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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奇葩的一家人

唐印一看要壞事,趕緊轉移Tina的注意力:“媽媽,你不是要帶Ellen去看長城,怎麽又回來了?”

“哦,天吶!”Tina這才想起來自己回來的目的,正好趕上吃飯所以給忘了:“唐海德,你趕快換個司機吧,他居然把車壞到半路上,讓他叫別人送我們去,他又說今天的車都不在公司,害我們走了足足一個小時才回到這裏,太不像話了。”

“對,他很過分。”Ellen還不嫌亂的插上一嘴。

唐海德無奈的捏捏眉心,要不是唐印的媽媽一定把她轟出去,“你當這是國外,我總共回來幾天,怎麽可能準備那麽多,你要是常住就給你準備一輛車,不然自己打的,又不是不能坐出租,從這兒到北京需要坐飛機,你還打算讓我的司機一路上開到長城不可?”

“我就說了一下你的司機有問題,你竟然這麽多話等着我,唐海德,自己不足就要改正,我是在給你提正确意見,你要做的是采納,而不是辯解。”Tina義正言辭的指正他的觀點。

“我們已經不是夫妻,我沒必要繼續采納你的意見。”唐海德不想跟她這麽費口舌下去,從前在一起的時候就是這樣子,現在不是一家人了還這麽理所當然。

我悄悄扯了陸沉逸一下,給他遞了個眼色想讓他調和一下,他反而忙給我夾菜不理他們。

陸秋燕可是不止一次見過他們吵架的,搞得好像他們還是夫妻一樣,但她已經了解了Tina的為人,就是直性子做事不懂得轉圜換位思考,可總不能看着他們打起來不是:“都少說一句,先吃飯吧,你看Ellen的螃蟹殼到現在都沒剝開呢。”

“哦——”Ellen突然大叫一聲。

Tina轉頭一看,Ellen竟然被螃蟹殼紮到了手,她趕緊拿紙巾幫Ellen把血擦幹淨,這一股火更加沖着唐海德來了,“唐海德,你就是因為我當年的離婚所以故意針對Ellen的是不是?”

唐海德覺得這頓飯實在是吃不下去了,“他被螃蟹紮了你也能算到我頭上,你講不講點道理。”

Tina蹭的從椅子上站起來,“你說我不講道理,你明知道Ellen不會吃螃蟹,你還做了螃蟹,還把螃蟹擺在他的面前,不是故意針對他的是什麽?”

唐印眨巴眨巴眼睛,真是沒想到她媽維護Ellen也真是夠……不講道理的,“媽,好像是……你們自己坐到那裏的,而且……你們走的時候可沒說回來吃飯。”

“Tina,這是很小的事情為什麽每次要吵架呢?”Ellen搞不懂他們每次吵架的原因都很讓人不解。

“就是。”唐海德懶得跟她計較,重新拿起筷子準備繼續吃飯,誰料Tina不屈不撓的氣焰更加高漲起來。

“唐海德——你要不要這麽小氣,我跟Ellen是先跟你離婚後才正式相處的,不就來你這裏吃頓飯麽,借車你不借,還讓Ellen被螃蟹紮了。”她将到這裏忽然想起Ellen的手,趕緊抓過來看看,“Ellen,怎麽樣還痛不痛。”

我低下頭看着碗裏的飯,這回算是見識到了唐印那個離譜的媽,這麽看來唐印性格真的是,遺傳了最好的基因。

唐海德氣的直接上樓去了,陸秋燕不放心的跟了上去。

唐印見一頓飯吃成了這樣,看來她把她媽媽叫來真是個錯誤,“媽,Ellen,我們還是先走吧,讓哥哥開車将我們送到機場,我陪你們去看長城。”

陸沉逸也沒心情坐下去了,“好,我送你們走。”臨出門的時候他朝着洗手間的方向看了一眼。

林雨輕控幹了自己的眼淚,捧一把清水洗洗臉,等她出來的時候只有傭人在收拾桌上的殘羹剩飯,一個人都不見了,“他們……人呢?”

打掃的阿姨擡眼看了看她,簡單的回答了三個字:“都走了。”繼續收拾桌子。

林雨輕氣的握着手機的手在不停顫抖,他們沒把她放在眼裏嗎?強自鎮定了好一會兒,落寞拿着包離去。

自從這天後,日子忽然安靜的不像話,陸沉逸的傷口拆完了線,只在家休息了一天就回去上班了,無聊的我打電話給白薇,竟然提示我: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這下我可不能鎮定了,拿起包就去了白薇的住處,無論怎麽敲門都沒人開,最後還是對門的鄰居告訴我說:“裏面的姑娘搬走了,說要是你來找她就上從前的QQ。”

這是怎麽了?我帶着滿滿的疑惑準備去陸沉逸的公司找李進,李進聽到同事說有個女人找,歡天喜地的跑了出來,結果一見到是我,頓時像個洩了氣的刺豚,“怎麽是你?”

“白薇呢?”他突然擡起頭問,“白薇不可能不跟你聯系?”

聽他這麽問,我能肯定白薇離開的原因了,心裏也更加來氣:“我來也是問你同樣的問題,到底是什麽事情讓白薇能走的連我這個閨蜜都沒有通知?”

