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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陸沉逸的尋找

唐印撇撇嘴繼續往下翻,“再往前拐角處,有一家中式餐廳,評論說那裏的川菜很正中,你看我們都是中國人,是不是該一起想享用一下家鄉的美食?”

薛子川一直往前開,唐印一路說,反正他不管開到那裏唐印都能從地圖上找到可一就餐的地方,直到薛子川實在被她吵煩了,車子一拐停在了她最後說的那家法式餐廳門前,車門一甩:“吃飯!”

“歐耶!”唐印比了個勝利的手勢,麻溜的下車,快步趕到薛子川的面前搶了禮儀的活。

薛子川懶得看她,他是心煩的想要喝一杯,所以才進來這家餐廳。

唐印殷勤的簡直不像話,還主動把椅子給薛子川拉開,眼睛盯着他的臉就差沒舔舔嘴示意着她饑渴的心情了。其實她也不是沒見過美男,偏偏跟他在地下停車場裏打打鬧鬧的讓她更加的覺得他人不錯,所以才死纏着不放。

薛子川自顧的點了菜,然後把菜單扔給她:“承諾了請你吃飯,你吃什麽自己點。”

唐印忽然腼腆起來,拿起菜單,狠狠的點了一堆自己想吃的,這一頓飯一般人是付不起賬的。

薛子川連看她一眼都沒有,一頓飯而已,她就是吃的金子他也請得起。

唐印有點失望,她點了那麽貴的東西他都一點不在乎,肯定想讓她快點吃完走人,瞬間沒了胃口,“不吃了。”

“那你就請回吧。”薛子川更不客氣,早大發了早痛快。

“你……”唐印站起來的身子氣的又坐回去,“我吃,我吃窮你!”咬牙切齒的拽過服務員剛剛上來的盤子就開吃,每一口都恨不得是在咬他的肉。

一頓飯吃的像江湖論劍似得,他在那吃的風輕雲淡,她在對面吃的恨意滔天,看的一旁訓練有素的服務員都差點笑出聲來。

唐印看他只顧自己吃東西喝酒,直接把他面前的紅酒搶過來自己倒上,沒控制住,高腳杯直接給倒滿了,差點麽灑出來,她像喝啤酒那樣一口幹了個底掉。

“你先給你家人打電話,待會兒酒勁上來我可不送你。”薛子川接着換菜的空擋提醒她。

“沒有!多了我就找你了,今天你管也得管,不管也得管。”她說完抓起桌子上的龍蝦就開始啃,任誰也看不出來這是個大家小姐,都得以為是想傍男人混飯吃的女人呢。

薛子川吃完後直接刷卡結賬走人,沒吃完的唐印抓起桌子上沒吃完的那半個龍蝦尾追了出去,讓整個餐廳裏用餐的人好頓笑話。

薛子川沒想到她這麽快就跟上了車,無奈的開口:“你家住哪裏我送你回家。”

唐印正要往嘴裏塞的龍蝦又拿了出來:“哇……你這麽好心?”

“我不想待會兒酒勁上來你再賴上我說什麽趁人之危。”薛子川的确又先見之明,因為才沒多一會兒,唐印的酒勁就上來了。

“你……酒後駕駛。”唐印的舌頭都有點兒大。

“我只喝了幾口,你家到底在哪?”薛子川問。

“嗯?等等,我看看……”唐印迷迷糊糊的像四周看着,已經天黑了,路上一片燈火輝煌,“我……打個電話。”唐印拿着手機按了半天沒按出個什麽。

薛子川無奈的揉着額頭,這是倒了什麽黴遇見這麽個人,幹脆把車停在路邊的一家賓館門前,拖着半迷糊的唐印直接開了一間房,在她的包裏翻到了身份證,因為她手機的密碼鎖沒辦法打開根本聯系不到她的家人。

本來想要走的,結果唐印突然要吐,薛子川趕緊把她拖到衛生間扶着她在馬桶邊吐完,又給她清理幹淨才弄上床,一番折騰下去已經半夜了,他幹脆去隔壁開了一間房等着明天再去趕飛機。

陸沉逸已經在給我準備的那套房子樓下等了五天了,燈一如既往是關着的,陸沉逸有些煩躁的将領帶扯在手上,“這女人到底幹嘛了,總不可能幾天幾夜不開燈吧?”他忽然有了不好的預感,直接沖上樓,用力的按響門鈴:“姚欣,開門,我是陸沉逸。”

可不管怎麽敲門裏面都沒人回應,陸沉逸的心像被掏空了一截,掏出手機給姚欣打電話,也是這些天他打的第一個電話打。

一遍遍的撥打着裏面都是那句:“你好,您所撥打的電話無法接通……”

忽然覺得,有些東西似乎眨眼間就再也抓不住了,即使那是自己不想守護的,可為什麽心卻這麽的難受。陸沉逸回到車上,将手機狠狠的摔在方向盤上,陸沉逸整個人顯得頹廢又無奈。

準備房子時好像留了一把搬家鑰匙,他在車裏翻了個遍也沒找到那把鑰匙,回想了一下好像是落在公司了。他快速開車趕回公司,一路上紅綠燈都不管了,直接開過去,有幾次差點将行人撞到。

陸沉逸回到辦公室把所有的抽屜都翻了個遍,東西掉落一地,最後在最下面的抽屜裏翻了出來。拿着鑰匙快速的趕往那棟房子,打開門,裏面寂靜的空間越發的讓他感到不安:“姚欣……”他打開燈,慢慢的往裏走,“姚欣你在不在?”

