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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一章 他又來了

攝影師在給觀衆介紹的同時,我掃了一眼彈幕,滿屏的讓庒比凡去捉蛇。

其中一個叫我不是老鼠的觀衆發彈幕道:

“剛才那庒比凡跟我們一頓吹牛逼,說自己是特種兵退役,那麽牛逼讓他去把五步蛇給抓了。”

“就是,真特種兵就 徒手抓。”

“要是那個裝逼犯敢徒手抓,我跪下來叫他爹。”

“我叫他爺爺都行!”

“你們不要這麽壞,萬一出人命了怎麽辦?為了安全起見,我覺得應該讓庒比凡徒嘴去抓!”

“對,徒嘴抓毒蛇,要是不抓,我們不退訂!”

等等等等滿屏的彈幕,看都看不完,但是多數都是讓庒比凡去抓毒蛇。

此時我看了一眼一旁苦着臉的庒比凡,心裏面居然生出了一絲憐憫。

這可憐之人,必有其可恨之處,這庒比凡自己裝逼留下的惡果,還是自己慢慢吃吧。

何經理也看到了彈幕,對庒比凡說道:

“庒先生,您曾經在野戰部隊服役過多年,肯定有着很多野外生存的經驗,這條五步蛇對您來說不在話下吧?”何經理也是聰明人,多少看出了庒比凡身上有貓膩,她這麽說,也是想測一測庒比凡究竟是有真本事,還是來渾水摸魚的。

到了現在這個時候,庒比凡已是騎虎難下,自己吹過的牛,就算含着淚也要繼續走下去。

庒比凡從何經理手中接過了伸縮棍,看着盤卧在落葉上的那條五步蛇,深吸了一口氣,遲遲都沒有下手。

一旁的安琪辣開口道:

“庒比凡先生,您是不是害怕了?”

庒比凡瞪了安琪辣一眼道:

“害怕?在老子的字典裏面就沒有害怕這兩個字!我我呢,就是想問一下,這人有失足,馬有失蹄對不對?即便是我再厲害,它也有失手的時候,我就是想問這萬一我失手了被五步蛇給咬到,你們鬥貓公司帶來的醫生有血清嗎?”

何經理馬上開口說道:

“庒先生您盡管放心,我們身後跟着的兩位醫生,背包裏的血清最少有數十種。”

庒比凡聽後,把手中的伸縮棍丢在了地上,長吐出一口氣道:

“那行,今天我就讓你們開開眼,什麽叫做特種比徒手抓五步蛇!”

庒比凡的話音剛落,跟在後面的醫生突然開口說道:

“等一下,我們剛才查看了一下,在血清裏面好像沒有找到尖吻蝮蛇的血清,應該是忘在了船上。”

庒比凡聽後,虎軀一震,忙止住了腳步,回過頭看着那兩位醫生道:

“你們兩位在跟我開玩笑呢?出來居然不帶尖吻蝮蛇的血清,你們不知道在這種潮濕的島嶼上面,尖吻蝮蛇的覆蓋率很高嗎!”

其中那個女醫生對庒比凡道歉道:

“莊先生,實在是不好意思,這都是我們的疏忽所造成的,以後在出去之前,我們肯定會仔細檢查所帶藥品。”

這時站在一旁想看熱鬧的安琪辣又對庒比凡問道:

“庒比凡先生,即便是沒有血清,我相信以您的本事,空手抓住一條五步蛇那還不是小菜一碟?動手吧,我都準備好大開眼界了。”

我估計此時的庒比凡,想要殺了安琪辣的心都有了。

這還能不能一起愉快的玩耍了?

雖然這庒比凡很能夠裝13,但是他更害怕被這條毒蛇給咬到,萬一被它給咬到,現在距離海岸別說是一百步了,一千步也走不回去。

就在他進退兩難的時候,陳林突然走了過去,蹲下身子靠近那條五步蛇。

五步蛇視力雖然很差,但是它的聽覺還有熱感知很敏感,馬上察覺出了陳林對它有威脅,整個身子猛地從地上“立”了起來,尖尖的腦袋死死地盯着陳林。

它已經做好了拼死一搏的準備。

陳林倒是不慌不亂,慢慢蹲下身子後,先是伸出左手,在那條蛇面前不斷左右來回晃,以此來吸引它的注意力,同時右手繞到後面慢慢接近五步蛇。

電光石火間,只見陳林突然出手,右手一下子就抓住了五步蛇的腦袋,把它給從地上提起,五步蛇的蛇軀也緊緊纏住了陳林的胳膊。

但失去進攻能力的五步蛇,就像是一只沒有利爪和牙齒的老虎,蛇軀纏繞的再緊,也傷不到陳林。

陳林看着自己手中的這條五步蛇笑着對我們說道:

“這條五步蛇還不算成年,但是毒性卻和成年的五步蛇一樣,對付它絕對不可以鬧着玩,從小我就跟着爺爺抓蛇,所以還是讓我這個經驗足的人來吧,以免出現意外。”

何經理和陳林翹起了拇指,然後對他說道:

“陳林,帶這條毒蛇給觀衆們看一看,然後就放生吧。”

此時站在一旁的庒比凡臉色鐵青,他一直用一種仇視的目光盯着陳林,我甚至可以看到,在那目光的深處,還帶有一絲惡毒

五步蛇風波過去後,我們一行人繼續趕路。

越是往裏走,這雨林的植被就越是密集,在路上我們又碰到好幾條毒蛇,甚至還有不少雨林蠍,個頭都不小。

看來這越往裏走,這毒物的出現頻率就越高。

若是到了雨林的深處,我們又會遇到什麽危險?現在的我已經不能動用陽氣,若是真遇到什麽邪門的事情,那就真的不好辦了。

走了能有一個多小時後,何經理帶頭找了一個相對幹淨的地方,讓我們原地休息,順便吃點兒東西填飽肚子。

我找了塊石頭坐了下來,拿出背包裏的壓縮餅幹,就着魚幹就開吃。

這時木允走過來看着我手中的餅幹和魚幹後,笑着遞過來一瓶牛肉罐頭。

“謝謝,你們留着吃吧,我吃餅幹就挺好。”我謝絕了木允的罐頭,繼續啃着自己手中的餅幹和罐頭。

吃飽肚子,衆人都聚在一起陪着直播間的觀衆聊了一會兒天,然後繼續趕路。

走了沒一會兒,一直在直播的那個攝影師突然喊住了我們,口中說道:

“那那個人他又來了!”

我聽後,很不解地對他問道:

“什麽人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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