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一百四十五章:陸沉逸逃脫

餘顧站在小島的屋子裏,摟着林雨輕纖細的腰,唇在她的臉上輕輕的吻着,“還不肯嗎?你說,怎麽樣才能讓你安分的待在我身邊,我對你的容忍難道還不夠嗎?就是他,我都給你弄回來了,輕輕。”他略微沙啞魅惑的聲音在她耳邊輕吐,可這聲音在林雨輕聽來卻想魔鬼般恐怖。

陸沉逸別過臉,餘顧站在門口的位置,他就是想躲出去也不可能,只好當看不見。不知道男人哪方面不好使了是不是都會這麽變态,竟然給自己的女人找男人,還要一起上,真他媽惡心。

姚欣的孩子長得像誰,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呢,爸媽也不知道怎麽樣,但願鼎逸撐得住,別再出什麽亂子。

餘顧捧着林雨輕的臉親熱了半天也不見陸沉逸有反應,無聊的放開了林雨輕,看向陸沉逸:“怎麽?看不上?不是愛的死去活來的嗎?為了喜歡的人連這點兒都不肯犧牲?”他一步步的朝着陸沉逸靠近。

“我倒是沒有您那個氣魄,連女人也可以共同分享。”陸沉逸連看他一眼都覺得惡心。

“不,我倒是想着這是給我心愛女人的玩具,既然是玩具,當然要陪着一起玩才開心是不是?”他猛地擡起手掐住陸沉逸的脖子。

陸沉逸想要掙脫,卻發現,餘顧的力氣竟然是自己無法抵禦的,這究竟是怎麽回事?他什麽出身?順着他的胳膊看上去,手臂的上端有一個很熟悉的X形圖案,這到底是?

“眼熟?”餘顧松開了手,笑的邪魅無比。

他長得的确很好看,只不過有些亦正亦邪的感覺,不知道是不是那方面出了問題,竟然讓他說話的聲音沙啞中帶着纖細,真該問問他練不練葵花寶典。陸沉逸腦袋頓時清醒,竟然會有這麽變态的想法,真他媽的被瘋子傳染了。

餘顧倒是不在意林雨輕不接納,只不過陸沉逸這只豹子想要訓練成他的玩具,恐怕要費些功夫。他攬着林雨輕向外走去,不顧林雨輕的掙紮,“今天心情好,輕輕,我接你回去,讓他自己在這裏好好的反思一下,哦……”他突然回頭看向身後的陸沉逸:“什麽時候想通了,記得讓人傳話給我,随時歡迎,看看我們的陸總是不是功夫和人一樣了得,哈哈哈……”

陸沉逸巴不得整個小島上只剩下他自己,他已經想到了逃跑的辦法,可是林雨輕在這裏實在是不方便他行動。

黑樓的拍賣會還在進行着,整個拍賣現場都因那把劍的到來變得異常嚴肅,一雙雙目光像盯着快到口中的獵物似得放着光。但看歸看,大多數人還只是來飽個眼福的,并不具備拍下的能力,另外也不具備安全擁有的實力,就算拍下來了,拿回去的路上可能就不是自己的了。

寶劍繼續躺在水晶盒裏,拍賣臺上先是漂亮禮儀小姐的款款介紹,從這把劍的來歷講起,大概的故事跟朝尊給我講的差不多,只不過更加生動詳細了一點兒。我這個歷史白癡這會兒才知道,那些烏江自刎的典故指的也是這把劍,竟然連烏江自刎的主人公是誰都不知道,真是丢華夏老祖宗的臉啊。

朝尊見我一臉愁苦的樣關切的問:“怎麽了?”

“啊?呵呵……沒事。”我讪笑一下。

他忍不住在我臉上寵溺的掐了一把,“還不告訴我。”

賀平看到我們之間這種親密的像情侶般的舉動,立刻拉下了臉:“嫂子,沉逸還沒找到呢,請注意你的舉止,別着急換人。”

“咳……知道了。”我心虛的低下了頭,那天晚上的更過分,自己也覺得自己太不像話了。

朝尊完全不給他面子,他跟他又沒有什麽交情,要說坐在一起也是因為陸沉逸,“我的事情我有分寸,不牢你操心。”

“我操心的自然是必要的事情,可不想我的兄弟回來了人財兩空,公司成了人家的,老婆也成了人家的。”賀平本來就不是善茬,這會兒說話更是嘴不留情。

“賀平,我以後會注意自己的言行,別說了,他跟陸沉逸的關系和你們一樣,都是兄弟,甚至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好到竟然可以把自己的老婆讓人,這個混蛋,看我回來不好好收拾他的,可惜現在想收拾都活不見不着人,死了也不見屍的。

賀平也沒再繼續為難我,當初他也看不上我跟陸沉逸在一起,只有他心裏肯定了我這個嫂子的分量,才會說的這麽直接,我該明白他的用心。

說話間,臺上的介紹已經結束了,開始正式的拍賣,起價200萬,但很快就被喊到了500萬,直到場上只剩下三位在喊着價,其中就有一位是歐洲人,同來的一起至少有三人,兩人是歐洲人,一人是亞洲人。

我悄悄的碰了一下賀平,他立刻明白我要問的內容,小聲湊到我耳邊說:“應該就是他們。”

