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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驚人的坦白

“不要……不要——”滿頭大汗的從夢中驚醒,噩夢在腦海何總不停地圍繞,穆延惡心的嘴臉,還有喬虹的笑是那麽的詭異。

燈很快被打開,“怎麽了?”朝尊沖到我面前,看到我滿頭大汗的樣子吓得不輕,“哪不舒服,還是做惡夢了?”從晚上聊天後就發現了我的不對勁。

“告訴我,這個孩子一定會剩下來的是不是?”我抓着他的手驚懼的問。

“你到底怎麽了?”朝尊扳着我的肩膀小心又輕柔的問,就好像我此刻是一只蝴蝶,稍微大聲一點兒就會驚飛了似得。

淚水朦胧了眼圈,我一頭紮進他的懷裏,這個時候真的需要一個人給我安全感,“抱我……”

我突然這樣子反倒叫他不敢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別怕,你這不是好好的麽。”

“抱抱我……”我再次開口,整個人又向他的懷裏縮了縮,可是肚子大的根本縮不進去。

朝尊坐下來把我的半個身子抱在懷裏,“別怕,到底怎麽了,你從晚上的時候就有點兒不對勁,跟我說說。”

“我怕孩子沒了,我怕這個孩子也跟上一個似得,我感激陸沉逸沒有嫌它來的不是時候而除掉,可我還是怕……”那種失去過的傷痛從心底膨脹而出,全部化成了淚水,打濕了他的睡衣。

白姨站在門口,見我沒事,悄悄的退了出去,她有些弄不懂我們的關系幹嘛要搞得這麽複雜。

因為害怕,不敢一個人呆着,最後開着燈,朝尊一夜沒睡守着我,快到天亮的時候他才打了噸。

我心裏其實很內疚,可因為上一個孩子的心裏陰影,加上又正好處在五個月的時候,失去過的恐慌感在心裏膨脹的越愛越厲害,最後害的朝尊直接在我的床邊打了地鋪。

公司裏本來還在清點賬目,公司的第一部戲很難拉到贊助,朝尊的錢畢竟也有限,要留一部分做周轉,我把卡裏的那五百萬又拿出來用了,反正孩子都有了,臉皮也跟着厚了點兒。

但然我們一起的是,第二天公司就來了一位投資人,說要利用我們的新戲對他們的奢侈品做宣傳,可我們的第一部戲是古裝片,怎麽給現代商品做宣傳啊!對方絲毫不介意的說可以在片尾的時候加上廣告就行了,這簡直是把錢打水漂,先不知道這部戲的拍攝效果會怎麽樣,光投資就不是個小數目。

白薇把我拉到一邊說:“你管人家為什麽投資,賺了還是賠了,又錢總好過沒錢吧。”

她說的對,我又找朝尊商量了一下,朝尊最後說:“這樣吧,我們拍攝結束後,我免費為你的公司拍一個娛樂小短片放在片尾做宣傳。”這算是附贈的了,雖然短篇每個只有一分鐘不到,但架不住次數多,只要這部戲能火起來。

投資人從我們公司出去後就打電話給了陸沉逸:“陸總,您交代的事情已經辦好了。”

“沒被發現吧?”陸沉逸問,這是他目前唯一能為姚欣做的了。

“沒有,放心吧,我做事滴水不漏。”

“嗯好,辛苦你了。”陸沉逸挂了電話,拿起桌子上的煙點燃,想到因為姚欣戒煙的那段日子,苦笑了一下,原來有人管着也是一種幸福。他拿過電話,打給賀平,很久沒跟他出去喝一杯了,這家夥自從跟蘭姐一起後,除了婚禮的那天見過,再就跑沒影了。

“你終于想起我了?”賀平一接到電話就反客為主的問。

“是誰想不起來誰,晚上去你的酒吧,處得來吧?”陸沉逸問。

“當然,晚上見。”賀平挂了電話,快速移動到蘭姐的面前用身子一擋:“誰準你看電視的,不知道對胎兒不好嗎?”

蘭姐氣的把手裏的遙控器往茶幾上一摔,手指着他身後的電視吼着:“你看看我距離電視有多遠,就算是看個犯人也得有個防風的時間呢,竟然讓我連點兒自由都沒有了。”

賀平立馬換上一張笑臉把遙控器撿起來塞到她的手裏,扶着她坐下,嬉笑着說:“老婆大人別生氣,小的這廂給您賠禮了。”說完還特意擺了個古代女人見禮的姿勢,逗得蘭姐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又跑到蘭姐身邊狗腿的幫忙揉着腿,“老婆,小的跟你告假半天怎麽樣?”說完還放電的對她眨了眨眼睛。

“去見陸沉逸?”蘭姐一眼就将他的那點兒花花腸子看的清清楚楚。

“老婆大人果然聰明決定,他約我出去喝酒,我保證距離任何女人都在三米開外怎麽樣?”豎着三根手指指天發誓。

“去吧。”蘭姐恨不得早點兒給他打發出去,天天這麽粘着她都快把她憋瘋了,不讓使用手機,就連給姚欣打個電話都得偷偷摸摸的。

賀平來到酒吧的時候,陸沉逸都已經喝了好幾瓶了。

“诶,你不夠意思,不等我來自己就先喝上了,怎麽,去趟法國把林雨輕也甩掉了,還不能忘了姚欣,人家可是前腳出去後腳就弄了個崽子在懷裏,比你可放得下多了。”賀平句句帶刺,如果不是薛子川在外面的實力也不容小區,他一定不會放過他們。

陸沉逸一口幹掉半瓶啤酒,迷離的看着還在旋轉的舞臺,輕嘆了句:“孩子……”

賀平看着他就如當初的李進,氣的一腳踹在他屁股下的沙發上,“你他媽的還能不能行了,一個二手貨也能給你折磨成這樣,還是說你跟薛子川一樣的犯賤!”他拿起一瓶啤酒往嘴裏灌去,真是跟他越來越有差距了,其實自己也沒好到哪去。

“孩子是我的。”陸沉逸放下酒瓶看着賀平突然說了這句,害的賀平一口酒噴了出來。

“你說什麽?”賀平抹了一把嘴邊撒的啤酒:“你再說一遍!”

