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聽我說
有了昨天的教訓,我是再也不敢讓育兒嫂放假了,整整一夜都沒睡着,這個哭完了那個哭,看着讓人家帶的挺輕松的,到了我這竟然幾番波折,更多的是心疼這倆小東西。
約在唐海德方便的時間,我們幾人正式召開了家庭會議,但會議的內容還是針對公司的。
唐海德知道我但心的這個層面,十分高興:“真沒想到你會考慮的這麽周全,等我把這面的事情安頓好了,就坐飛機回去,借着孩子滿月酒的事情将你跟陸沉逸的婚事公布出去,只不過……”唐海德有些為難的不知道怎麽往下說。
“爸,有什麽您就說吧,別介意。”
“就是……如果宣布了,你跟陸沉逸結過婚的人,以後恐怕就不能為你們舉辦婚禮了。”唐海德說完看着我的臉,心裏有些內疚。
我輕笑着搖了搖頭,“爸,我不在乎那些,在乎的只有他那個人,但如果真的有了什麽,我也不會丢下孩子要死要活,不過,如果得到了陸沉逸的爸——”
正在視頻的唐海德整個人向後倒去,身後的助理快速沖了上來,将人擡走。
我傻眼的看着這一切發生,幾乎都忘了反應,怎麽辦?身後是一陣驚呼聲,跟着又是一片雜亂,除了唐印和薛子川,兩個老人全都倒下了……
陸沉逸呆在城堡裏一切照舊,習慣的讓餘顧都感到意外,“你不打算逃走?”
“城堡四周全方位監控,島上輪班守衛4小時一崗,所有船只都必須通過你的崗哨才能離開,你覺得我能幹什麽?”陸沉逸說完坐在沙發上悠閑的喝着杯中的果汁,就像在自己家裏一樣随便。
這段期間,餘顧并沒有碰林雨輕,而林雨輕一直都跟果果睡在一起,這晚,林雨輕正準備上床,餘顧的傭人過來請她過去,林雨輕知道違逆他根本不可能。
“洗澡。”餘顧圍着浴巾從浴室裏面出來,走路的腿還不是很利索,但基本行動自如,微微卷曲的短發上還滴着水,濃黑的眉毛下憂郁的雙眸更發迷人,卻怎麽都如不了林雨輕的眼。
林雨輕出來的時候他正倚靠在床頭吸着煙,缭繞的煙霧在他的臉龐袅袅升騰,“輕輕,過來。”
林雨輕把臉撇向一邊,不願看到他。
餘顧也不在意,将手中吸了一半的煙在床頭的煙灰缸中按滅,從床上站了起來,身上的浴巾滑落在床上。他從後面摟住林雨輕,扯落她身上的浴巾,“從前你不是也很享受嗎?你不是說過我好看嗎?為什麽不知足呢?”扳過她的臉讓她看着自己,“難道我比陸沉逸差?”
是啊,從她得到陸沉逸的消息起,那種膨脹的野心在心裏萌芽,就變得越發不可收拾,從前不是也很喜歡過餘顧的。
餘顧看着她逐漸深思的雙眸,輕柔的吻了上去,“你看,我還是從前的我,安分一點兒有什麽不好呢?”餘顧的手在林雨輕的身上游移着,那每一寸都是他喜愛的。
心思飄忽不定的她很快就被他所迷惑,但在關鍵的時刻還是不可抑制的驚醒,“我不要……”她不能接受那種不自然的生活。
“你想要什麽呢?”餘顧不在意的輕笑着,手中的東西放下,卻并沒放開林雨輕。
這面屋裏繼續着,那頭陸沉逸在覺得餘顧放松的差不多時,準備逃跑。
島上的西側常有一個緊急出海的小艇,崗哨更替前的半小時最容易松懈,他假借散步在島上閑逛,整座島上除了這棟古老的城堡,只有幾個哨兵下人居住的房子和一整片神秘的叢林,但不管這片叢林多大,這都是一個島。
他每天都在做的事情哨兵們逐漸也放松了警惕,坐到一塊大石頭上抽着煙,就在哨兵背向他的一剎那,陸沉逸如一支脫弓的箭,快速竄了過去從後面将那位哨兵擊暈,從大石底下竄到了那艘小艇上,沖出小島。
以為一切都是順利無比,可小艇還沒出了小島的迷霧區,一艘大船從正面迎了過來,攔住了他前面的海域。
陸沉逸不多做掙紮,知道沒用,他他媽的怎麽就認為餘顧會放松了警惕,可他人就站在船頭。跳轉小艇的方向,駛回小島,大船也跟着回了碼頭。
一位傭人等候在岸,引領他一起去了餘顧的房間,但并沒有跟進去。
陸沉逸本來也無所謂,可進去後的他轉身就想往外走,但門怎麽都打不開,“你這是什麽意思?”他面向着門問。
“她喜歡你,一起,不好嗎?”餘顧的話裏聽不出息怒,他以為這是要準備對付他的手段,可他估計錯了。
林雨輕沒想到他能把陸沉逸弄進來,“你這是要幹什麽?”聲音随着光滑的身體一起顫抖,寸縷未着的她坐在床上,剛才他接到電話突然離開,回來後說讓她別動,緊跟着陸沉逸就被推門進來。
餘顧摸摸她光滑的臉:“我這不是在成全你嗎,你喜歡的我都滿足。”
“瘋子,變态,你這個瘋子。”林雨輕快速躲遠,她怎麽都沒想到餘顧能幹出這樣的事情。
“我滿足不了,自然要想辦法,留住你的心才能留住你的人,呵呵呵……”餘顧笑的像從叢林裏傳出的魔音。
林雨輕吓得連想要撿衣服穿都忘了,飛快的跑到陸沉逸的身邊,“沉逸,快救救我,我們離開這,帶我離開這好不好,他就是個瘋子。”
陸沉逸躲開她,背對着她問:“造成這一切的是誰?”