聽到這個小心,心髒像被掐住似得緊張了一下,手緊緊地攥着椅子的扶手,感覺能找到陸沉逸的路程又變短了一些。

朝尊剛想拍拍我的手說別緊張,可在手要碰到我的時候,被賀平的目光一掃,又縮了回去,那麽久的時間我跟他都像不分彼此似得,突然保持距離還真的有些不太習慣。但是跟一個非自己愛人的異性保持着暧昧的關系的确不對,能這樣也是當初的境遇造成的。

三個人的競拍中,在喊價到了800萬的時候,已經有一人退出了,剩下的兩位還叫的很起勁,但是價錢誰都沒有太往上擡,每次都只幾萬幾萬的叫。

“怎麽不擡價了?”我問朝尊。

“他們也不确定這把劍是不是真的,所以在價錢差不多的時候就不再往上擡了,因為買了贗品回去,誰都不會痛快。”

我點點頭,擔心這把劍不能落入那個本沙明手裏的時候,賀平湊到我耳邊小聲說:“別擔心,這把劍除了本沙明誰也拿不走。”

“怎麽講?”我問。

“你看沒看見他帶的那兩個人,如果對方敢把價刻意擡高的話,就有人去找他談了,但是如果這把劍是真的,我們的人也會出動,沒那麽容易讓人輕易拿走那把劍的。”

“哦……”想不到這裏面的門道這麽多,不光外人拍,就連自己的人都在時刻做準備。這是賀平第一次跟我講這麽多話,還沒有惡意的諷刺我。

果然,沒多一會兒,那個唯一的競争對手也放棄了,想必是覺得這麽個不辨真僞的東西在這裏整個你死我活的沒意思。

那位歐洲人成功的那到了那把劍,但是捧着劍在手裏既不興奮也不愛撫,一看就是代人來拍賣的。

“是他無疑了。”賀平肯定,“等着本沙明主動來找我們。”

“為什麽這麽肯定?”我問。

朝尊突然開口:“因為沒有真劍的人是做不出假的,至少行家會認為,對方要麽擁有,要麽見過,但僅僅見過是做不出來這樣的仿真。”

計劃中的一切就怎麽順利的進行完成,急切的想要結果的我都不曾想會這麽順利。

陸沉逸終于等到了有船上島,而且還是林雨輕不在的情況下,這正是他逃走的好機會。

來的船只都是在午夜的時候來,天沒亮的時候走,所以不太引起人們的注意,也不會看守的太嚴。他在心裏計算着游到哪個位置,既不會被發現,還能剛好搭上那艘船的邊緣。

船的來去跟他的這座小島的方向,都是呈三角形的最長線,不出意外的話,船是在半個小時後準時出發,如果游早了,他到了而船沒到,就要泡在水裏等候,很可能體力不支沉入海底喂了魚。如果時間掐的晚了,那麽他還是追不上那艘船,再加上距離的來回,體力根本支撐不住游回島上,那最後,他還是沉入海底,結局也是喂魚。

但今晚他必須要走,于是在房間裏四處查看,有沒有可以讓他在海裏持續的時間長不會沉沒又節省體力的東西,幸好這片海域沒有兇猛的鯊魚。

終于,他眼睛一亮,在屋子裏發現了一塊裝修殘留的泡沫板,喜上心頭。他拿上泡沫板,細心的用自己的褲子将它包裹上,免得在海上白色看起來太顯眼,就連自己的上衣都脫下了,光着膀子潛入海裏,奔着計算好的那個方位游過去。

雖然在法國南部天氣很暖和,可是後半夜的海水異常的冰冷,剛一進水裏就打了個冷顫,但這是他唯一逃跑的機會,所以絕對不會放過。甩着膀子拼命的游,就在他游到目标地點一半的時候,那艘船竟然提前幾分鐘離港了,驚慌的他奮力向前游去,每一秒都在全力的争奪中,可是水的阻力太大,不論他的四肢掄的多快,行進的速度也沒有加快多少。

那艘小型游輪一點兒點兒的駛離,幸好速度剛開啓的時候還不是很快。

加油!陸沉逸心裏默念,憋着最後一口氣,拼命的向前劃着。

終于,在游輪即将加速的時候,他剛好夠到了輪船下面的一角扳手,抓着輪船的地步,側面有幾個懸挂的輪胎,是用來救生的,剛好有一個中間的不部分當啷着一條半截的繩子。他踩着唯一一處能落腳的邊緣,深吸口氣,使足了勁朝着那條繩子躍去,可以說是驚險萬分。因為這麽一會兒的功夫,輪船已經駛出了好遠,掉下去,根本游不會那個小島,身上帶着的那塊泡沫,在他抓住輪船的時候已經被浪花卷走了。

還好,繩子不僅抓到了,還牢牢的抓在手裏,他趁着上面沒人,悄悄的爬上輪船的邊緣,在甲板上僅有的兩個人拿着望眼鏡遠眺的背影後,悄聲的爬上船,快速溜到沒人看到的角落。

脫離了水裏身上的冰冷一點兒都沒緩回來,反而更加的冷了,這樣下去,不被困死反倒被凍死了。趕緊趁着沒人發現鑽到一個能取暖的地方,看了看四周,剛好有一個門開着的如果他估計的沒錯,應該是儲備食物的地方,在這種船只的某一處都設有書屋儲備室。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