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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試探

女人跟倉鼠一樣,一旦有了窩,就像在窩裏面築滿自己心愛的一切,我擔心孩子出生時會遭遇搬家的問題,所以一下子跟房主簽訂了兩年的合同,到時候如果自己有了不影響帶孩子也能做的事情,就買一個不算貴的,要是做個小生意。陸沉逸給的那些錢分成三部分,一部分繼續,一部分購房,另外一部分做投資應該還是可以的。

要是孩子大了,問我父親在哪要怎麽說呢?不知道他跟林雨輕怎麽樣了,如果他們沒在一起,那麽我回去找他他會接受我跟孩子嗎?如果将來孩子懂事了問我爸爸的事情,要怎麽跟他說,突然帶着孩子去找陸沉逸?他應該以為我當初的離開是耍的手段,連帶着孩子都會被懷疑的去強迫着做DNA,豪門中對血統上應該都是嚴苛把關,那對孩子該多不公平。

沉浸在對未來考量中的我完全把那兩個功勞者抛之腦後了。

“啊欠——你幹什麽你?”我怒瞪着罪魁禍首。

朝尊調皮的伸了伸舌頭,扔下用來搔我鼻子的長發,“诶,你總不能卸磨殺驢吧,不是要請客吃飯?”

我抓了一張紙巾趕緊擦了擦發梢,都沾上鼻涕了,“當然說話算話,吃什麽?”還好租房的錢他們沒争着幫我付,朝尊幫我買衣服的錢還沒還給他呢。

“麻辣小龍蝦!”兩個人異口同聲。

我興奮地一拍大腿,“行啊!想不到你們兩個還都能吃辣呢?”

“啧啧……小瞧誰呢,不過得去我指定的地方。”朝尊立刻掌握了主權。

“好,聽你的,今天就算吃出金子來,老娘我也請了!”知道他怕被人看到,一定選個隐蔽少人的地方。

朝尊選的地方的确隐蔽,在墨湖的邊上,一間建在山澗裏的飯莊,前面有一塊像蜀道中那樣的一段棧道,剛好能看到墨湖裏游來游去的雨。

“有眼光!”我豎着大拇指豪不吝啬的誇獎着。

朝尊摘掉了他那全部武裝,雖然到了秋季,可這麽在臉上挂了那麽多東西也夠他受的。

“你不怕人看到?”我四處看看,只有遠處在釣魚的兩個人。

薛子川拉着我的手往裏走去,“放心吧,知道這地方的都不是一般人,沒那麽多是非的心情。”

看來我這小平民的生活跟他們還是相差的太遠了。

呆呆的看着面前對的像小山一樣的小龍蝦肉,心思卻飛到了陸沉逸那。不知道我走了後,他可曾會去那所房子去看看,發現我不見了嗎?問了蘭姐幾次,她說,你走了就別再問。

其實也對,走了就不該再心存妄想,可是肚子裏的孩子永遠短不了我對他的癡念。手摸在肚子上,緊緊感覺到比從前粗了一圈的腰圍,看看在那裏終于把龍蝦肉塞進自己口中的朝尊,忍不住問出口:“你跟陸沉逸的關系怎麽樣?”他說他們是朋友。

薛子川瞬間高度警備的看向我:“你要幹什麽?”

“就是問問。”我繼續看着朝尊問:“怎麽樣?”

他把啃到半路的龍蝦肉咽下後,才騰出口回答我:“算是……生死與共,你怎麽想起問這個?”

生死與共……

“那你……了解他的私生活嗎?”我試探着問,可這樣問已經徹底激起了他的懷疑。

朝尊快速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撂,臉色鐵青的看着我問:“你跟他什麽關系?”

“就是我……”

“他們不認識。”薛子川立刻打斷了他的話,“那麽多的龍蝦肉,你是不打算吃了嗎?不打算吃就走,我飽了。”對與我,薛子川還是存了私心,直到多年後回憶起來,才覺得曾經的執着太幼稚太可笑,卻也最值得懷念的一段情感。

“我吃。”低頭認真的吃盤子裏的龍蝦肉,要不回去再跟蘭姐套套話,朝尊跟陸沉逸的關系要那麽好,萬一說了,陸沉逸不相信會不會向着他而做出……

我突然有些後怕的停下了咀嚼,驚恐的看着朝尊,感受到我目光的他也瞬間看向我,我趕緊收回目光大口的吃着東西,含糊不清的說:“快點兒吃,吃完回家,我餓了。”

薛子川見我沒再亂問,也放下心來繼續吃,但我先前的問話的的确确引起了朝尊的懷疑。

朝尊并沒有直接找陸沉逸問是否認識姚欣,而是響起了曾經的那則緋聞,他在往上搜索了“妖妖”,當初對那則:新興歌手妖妖為與前夫離婚狠心堕掉腹中五月孩子!