“孩子其實是我的。”陸沉逸又重複了一遍,臉上的神色也突然嚴肅起來,沒了剛才的醉眼迷離。

賀平趕緊放下手裏的酒瓶,“你說孩子是你的,有什麽證據?”他其實也有懷疑過一次,畢竟蘭姐的肚子也那麽大,照這個時間來看,應該是姚欣離開前就已經懷孕了。

“其實她跟我說了,你知道嗎?她跟我說了,我以為她是因為想要留下拿孩子作為借口,我還他媽的讓她別叫我看輕了,你說,我還是個人嗎?”陸沉逸一腳踢在茶幾上,茶幾的晃動将上面的酒瓶都散落在地上打碎了許多。

賀平朝着不遠處的服務生招了招手,讓他們把地上的碎酒瓶收拾好,他坐到陸沉逸的身旁謹慎的問:“你确定了孩子是你的為什麽上次還要放出那樣的消息?”

“我不知道……”他又拿起一瓶往嘴裏管着,說的雲裏霧裏。

賀平給他搞蒙了,一把搶下他的酒瓶問:“你他媽的說清楚,到底是不知道孩子是你的,還是不知道她懷了你的孩子,不對,你剛才不是已經知道孩子是你的了麽。”

“我當時不知道孩子是我的,我鬼迷心竅,我在意,我其實從一開始就在意,可我卻錯誤的選擇了林雨輕。”陸沉逸又把酒瓶子搶了回來,使勁的在桌子上墩着:“林雨輕居然沒離婚,就這樣她把我刷的團團轉。”

“那是你活該,做男人就不該被女人牽着鼻子走。”就在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電話突然想起,他連猶豫的時間都不敢,立馬跟小兵見到首長似得,“老婆,我很快就回去了。”

“不用,你多陪陪他,這段時間他家裏的事情太多了。”蘭姐正找借口想讓他晚回家一會兒,好跟姚欣視頻一會兒。

賀平聽她這麽說才松了一口氣,走在對面的陸沉逸見他這幅樣子,忍不住嗤笑了一下,還說別人,他比任何人都嚴重。

“你笑個屁,既然孩子是你的,你現在打算怎麽辦,把他們母子接回來?”賀平問。

“不知道……”

“靠!你能換一句不?”賀平晚上回家的時候翻來覆去的也沒睡着,那點兒酒像沒喝似得。為了照顧蘭姐的肚子,他忍着饑渴跟她分房睡,可今晚他說什麽都無法自己呆着了,悄悄的溜進蘭姐的房間,正想往她被窩裏鑽,卻被她拎着耳朵給踹到了地上。

“賀平,你說話都當放屁的是不是?”蘭姐從床上坐起,打開床頭燈,胸前的白皙看的賀平腦袋一陣發暈,恨不得撲上去啃兩口。

“老婆……”他叫的聲音都變了樣。

“收起你那淫蕩的表情。”雖然這話比喻的不太恰當。

賀平拍拍屁股從地上站起來,一臉神秘的說:“今晚我絕對不是為了那事兒,你才我今天聽到了什麽?”他借機坐到蘭姐身邊,肩膀有意無意的在她行前蹭蹭。

“說話就好好說,別在這亂發情。”自從懷孕後她的脾氣更加的不好,對賀平半點耐心都沒喲,反倒賀平整個像換了個人似得。

“姚欣的孩子是陸沉逸的。”賀平極其認真的說,等着蘭姐能大吃一驚的問他,可等了半天都沒動靜。

蘭姐不以為意的躺下,突然,腦袋像似反應過來了什麽,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你把那句話再講一遍!”

本來躺下想跟她一起睡的賀平又再次坐了起來,“姚欣的孩子是陸沉逸的,他今晚親口說的。”

“這麽大的事兒她居然都不跟我說,不行,我得打電話問問。”蘭姐說着就要打電話,被賀平給攔住,他指了指牆上的鐘說:“你看看現在是幾點兒,明天再說,先睡。”其實他也睡不着,這麽勁爆的消息怎麽可能一下子笑話了。

最嚴重的是,陸沉逸給媒體報道了那樣的消息,等于自己給自己扣了個屎盆子,那麽,姚欣跟他之間就橫了一個無比大的深淵,想要再複合恐怕都難。

“蘭蘭……要不你明天探探姚欣的口風,怎麽說那都是沉逸的孩子,總不能流落在外,跟他小時候一樣的經歷不是?”

這點兒蘭姐比他明白,不管是站在陸沉逸的角度還是姚欣的角度,重新在一起總比分開強,但當初薛子川是她打電話招來的,說不定兩個人真的不計較那麽多而在一起了呢,她再多管豈不是棒打鴛鴦。不過,最近好像沒聽到她跟薛子川的消息,反倒是跟朝尊的新聞更多一些,就像第二天電視上的報道,同樣的轟炸了整個娛樂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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