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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聖誕禮物

對于每個女人來說,只有在身邊的男人才會覺得可靠,所以蘭姐的擔心也不是多餘的。但我跟陸沉逸之間的距離不止是那麽點兒,他的家世注定要一位能與之匹配的那個人,而我要想重新回到他身邊,那就先讓自己成為能與他比肩的人,這也是我最感激朝尊的地方。

我戴上耳機,把手機拿遠繼續跟蘭姐聊天:“我努力着今天,如果他等不到,那也只能怪我跟他沒那個緣分。”

蘭姐聽我這麽說更着急了:“你別拿那些詞來敷衍我,說點兒有用的,想要就搶回來,錯過了,別說一個林雨輕,還會出現第二個、第三個,男人都是耐不住寂寞的物種,你們剛認識的時候他什麽樣相信你應該比我清楚!”

就是因為剛開始的了解,我才更放心陸沉逸不是那樣的人,他能摟着我整夜有反應而不解決,就不會去碰別的女人半下。

“離了他我也照樣能活,如果回到他身邊,我想成為那個與他站在一起的人,而不是每天聽着別人的嘲諷與不屑。”對于這樣的信念在心裏越來越強烈。

蘭姐聽到我這麽說,反倒松了口氣:“你能這樣想就最好了,我是怕你到最後接受不了那樣的現實。”

“還能比現在更慘嗎?”我說。

“嗯,不能,都帶崽兒了還能被甩,哈哈……”她說着又開始笑話起來。

“行啊你,敢笑話我,對了,咱倆誰懷孕的時間早?”低頭瞅瞅自己那個半球,想不到蘭姐的速度也挺快啊。

“就在你離開的前一個月,不過我是快兩個月的時候才知道的,你知道我這人粗心,後來硬逼着結了婚,還好他們家只要他能領回去一個就燒高香了,不挑剔,所以沒有人為難我。”

“行啊,我們好像差不多的日子,到時候萬一奶水不夠吃可有現成的了。”我順嘴開着玩笑,誰承想有一天還成真了。

“好啊,看誰家孩子能吃,不過我們擔心的可能都多餘,不是都喂奶粉嗎……”

都是即将做母親的人,一讨論起孩子的問題就聊個沒完,最後還是各自被人搶走了電話才罷休。

我怒視着搶走我電話的兇手:“你不是睡覺去了嗎?不知道女人的屋子不可以說進就進嗎,身為一個男人,一個成年男人,難道連這點……啊……不敢了不敢了……”

朝尊拉住我的一只腳對準腳心就開撓,癢的我大叫求饒,眼淚都笑出來了。

他停下手,叉着腰看着我問:“以後還聊不聊這麽久電話?”

我眨巴了兩下眼睛,委屈的看着他說:“孕婦不是應該有特權的麽?”

“那誰給你孩子特權,萬一不健康了怎麽辦?”他拉過被子蓋在我身上,直接把我的手機拿跑走人,氣的我對着他的後腦勺好一頓掄拳頭。

不過,有人這樣寵着的感覺真好。“朝尊,我會被你寵壞的。”看着被關上的門自言自語。

我不怎麽喜歡冬季,衣服一層層的穿在身真是太難受了,而且我又是不耐寒的身體,穿少了根本不管用。

幾乎每年的聖誕節都會下雪,外面洋洋灑灑的雪花鋪滿一地。

陸沉逸派來的人把別墅裏從上到下都裝扮了一番,一顆大松樹直挺挺的立在客廳中央,上面還挂了許多的小禮物盒。

我好奇的走過去摘下一個打着玩,以為像以前公司裏那種的模型,可繩子解開一看,裏面竟然真的是一個禮盒!

我驚奇的看向朝尊:“這禮物是真的?”

“你以為逸會送你假嗎?”他雙手環胸的看着,好像在等着看我笑話似的,那表情讓我都有些不太敢打開盒子了。

朝尊一個沒忍住笑場了,“噗……哈哈哈,看把你吓得,放心,裏面是真的禮物,而且,每個都是。”

銀色的盒子,方方的,好奇的打開,裏面竟然是——一顆鑽戒!

上面的鑽不是很大,我不懂鑽石的大小,大概有一顆小一些的高粱米粒的大小,四周斜着鑲嵌了一排的小碎鑽。

眼淚在眼前盤旋着,模糊了手中的景象,陸沉逸這是什麽意思?

這時,一旁照顧我的阿姨提醒着:“夫人,您看看包裝紙。”

我擦了擦眼淚,把眼睛眨清楚,翻開包裝紙的底部,上面一些一行非常漂亮的行楷:我欠你一場婚禮,這枚戒指是我們一場婚姻的鑒證。

我捂着臉哭的身子漸漸下沉,他沒說愛我,可卻送來了戒指。

朝尊快速從後面拖住我下沉的身體,“別哭,這只是鑒證你們上一場的,又不是現在或者将來,你還激動什麽,頂多就算是一場遲來的彌補。”

漸漸地,我停止了哭泣,抓着朝尊的手激動地說:“這就夠了,至少,我在他的心裏,并不是什麽都不是。”

他拍拍我的腦袋,“傻瓜,你能不能不要這麽滿足。”

“知足的人才會更多快樂。”收了眼淚的我,把盒子扔給旁邊的人,拿着戒指就往無名指上套,可笑的是,不知道是他買的太小了,還是因為我孕期胖了,這戒指小了整整好幾圈。

“你看看你,白高興了吧。”朝尊彈了一下我的腦袋。

“哎呀,疼,到時候孩子不聰明找你算賬。”我揉着腦袋,看着戒指發愁。

朝尊一把搶了過去,“你孩子傻了那是基因的問題,關我什麽事,再說這戒指,都不能戴還當個寶,拆第二個。”

我也很好奇,剩下的會是什麽禮物,怎麽就這麽巧我拆開的第一個就是戒指,再拿下來一個,懷着忐忑的心情打開一看,居然又是一枚戒指,款式不同,戒指上的鑽石是水滴形的,整體也大上很多,這樣我更是不解了。快速打開包裝戒指的紙,上面同樣也寫了一串話:原諒我在短暫的婚姻裏,沒有珍惜你!

