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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抓到綁匪

薛子川打不通唐印的電話,跟我要了陸沉逸的手機號,連夜飛往法國去尋找她,還好他的愛明白的不是太晚。

“傻笑什麽呢?”朝尊突然從後面摟住我,手在半圓的肚子上摸了又摸,被我“啪的”一聲打掉,“少在這占便宜。”

“又不是占你便宜,肚子裏那個。”他不服氣的又摸了一下,這才松開手躲得遠遠的怕再挨第二下。

白姨端着果盤從廚房過來,看着我舉起的手,直接塞了個橘子在我手心裏,“吃東西,扔了可惜了。”

“好啊,你們連成一線了是不是?”我不服氣的剝着橘子皮,秋天剛下來的,還帶着點兒綠色,酸的他們倆幹脆都不敢嘗。

“行了,不鬧了,我跟你說正事,你就沒發現我最近都不怎麽出門拍戲了嗎?”朝尊收起了臉上玩鬧的态度,開始認真起來。

“為什麽?”我也發現了,以為他是可以想留下來陪着我。

“我在籌備一個公司,你跟着入股怎麽樣?白薇也加入,她在劇組幹了那麽久,也算是輕車熟路。”

“這麽說你是打算做影視制作?那投資得多大啊?而且,我這麽大肚子能幫什麽忙?”一連着問了好幾個問題,感覺這主意也太突然了。

“演員的賽選,你負責這一塊,怎麽也是當過歌手的人,這個對你來說輕而易舉吧?”

“嗯。”我也跟着點點頭,正個的确是我能力範圍以內的,而且也跟着朝尊在劇組呆了那麽久,不管是做助理,還是當勤雜工的時候,也算把整個流程都了解了一些。

“白薇的經驗多,對于影片的制作部分她負責,而資金部分我負責招贊助商。”朝尊詳細的跟我收了公司的基本規劃。

“那前期投資需要多少?”我的錢還是有限的,畢竟那可是一個公司呢,就算所有的影視制作都是找投資商,但公司的成立和周轉資金也是一筆不小的數額,雖然朝尊有的是錢。

“前期投資需要一千萬吧,另外,白薇不用投資,她做好總負責就行,我負責陪你。”他突然湊近無比暧昧的又開起了玩笑。

“你少這樣。”我躲開他扔掉手裏的橘子皮直接回了卧室,他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其實根本不需要我做什麽,這完全是為了我一個人做的安排,上天是不是在這一刻也太厚待我了,好怕幸福一下子被用光了。

第二天吃早餐的時候,朝尊匆匆接了個電話就出門了,我問他怎麽了,他就說:“那天的人抓到了,還找到了雇傭的人。”

“什麽?我也去。”那天是我全部的恥辱,想到這個恨不得将那兩個人碎屍萬段,可幕後的人才真正的可恨。

“不行,白姨,看住她別讓她跟着。”朝尊說完走出去開着車就離開了。

我一看他遠走的車身,套上外套也不顧白姨的阻攔緊跟着出去,白姨喘着氣的追,我根本不給她機會,直接打電話叫了一輛出租車直奔距離之前租的那個房子區域的派出所而去,因為當初是在那裏報的警,所以只可能是那個派出所。

白姨看着我遠離的出租車,感激給朝尊大電話。

朝尊接到電話聽了白姨的話後,直接打給了我,在前面把車停下,讓我從後面的車裏下來:“你就不能省心的呆在家裏!”

“誰讓你不帶我,就算人我抓不到,可這口氣我總得出出。”這一刻,那種咬牙切齒的感覺從內心用處,那天,就差一點兒,我可能就失去了第二個孩子。

到了派出所,警察直接将我們帶到審訊室,看着坐在對面的兩個人,我沖上去就是一拳,再想揮第二拳的時候被朝尊給攔了下來,“別打了,你再傷了自己。”

憤恨的看着這兩個敗類,“說,誰指示的?”

“是……伊夢淑!”那個瘦子膽怯的說,在我們來之前已經被人揍得不輕了。

名字好耳熟,我看向朝尊,見他神色冰冷的吓人,“朝尊,你……難道認識?”

“那個女演員。”他狠絕的突出這幾個字,手臂上的青筋都凸顯了出來。

“怎麽……怎麽會是她?”我怎麽都想不明白,自己哪裏得罪了她,要遮掩對付我,不對!“她喜歡你,所以知道我肚子裏的孩子以為是你的,就對我……”我不敢相信,一個漂亮的女人,內心竟然歹毒到這般程度。

“對不起……”朝尊扶着我的肩膀愧疚的道歉。

“你對不起我什麽?”感覺他這話說的莫名其妙。

“她喜歡我,所以,不擇手段的想要跟我在一起,而當時剛好是孩子被發現的時候,我們一起在外面玩,她可能就以為……都是我不好。”朝尊慚愧的不知道該怎樣面對我。

“她是明星,她竟然為了喜歡一個人這麽喪心病狂?”我簡直不敢相信,殘忍的女人會到這樣的地步,甚至……甚至比穆延還要卑鄙。

“你等着……”朝尊說完就要往外走。

“你要上哪兒?”一把将他拉住,還好,我還沒被仇恨蒙蔽了思想,其實經歷了穆延的事情也不是一點兒好處沒有,至少面對這種事情,我再氣憤,也能保持一定的冷靜。

“我不會饒了她。”朝尊臉上的陰狠讓我都感到不寒而栗,似乎周身都被殘忍籠罩着,我不知道他所謂的不放過是打算怎麽樣,可絕對不能讓不幸的事情發生,毀了他。

“朝尊,你聽我說,事情已經過去了,還有警察解決呢,你不要插手,再說了,為了那種人再搭上你,不值!”我拉着他,眼睛深深的看着他,懇切的想讓他冷靜下來。

感覺到朝尊周身的冰冷漸漸弱了下來,心裏的大石這才算落下來,“放心,她做的出這樣的事情,不會有任何人袒護,就算真的有人想要袒護,到時候我們再找律師推波助瀾一下,她不會有好下場的。”