空的,卧室是空的,客房是空的,洗手間也是空的,他找遍了房子的每一個角落,卻連我的半點兒影子都沒找到。

可以刻,陸沉逸是瘋狂的,房子裏沒有,他直接開車沖到了我爸媽的矮房那兒,大風将窗戶吹的嘩嘩作響,陸沉逸以為我把窗戶打開了,再次擡頭,帶給他的是無盡的失望。

找不到我的路程呢一,感覺自己的所作所為都是那麽的蒼白無力,順着牆壁坐到了地上,口中呢喃着:“姚欣,你到底去哪裏了!”

許久,陸沉逸晃晃悠悠的從地上站起來,腦中劃過一次欣喜,想到我除了白薇和蘭姐走的比較近,沒準在蘭姐那裏待着,就算不再,也一定知道我在哪。

他三更半夜的來到了蘭姐家,上次賀平落下東西他陪着來過。

着急的他嫌門鈴的聲音太小直接改成拍的,蘭姐跟賀平都已經睡下了,聽見這麽大的拍門聲雙雙從被窩裏爬起來。

“誰?”蘭姐打開監視器,結果攝像頭被陸沉逸按在上面的手擋住,賀平把蘭姐摟緊懷裏沉聲問:“誰?”

“陸沉逸。”陸沉逸不再拍門,在門外靜靜的等着。

蘭姐嘆了一口氣,該來的總會來,何況是陸沉逸這樣一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人,“你來幹什麽?”蘭姐将門半打開,語氣很不客氣。

陸沉逸一把将門推開,蘭姐險些摔倒,而陸沉逸沒腦子的直接沖進卧室,把蘭姐家的屋子挨個翻了個遍也沒有發現我的蹤影,他不肯相信從頭再找一遍:“姚欣,你出來,我是陸沉逸!”

賀平看看蘭姐,蘭姐無奈的朝他搖了搖頭,沖着裏面像瘋子一樣到處翻的人說:“陸沉逸,姚欣沒有在我們家,三更半夜的你別喊了,你長點兒腦子,賀平在我這裏,她怎麽可能會來我這。”

陸沉逸沒有聽進一句話,只是着急的找着,蘭姐懶得再勸阻直接坐在沙發上讓他找。

“姚欣呢?”陸沉逸沒有找到,跑下來問蘭姐,整個額頭都是汗水。

“陸沉逸,你不覺得自己現在就像一個瘋子嗎?”蘭姐懶得陸沉逸一眼,都已經離婚了然後又跑來找她,打一個巴掌給一個甜棗?

“沉逸,她真的不在這,你們不是離婚了嗎?為什麽還找她?”賀平不解的問。

“廢話少說,姚欣呢?”陸沉逸直接忽略他們的話,只想快點找到我。

“我不知道。”蘭姐無奈的回答,找到了又怎麽樣?是還能繼續過,把林雨輕送走,還是就為了看看?

陸沉逸回頭看了看賀平,示意他給自己一點提示,賀平接受到陸沉逸的目光也是茫然的搖了搖頭說自己不知道。

蘭姐看了看陸沉逸,指着挂鐘,“陸沉逸現在已經很晚了,你剛剛的行為可是算是私闖民宅了,你不休息難道還不讓別人休息了嗎?你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的想當情聖又怕自己成了陳世美,我勸你趕緊離開吧。”蘭姐越說越氣憤,本來對我們之間的關系她也認為這樣的結果是必然的,但面對的時候還是有些替我打抱不平。

陸沉逸不說話直直的站在那裏,蘭姐也懶得理他,徑直回了房間,賀平尴尬的看了看陸沉逸跟在蘭姐後面回了房間。

“姚欣去哪了?”賀平關上門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他的聲音很小。

“我真的不知道啊。”蘭姐怕賀平再問,趕緊倒在床上假裝睡着了。

賀平見也問不出來什麽,還是出去勸勸陸沉逸吧。

他做到了陸沉逸的旁邊看着他一臉憔悴的樣子問:“你怎麽搞成這樣子?都離婚了,還弄得藕斷絲連的不好,到最後傷人傷己。”

陸沉逸眼睛微眯的看着他:“你以前怎麽說的?女人大把撈,今天睡完明天再找……”

賀平身子一抖,趕緊打斷他的話怕被裏面的蘭姐聽見:“那都是過去,我現在可是專心的好男人。”

“走了。”他找不到我也沒心思在那裏打擾他們的二人世界。

林雨輕打算等陸沉逸來了好從喬虹那把孩子接回來,總放在她那怕惹陸沉逸的懷疑,這面的病情還在繼續的拖延當中。

這幾天她就發現陸沉逸的不對勁,可是問他他卻不說,林雨輕這天等了半天也沒見陸沉逸來,她直接開車去了陸沉逸的別墅。

已經長成成犬的小海浪每天都叼着那個海螺殼等在沙灘上,以為我還會回來,每天晚上都是柴伯把他拉回去的才肯回窩。聽到車聲的小海浪搖晃着尾巴向前跑去,可看到開車的人時又是失望的回到沙灘上,繼續守着它的那個海螺殼。

林雨輕把車停在別墅門前,在心裏不停地做着準備,一會兒看到我和陸沉逸在的時候要怎麽說,可當她進去的時候才發現,她的那些準備完全是多餘的。

客廳裏躺着許多空了的易拉罐,喝多的陸沉逸睡在卧室裏,而別墅裏除了他再無一人,林雨輕心裏開始了各種猜測,我是不是走了,會不會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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