我把戒指試着往手上套了套,太大了,戴在拇指上都晃,幹脆放到一邊再拆開另一個。拆的多了,也沒有可最開始的感動,直到旁邊的桌子上放了好多的盒子後,終于,一個鐵塔形的戒指剛好戴在了我的無名指上。回頭看着一桌子的包裝盒和擺着的十多枚戒指,忍不住在那傻笑。

幾乎全世界都在過着這樣時尚的一個節日,遠在法國的薛子川更勝一籌,直接扮成了一個聖誕老人敲響了唐印的房門。

唐印在她外公的公司學習管理,為了方便工作,她租了一間公寓,開門的那一刻還以為公司派來送禮物的人,畢竟公司每年都有這樣的活動。

“謝謝,禮物拿來。”唐印不客氣的直接伸手要禮物。

薛子川從紅色的口袋裏掏出一個大大的盒子遞給她。

唐印好奇的看着有鞋盒那麽大的禮盒,“往年都是小的,今年換這麽大?是禮物升級了,還是變大了?”她一邊嘟囔着一邊要關門。

薛子川一把将門攔住:“請您當面拆開,我們需要登記收到禮物的人的心情。”

“啊?還有這規矩,這老頭老了老了出什麽幺蛾子,有病!”她嘟嘟囔囔的把盒子打開,一看,裏面又一個,繼續拆,直到拆的臉都發綠的時候,裏面竟然還是一個手表盒子那麽大小的,她氣的一把就要将盒子摔了。

“別摔!”薛子川一把攔住她舉起的手。

唐印聽到聲音呆愣住了,她怎麽可能忘記了他,那個她整整追了半個星球的薛子川,“你……”

薛子川找到她還真的不容易,剛到法國的時候直接去了陸沉逸在法國的分公司,結果Tina堅決不承認自己女兒有喜歡他這麽一回事,胡攪蠻纏的把他打發走了。

薛子川想要找陸沉逸,可陸沉逸那時候卻回國了,他又輾轉到了唐海德那裏,唐海德不知道女兒去了哪裏,倒是給了他唐印新換的電話號,可唐印壓根不接。直到他多次跟蹤Tina,才找到了唐印的蹤跡,也知道她的住所。

薛子川想給她一個驚喜,一直按奈到了今天才換上一身聖誕老人的衣服敲響她的門。

“你的禮物,還願意拆開嗎?”薛子川問,慢慢的松開了唐印的手,從被姚欣點醒的那一刻,他終于明白了,原來自己不知不覺間,愛就已深入到骨髓,似乎從前對姚欣的執着都不曾純在,亦或者,那本身就是一場純潔的姐弟之情。

唐印濕了眼眶,淚水在睫毛上挂着要掉不掉,“你走吧,我不纏着你,為什麽還要出現。”手卻抓着那個禮物的盒子沒有松開。

薛子川拿過她手裏的盒子,慢慢的打開裏面的小盒子,再從最小的盒子裏,取出一枚六角星的鑽戒,“我送過姚欣項鏈,送過姚欣手鏈,就是沒送過戒指。從前我不知道,現在體會到了,原來兩種愛,是不一樣的,所以想送的東西也不同。”

唐印捂着臉,克制不住的淚水往下落,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竟然這麽能哭,自己的眼淚竟然有這麽多。

唐印擡起手背粗魯的擦了一把臉,眼淚跟鼻涕糊成了一片,他說:“可是,晚了,薛子川,我已經決定把心收回來,我唐印不屑于要丢掉的東西!”她擡手就将薛子川往門外推,打算将他關到門外。

薛子川都追到了這個地步,怎麽可能走,而且,名師出高徒,唐印無賴了那麽久,他也已經學會了。腳一使勁蹬着門不讓門關上,直接将唐印按進懷裏,把那枚戒指快速套在了唐印的無名指上,“你看,居然正好!”

唐印也納悶的看着剛剛好能套進來的戒指,“你怎麽知道……我手指的粗細?”

薛子川看着逐漸在懷裏老實的人,邪邪的笑着在她臉上狠狠親了一下,“你捏了我多少次鼻子?”每天早上都被唐印捏着鼻子憋醒,總要他抓着她的手憤怒的盯上一分鐘才罷休。

“你敢輕浮老娘!”唐印後反勁的摸了摸自己的臉,可雙頰卻泛起了淡淡的桃紅。

“好,小的遵命!”薛子川身子一轉,直接将她壓在了牆上,撤掉臉上裝飾的胡子和帽子,帶着滾燙呼吸的吻,霸道的落下。

唐印用力的咬在了他的唇上,“你這個混蛋,讓我等你等到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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