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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朝尊的解釋

“演員準備,下一場開拍。”導演偏偏在這時候喊話。

“我過去了,給我準備好衣服,這一場是要在水裏拍的,如果不想我凍死。”他說完還沖我飛了一個眼,那眼神真真是魅力四射,如果我沒有即将成為一個孩子的媽,估計也別他的眼神電倒了。

“我馬上去準備。”我跑去他的車上,找出他的備用衣服,還有浴巾,再到人工湖畔去等着他上來。這場戲是拍攝他去湖裏救溺水的孩子,幸好天不是很冷,剛剛入秋,那孩子也是個游泳健将,對冷水适應能力很強。

導演在岸上大聲喊:“開始!”

小男孩立刻在水中開始掙紮,周圍的人們開始大聲求救:“有孩子落水了,快來人啊,快救救孩子……”

朝尊扮演的角色正巧從湖邊經過,脫了上衣,“噗通”的跳進水裏奮力向那孩子游去,從後面拖住孩子的身體就開始往岸上游。

整個過程剛看的我心驚膽戰,似乎這一切都是真的,即使知道那孩子會游泳,也跟着急的直跳腳,都忘記了在導演喊停的時候把浴巾遞上去。

微涼的秋季從湖水中出來再被風一吹格外的冷,“你打算凍死我?”

沉浸在剛才那場戲中的我竟然捧着手裏的浴巾又走了神,直到朝尊從我手裏躲過浴巾開口說話時才發現自己的失誤。

“對不起……我又……”我覺得自己真的不适合做這份工作,待會兒回去還是讓他趕緊找個人算了,反正肚子大了也沒辦法再做這個工作。

我跟在他的身後,等他在臨時的更衣室裏擦幹身體,把準備好的衣服從門縫裏遞進去,可是他的手居然又伸了出來。

“不是都遞給你了嗎?”我看着他伸出來的手奇怪的問。

“內衣。”

我頓覺尴尬無比,“你等我一下。”小跑着去車裏他的衣服那翻出了一條底褲,從車裏到臨時更衣室只有短短十多米的距離卻覺得有一百米那麽長,我恨不得将那條內褲藏在衣服裏,就連陸沉逸的內褲我都沒有拿過。忽然想起來好像從來沒給陸沉逸洗過衣服,而且別墅裏面的衛生除了我二十四小時住的那幾天都沒有打掃過,每次回去都是幹幹淨淨的,想來是有專人打掃吧。

“給你。”很不好意思的把內褲遞到他手裏,越是小心越發生意外,因為不好意思看,遞內褲的手伸過了頭,被他一把抓住,一股電流從我的手背上劃過,因為看不到他摸索的捋過我的手腕才拿到內褲。

他從更衣室裏出來的時候就看見我紅着一張臉站在外面,逗得他咯咯直笑,“這種情況避免不了的,以後習慣就好了。”

感情所有助理都這樣,看來我還有得習慣,“咳咳,那個,以後我會盡量專業點兒,畢竟……第一次做這個工作。”還是你非要我來的,天哪,早知道就不來了。

“你穿的是不是有點多?”他見我穿了一套長袖運動裝外面又套了一件衛衣,現在才剛入九月,能穿長久就剛好。

我低頭看看自己也覺得有些奇怪,可是懷孕的關系,最近對冷熱特別敏感,這個孩子還真嬌氣,想當初懷上一個的時候就沒這麽多毛病,也許是年紀大了身體不行,再或許富貴人家的孩子比較嬌氣,總是各種不講理的理由都被我想到了,自己都忍不住偷笑。

“你自己也覺得好笑?”他一邊問一邊牽起了我的手朝着車裏走去。

我驚慌的想要抽回,可他根本不給我機會,遠處的白薇看到撅起了嘴,但這次她真的不是因為嫉妒她的偶像跟我親近,而是認為朝尊對我的目的不單純,因為他的表現太明顯。

就連周圍的人都小聲議論起來朝尊對這個女助理的不一般,劇組中的人開始背地裏猜測起來。

“你先放手,我自己走。”我再次想要掙脫,可他就是不肯松手,我也不敢掙紮太厲害讓周圍人看到不好。

“怕什麽,不是有我在呢。”他笑得無比邪魅的看着我,那熾熱的眼神看得我心裏一驚,卻見他沖着全組的人說:“收工後老地方,我請客。”

原來他是想請全組的人吃飯,那也不用搞得這麽親密吧,再次掙了掙被他攥住的手,這次他很自然的放開了。

“上車吧,出發。”他直接坐到了這輛商務車的最裏面,而我想要坐到副駕駛哪裏去,可他又說:“那裏是給我的經紀人坐的,你沒看到他也來了嗎?”

