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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帝王劍的價值

真希望這場夢是真的,如果那樣,我是不是就可以出去尋找了呢?

第二天我處理好公司的事兒後,開車去了蘭姐家,進門時賀平正在抱着孩子哄着,現在除了重要的事情外,他都在家裏哄孩子。

本來賀平讓蘭姐搬去他那裏結婚的,可是蘭姐死活都不幹,她怕了吃過一次虧的女人,她怕失敗的時候自己是被人趕出來的那個,這個我最有體會。

蘭姐已經出了月子,拉着我坐到沙發上,“你那一大堆的事情怎麽還來我這裏呢?”

我擡眼看看哄孩子的賀平,他将孩子交給保姆,也跟着過來坐、

“有什麽事情?”賀平直截了當。

“真聰明,就知道我不是白來的,是這樣的,我跟朝尊同時做了一個夢,夢見陸沉逸從一個荒島上逃脫。”

蘭姐滿是心疼的拍拍我的手:“別太擔心了,他一定會沒事兒的,不過,那個是夢,不要太當真。”

“我知道那是夢,可夢有那麽巧的嗎?我跟朝尊兩個人同時夢到,還都是同一個夢境。”我實話實說,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沒有人相信也是理所應當的。

賀平沒聽到夢見了什麽,只聽到我跟朝尊一起做夢,他忽然沉下臉來問:“你跟他住到了一起?”

“你說什麽的,什麽叫我跟他住一起,我跟他沒有住在一起,但是卻夢到了同一場夢。”這麽說他總該明白了吧。

賀平這回聽懂了,也跟着納悶起來,“這種現象也不是第一次有人說,以前也有的。”

我猶豫了一下開口:“如果真的是陸沉逸的話可不可以出去……”

“不行,如果确定是沉逸的行蹤,我一定親自去尋找,你現在身負鼎逸和重華兩個重任,還敢擅自離開,不顧後果了嗎?”賀平回答的很堅決,但說到這語氣又軟了些,“你能在這時候還惦記着他我真的替沉逸高興,他比我們都有眼光……”

“你說什麽呢?”蘭姐聽到這句話立刻炸毛了,揪着他的耳朵算賬:“你的意思是你看上我很眼光是不是?我哪裏差,啊?”

“啊……老婆饒命,小的知錯了……”賀平誇張的大叫。

我知道這是蘭姐故意的,想讓我放松下來,可我真的做不到,咧了兩下嘴角,結果蘭姐看了洩氣的說:“行了,別勉強了,真難看。”

蘭姐拉着我的手苦口婆心的勸:“你再等等,如果消息确切,我們誰也不會讓你幹着急,先把公司的事情處理好,伯父最近的情況好了不少,只要他起來,公司就有了頂梁柱,到時候你不是也走得開,別忘了你還是兩個孩子的媽。”

“嗯。”

其實今天對我來說還真的是個好日子,從蘭姐那裏出來後,我直接去了醫院,意外的是,唐海德竟然坐在了陸秋燕的病房裏,是坐着!

“爸?”沒有任何人推着,也沒有點滴瓶什麽的挂在他的身上,要不是那身病號服還沒脫,我以為他真的是從外面來探望病人的呢。

他看到我進門,一臉的欣慰:“姚欣來了,我來看看你媽。”

“您這樣出來沒事兒了嗎?”還是不太放心。

“沒事兒,已經好了很多,再有個兩天就不用觀察了,回家後叫私人醫生随時跟随就行。”

內心最是狂喜的那個人就是我,終于有人能為我分擔了,眼淚說掉就掉,掉的讓唐海德心疼。

“爸知道這段時間為難你了,秘書都跟我說了你每天發生的事情,想不到面對那些老頑固還能應對如流,就是我,平時拿他們也是一點兒辦法都沒有,爸爸,謝謝你。”

我擡手抹了把淚,坐到另外一張陪護床上,“這都沒什麽,只要您好好的,媽能好好的,讓陸沉逸回來的時候別是悲傷的。”

“那個本沙明似乎快要露面了,看來帝王劍的威力的确不小,任何人都可以為了他甘心赴死,他也不怕來到中國被扣下。”唐海德失笑的搖搖頭。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弱點在,我們怎麽會有途徑去尋找他呢。”

很快,賀平那裏就有了動靜,來人說是那把贗品劍的擁有者,說要約見賀平探讨一下劍的來歷,賀平知道大魚上鈎了。

陪他等在黑樓的我無比緊張的問:“不是說他是黑幫老大麽,他會不會看出了贗品所以來找我們算賬的?”上次餘顧能神不知的将穆延殺害,現在……

那件事情我到現在想想都覺得恐怖,就是當初那麽恨,我都沒想過要去殺人,可他竟然說做就做了,甚至警察介入到現在兩個月過去了都毫無線索。

聽着門外的腳步聲真讓我有種想掄起棒子時刻準備的沖動,沒想到那麽神秘的本沙明,卻極其低調的出場,我以為會像電視劇裏演的那樣,老大都是膀大腰圓,絡腮胡子,滿膀子的黑暗紋身,再跟上十幾個黑衣保镖。

但當他進來的時候我吃驚的長大了嘴,還是賀平偷偷的給了我一腳才沒算那麽丢人。

一個年近五十的男人,不胖不瘦,個子稍矮了一些,不到175的樣子,臉上很平常的容貌,戴着一副金絲邊框的眼鏡,看起來更像一個歷史老師。

而他的身後也沒跟着十幾名保镖,只是那天來拍賣會現場的法國男人跟在他身後。

“你好。”他說中文反而有些生硬,想必是在法國本土生活的原因。

“你好。”賀平禮貌的跟他相握。

沒等我們開口求人,他直接說了重點:“你們需要什麽可以明說,我想在最短的時間見到我想要的東西,當然了,那個價位肯定不是真品的價錢,這個我懂。”

“您客氣,看到她了嗎?”賀平指了指我又說:“她的丈夫陸沉逸,很可能被餘顧抓走了,您該知道餘顧吧?”

