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又一重神秘
“你又換車了?這是誰的?”我有些費力的爬上舉架過高的越野車,不過寬敞的空間裏真是讓人特別舒暢,我還真的不太喜歡做矮小的汽車,看來自己真是沒那個享福的命。
“搶的,信不?”
他開動車鑰匙,穩定的啓動聲,車平穩的從底下車庫開出,他開車的技術還真是很好。
“信,要不要幫手?”我坐正身子,又系好安全帶,跟他開起了玩笑。
“裙子”
“嗯?裙子怎麽了?”我低頭一看,頓時臉上發燙,白色的蕾絲底褲露出了好大一截!我穿的中長的裙子,五月份的天氣已經比較暖和了,所以今天沒穿絲襪,可該死的,剛才上車比較費力,裙子大半被壓在了屁股下面。淡定的将裙子放下來,反正已經是嫁過兩次人還打掉孩子的女人,沒什麽可在意的。
“你在勾引我?”他眼睛認真的看着前方,手在方向盤上偶爾的滑動着,嘴裏吸了一口左手夾着的煙。
我好笑的看着他,“你認為我有那個能耐麽?”
“唰的”一下将車拐到路邊停下,左手的煙頭順勢撇出窗外,只覺得眼前一黑,陸沉逸帶着煙草味的唇就覆了上來,霸道又柔軟的舌頭長驅直入,在根本來不及防備的我口中狂狼肆虐着。
我緊張的抓住身下的椅子,無從反應,甚至被他吻得有些缺氧快要淪陷在這一場景中的時候,外面的鳴笛聲響起,他也随之坐回駕駛位,啓動油門,繼續行使在道路上。
我甚至還保持着剛才被他壓倒的姿勢久久回不過神來。
“不要對一個男人說不可能,因為什麽都有你預想不到。”他一邊說着一邊又從座椅旁的抽屜裏拿出一盒煙,打開,點着,狠狠的吸着。
“為什麽?”我似乎問了一個極其愚蠢的話,因為剛才我感受到他壓在我腿上的下體的堅挺。
“因為你是女人。”他回答的風輕雲淡,似乎剛才那個突然狂性大發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樣。
我有些怨怪自己的大意,胡亂的扯着自己皺着的藍色連衣裙,更可怕的是剛才的那一個吻似乎除了有些驚訝它的到來一點都不覺得讨厭,我這是怎麽了,我在心裏不停的鄙視着自己。
他用餘光瞥了我一眼,似乎一下就看破了我的心境,“放心,我對你不感興趣。”
不感興趣?我不解的看着他,高挺的鼻子濃黑的劍眉,憂郁深邃的雙眼太容易讓人沉淪的男人,“我知道。”可是他身下的反應怎麽說。
“那只是情勢推動,跟動情是兩回事。”
“你分的還真清。”這樣理智的男人,對與情欲可以呼之即來揮之即去,冷靜的讓人感到可怕。
“這是要去哪裏?”不知不覺的車已經在高速公路上行使了很久。
“陪我呆會兒,放心,你媽那我叫人照顧了,那個陳阿姨也讓她回家了。”一支煙很快的又抽完了,将煙頭扔出窗外,見我還在直愣愣的看着他,似乎怕我不相信一樣,撥通了自己的手機視頻,那頭很快接起,媽媽很快出現在屏幕上。
“小欣啊,你放心忙你的吧,這裏有人照顧,說是那個小夥子派來的。”媽媽在斜倚在病床上,笑的和藹可親的對着我說。
“晚飯吃了嗎?我不知道會這樣,沒能回去陪你。”雖然在跟媽媽說話,心裏卻在感動陸沉逸的細心,連這點都想得到。
“吃過了,小杜給我買的混沌,香菇餡的可好吃了,比我自弄的都好吃。”小杜就是去照顧媽媽的人。
“嗯,那你早點休息,我不一定幾點回去,別等我,要是有事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好,還說我老了,你看你,比我還啰嗦。”媽媽一邊說着,笑呵呵的挂斷了視頻。
“謝謝。”這句是對陸沉逸說的,沒想到他能想的這麽周到。
“太沒誠意了?”他邪魅的笑着。
“呵呵,放心,這沒酒,你的誠意是不是該換一個?”他輕踩剎車,将車停在了一座
僻又豪華的大樓前,剛才似乎穿過了好大一個花園才到這裏。
我讪笑一下,“想不到有後遺症的人還不止我一個。”
“你被吐得滿身都是一個試試,保準你三天吃不下飯。”陸沉逸潇灑的下車,而我則是以最笨的姿勢從車座上爬下來的。
“你真是夠笨的。”他在我走近的時候一把攬過我的腰,我頓時渾身一僵。
“放心,這會兒我沒興趣。”說完帶着我大步的進了那個燈火輝煌的大樓。
“陸先生好——”門童躬身行禮。
不能說我沒見過世面,我就是一個小職員,見過最豪華的地方還得說是穆延新的辦公室,對于這種像電視裏皇宮一般的地方莫名的就開始膽怯。
“緊張什麽?”他感受到我僵硬的身體,将我摟的更緊了。
