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默默的付出
薛子川大方的結了這次的賬,我想阻止,他卻說:“既然你是這兒的老板年,那以後我來吃是不是都可以給我免單?”說完還別有深意的看了陸沉逸一眼。
送走了薛子川,陸沉逸直接将我扯進了他的車裏,“別人請的飯就那麽好吃?”
“我們能不能不圍繞這個問題繼續下去。”最近怎麽都是這樣的場景。
陸沉逸将我扯進他的懷裏,霸道的捏住我的下颚:“跟他保持距離。”
“你愛上我了?”我忽然看着他的眼睛問。
陸沉逸別開目光看向他處,“沒有。”
“可你在吃醋。”我肯定道。
陸沉逸沒再接話,可我卻在他懷裏偷偷的笑了,嘴硬的男人,不過真沒想到他竟然還有一家西餐廳,不知道還有多少我不知道的行業,但問就沒意思了,要慢慢挖掘。
下午他直接回了蘭姐的公司,蘭姐阻斷了我的一切演出,說那些演出已經對我的将來沒有任何幫助,可是我很心疼不能繼續賺演出費了,被蘭姐罵我沒出息。
蘭姐用力的敲了敲我的腦袋:“你別滿腦子都是錢,現在是對你将來發展的入門時期,需要接觸一下上流社會的人群,另外為了幫你打響知名度,我聯系了家影視公司,讓你為他們的影片唱主題曲,不過啊,我可沒那麽大的面子,這是薛子川為你鋪的路。”
我忽然覺得欠了薛子川很多,“你說……我該在這條路上走下去嗎?”忽然有地迷茫。
“想什麽呢,當然要走下去了,你既然都做了這個決定那就必須堅持到底。”蘭姐拿着車鑰匙拉着我往外走。
“哦。”
白薇家的門被敲得“哐哐”響。
“白薇,你開開門,上次的事情真的是我不對,我不知道我媽會來鬧成這樣,你讓我看看你好不好?”齊偉用力的砸着門。
白薇倚在門口聽着外面的動靜一語不發,本來心裏對他殘存的那點愛,被他母親上次的一鬧,也完全被抵消了。
白薇最後還是将門打開:“你走吧,我們再沒可能了。”
“為什麽?”齊偉不死心。
“上次那個男人你不是見了嗎?”她攔在門口不讓齊偉進門。
“我不相信他跟你……”齊偉想要靠近,卻被白薇伸手止住。
“我跟他上過床了,就在你相親的那天晚上。”白薇坦言不諱的看着他說。
“不可能!”齊偉搖頭,他不相信那麽深愛他的白薇會背叛。
“他說話的時候你別說你沒聽明白。”
齊偉怎麽會聽不明白,可是他就是不敢相信,更多的是不甘心,所以他想嘗試着會不會回到原來,可是……
“白薇,我們……我們……”說到底還是介意的,他的聲音一句比一句低,低的讓白薇覺得可笑。
“怎麽?剛才不是還義正言辭的說不在乎,不介意,心在還不是這樣。”白薇一用力,将他手扶着的門向裏拽去,重重的關上。
緊緊地閉上雙眼,卻關不住那心痛的淚,那也的背叛是個意外,她深愛着的始終是齊偉,不然上次也不會匿着良心跟他再次滾到床上。
或許她該感激齊偉的母親來鬧了那一場,讓她徹底斷了對齊偉的餘念,他們之間的距離太大了,根本不适合在一起,只可惜分手都沒能給彼此留下一刻美好。
人都是在真正的傷害面前往往都選擇自己舔舐傷口,眼淚流幹了她所有的幻想,在寂靜的夜裏,獨自遺忘。
薛子川為我争取了影視曲目的演唱機會,拿着打印的曲譜在聲樂老師的指導下試唱了幾遍,因為我不認識曲譜,所以整首歌都是老師一句一句教我唱的。
本來一切都很順利,可突然間有人反對,說他們的這部戲本來就不容易在熒屏上成為觀衆的亮點讓一個連名氣都沒有的人演唱,對整部戲沒有任何的正面作用,就連薛子川的提議都不管用。
我們三個有些失望的從制作間裏出來,蘭姐安慰的拍了拍我的肩。
“喂,就我這連個正經演出機會都沒有的人,人家肯讓我來試一試就不錯了,還真拿我當大腕了?”我反倒是最輕松的那一個。
“你會成為最閃亮的那顆星。”薛子川肯定道。
“你放心,薛總能認定的事情就一定不會出錯。”蘭姐對薛子川深信不疑。
畢竟我沒接觸他們的圈子多久,對薛子川的名氣也不了解,不過我相信蘭姐。
以前我最大的夢想就是有個愛我的老公,有個可愛的孩子,可是到頭來一切都成了泡影,可除了那個之外,我似乎連個像樣的追求都沒有,沒有什麽特殊的愛好,也沒有什麽偉大的目标,一下子被當成重點對象培養,還是很忐忑的。
白天的事讓陸沉逸還是不痛快的折騰了我好幾個來回,這會兒他沉沉的睡去,就剩我一個人在這裏冥想着那遙不可及的未來。
有的人喜歡做,卻不喜歡說,寧可讓對方誤會着他的想法,卻不作出任何解釋。
林雨輕的畫展開幕了,是在彭華大劇院,然而我也被通知這一天演出,甚至來的時候都不知道演出的現場就是林雨輕的畫展,到底誰是紅花,誰是綠葉呢?
