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穆延被殺
林雨輕跟着穆延去銀行直接轉賬到他的銀行卡裏,一連着轉了三張卡裏的錢,足足有兩千四百萬。穆延看着所有單票上面的數據,幾近瘋狂的臉上要笑不笑的。
“錢都轉給你了,你快想辦法幫我把陸沉逸追回來。”林雨輕看着他再次提醒。
穆延連看都沒看他,捧着手裏的卡心情激動地都恨不得飛上天,大步往回走。
林雨輕見他要走,趕快追上去:“穆延,你站住,還沒跟我說明白怎麽把陸沉逸追回來呢。”
“那是你的事兒,與我有什麽關系。”穆延突然翻臉不認帳。
林雨輕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一下攔在了他的前面大聲喊:“你答應把錢給你就幫我的!”
穆延冷笑一聲:“你當我有什麽本事對付陸沉逸?從前是沒本事沒錢,現在錢有了,我為什麽還要做這些?”他繞過林雨輕往家的方向走去,回去要把喬虹送到精神病院治療,給她留下點兒錢也算他夠意思了,今後他要有自己的逍遙日子,再也不是窮鬼了。
林雨輕哪肯這麽輕易的放他走,快不追了上去,拉扯住穆延的羽絨服,“你給我站住,別想拿了錢就不認賬,我告訴你啊……”林雨輕被他回手一推倒在了地上,頭在冰冷的地面磕的出了血。
不遠處的車裏快速下來三個人,一人将林雨輕從地上扶起直接送到車裏,另外兩人直接拖着穆延往無人的角落走去。
在那輛黑色的加長車離去的時候,穆延消失的那棟樓後面有人大聲喊着:“殺人了……”
“你……你怎麽來了?”林雨輕瞪大着眼睛看着不該出現在這裏的餘顧。
“輕輕,你太淘氣了,怎麽不說一聲就走了?”他溫熱的之間輕輕的摩挲着林雨輕因恐懼抖動的下颌。
“我……我我……你放了我,離婚好不好?”看着他的臉一點兒點兒靠近,林雨輕又突然改變了到嘴邊的話,“我這就回去,不離婚了,我錯了餘顧……”
“輕輕要的,我怎麽會不給你呢,我來接你,帶着你想要的一起回去。”餘顧的語氣說的無比溫柔。
這是,坐在前面的一個人向他彙報:“老板,所有的錢都收回來了。”他指的是穆延騙走林雨輕的錢。
“嗯,錢拿出來,賬號銷毀。”餘顧做事從不留任何纰漏,只有那次的車禍他無能為力的看着自己的一切無可挽回,但當他轉好的時候,就絕對不會輸掉。
穆延不見了,房子裏只剩下一個喬虹,她抱着那個娃娃,在每一個屋子裏找着,卻找不到任何人的影子,“穆延……”她口中喃喃的喚着,找啊找,赤着雙腳穿着單薄的睡衣跑下樓,在冷風裏不停的走着。
有好奇的人将她這幅樣子拍了下來,傳到了朋友圈,我看到的時候吓了一跳,沒想到短短的幾個月不見,竟然讓喬虹成了這幅樣子,可更讓我吃驚的是從電視裏看到被謀殺的人的臉——穆延!
不知道為什麽,我曾以為,那天穆延死了,我可能會高興的拍手歡呼,喬虹得到報應我甚至會放鞭慶祝,但當這一切真真實實發生的時候,我卻留下了眼淚。
“你再替他心疼?”陸沉逸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我的面前,擋住了看着電視的目光。
搖搖頭,我沒有看他,“不是,就是覺得,原來我憎恨的人,也不是到了非讓對反死掉的地步。”
“那為什麽哭?以前怎麽不知道,你原來你竟然這麽愛哭。”他把眼淚給我擦幹,好奇的臉貼近我的肚子,“它在動。”
我沒心情管孩子動不動,又不是第一次懷,沒什麽稀奇的,可是穆延,好像他對我做的那些過分的事情都變得微不足道了,這個人都不存在了,但好好的大活人就這麽死了,真的有些難以接受。
男人的心總是比女人要狠,對于穆延的死,和喬虹的瘋癫,他只沉默了片刻,又恢複成了他自己。“你愛他?”他不樂意的問。
“什麽愛不愛的,都過去了。”我從沙發上站起來想回卧室躺一會兒,笑話一下這突如其來的訊息。
陸沉逸卻不依不饒起來:“你從回來都沒說過……”
“說過什麽?”我皺着眉頭看向他。
“你都沒再說過你愛我。”陸沉逸說完,定定的看着我等待他要的答案。
“何必在乎這個,好好過日子就行了。”沒心思繼續這麽無聊的話題,說來也奇怪,突然間就是不想再說三個字,像是從心底剔除了一般,畢竟在最想擁有的時候沒能擁有,就從心底将這些忘記,才能同時忘記傷痛。
他忽然從後面圈住我:“我想聽。”聲音耍賴的像個孩子。
“陸沉逸,怎麽覺得你變得有些不想那個我認識的你了。”側着頭,只看到他下巴上的淡淡的胡茬。
“為你而改變,有個地方你一定想不到,改天帶你去看看。”他慢慢的把我轉了個身,面對着他,可肚子實在是有些礙事。
“看嬰兒房?從薛子川到朝尊可是準備了兩套了,沒什麽新奇的。”我推開他繼續直接回到卧室的床上,笨重的想脫掉礙事兒的襪子都不行,“怎麽覺得這次懷孕的肚子格外的大呢?”