除了衆多的謾罵之聲,從頭到尾也沒說明她的前夫是誰,只有她在宴會上被人當衆潑酒的照片。朝尊覺得實在是沒有什麽實質性的信息,正準備将電腦關掉,卻發現那個照片的場景無比的熟悉,竟然是彭華的雲水山莊,但這并不能說明她跟陸沉逸怎麽樣。

思來想去,他決定還是親自問陸沉逸,如果她跟他真的有關系,那麽他就再也不能……

陸沉逸正在忙着公司的新項目的擴展,由于國外市場需求跟國內不同,所以要想在國際上吃得開,除了重機械的生産還要擴展輕型機械的生産,并在法國成立生産點兒。

其實Tina的祖父就是做這個的,她來這裏是家人的支持,雖然讓她把這個當做實習地有點兒自私,但她加入陸沉逸的公司也相當于讓陸沉逸如虎添翼,何況她這次還真沒有鬧着玩,至于為什麽改變這麽大,應該還是跟Ellen有關吧。

朝尊打電話的時候陸沉逸正在進行生産場地的勘察,原本以為光銷售就可以,沒想到直接擴展生産,恐怕沒有半年都回不去了。

“好久不見。”朝尊躺在床上,腦中思索着怎麽開口後面的話題。

“喂?你說什麽?”陸沉逸顯然沒平時那麽打招呼的上來跟他說同樣的話,因為旁邊的推土機聲音實在太大。

“你那很忙?”朝尊覺得自己電話打的可能不是時候。

“你大一點兒聲音,我聽不到!”陸沉逸又遠離了一點兒施工處,可還是聽不清。

“沒事了,你忙吧。”他決定還是換個時間說吧,也不急于一時,就算那是跟陸沉逸有關系的,那麽能離婚,也是他不在意的了。

面對陸沉逸的忙碌,林雨輕找不到人,打電話多數都無法接聽,這樣她更加的惶恐不安。

為什麽陸沉逸知道了結果卻什麽都沒跟她說?等着她自己主動承認?林雨輕心中此刻有一百個疑問。

電視臺今天邀請她做當代藝術家專訪的現場嘉賓,優雅的長裙簡約的妝有些無法遮住她憔悴的面容。

“我們都知道作為藝術家都把自己的藝術生涯看的重于一切,哪怕是自己的生命,那麽我想問一下林老師,您對自己的未來有什麽美好的憧憬跟規劃呢?”年輕的女主持人坐在與林雨輕相對的椅子上面對現場觀衆對林雨輕提問。

林雨輕在走神陸沉逸的事情沒有聽到,主持人迫于無奈的又問了一遍,她還是沒有聽到,幸好後臺有跟嘉賓直接溝通的耳機,林雨輕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走神的态度。

“抱歉,剛剛有些失态,對于未來的憧憬,我沒有什麽有別于人的特殊想法,反而跟所有人一樣,同自己最心愛的人在一起,過着共同向往的生活,也會柴米油鹽的犯愁,為兒女的事情吵架,可往往最想擁有的生活卻也是最不容易得到的。”她說到這,嘴角牽起了一抹苦澀,是選擇的錯了,還是不知足呢。

女主持人立刻接過她的話題繼續深問下去:“不知道林老師最心愛的人是否已經存在,願不願意跟我們共同分享一下呢?”衆所周知她與陸沉逸訂婚的事情。

“他是……”林雨輕有些沒底,不知道這個時候公開承認是不是正确的選擇,萬一陸沉逸回來直接宣布他們的訂婚不成立,她豈不是在自掘墳墓。

她為難的說不下去看在主持人眼裏卻是認為她在害羞,沖着衆人像宣布一件神秘事件似得:“其實林老師心愛的人,相信我們大家已經知道了吧,那就是……”主持人把話筒毫無作用的朝着觀衆席上一舉,上面的現場收音麥克立刻将衆人齊聲吶喊的那句:“陸沉逸”收錄下來。

林雨輕先是震驚,震驚這樣公布的後果,可随後她又安下心來,這樣的結果也沒什麽不好,萬一陸沉逸想後悔也不行了,上一次宣布是圈內人,這次宣布,就成了衆所周知的事實,他想随意的反悔都不可能了!

想通了這一切,她頓時從心裏往外的笑着,“真是不好意思,原來這竟然早不是秘密了,本來我還猶豫着不知道該不該說出口。”

有的人在有些時候就是比較順利,意外到來的時候,也總會有意外的收獲。

白薇幫我打理着要帶走的東西,其實也不多,但是那兩位買來的吃的就把薛子川的後座裝滿了,所以我的行李只好再拉一車,朝尊說有戲就沒有來。

一起住了一個月的白薇已經習慣了有個人占用她的半邊床,突然剩下她一個人很不習慣,所以我在新家住的第一個晚上還是跟她住在同一張床上。

為這個薛子川還不厭其煩的微信提醒我:你是有身孕的人,萬一她睡覺不老實踢到你的肚子怎麽辦?

我撇着嘴給他回信:之前不也這麽住的,我孩子不也是好好的。

薛子川:那怎麽能一樣,你現在肚子已經凸顯了,不行,明天讓她回去,絕對不可以再住一張床上,再說了,另外的房間不是有床麽,她為什麽不換屋子。

我:你真是夠不講道理的,到底是我懷孕還是你懷孕,再說了,閨蜜就是要閨房的時候在一起甜蜜,不住在一張床上怎麽找到這種感覺。

薛子川:兩個女人住一起有什麽感覺,要不咱倆也住住,找找感覺,怎麽樣?

我:你別給料不要臉,大菜刀掄你!

薛子川:怕了你了,我求饒,不過以後肚子逐漸大了,這樣真的不安全。還有,我給你的項鏈手鏈怎麽一樣都沒看到,生氣!

我:小氣,明天我就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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