上了三樓,他“铛的”一腳踢開一間房門,裏面的嘈雜聲頓時戛然而止。
“诶?陸哥換口味了?怎麽……”一個高挑靓麗的年輕女孩看到我的那一刻申請愕然,然後又有些瞧不起的神色接着道:“口味變差了。”
我尴尬的垂下了頭,一個年紀大又離過婚的女人是沒辦法跟她比。
“呵呵……怎麽還是當情聖了,還走哪到哪?”賀平拎起茶幾上的啤酒走到陸沉逸身旁,一手勾着他的脖子,眼睛不屑的在我身上掃視了一圈。“嗯,口味是夠差的。”
陸沉逸放開攬着我的手,跟他一起勾肩搭背的往沙發那走去,偌大的房間裏,擺着一張麻将桌,一個茶幾,深色的沙發圍在茶幾的四周。沙發上坐着那天的李進,還有兩個陌生的男子,年齡都跟陸沉逸相仿,三十左右,除了賀平跟李進,那兩個男子在看到陸沉逸的到來都從沙發上站起,深思略顯恭敬,好像是見到了多麽了不起的大人物。
我站在原地不知怎麽辦好,那幾個男人身邊圍着的女人不斷的在我身上打量着,看得我更加的局促,攥緊單肩包的包帶。屋裏面一共有五個女孩,他們身邊每人都做了一個,顯然多出來的那個是給陸沉逸留的,每一個都穿的性感時尚,而我這身藍色的職業連衣裙在他們面前顯得就像個鄉下土包子。
“杵在那幹什麽,過來。”陸沉逸頭也沒擡拿起茶幾上的一瓶酒,拍拍他身旁的位置,然後伸出胳膊等着我投懷送抱。
他身旁的美女立刻瞪了我一眼挪向旁邊,将那裏空出來。
我深吸了口氣,大步走了過去,既然是他的合法妻子,總要做到些屬于妻子該做的分內之事,陪着!
兩個美女站起來将麻将機打開,麻将機上方的燈光調亮,有格調的爵士音樂響起,幾個美女搬着凳子各自等在麻将桌的四周。
陸沉逸放下酒瓶,率先坐到麻将桌的椅子上,身子歪歪扭扭的,一只腳還伸到了一邊悠閑的晃着,那個多出來的美女走過去親昵的摟在他的脖子上就想送上一個香吻,被他一擋,指指自己的肩膀,美女該是認真的揉捏着。
我暗自感嘆這幫男人真是會享受,這麽孤僻的地方都能找到,還有這個豪華的房間,玩一夜得多錢,瞧那幾個美女,長得快趕上一線明星了,應該也得不少錢吧,做人的差距還真是夠大的。
看着那美女的指尖似有若無的劃過陸沉逸的脖頸,我的心不知為何似乎有點栓塞,一定是剛才被那個吻打亂了,不能亂想,他跟我不過就是名義上的,我管不着他,他也不會管我。
這麽想着,我從包裏拿出手機随意的翻着,突然來了興趣,想查一查會不會有陸沉逸這個人的資料,萬一是個鑽石王老五被自己撿到,那可發了,誰還不許做做美夢啊。
賀平冷睨了玩手機的我一眼,然後随手打出一張牌,“你帶她來幹什麽?”
“想帶。”陸沉逸甩出一張牌,繼續摸牌。
“難不成你拿她開葷了?口味夠重的。”這次是李進,他不知道陸沉逸跟我結婚的消息,賀平的嘴還是很嚴的,誰也沒告訴。
“爺我不能開葷嗎?”陸沉逸随口冒出的一句話,卻叫李進嘩啦一下擠亂了剛碼號的牌。
“你說什麽?”他大叫出聲,似乎發生了什麽天大的事。
另外兩個人也将目光同時對準我,而牌打亂的聲音成功的将我投入在手機上的思維拉了過去,茫然的看着那幾個見鬼般盯着我的人。
“我……怎……怎麽……了?”我結結巴巴的,這幾天的事情讓我震撼的以為自己在拍電視劇,生怕這麽一會兒又出什麽意想不到的事。
“別管他們,玩你的。”陸沉逸敲了敲桌子,“好好的一桌牌讓你給毀了,重新抓,要是這把手氣差,輸的錢你給我付。”
我哪還有心思玩手機,根本搜不到陸沉逸有關的任何消息,同名的倒是不少,看着他們不知什麽時候像變戲法似得,桌子上擺出了好多錢,估計随便一個人面前的都夠我媽的住院費了,真不知道他們哪來的那麽多錢,陸沉逸難道是個亡命賭徒?很有可能,不然怎麽就敢跟我這麽個二婚的女人結婚了,還搭了那麽多的醫藥費,做了這麽賠本的買賣,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他一定不是個壞人。
“在家沒看夠?”陸沉逸突然的來那麽一句,我都不知道他在跟我說話,結果所有人的目光又都看向我,我快速低下頭,拿着手機漫無目的的看着。
陸沉逸的餘光掃了我一眼,嘴角漾起似有若無的笑,接過美女遞來的煙,揚着下巴等着她給自己點着,然後繼續碼牌。
叮當的麻将聲對不會打麻将的我來說簡直就像催眠曲,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的躺在沙發上睡着了,手機也滑落在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