我看向外面,果然,那個人我見過,就是上次薛子川來找我的時候跟他打招呼的那個人,“你好。”跟了朝尊幾天還是第一次見到他的經濟人。

“你好,我們上次見過。”他坐上副駕駛很熱情的跟我打招呼。

“你好,想不到您還能記得我。”這朝尊的經濟人果然不一般,我心裏這麽想着。

“呵呵,能被薛總追着的人我怎麽可能不記住,你是獨一個。”他的經濟人周楠從在前面向我豎着大拇指。

“是薛子川找得你?”朝尊奇怪的看向坐的離他有點遠的我問。

“嗯,就是……”我該怎麽說,說道薛子川,這家夥可千萬別從法國飛回來,不然我的麻煩就更糟了,蘭姐啊蘭姐,你說你幫個什麽忙不好,偏偏幫個倒忙。

“啊欠——”蘭姐在辦公室裏打了個多大的噴嚏,揉揉鼻子,“肯定有人罵我呢。”

這是她的助理從外面進來急切的說:“蘭姐,有位先生……”

還不等她禀報完,陸沉逸直接從門口走了進來,開門見山的問:“姚欣到底在哪?別跟我說你不知道,沒人會相信。”

蘭姐的手指在辦工作上一下下的敲着,她身子忽然向後一倚,雙腳連着高跟鞋直接扔到了桌子上,可笑的看着對面的人:“陸沉逸,你已經離婚了,找她幹什麽?重新娶進門還是打算金屋藏嬌讓她重新回來給你做小三、情人?”

陸沉逸頓時無言以對,苦笑着做到了一旁的沙發上,“是啊,已經離婚了,我有什麽資格找她,找回來又能怎麽樣……”

“你知道就好,我不希望以後還會打擾到姚欣的生活,她過得并不容易。”至少忘記你,她需要很久,陸沉逸,別再讓姚欣傷一次心了,那樣的痛苦我嘗過,不好受。蘭姐邁着沉穩的步伐從陸沉逸的面前離去,準備去忙着她接下來的工作。

朝尊帶着我來到一家豪華的酒店,裏面像是準備好了似得白上了一行長長的桌椅,足夠全劇組的人坐下了,我以為他會帶着我落在,可他卻拉着我的手往餐廳的樓上走去,這個舉動我更加的不安起來。

“朝尊,我們就坐着就好。”我想脫離他的牽扯,可他就是不肯聽:“到樓上再說,他們來還早的呢。”

早的呢?這麽說豈不是有很多時間做他認為能做的事。不行,我肚子裏還懷着孩子呢,萬一被他占了便宜可怎麽辦“朝尊,我……或許我們有什麽誤會的地方吧。”

“我知道,所以我才更想對你說清楚。”這句話他沒有半點兒虛僞。

我身子向後退去,主動的與他保持一定距離,偏偏後面的臺階絆了我一下,他大手一伸,直接将我撈進懷裏:“怎麽這麽不小心呢。”溫熱的氣息噴灑自我的臉頰,近的讓人無法正常說話。

“不是想知道我對你為什麽這麽特別嗎,上樓我告訴你。”他松開我讓我跟在他的後面。

其實他帶我來到的是樓上單獨吃飯的包間,并沒有我想的龌龊的地方,看來自己把人想的太惡劣了。

“其實,我之所以關注你,是因為你曾唱的那首《雨夜》,那時候我就在想,一個人麽樣的人能把歌唱的這麽感情深入,再知道你的那些報道後,我更加的肯定了自己的猜測,不過我知道那樣做的人絕對不是你自己。”他輕笑着似回憶般說着自己的心裏話。

“就因為那首歌?不是因為別的?”我有些不敢相信,已經遇到了一個薛子川,我可不想再惹上一個朝尊,自己可沒有那樣的光環讓每一個優秀的男人都圍着我轉,這簡直是一種諷刺。

“你有那樣的魅力。”他再一次看穿了我的心裏所想,準确的讓人惶恐不安。

“我不那樣認為,一首歌而已,好好唱誰都會唱的很好聽只是看那首歌的高度适不适合演唱者罷了。”他把服務員剛剛拿進來的那壺茶給我倒了一杯送到我面前,而我卻剛好用這杯茶做着文章。

“你看,就像你喜歡喝茶也認為我會同樣喜歡,其實我更想喝白水或者果汁。”我把茶推回他面前。

“那就換果汁,服務員,來杯新榨的果汁。”他轉而對門口的服務員吩咐。

“朝尊,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我跟你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就算我是唱過歌,但畢竟沒有在這條路上走下去,況且……我離過兩次婚,還懷過孩子,堕過胎。”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

“兩次婚?”他深情微愕,但随即又笑了:“我知道你打過孩子,一定不是你自願的,不過,你可能想的太遠了點兒,我之所以跟你走的近,其實只是想哪天自己的歌能跟你做一個很好的搭檔。抱歉,讓你誤會了,并沒有輕薄或者別的什麽意思。”

我看着朝尊那忽然恢複的态度,心裏更加的摸不着底。

“外面留給他們,我們在裏面開小竈怎麽樣,不要給我省錢。”他把菜譜攤開遞到我面前。

雖然還是摸不着底,但剛才那番話多少也讓我放心下來,畢竟人家是大明星,怎麽可能跟我這中小人物有什麽企圖,醜人多作怪,我怎麽把自己想的那麽美好呢。真恨不得拍死自己,把菜譜豎起來讓它擋住我此時的尴尬。

這時候我的手機突然響起,是薛子川國內的電話號:“喂?”

“你在哪?”他問。

“不是都說了不要你找麽,別以為你回來了我就一定會見你。”我嘴硬的不肯說,因為說了後的麻煩很可能是我自己收拾不幹淨的。

剛好這時候酒店的廣播裏竟然該死不死的響起了一串廣播,裏面居然包含了這裏的名字:“海庭餐廳歡迎您的光臨。”

“等着,我馬上去。”都不等我開口,薛子川直接将電話挂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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