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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陸沉逸打架

穆延從聽說我走了的那刻起心裏的報複感和不知名的感覺在心底躍躍欲試,他打電話給喬虹:“親愛的,今晚我有事晚些回去。”

“什麽事兒啊?”喬虹不解的問,她正在整理公司的賬目,短短的兩個月來公司的收入已經賬上可見了。

“同事生日,讓一起去聚聚,放心吧,我肯定不喝酒。”穆延向喬虹撒謊保證着。

“哪個同事?”偏偏在這種時候女人的第六感格外的謹慎。

“就是銷售部的老王,難得他老婆給他放假。”穆延流利的回答還要感謝當初跟我一起時偷情的經歷,每天對我說着同樣的謊言已經練得爐火純青。

“哦……那你早點兒回來。”喬虹即使不相信也沒逼問的太緊,他們的婚禮雖然被毀了,可已經登記了,也是正兒八經的合法夫妻了。

穆延開着公司新配的車來到了我家的矮房,他熟練的從窗戶下面的竹筐底下翻出了家門鑰匙,那是平時忘記拿鑰匙留下備用的,那麽久的事他卻還記得一清二楚。

打開門,裏面的擺設一點兒都沒變,明明是來嘲笑我的,可當他進入這所熟悉的房子時,那昨日的總總似乎全都再現眼前。時間過得好快,快到讓他以為我們的婚姻仿若前世;時光過得又好慢,慢到讓他覺得還與我停留在婚姻裏不曾改變。

如果當初他不曾背叛,如果當初他不曾心狠,是不是今天的一切又成為了另外一片光景了呢?但他的後悔從來都只是停留在兩秒之內,眨眼間,他還是那個只向目标看的冷心人。

翻看了屋裏屋外,茶幾上已經落了薄薄的一層灰,怎麽看都沒有我會拉過的痕跡,心虛煩亂的他坐到沙發上點燃一顆煙靜靜的抽着,直到天黑。

陸沉逸在床上怎麽都無法入睡,思念慫恿着他要去一個地方,那就是我的家。

當他把車停在門口的時候,看到裏面似乎隐隐有些亮光,他頓時心中澎湃,以為是我回來了。

“姚欣——”他瘋狂的向屋內跑去,但他看到坐在沙發上的人時,那熊熊的怒火瞬間騰起,那個曾經在他心頭紮了一根刺的穆延。

“你怎麽進來的?”他問。

穆延熄滅手裏這不知道抽了是第幾根的煙,“當然是鑰匙開門,哦,你一定知道他們家的鑰匙放在那裏吧?”像是宣誓主權般的在那裏炫耀。

“你知道?”他沒有要知道的必要,姚欣又不住在這。

穆延從沙發上站起來,前一陣被害的流離失所的他有些時空的口無遮攔:“當然,那曾經是我老婆,哦,當然她也做過你的女人,呵呵,陸總,撿剩的滋味如何?”

“看來你的教訓還是太少了。”陸沉逸一拳揮了過去,被穆延輕易躲過,兩個人都是當兵出身,都會些格鬥,但陸沉逸前些年什麽行當沒幹過,手裏的本事可沒扔,不想穆延除了工作睡女人沒幹過別的。

陸沉逸的拳頭調轉了個方向再一次揮了過去,讓穆延躲無可躲,砸了一鼻子血。

“媽的。”穆延咒罵着,擡手抹掉臉上的血也掄起拳頭朝着陸沉逸揮去,兩人一躲一攻的“哐當”一聲撞到了電視上,穆延力氣不敵陸沉逸,被他用力一甩跌向了茶幾,古老的玻璃茶幾不像現在的那些厚重結實,被他一撞攔腰碎裂開來,一塊尖銳的玻璃紮進了穆延的腹部,瞬間讓他動彈不得。

陸沉逸本來還想再次揮過去,但看到了瞬間溢了一地的血,立刻收了收,快讀從兜裏掏出電話打了120.