朝尊點了點頭,擡手摸摸我的臉,痛苦的開口:“對不起,姚欣,想不到我也是那個會帶給你麻煩的人,我以為這種事情從來都不會……”

“行了,證人也确認過了,我們不能耽誤他們的工作,走吧。”我拉着朝尊跟警察道了聲謝後就離開了。幸好自己跟了過來,否則,朝尊一旦做出什麽不可挽回的事情。

伊夢淑的事情徹底被媒體曝光,而她卻被以故意傷害罪被判處了有期徒刑,在這期間,又有許多人舉報了她的各種惡行,因為之前有公司的袒護,現在沒了後盾一下子就被人打到了地獄,當然,還有更加不會放過她的媒體在渲染着她的種種劣跡。

陸沉逸回到了法國又開始投入到了他的建場當中,其實唐海德在這段時間的督促下,已經完工了,陸沉逸來只需要做最後的處理就好。

林雨輕還在用她最大的死皮賴臉粘着陸沉逸,果果每天都在悄悄的與爸爸聯系,并彙報媽媽在這裏的情況。

這天,是陸沉逸在法國新生産廠區的落成儀式,為了幫助他在海外市場的登陸成功,唐海德将他的友好商家和家族負責人都發了請帖,并在著名的酒店裏舉行了隆重的慶功宴。宴會上,陸沉逸跟唐海德在對每一位到來的嘉賓敬着酒,林雨輕也穿的很美,在跟認識她的人談論畫。

就在他們各自投入的時候,一個坐着輪椅的人,在所有人詫異的目光中慢慢走近,“好久不見。”

“啊——”林雨輕吓得扔掉手裏的高腳杯頓時高聲尖叫起來。

餘顧從輪椅扶手的收納盒裏取出紙巾,低下頭幫林雨輕擦掉染紅的酒,“怎麽這麽不小心呢,萬一被子碎了會紮到腳的。”

“你……你你……你怎麽來了?”林雨輕怎麽都不敢相信,陸沉逸的慶功宴,他為什麽會在這裏。

“爸爸……”果果一頭紮進了餘顧的懷裏,可憐的小臉瞬間濕潤了,“爸爸,我好想你,我把媽媽給你帶回來了,你高興嗎?”

林雨輕在聽到果果叫爸爸的時候,吓得趕緊回頭看看還在跟人攀談的陸沉逸,幸好他還在跟人談事情。

陸沉逸怎麽會看不到這邊的變化,他跟同事笑笑,轉身走到林雨輕身邊:“他為你做了那麽多,你不感動嗎?”餘顧,就是曾經從他身邊搶走林雨輕的人,從前的話,他還恨着他,可現在,他不再那樣想,因為自己曾經的無能,更因為當初那份感情的不堅固,這種結果是必然的。

“你好。”陸沉逸笑着伸出手,跟餘顧打招呼。

餘顧溫潤的眼神朝他暖暖的一笑,臉上幾乎跟年輕時都沒怎麽變樣,“你好。”他回握陸沉逸。

就這樣一個輕易的舉動卻吓得林雨輕渾身顫抖起來,餘顧的笑代表了什麽她最清楚,這種笑的背後有更大的陰謀,她兩眼一閉,直接暈了過去。

“媽媽——”大喊一聲,看向爸爸。

餘顧手一揮,身後的保镖則立馬上前将地上的林雨輕抱起來,快速向外走去。餘顧則也轉動這輪椅一邊向外走,一邊跟周圍的人打了聲招呼:“抱歉,我妻子身體不好,我帶她去看醫生。”

簡單的一句話引起了前所未有的轟動,也迅速的搶了整個慶功宴的主題。

“餘董事長什麽時候結婚的?”

“不對,他早就結婚了,但是誰都不知道他的結婚對象,他畢竟很少在公共場合出現。”

“他妻子竟然是林雨輕,林雨輕竟讓結婚了,誰都不知道……”

衆人紛紛的議論聲在偌大的宴會廳裏回蕩着,陸沉逸對與已經心裏有數的事情也沒有太在意,去找了父親想繼續宴會。

唐海德跟陸秋燕都怔愣在原地,唐海德震驚着一直以來查不到林雨輕的背景,原來竟然死被餘顧給隐藏了,他早就聽說過此人的影響力,沒想到親眼見到的時候更加的讓他感到震撼。

“爸,到底怎麽了?”陸沉逸畢竟不是在法國生活的人,對于餘顧的勢力一點兒也不知道。

唐海德從兜裏拿出手帕,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小聲說:“沉逸,以後遠離林雨輕,遠離餘顧,千萬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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