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錯誤的執着
林雨輕怎麽可能輕易的放棄,她都已經到了這一步了,絕對不能放棄,她愛陸沉逸,愛的不擇手段。
陸秋燕這一次決定豁出臉面直接對林雨輕說明自己的意思:“雨輕,你看你的病既然不是真的,也該有自己的生活,和自己的空間,總是在這裏也不是那麽回事,沉逸跟他爸爸的事情可能不是一時半會能解決的,所以我呢也打算陪着沉逸一起去法國。”
“伯母,事情是我不對,我愛沉逸的心從在法國的時候你們不是都知道嗎?我是有了一個孩子,可這個孩子也不是我想有的,難道他存在了我就不能做一個母親的責任了嗎?”林雨輕言辭鑿鑿的為自己申辯着。
“你要是想繼續住這裏我也沒意見,今天下午沉逸回來後,我會跟着他一起去法國。”陸秋燕懶得再跟她廢話,直接回了房間。
果果走過來拉着林雨輕的手說:“媽媽,我想爸爸了,我們回去找爸爸好不好?”水亮亮的瞳仁裏充滿了對父母陪在身邊的期待。
林雨輕本來就煩躁,一聽他說想爸爸,更加的氣不打一處來,“成天想他,他有什麽好?”她用力的聳着果果的小身體,果果承受不了她那麽大的力氣一下跌坐在地上。
本來要回我是的陸秋燕聽到她對孩子的吼聲又返了回來:“他還是個孩子,你不要那麽過分的對他,好歹也是當了媽的人了,怎麽做你應該比我清楚,做人不能只自私的為了自己的随心所欲而活!”
“伯母我……”林雨輕想要解釋,可陸秋燕說完就回了卧室根本不給她機會。
陸沉逸從臨墨回來後,又去公司處理了近些天的事情,回到別墅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林雨輕抱着果果失魂落魄的坐在沙發上,她使勁想着今後的對策。
“那套公寓你要是喜歡就留着吧,帶孩子回那裏住着,要是不喜歡就另外買一套。”陸沉逸本來就想将那整座的無人公寓留給她的,不然也不會全部都裝修成了地中海的樣子,還有二樓的那片小型森林。至于辦公室的裝修當初純屬為了省事。
“沉逸,不要這樣,我愛你的心沒變,你不能這麽絕情的對我!”林雨輕撲上去拉着陸沉逸的衣服不肯放手。
陸沉逸別過臉,“別這樣,你知道我心已經不在你身上了,何必呢。”
林雨輕眉頭緊蹙,她不可思議的看着陸沉逸:“不在我身上,難道在那個女人身上?陸沉逸,你不是看新聞了嗎?不是還為了她将結婚的信息放出去了嗎?她懷了薛子川的孩子,就在離開你之後,那樣絕情別戀的女人有什麽好懷念的?”她在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完全忘記了自己當初是怎麽離開陸沉逸的。
“那你呢?”陸沉逸諷刺的看着她。
就在這時候,林雨輕的電話響起,果果拿着電話跑過來喊着:“媽媽,喬阿姨打來的。”
林雨輕頓時渾身一僵,被他當場堵住跟喬虹有來往,她更加的無地自容,“果果自己玩去,別管電話。”
“接。”陸沉逸拿過她的手機遞給林雨輕,他倒要看看林雨輕還有多少事背着他。
“我……”
“接電話!”陸沉逸字字狠絕,把手機直接接聽放了免提。
“喂……喂?”她怕,陸沉逸要是知道她從頭到尾都在算計,那她幾真的一絲希望都沒有了。
喬虹在那頭聽到電話被接起,着急的問:“林雨輕,你能不能把果果給我帶出來兩天,我真的太想他了。”
“別……還是別了,我不太方便。”她幾乎沒說一個字都在看着陸沉逸的表情。
陸沉逸臉上并沒有什麽表情,只是冰冷的似乎能凍住空間裏一切可活動的物體。
“不行,你要是不給我果果,我就告訴陸沉逸你是裝病。”這會還沒失去理智的喬虹也學會了威脅。
林雨輕看着陸沉逸臉上的陰沉越加瘆人,直接對電話裏的喬虹吼道:“用不着了,他已經知道了!”林雨輕直接奪下陸沉逸手裏的電話挂斷,擦了擦被逼無奈的眼淚,氣球道:“沉逸,你原諒我,我是真的不想離開你,所以才這樣的,真的……”
“你太讓我失望了!”陸沉逸甩開他直接上樓。
在樓上房間裏的陸沉逸打電話給自己的助理,當初穆延逼迫姚欣,喬虹害死姚欣母親的事情他可都記得呢,怎麽可能這麽輕易的讓他們翻身。
“給我調查穆延和喬虹現在經營什麽,斷了他們的貨源,或者擾亂他們的經營,我要看着他們破産,永遠都沒有翻身的餘地。”陸沉逸的狠絕也不是誰都能看到的,他在場人面前從沒有這種表現過,除了吊兒郎當的跟賀平混酒吧,再就是一本正經的面對同事。
就這樣,因為喬虹一個不該打的電話,他們剛剛興起的醫藥器材經營如同一顆剛剛升起的煙火,光華的閃現後,瞬間消失在了這繁華的都市裏,再次淪為一無所有。
第二天一早陸沉逸從樓上領着陸秋燕的一同下樓,準備去法國看他父親,順便将那面新建的工廠解決了,而卻第一次打入西方市場,必要的商業圈子也是要結識的。
林雨輕跑過來拉住陸沉逸,“沉逸,你別走,不然你帶上我一起好不好。”
陸沉逸甩開她的手:“雨輕,我就不明白了,我們之間再好那也是曾經,曾經是什麽,就是過去的了,不要再執迷不悟了,你看着果果這麽小的孩子在你身邊跟着四海游蕩的合适嗎?如果他父親還願意接受你,那麽為了果果重新創建一個溫暖的家,像個正常女人那樣相夫教子有什麽不好?”