陸沉逸無奈的将他從地上拽起來,拔掉插在他身側的那塊尖銳的玻璃,穆延疼痛的捂着傷口由他攙着坐到了沙發上,“陸沉逸,你我的恩怨也該消了吧?”

“呵呵,你以為這一道傷口就能抵消你做過的一切?你是怎麽對姚欣的,你拿掉了她的孩子,傷害了她的母親,如果不是殺人犯法,老子現在一定弄死你!”陸沉逸咬牙切齒的在他耳邊說,可惜不能真的下手。

“我老婆的事兒你也管?你要睡就睡,還他媽的來替她讨公道。”穆延說完這句話就開始不停的喘息起來,腹部的血越流越多。

“我娶了她,我跟她結婚了你知道嗎?你有什麽資格說她是你老婆。”陸沉逸一個沒忍住一腳踢在了他的腿上,腿部牽扯到了他的傷口,痛的他嗷嗷慘叫。

門外的急救車在這時趕到了,擡着擔架向屋裏快速奔來,穆延被擡上了車,臨走時還嘲笑着陸沉逸說:“聽說你也跟她分開了,你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咱們倆半斤對八兩吧……”

你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陸沉逸滿腦子裏回響的都是這句話,穆延這句算是說對了,自己不也一樣甩了她,那又跟穆延有什麽區別呢?

陸沉逸蹲在門口笑着,他笑自己愚蠢,笑自己的自作聰明,如果林雨輕所做的都是在騙自己,那麽,将更加的對不起姚欣。

心突然揪痛了一下,那種感覺像是思念的過了頭。陸沉逸,是你也在想着我嗎?我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有些幹枯的爬藤,想到了別墅後面的那片花圃,裏面還種了許多的葡萄秧,上面的葡萄被我吃的剩不了多少。

敲門聲響起,我走過去将門打開,朝尊在門口擺了一個請的手勢:“我的助理大人,請,樓下用餐。”

收回了思緒跟着他一起下樓,真不知道是誰給誰當助理:“你太吃虧了,哪有給助理做飯吃的老板。”

“我就做那個特別的。”他拉開椅子請我入座,當看到桌子上的一碗湯時我愣住了。

“這是你……做的?”一碗打着荷包蛋的羅宋湯,除了陸沉逸沒人會那麽做!

“沒錯,我就喜歡這麽做,有點兒怪是吧?”他給我盛了一碗放到跟前。

眼淚不其然的落下,滴在了面前的湯裏,我迫不及待的舀起一勺胡亂的吹可吹喝進嘴裏,猛然擡起頭看向他:“你認識陸沉逸?”

他看到我臉上的淚頓時怔住,“你怎麽了?”

“你認識陸沉逸嗎?”我再次問着。

“嗯,我們是戰友,也是最好的……兄弟,你認識他?”朝尊覺察除了我的不對勁,為什麽會提起陸沉逸,還為此落淚。

“我……認識他,可他……不認識我,呵呵……”擦掉臉上的淚,繼續舀着碗裏的湯喝着,熟悉的味道,只是做湯的人是不一樣的。難怪總覺得在他身上看到陸沉逸的影子,可是怎麽從沒有聽陸沉逸提起過他,不過那都輪不到自己操心。

朝尊見我沒想說他也不好多問,心裏卻隐約的感到不安,看來回頭要問問沉逸認不認識她。

“別光喝湯,吃點別的,我可不希望明天早上起來的時候看到我的女助理無精打采。”他開着玩笑往我面前的碟子裏夾了一些炒菜。

“別忙我了,你也吃吧。”好在今天寶寶很給我面子的沒鬧妊娠反應,不然非得露餡不可。

第二天早上薛子川老早就來按響了朝尊家的門鈴,“我來陪姚欣一起去你那簽約的公司。”

朝尊指了指沙發徑自去了洗手間洗漱穿衣,而我從樓上剛剛收拾好下來。

“子川,你怎麽來這麽早?”這家夥該不會以為我跟朝尊怎麽樣轉麽來捉奸的吧……

薛子川像是知道我在想什麽一樣:“你思想能不能單純點兒。”

我撇撇嘴,“我思想怎麽不單純了,你別血口噴人。”假正經的趕緊溜掉,“我去樓上洗漱,樓下的被他占着。”

最讓我意外的是薛子川竟然自請當司機,載着我和朝尊一起去他廣告代言的那家公司,我好奇的問:“怎麽你拍戲代言都在一個地方,演員不是該滿天下跑的嗎?”