“知道,他為什麽要抓?”本沙明問。

“因為陸沉逸的初戀情人是越的老婆,而且,她還三番五次的跑到國內來糾纏。”賀平耐心解釋。

“那跟她有什麽關系?”本沙明問。

“他是失蹤者陸沉逸的妻子。”賀平說。

“那真是有些可悲,不過,我什麽時候能見到想要的東西?”本沙明似乎更加着急。

“那您會提供相應的信息嗎?”賀平問。

“當然,呵呵……”

本沙明的回答差點讓我尖叫出來,緊攥着雙拳怕自己失态。

在看到劍前,本沙明忽然說了句:“我喜歡忠貞的女人,值得贊賞。”

聽得我一陣心虛,前有薛子川,後有朝尊,雖然是離婚後……

其實到現在我也還是離婚後,卻成了他光明正大的妻子,真是世事難測啊!

賀平将本沙明帶到了地下二層,一間獨立的保險室,像銀行的地下保險庫一樣,先進的虹膜識別,好幾道保險屏障才能進入裏面,可見東西的寶貴。

“夠謹慎。”本沙明忍不住贊嘆了句,不是因為他這裏先進的識別技術,是因為整間地下室涉及到高明之處,讓偷盜者連一絲機會都沒有,也斷了自己的後路。

這古物行業只是在固定的圈子裏,他們都不會輕易把消息外放,否則能為搶奪這一物不要命的大有人在。

終通過了最後一道門,寬敞的房間裏,空曠的只有那把放在架子上的烏黑色的寶劍,四周的牆壁都是全金屬打造的,光可見人。

本沙明在看到架子上的那把劍時,眼中就再無一物了,我不知道他是因為聽信帝王劍的傳奇而覺得自己幾即将變得天下無敵,還是因為對歷史那些枭雄的真實崇拜。

他慢慢的走過去,拿起那把劍的時候,小心的像抱着心愛的女人,重一下疼了,輕一下沒感覺。

忽然,他開口:“餘顧是吧?”

聽到他真麽問,頓時有中看到曙光的感覺:“沒錯。”

“每個月的18日,在科爾多古他爾的肯尼莊園裏,會有一場鑽石交易會,他從不缺席。”

“謝謝……”激動的心情根本無法形容。

“別哭了。”賀平說。

本沙明只顧着欣賞他的那把寶劍,“什麽價?”他問。

“陸沉逸。”賀平答。

“成交。”本沙明答應了這個交易,就說明他一定想辦法将陸沉逸弄回來。

“您就不怕這把劍是假的?”賀平問。

“你我都懂規矩,沒有誰能保證百分百的這是真品,至少……百分之八十以上,因為,我聞到了人血的味道,呵呵呵……”他甚至伸出舌頭在劍身上輕舔了一下。

離開黑樓的時候,我感覺自己都脫離現實了,幾次差點兒将車開到了溝裏,他肯出手,以賀平的話來說,陸沉逸能救出來的可能就是百分之百。

沖到公司,直接給了朝尊一個驚慌的擁抱,見他往回縮的身子,揶揄着說:“看你吓得,我就是太高興了。”

“這麽說成功了?”朝尊問,他顯然沒料到事情這麽順利。

“是啊,你不知道,我以為黑社會的都那樣,原來,竟然是這樣。”興奮的我朝着他一頓亂比劃。

他沒心情關心那個:“說沒說時間地點?”

“賀平說那把真劍的價值,就是陸沉逸,我沒想到有人癡迷古物竟然能到了忘我的境界。”

他點了點我的額頭,“那是你,你以為所有人都像你什麽都不懂一樣,帝王劍的崇拜別說別人,就是我也一樣,幾次拍戲的時候都有種手裏握着的那把劍是真家夥的沖動。”

“不管了,我要去醫院,把這個消息告訴他爸媽,說不定他們一下子就會喜得從床上蹦起來,你說會不會?”嘴上問着,人都已經出了門了,朝尊陪在我的後邊。

唐海德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還真的從床上跳了起來,只不過陸秋燕可沒有,如果她真的跳了起來,那還要醫院幹什麽幹脆每個病人都刺激一下就好了。

唐海德的一番話才真的讓我熱血沸騰起來:“我的身體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兩個孩子也有人帶,你可以親自去見沉逸。”

“真的?”很不得一秒都不等下去,陸沉逸,你知道我想你想的快要瘋狂了嗎?

“記得,要安全,不管是你,還是沉逸。”唐海德真的像個擔心兒女遠行的父親般,不舍的叮囑。

“謝謝您,爸,我一定将陸沉逸平安帶回來。”就算回不來,我也願跟他,生死與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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