林雨輕在內心苦苦掙紮着,她回來的目的就是為了陸沉逸,如果這次離開了,那她所做的一切還有什麽意義,可是回了那頭,萬一餘顧找上門,她連最後離開的機會都沒了,她知道餘顧的手段,不對她用是因為愛着她,可她背棄他,再次回去後,就不是現在這樣的自由了,她有預感。可讓她就此放棄陸沉逸她做不到,所以,她寧可冒險。
林雨輕的心一橫,對陸沉逸說:“我回法國,你帶上我,一起。”
就這樣,林雨輕跟着陸沉逸一起回了法國,而身在法國的餘顧也在第一時間得到了消息。
他坐在輪椅上,推動着轱辘慢慢的移動到窗前,望着面前的那片海和小島上的房子,邪魅的臉上泛着詭異的笑:“寶貝,你終于回來了,回來我的懷抱,我就再也不會讓你逃離了。”
餘顧輕易都不露面,但他若是露面的時候,也一定是有重要事情發生,領略過他手段的人無不對他聞風喪膽。所以他的腿也是被仇家所傷,本以為他會死定了,卻不想他只是傷了腿。
餘顧結果傭人遞來的拐杖,起身的動作已經靈敏了許多,在不需要任何人攙扶的情況下,拄着拐杖能走上很遠,速度也比最開始快上很多,即便不能跟上正常人的速度,但也不至于像個廢人。
唐印整整三天都呆在朝尊的別墅裏,與其說是陪着我,倒不如說她還是舍不得放棄薛子川。
“嫂子,你說他還會給我機會嗎?”唐印看着薛子川房間裏亮着的燈難過的問。
薛子川這兩天回來的晚,洗過澡後總會來我這裏看看,“誰讓你能做出那麽離譜的事,不過,我覺得也不是完全不可能,你不覺得他最近這幾天沒格外的怎對你嗎?”
“可他也沒給我好臉色。”唐印垂頭喪氣的坐回沙發上。
薛子川看着自己家陽臺上晾着的一串衣服,氣的全部都扯下來放到了洗衣機裏重洗,他讨厭唐印碰他的東西。
“唐印,你要是再來我家,別怪我不客氣。”薛子川怒氣沖沖的給唐印打了個電話吼完直接挂斷。
唐印像習慣了似得,落寞的坐在那裏,她偷偷陪了薛子川的鑰匙,幫他做了一桌子的菜,還幫他洗幹淨了所有的衣服。
不管薛子川的态度多麽堅決,唐印還是每天堅持的那麽做了,看的讓人實在心疼。
這天,我主動去了薛子川那,自然也沒給他好臉色:“薛子川,你差不多就行了,她一個女孩子每天為你做那麽多,你還想怎麽樣?”
薛子川給我倒了杯牛奶放下“你喝點牛奶對睡眠好,這幾天肚子長得快,注意休息。”
“別逃避我的話題,她那點兒不好,你看看,自從她來了,你這家裏才有了點兒人氣,從其那你這裏會準備牛奶嗎?”我說完一口把牛奶幹掉。
“我不喜歡她,我一點兒都不喜歡她,我只想她遠離我的生活,別再來煩擾我!”薛子川說的字字铿锵。
唐印就站在他的身後,眼淚瞬間滑落,她平靜的開口:“薛子川,今天,是最後一天,我早就在心裏做好了決定,為你再努力十一天,如果這十一天我還是不能打動你,那麽我會自動離開。”唐印說完就走了,陽臺上還像以往那樣晾着她洗好的衣服,冰箱裏裝着她白天去買的食物,餐桌上是為薛子川準備的飯菜,是她照着往上的食譜每天不重樣學着做的。
“薛子川,這回你可以清淨了。”我放下牛奶杯子回了朝尊的院子,唐印拉着打包好的行李對我說了聲保重,連送送她的機會都沒給我,快速的離開了這裏。
看着她消失在夜幕中的身影,我不禁問自己:難道不該是這樣嗎?傷了兩個人的心。
一見厚厚的外套披在了我的肩上,朝尊站在我身邊說:“感情上誰也做不到理智面對,別操心那些了,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跟你說。”
我不解的看向他,害怕他又舊事重提,率先開口:“朝尊,你不要想那些……”
他永遠都先一步了解我的心,截斷了我的話:“不是說這個,你将來要養孩子,有沒有想過做些什麽?”
“做什麽?”我也有想過,現在揣着孩子什麽都不方便,可将來總要有份收入吧,吃空本錢就等于等死,只是我能做些什麽事呢?
他痞痞的一笑說:“做生意,我們一起,怎麽樣?”那樣子特別像了當初的陸沉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