“我……”李進眼神四處閃躲,明顯的心虛。

我冷笑着開口:“你背叛了她?”除了這個我想不出來別的。

李進一腳踢在牆上,“我他媽的就不該喝酒。”

我明白白薇為什麽一直都不明确跟他的關系,李進的家庭背景還是其次,重要的是死性不改,他原本就是花叢中過的浪子,怎麽可能讓他在一處停留,這是他跟陸沉逸的不同。

李進靠在牆上點燃一支煙,猛吸一口才出聲:“我那天喝多了,以前泡的妹子見到我非要送我回家,那陣兒一直都住白薇那兒,酒醉的我自然而然的回到了那裏,可……”甩掉手裏的煙,他痛恨的搖了搖頭,“我真的不知道怎麽就摟着她睡着了,還做了……”

“你……行,你太行了!”我伸出大拇指大大的贊揚了一句,掉頭離去,李進突然從背後大喊了一聲:“要是找到她必須通知我。”

陸沉逸的秘書跟陸沉逸彙報說上次帶的女人來了,陸沉逸還有些高興我竟然來公司看自己,結果等了半天也沒見人來,打電話一問,竟然已經走了,而且來見的人是李進。

陸沉逸有點不痛快的打電話給李進:“姚欣剛剛‘特意’去找你了?”

李進還站在剛才的走廊繼續抽着煙,“陸沉逸你能不能有點出息,以為你看上的人別人也能看上?”就瞧不起他這樣,一輩子就圍着兩個女人轉了,而他自己連一個女人都搞不定。

陸沉逸聽他這語氣,肯定是找了不痛快,那一定是白薇的事,有些可笑自己怎麽會想歪呢。

我回到別墅立刻上了QQ,那是以前我們聯系的號,後來都用了微信,QQ好幾年都不用了。

我:你怎麽說走就走了,還連電話號都換了。

沒想到白薇立馬就回了:你沒跟陸沉逸在一起吧?

我:沒有,我自己在家。

白薇:那好,等下我把新換的電話號碼打過去,你不能讓陸沉逸知道我跟你有聯系。

我:明白,我去找過李進了。

白薇:他跟你說了?

我:嗯,你愛上他了嗎?

白薇:談不上,只是這樣的經歷不想再重複,與其被他糾纏還不如走的幹脆些,我到了臨墨市,找了新工作,你有時間可以來找我。

跟白薇在網上聊了很久,我佩服她的果斷,也認可她的選擇,李進不适合她,那種富家子弟大多都靠不住,哪個妻子不是含着眼淚微笑的。可笑話她的同時,自己還不是泥足深陷,卻沒有白薇的勇氣,我就像一只溺水的老鼠,明明自己會游泳卻抓着一根細小的浮萍舍不得撒手。

陸沉逸給我報了個班學車,八月份的天氣正熱,每天曬得我汗流浃背的,整個人都黑了一圈。

“明天抹好防曬,帶上傘。”陸沉逸一邊給我擦着頭發一邊囑咐着,看我脖子上曬出了整整一圈的痕跡忍不住偷笑。

林雨輕在畫室裏作畫,可無論她怎麽想讓自己平靜就是沒辦法專注,那頭忽然開始不接電話了,無論她怎麽打都不接,明天就到了兒子來中國的日子,她總不能扔下孩子不管,萬一被陸沉逸知道了就一切都完了。無奈的她只好找了一套房子,還請了位保姆,等孩子來了就把孩子接到那,将來那面離婚後,就跟陸沉逸說她收養的孩子,對,只能這麽辦。

破産的喬虹還要繼續面對生活,精神狀态時好時壞的她實在找不到什麽好工作,跟着穆延一起在飛機場做勤雜工,帶着口罩帽子也沒幾個人能認出來她。

“累了就去那面歇會兒,我來。”穆延是托了關系才找到這份工作,他在業界的影響很不好,根本找不到工作,無奈的他只好來這種沒人在意的崗位。

“沒事,這點活難不倒我,想當初我也是從一無所有起步的,我喬虹只要能再攢出第一桶金,就一定會東山再起。”

就在他倆聊天的時候,一個小男孩孤單的站在出站口處,矮小的個子背着一個雙肩包看起來很可愛。

喬虹一眼就喜歡上了這個孩子,如果上次沒有跟我打到警局,也許她的那個孩子也很大月份了吧,摸摸依舊平坦的肚子,心頭又是一陣難過。

穆延明白了她的意思,拍拍她的肩:“別難過了,以後還會再有,都是我不好。”

喬虹會心一笑:“都不重要了,我們好好的,不離不棄。”他是真沒想到這樣了穆延還能跟着她那時候以為穆延會再找個有錢的抛棄她,自己也曾笑話自己的傻,可人在感情上都是沒辦法理智的。

忽然,穆延指着抱住小男孩哭泣的女人疑惑道:“是她?”

喬虹順着他的目光看去,不解的問:“誰呀?”

“林雨輕。”穆延一眼就認出了林雨輕,她跟當年的模樣一點都沒變,甚至更加的清純風韻,那天在宴會上公開了她和陸沉逸的關系。

喬虹也覺得有些眼熟,經他這麽一說,頓時想起來了:“是那個女畫家?還記得我別墅客廳裏那幅游輪嗎,就是出自她的手。”

穆延沒在意什麽畫,他驚訝的是那個小男孩兒竟然叫了她“媽媽”。她竟然有孩子,不是成為了陸沉逸的未婚妻了嗎,那孩子是誰的,她結過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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