陸沉逸蹲下來給我脫掉襪子,又幫我把睡衣換上,卻執着的又回到了先前的話題:“你還沒回答我先前的問題。”
“什麽問題?”已經有些困了,對于現在的我來說,睡着只要一瞬間,根本不需要擔心失眠,甚至有人在外面放鞭敲鑼我都能照睡不誤。
陸沉逸滿臉的不樂意,“你還是愛他。”
我背對着他側躺在大床中間,過了十五的天氣已經不太冷了,至少沒再下過雪,房頂上的玻璃棚又暴漏了出來,不過我已經困得沒心思去看外面的落日晚霞了,直接閉上了眼睛。
身後一陣悉悉索索的動靜傳來,我疑惑的皺了皺眉,不過懶得睜開眼睛,以為是陸沉逸在折騰什麽。可身上的被子掀起一陣風,光滑溫熱的身體瞬間貼近了我的後背,在薄薄的睡衣下面,那只作亂的手逐漸伸了進來,“你不愛我了。”
這下我的睡意也沒了,陸沉逸竟然會一而再的執着這樣的問題,見識讓我不敢相信,看來今天不給他一個滿意的答案,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不是不愛,是……”我猶豫着不知道要怎麽回答。
“是什麽?”他急切的問,從我身上翻過來,望着我的眼睛,滿滿的柔情,“我愛你。”
剛剛閉上的眼睛瞬間睜開:“你說什麽?”我覺得自己應該是聽錯了,可他卻再次重複,再再次重複,重複到我覺得這句話聽夠了的時候,他才停止。
好好的總是要讓我哭,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用力的,知道口中淡淡的鹹腥傳來,我才松開,把眼淚埋在他的臂彎裏。
“傻瓜,這麽輕易就讓你妥協了,你該恨我,怨我,一直不原諒我的。”他揉捏着我的耳垂,獨獨沒有做那個像別人一樣的撫摸頭發,原來他還記得。
“因為一直愛着,又怎麽會怨着,如果怨着,那一定是愛的還不夠深。”我也知道自己的想法很傻,但就是這麽沒出息。
他的身體慢慢蹭了上來,貼在我的耳邊可憐兮兮的問:“想了,能要嗎?”
“我這樣子你也有興趣?”我一把将被扯開,露出被他扒的光光鼓鼓的肚子。
他快速将被子搶回來給我蓋上,“你也不怕涼到。”從床頭櫃上的抽屜中摸出遙控器,開了暖風。“真的想了,你憋了我半年了。”
“不是還有……”嘴上那麽說,心裏其實是怨的,原來自己也沒那麽大度。
“我沒碰過任何人。”他像是怕我誤會,立馬解釋,“不信你問問它。”甚至向前頂了頂。
“各到我了,那你悠着點兒。”被他鬧得這麽一會就覺得身上有些火熱。
“老婆……你真好。”他歡喜的湊上前……
結束後,我也不用睡了,扔了一個枕頭在他身上:“好你個混蛋,說好了一次,你看看你!”
他嬉皮笑臉的把枕頭撿回來放到我手裏:“手累不,累了我給你揉揉。”
一切都歸于平靜,以為等待着孩子降生,生活會像想象中的那麽幸福着,但危險的邊緣卻離我們更加的靠近。
回來了我當然要見一下同樣情況的蘭姐,她見到我的第一眼就哭了,“我沒想到,怎麽會這樣,你帶着肚子還要走,你這個傻子!”她氣的就像揮過來一拳,我吓得大喊:“我懷孕呢!”
“廢話,我還能真打啊!”她擦擦眼淚,看看我的肚子問:“你幾個月,是馬上就要生了嗎?”
“不是都跟你說過了嗎,8個來月,我們差不多的天數,話說你真夠速度的,孩子家庭雙豐收。”
“不對,你的肚子怎麽比我的大這麽多,難道你不是雙豐收嗎?聽說陸沉逸對外公布了結婚時間呢。”蘭姐還在好奇我肚子的大小。
難道是雙胞胎?我也疑惑了,因為上次引産的後遺症,再不敢去醫院做那些檢查,所以現在是什麽也不清楚。“誰知道呢,可能羊水太多了,身下來就知道了。”
“你打算剖還是自己生?”她忽然問的我一愣,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懷了就瓜熟蒂落,“怎麽生我都不在乎,只要孩子能好好的就行,那些就聽醫生的吧。”
兩個懷孕的女人聊得大多數話題都跟自己的肚子有關,在不經歷的時候我最反感這種話題,可處在這個時間裏,像似怎麽都說不夠似得。
賀平一個人去廚房準備中午飯,洗了很多水果送出來,又給我和蘭姐倒了杯牛奶,真的變成了個決定好男人,好到讓我接受不了,當然,陸沉逸現在做的可不比他差。
這麽安心的氛圍中,一個不可思議的電話打了進來,我只記得,電話被我接起時,那頭說了什麽,然後,手機掉滑落在了地上,我也跟着昏迷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