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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常宇文帶孩子

陸沉逸查看完廠裏後,直接回到了公司,進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那個女人跟我哭哭啼啼的,“怎麽回事?”他問。

“哦……她……”我甚至不知道怎麽從頭到尾的說這件事,腦袋短路了片刻後,才開口:“那個常宇文!”

“常宇文不是被本沙明抓了嗎?不過,可惜了,他是個英雄。”陸沉逸每次提到他都佩服無比。

“他是?”常夫人問,她有些不太敢肯定的問。

“我孩子的爸。”我順口一答,陸沉逸報複的掐了我一把,攬住我的肩膀為自己正名,“我是他的丈夫。”

“哦……我是常宇文的夫人,也是……”她看了看我,見我沒有阻止她說下去的意思才接着說:“也是她的嫂子。”

陸沉逸皺起眉頭,當初他是知道我家只有我這麽一個孩子的,“怎麽回事?”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不過,你看。”我把手裏的照片拿給他看,“這個女人,跟我是不是長得很像?”

陸沉逸點點頭,“的确很像,難道……你并非你父母的孩子?”他問。

“怎麽可能?”我一口咬定。

常夫人立刻接道:“我有證人,當初抱走你的證人,是她經的手,所以才交到了你現在的母親手裏。”

“可是她已經死了。”我說的是我母親,人都不在了,還說那些傷心的幹什麽,不管我是誰的孩子,也不管我過得好與不好,他們都把我養大了。

“這件事不怨你的親生母親,是你父親偷偷的趁着你母親不在家,把你抱走了。”常夫人說。

“可是現在追求這些已經沒有意思了,常夫人,你的要求,請恕我無能為力。”我轉身想要出去,卻被她再次拽住:“我知道,我只有一個請求,能不能親你再次的……引本沙明出現一次。”

陸沉逸開口了:“你覺得一個在逃犯會以身犯險的暴漏一次?”

她肯定的說:“會的,不是有那把劍嗎?我聽說,本沙明得到了那把帝王劍。”

我跟陸沉逸對視一眼,這個看起來穿着普通的女人絕對不簡單,她竟然能知道這麽多,“你怎麽知道的?”

她猶豫了好半天,看了看緊閉的門,才小聲說:“我……曾經是一名特工!”

特工?怎麽聽着像講故事,跟好萊塢似得,不過這段時間的經歷已經徹底颠覆了我的認知領域,朝尊會開飛機,還有個黑社會的本沙明,餘顧能玩同妻,就連林雨輕那個清純畫家還能殺人偷孩子,我的大腦一下子有些裝不進更多的驚訝了。

我嘆了口氣,言語冷硬的對她說:“你知道我們現在有多少煩惱嗎?剛才你也說了,我的孩子不見了,我現在能站在這裏已經是個例外,怎麽可能還有心思去幫你找丈夫。至于你打的那張感情牌,抱歉,我對他只見過一面,別說感情,就是算個臉熟都勉強。”雖然這一番話對她來說是個打擊,不過,我做不到的事情,何必勉強。

常夫人擦了擦臉上的淚,收起那些照片後,從自己的包裏拿出一張紙,“這上面是我的電話號,如果你……我還是希望你能幫幫我。”她放下後就走了,不管我會不會幫,她都要給自己留下一絲希望,這是個讓我很佩服的女人。

見她離去後,陸沉逸忽然從後面抱住我問:“你真的不想弄清楚真相?”

“什麽真相?”我的心還在好奇着這個女人是特工的事情上。

“你是不是咱爸媽的親生女兒。”他将我的頭靠在他懷裏,抱着我坐下。

身心疲憊的我也懶得再跟他争執,當初愛他的豪言狀語在孩子不見了的那一刻都随風散去,原來女人在面對孩子的時候竟然會對自己的丈夫如此絕情,這麽想想,做母親也挺可怕的。

“陸沉逸,你怪我嗎?”我仰着頭問,即使他有些憔悴,可還是那麽英俊,一張怎麽都讓人看不夠的臉。

“怪你什麽?”他在我額頭上印了一吻,我們倆像兩條相濡以沫的魚,彼此依偎着尋找那份渺茫的安全感,孩子的安全感。

本沙明剛一走到自己的船艙門口,就被裏面的嬰兒啼哭聲擾得掉了頭,“媽的!”他咒罵一句,身後的手下連聲都不敢出,默默的跟着。

本沙明突然轉身,又回了自己的船艙,看着在床上吵鬧的兩個小家夥,頭疼的快要炸開,“讓他們帶個孩子都能帶錯了,難道我說的話都他媽的聽不懂?”

他手下的瘦子也是個華人,跟在後面撇撇嘴,“他們就看着餘顧的女人抱着的孩子,認為一定是餘顧的孩子,所以就給抱來了。”

“我說了把那個孩子帶回來,什麽是‘個’聽不懂嗎?竟然帶回來了兩個!”

