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截了只腳
出了病房蘇夏打聽了一下得知付白芸就在樓下住,她馬上一步一步往樓下走去。
一下了樓,蘇夏就看到齊婉瑩端着個盆從一個病房裏出來。蘇夏趕緊迎了上去。
“婉瑩!”
齊婉瑩一擡頭,見是蘇夏,神情有些不自然。
“我聽說你媽在這住院?”蘇夏說到。
齊婉瑩點點頭,“是!”
“她……怎麽了?”蘇夏問到。
齊婉瑩皺了皺眉頭,“是周平!”
蘇夏早就聽周小伍說過,也不再多問,“人怎麽樣?”
“截了一只腳!”齊婉瑩說完捂着嘴,眼淚就掉了下來。
蘇夏點點頭,“我去看看她!”
“哎!”齊婉瑩擋在蘇夏面前,卻不知道要怎麽拒絕。
“哦,我找她還有點別的事!”蘇夏往前挪了一小步。
齊婉瑩眉心跳了跳,閃到了一邊,她猜測蘇夏恐怕還有些付氏的遺留問題想要跟付白芸說。
如果是這件事,那她還真不好擋在前面。
蘇夏一步一步走到病房門口,透過小窗往裏瞅了一眼,齊仲勳正坐在床邊,拿着一個棉棒往付白芸的嘴唇上點水。
付白芸躺在病床上,像截木頭,臉色蒼白的像個鬼。
蘇夏深吸了一口氣,推門進了病房,齊仲勳一扭頭見是蘇夏,先是一愣,上下一打量發現蘇夏的腿打着石膏。
“齊叔叔!”蘇夏沖齊仲勳點點頭。
“你這是……”齊仲勳有點搞不清狀況。
蘇夏随手拉了把椅子坐下,把拐杖往旁邊一放,才說到,“腿是去雙馬頭村摔的,昨天夜裏肚子上還挨了一刀,應該是周平身邊的人幹的!”
“什麽?”齊仲勳一驚,怎麽哪哪都有周平。
“叔叔!”蘇夏擡頭看向齊仲勳,“你還不知道吧,付白芸讓周平綁了我的助理,胡磊,我就是去交贖金的時候被周平的人捅傷的!”
“什麽?”齊仲勳臉猛的一沉。
“我們之前就已經報過警了,沒想到付白芸竟然也進了醫院,你說這件事是不是有點……”蘇夏撇了撇嘴沒說話。
“不,不是那樣的,白芸截了一只腳呢!你看!”齊仲勳把付白芸腳頭的背子掀了起來。
一只腳從腳踝處沒了,包着紗布,紗布被暗紅色的血染透。
另一只腳也包着紗布,好像也受了傷。
“她兩只腳都傷了,這只骨頭全被砸碎了,這一只被匕首刺了個對穿!還有,這手!”齊仲勳輕輕抓起付白芸的一只手,有三根手指頭包着紗布,腫的跟香腸一樣,“這三根手指被竹片子從指甲裏釘進去了。這種痛苦一般人能受得了嗎?她這一次肯定不是在演戲!“齊仲勳說到。
蘇夏深吸一口氣,緩緩站了起來,把拐杖重又夾回胳膊底下,“事情到底是樣的,還是等警察來判斷!”蘇夏轉頭看了付白芸一眼,她打蘇夏進來,眼珠好像就沒轉動過,就是呆呆的盯着一某個地方,又似乎哪裏都沒看。
“如果她精神好些,麻煩您幫我問問,我媽媽的屍骨到底被她弄到哪裏去了?”蘇夏說完一拐一拐的往病房門外走。
“蘇夏,你……”齊仲勳喊了一聲,看着蘇夏轉過頭來,眨了眨眼,又搖了搖頭,“沒事了,她清醒點我問她!”
蘇夏微微一笑,“那就謝謝了齊叔叔!”
齊仲勳看着蘇夏一步一步走出病房,他心裏有個不好的預感,這一次付白芸恐怕是兇多吉少了。
蘇夏這孩子看着特別穩重,做什麽事都不急不慢的,但是古語都有說,兔子急了都會咬人的!
付白芸一二再再而三的招惹蘇夏,這已經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得清的了。
“爸,蘇夏呢?”齊婉瑩打了盆熱水回來。
齊仲勳眉頭皺成個川字,“剛剛走,這次你媽恐怕要栽!”
“是啊,這樣還不算栽嗎?”齊婉瑩淨了下毛巾,拿出付白芸的胳膊輕輕擦了起來。
“爸不是這個意思,剛剛蘇夏來了,她話裏的意思,恐怕不會放過你媽了!”齊仲勳癱坐在椅子上。
他做了一輩子買賣,察言觀色還是有點準的,蘇夏剛剛說話很冷靜,似乎都看不出什麽情緒,但越是這樣,這裏面的殺機越重。
她必是已經想好了一個讓付白芸永遠都翻不了身的辦法,才會這麽坦然,她問付白萱屍骨的去向就是為了堵住齊仲勳和齊婉瑩向她求情的嘴。
“爸你這麽說是什麽意思?蘇夏她,她說什麽了?”齊婉瑩也有些慌。
齊仲勳搖搖頭,“也沒說什麽,就是問她媽媽的屍骨被你媽弄哪去了?”
齊婉瑩眉頭一收,蘇夏問這個無可厚非,換做任何一個人,也是會追問的,做為女兒找回母親的屍骨,讓她入土為安,這是理所應當的。
“爸,我,我出去一下!”齊婉瑩起身跑出病房。
她要去找一下阮景軒,付白萱屍骨的位置,除了付白芸那就只有阮景軒知道了,就是不知道這麽多年過去了,阮景軒還會不會記得那個位置。
齊婉瑩知道阮景軒是肯定會陪着蘇夏的,但剛剛蘇夏下來沒見到阮景軒,齊婉瑩伸頭往醫院的院子裏瞅了一眼,沒看到阮景軒的車。
她快步下了樓,到護士站找了個電話,給阮景軒的大哥大打了個電話。
阮景軒剛剛給蘇夏買到掌上游戲機,他挑的可是最貴的一款,能玩好幾種游戲,不僅能玩俄羅斯方塊,還能玩貪吃蛇,推箱子,好幾種。
“這個蘇夏肯定喜歡!”阮景軒坐在車裏試玩了一把,還真是挺有意思的,不怪得這麽個小玩意兒就要一百塊。
嘟嘟嘟!
扔在車後座上的大哥大響了起來,阮景軒扭過身去費了老大的勁兒把大哥大拿過來,接起電話:“喂!”
“喂,景軒,是我婉瑩,我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說!”
一聽是齊婉瑩阮景軒的臉一下就沉了下去,剛剛眼角的笑意一掃而光。
“說吧!”阮景軒語氣冷的跟窗戶上結的冰花似的。
“你,你,你還記得蘇夏媽媽的骨灰是,是在哪裏讓我媽,撒掉了嗎?”齊婉瑩思慮再三還是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