寬大的帷幕緩緩升起,我一步步的走入舞臺中央,前幾句是沒有任何伴奏的獨唱,蘭姐說我的聲音就是要這樣才能更好的凸現出來。
《雨夜》這首歌是前幾天以為作曲家為我量身定制的歌曲,在幾天之內做好的伴奏,就為了今天的演出,我問蘭姐,怎麽會忽然間想到這樣的方式讓我嶄露頭角,她但笑不語,我以為是薛子川的安排,因為想不到別人。
夜深的迷茫,風吹的方向,雨落的不是感傷……
低迷黯啞的聲音在空曠的劇院中央響起,從帷幕升起的那一刻,場上只聽到我清唱的歌聲。
一縷燈光照射在我的頭上,幽蘭的花朵垂在我的發鬓,與冰藍的長裙融為一體。
林雨輕靜靜的坐在舞臺的一旁快速揮動着手裏的畫筆,在後臺的時候,她見到為她畫展演出的人竟然是我的時候也很詫異。
音樂聲逐漸響起,與我的歌聲融為一體:
不是星光不願意照亮,不是雲朵不懂得謙讓,只是那沉重的水滴偏要盡情奔放……
一句高潮的回蕩,瞬間記起無數掌聲,直到我整首歌落幕,我退去舞臺,衆人才将目光落在收筆的林雨輕身上。
我走到後臺的那一刻,薛子川給我了一個大大的擁抱,讓我都來不及看清抱住我的人是他。
“抱夠了嗎?”陸沉逸眯着眼睛從一旁走過來。
“你……”剛想問你怎麽在這,但想到臺上的人,覺得問得真是多餘,剛剛升騰的那點自得瞬間被澆滅。
“這次畫展一定會很成功,真是夠用心的。”能為林雨輕做到這種程度。
“你不是也很成功?”他捏起我頭上的裝飾花在手中把玩。
“那我是該感謝你還是該感謝她?”瞪了他一眼回去更衣室換裝。
林雨輕現場的這幅畫立馬被人高價買走,接着一幅幅現成的畫作被搬上了舞臺,她認真的解釋着每幅畫中的含義,也許是那種與生俱來的氣質,很容易讓人投入到她所描繪的意境中,甚至有一幅畫在她的講述下引落了看畫人的淚,但其實她自己也為那幅畫落下了淚。
畫中是一位年輕的軍人的背影,她說:“第一次接觸軍人,就是最勇敢正義的一面,就像新聞裏說的,電視裏演的,歌曲中唱的那樣,威武,神勇。年輕的她愛上了那樣的一個他……”
我聽着劇場的音響裏講述的故事,知道那畫中的人說的就是曾經的陸沉逸,而我找到他的時候,他正拿着一根煙在手中把玩。
“怎麽不抽了?”我問。
他伸伸修長的手指,“指甲黃了,不好看。”
我随意的一句話他居然還記着,“你還會為從前的事情悲傷嗎?”
“你會嗎?”他反問我。
我輕笑着沒出聲,最近我們都太忙了,忙的沒有顧上那個讓我們都憎恨的人。
“你難得看到我穿的這麽好看,怎麽都不贊揚一下?”從下臺他一句都沒誇獎過我,就算沒林雨輕好看,可也這麽一妝扮下來,怎麽也不比她差吧,不是我自戀。
“我選的衣服怎麽會不好看。”
“你選的?”我詫異的看着他,“你知道來演唱的人是我?”心裏不痛快,憑什麽要讓我給林雨輕當綠葉。
陸沉逸忽然站起來,在我的腦袋上彈了一下:“你需要一個讓大家認知的機會,來參加畫展的都是些什麽人?”
我傻乎乎的看着他,鼻子有些酸酸的,他竟然默默地為我安排了這麽多。
第二首歌曲跟第一首是完全不同的風格,雪域高原的風情,豪邁的歌詞,也将我內心的熱情全部的帶動了起來,現場的演唱跟平時的練習到底還是不一樣的,那種被上千人注視的目光中我帶着內心全部的激情演唱,是我心中從沒有過的澎湃。
當觀衆從坐席上站起,激烈的掌聲不停的持續,我知道,我成功了,而這背後的一切都是因為他……陸沉逸!
但一旁作畫的林雨輕顯然沒有這麽淡定,一不小心落錯了筆,整幅畫作盡毀,她差一點就失态的不知道怎麽辦才好,就在這時,一排的成品畫作從林雨輕作畫的方向搬了上來,我清楚的看到,有人悄悄的将她手中不知如何是好的畫作換掉,藏在了一幅比較大的畫作後面,在離場的時候,用蒙着拍賣畫的蓋布掩飾着拿下臺。
路過陸沉逸的身邊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我以為他就為我安排的這麽周密,想不到他對林雨輕都是一樣。
“好不容易舉辦的畫展,總不能砸了吧。”連看我一眼都沒有,他竟然知道我為這件事不痛快。
“所以兩幅現場畫都做了準備?”原來這種事情都是可以作假的,天真的那個人只有我。
“這叫有備無患。,要不是有人威力太大,能搞成這樣?”陸沉逸看着那副被毀了的畫,搖頭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