“要不我把他們扔孩子得了。”瘦子問。

“扔個屁,餘顧的女人抱着的孩子就一定跟他們有關,說不定也能起點兒什麽作用,先留着吧,誰讓咱們現在坎坷,連條像樣的船都拿不出來。走,我去你們的房間擠擠。”

“別啊。老大,要不我把孩子抱走,讓孩子去那個常宇文的房間擠擠吧,那個房間還是比較隔音的。”

誰也想不到,派人去抓餘顧孩子的本沙明手下,偏偏在找到林雨輕的時候,她剛好從喬虹那裏偷了孩子,而他的手下就那樣抱錯了孩子。

剛剛被注射過後的常宇文身體終于得到了一陣緩解,拖着滿是汗水的身體虛弱的從地上站起來,口渴的要去桌子上的水瓶裏喝點兒水。本沙明不會輕易讓他死的,留着至少能有個威脅的,再加上,對他的憤怒只會想着怎麽讓他生不如死,因為他還沒折磨夠呢。

喉嚨中像是被火燒一樣的難受,一口氣将大半瓶的礦泉水全部灌進口中,又拿起旁邊的面包大口大口的咬着吃下,他必須保持體力,在适當的機會将他們的位置想辦法發送給國內的情報部,好能将本沙明的人一網打盡。

門口此起彼伏的應該哭聲越來越近,直到們被打開,那個瘦子一手提着一個将兩個孩子拎了進來,放到了屋子裏的那張小床上,“看你太孤單,給你弄來兩個伴兒。”

他說完,似乎嫌髒似得拍了拍手,向後面的人遞了個眼色,“給他把東西放下,船上的人不會照顧孩子,這兩個東西就給你養着了,哦,要好好照顧,你知道死了的後果!”瘦子說完賴笑着關上了門離去。

到底是誰的孩子?本沙明真是喪心病狂,竟然把這麽小的孩子也給弄了過來。常宇文慢慢的朝着那孩子走過去,小小的手腳在空中不停的抓着,見到他奇怪的停止了哭聲,水蒙蒙的大眼睛盯着他的臉,咿咿呀呀的不知道說了些什麽,臉上還有幾顆殘留的金豆豆,另外一個嘴邊還留着口水,看的常宇文喜歡的不得了。

他笑着幫那個孩子擦掉嘴角的口水,又逗弄了兩下孩子的小手心。轉頭看桌子上放着的嬰兒用品,想給孩子沖點兒奶粉,可是屋裏根本沒有熱水,他敲響了那扇門:“來人,給我拿個熱水壺!”

“吵什麽吵,還要熱水壺,你當這是你家啊!”門外看守的人不耐煩的嚷嚷着。

“你們要是不怕孩子死了,就不拿。”如果本沙明不想要這兩個孩子活,早就扔到海裏了,他那種人怎麽會管別人的死活。

門外的人一聽,孩子不喝熱水會死,于是去找瘦子彙報,瘦子聽了,只好又去找本沙明,因為整個床上只有他的房間裏有一把熱水壺,還是用來給他沏茶的。

本沙明看着桌子上的那個熱水壺,又看了看見底的茶盒,無奈的擺了擺手,在海上逃亡了半個多月,被人四處圍堵,連喝點兒茶都成了妄想。不行,他得快點兒找到餘顧。對于翻身,餘顧可是比他厲害,那家夥怕死,給自己的存了許多不為人知的老窩,餘顧的城堡就是一個不容易被人發現的,要不是他們曾經的交易必須要走一次那個航線,他也不會記住。

可惜為了引開警察,他讓人将其引到了餘顧的島上,自己總算躲過了一劫,所以為了逼迫餘顧,他才讓人偷偷的潛入中國去把餘顧的孩子偷回來,真是陰差陽錯啊,也不知道這是誰的孩子。

常宇文少了點兒熱水,給孩子們沖了點兒奶粉,第一次做,也不知道濃度,水放的有點兒多,好像稀了。以為孩子肯定不會喝的,可是這兩個小家夥竟然一點兒都不嫌棄的喝了起來,看來真的是餓壞了。

臨出任務的時候,他知道了妻子腹中已經有了他的結晶,可是她沒說,他也沒有問,他不知道這次任務是不是能活着回去,萬一……她還可以打了孩子再嫁。他們的相識就是從一次任務中認識的,當初她把他當敵人,他把她當成了壞人,兩個人相互鬥着心眼,為了試探彼此上了床,直到任務結束,才發現彼此竟然都是同一類人。

再後來,他們幾次歷盡生死的任務後,終于結了婚,她為了他不再出任務,想在家裏做個安分的妻子,畢竟,每次的任務中不一定會有什麽樣的意外發生。他聽她說,她的第一次就獻給了一次任務,而他們之間不可能成為第一次,也不将會是那最後的一次。

他們沒有彼此嫌棄,有的只是更多的心疼,心疼彼此刀尖上舔血的日子不知何時到頭,卻也樂在其中。他們将這些任務看的如同自己,在為彼此擔憂的同時也為彼此驕傲着。

一個小家夥已經喝飽睡着了,又開始喂另外一個,他的孩子不知道長了多大了,該有3個月,還是四個月了呢?

因為床太小,他只好把床讓給了兩個小家夥,自己睡在了地上,迷迷糊糊中,一股臭味傳來,不一會兒,“哇的”一聲哭泣嘹亮響起,不用猜也知道是孩子便了,他從那堆東西裏找出孩子的紙尿布,把哭泣的那個的被子拆開,裏面的紙尿布早就松了下來,肯定是先前的人不會穿亂包的。

船上的人都是些光棍,誰當過爹啊,能知道那個是紙尿布忍着臭味把那東西糊上就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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