“因為你在這裏。”朝尊笑着回答,頓了頓他又說:“其實很快就要去外地了,這部戲馬上殺青,新戲開拍就要趕過去,到時候你也得去。”

“她不去。”薛子川直接打斷。

不過他不說,我也是會拒絕的,他竟然認識陸沉逸,那麽陸沉逸很快便會知道我在這裏,看來自己在這住着也不是回事,回頭得跟白薇商量一下搬家的事情。

喬虹一夜沒等到穆延急的直接去了穆延負責管理的那家分公司,到了地方就看到了穆延說的那位“過生日”的老王,結果老王說他昨天早早就回家了。喬虹聽了心裏更加的不安,還撒了謊,那這個人會去哪裏呢?

正在她焦急的時候,穆延終于打來了電話,她不由分說的對着電話裏一頓開罵:“你死哪去了,想不到你竟然學會了撒謊,我在家等了你整整一夜,是不是外邊有人了?你要是有人就直說,我喬虹還不至于非扒着你不放……”

穆延似乎早就料到了會是這樣的結果,所以他先把電話離耳朵遠點兒,等着她發洩。

“你說完了?”穆彥問。

“不說完還能怎麽樣?”喬虹氣的委屈的落下了淚。

“我沒背着你怎麽樣,這不是正好趕上有事麽,所以才耽擱的。”穆彥躺在病床上盡量讓自己的語氣不出乎喬虹的意料。

喬虹也發覺了不對勁,趕緊追問:“你在哪,快告訴我,不然……不然我……告你嫖娼。

“呵呵……”穆彥被她逗得直笑,“你是成心讓我不痛快是吧?”

“對,我沒心沒肺。”喬虹瞬間扔了電話連氣帶心疼的趴在沙發上哭泣了起來。

“喬虹,喬虹你別哭,就不想知道我在哪兒?”穆延問。

“你說,你到底在哪?”喬虹還是放心不下來。

“我在第二人民醫院,肚子被劃傷,現在需要六院觀察,放心,沒幾天就出院了。”穆延盡量讓自己的話聽起來自然一些。

“你等着,我馬上就去。”喬虹挂了電話拎着包就往樓下跑,緊張的手幾次都沒把車鑰匙插入孔眼裏面去。

一定是陸沉逸!他發現了他們又崛起了,就連這都不放過。喬虹氣的一掌打在方向盤上,拍的車喇叭嘀嘀直響。

她慌張的沖進病房,看着躺在床上臉色慘白的穆延頓時淚如雨下,先前在家的悶氣瞬間被心痛沖散。

“誰幹的?”她拉住穆延的手憤恨的問。

穆延拍拍她的手說:“一場誤會別擔心。”

喬虹看看其他床的人,湊近他小聲問:“是不是陸沉逸?”

穆延握着她的手一僵,喬虹頓時明白了,她氣的身上都在發抖,“我就知道一定是這樣,我不會放過他們的,絕對不會!”

喬虹臉色越來越白,嘴也開始無聲的說起話來,扔下穆延就往外跑。

穆延一看事情糟糕了,喬虹的抑郁症又發作了,不顧肚子上的傷拔下輸液針頭就追了出去。

奔跑的喬虹撞倒了護士推着的藥品車,上面的藥瓶針管乒乒乓乓撒了一地,她趔趄了一下繼續向前跑,被追出來的穆延一把摟住,死死的按在懷裏,直到她逐漸的掙紮夠了安靜下來,而穆延的腹部的繃帶也開始打量的滲出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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