“可是我不想跟一個沒用的男人在一起!”林雨輕大吼着,餘顧卻笑得更甚了,“輕輕,你看你還不是嫌棄我,我找到了最好的解決辦法你怎麽還不高興呢?”
“餘先生,請你自重。”陸沉逸無奈的開口,光着的林雨輕躲避着餘顧一直向他身上靠近。
餘顧仿佛不在意,一件件的脫掉身上的衣服,慢慢走近,将林雨輕一把扯進懷裏,湊到陸沉逸的耳邊說:“怎麽樣,是不是覺得很刺激?我原本也認為無法接受,可是怎麽辦呢,她喜歡你,我喜歡她。”
陸沉逸懶得看他,餘顧抱着林雨輕回到床上,折騰了半天他也做不了什麽,最後沒勁的放陸沉逸離去。本來以為事情就這麽過去了,可餘顧突然發神經的将他們二人送上了不遠處的小島上那所藍白色的房子裏!
唐家徹底亂成了一團糟,除了搖床裏的兩個小家夥還算省心。我在醫院的急診室外等候着,陸秋燕突發性心髒病,搶救了許久才從裏面推出來,她這些天都在壓抑着所有的情緒硬撐着,直到看到唐海德倒下才徹底崩潰。
身上連接的儀器在監護室裏響得讓人心慌,而她還處在半昏迷的狀态,唐印是豪門裏的女兒,雖然怕,但許多事上卻比我有主見,立刻找了兩名專業陪護在醫院裏守着。
薛子川把我拉到走廊嚴肅的對我說:“明天一早要舉行滿月宴,你現在回去準備,整個唐家和鼎逸都要你出面,我們誰都沒有那個資格,你知道的?”
我現在就像個傻子,或者木偶,腦袋完全都初遇混沌狀态,根本不知道怎麽驅使自己,“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該怎麽辦?”一下子唐家陸家,所有的重擔都壓在了我身上,我承擔不起。
“不知道也得知道,你不想陸沉逸的所有心血白費吧,等到他回來的時候,什麽都沒了,你要為他堅守,知道嗎?放心,有我在,鼎逸還有賀平幫忙,至于法國那頭,分公司有李進,唐氏還有個Tina,聽說她現在已經可以獨當一面了,再不行還有唐印的祖父,怎麽也會照應一下,所以你不用太擔心,只要你能撐住門面,後面的事情都好辦。”
他說的我多少也懂一些,可是讓我出來挑大梁,心裏還是無比害怕,“我……能做好嗎?”
他說:“你必須得做。”
有錢的人家也是好,我到今天才知道,唐家還有管家的,宴席整個程序下來都有管家主持,不用我親自操持,我只負責在賓客到來的時候抱着兩個孩子亮相。
來的人都是雲裏霧裏,上次的林雨輕訂婚宴後再沒了消息,沒參加過婚禮,突然就收到了唐家孫子的滿月宴邀請。可豪門裏的事情就是瞬息萬變的,經歷的多了也不足為奇。
一個個心裏疑惑的,臉上還是一片恭喜,可除了在場的我跟兩個孩子,只有唐印在,有人先開口問了:“唐董怎麽不在,還有唐夫人怎麽也不在呢?”
得到風聲的人已經知道了陸沉逸失蹤的消息等着看好戲,甚至有人一直眼紅唐氏的發展,起頭開始挑事:“聽說陸總失蹤了,唐董和夫人也不在,突然就抱着兩個孩子說是他們的孫子,這話是不是太不讓人信服了?”
“對啊,這算怎麽回事?主人不在,弄兩個孩子來?”
下面的人七嘴八舌的開始起哄。
聽着這些議論我頓時就有些慌了神,唐印高傲的上前兩步:“爸爸在法國處理事情,我阿姨,也就是現在的唐夫人,她身體有些不舒服,所以今天來不了,由我和嫂子主持,很感謝大家來捧場我這兩個小侄子侄女的滿月宴。”
“沒聽說過陸總結婚,怎麽突然就有了兒子女兒,另外這位女士什麽時候成了陸總的夫人,我們怎麽不知道?”
“難道陸總結婚還得滿天下張揚不成?”賀平突然從外面進來,一句話吸引了所有人,他跟陸沉逸的關系,說出這個事實,下面的人也不可不相信。
但信了這個,卻擔憂了那個,有人問:“鼎逸是不是要面對滅頂之災了?”
這句話在整個宴會廳裏炸了鍋,我覺得自己真的支撐不下去了,什麽都不懂的人在這裏主持大局簡直是可笑。
唐印湊到我耳邊,“快說話啊,嫂子,快說。”
“說什麽?”我被她推着向前了兩步,把下面一片嘩然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自己身上,口開合了半天,才冒出一句:“都聽我說……”
真的是一片寧靜,靜的每一張臉都直直的等待……聽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