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噩夢的的開始
“我是內部買的,所以你們沒見到也是必然,不過,我這人買東西總怕後悔,所以,裏看看還有沒有比我這款更漂亮的。”裝作看東西,順便看一下店裏的基本情況,不得不佩服,一個都不需要陸沉逸親自下來部門,竟然能被管理的靜靜有條,不知道這裏的負責人是誰呢?
正在好奇的時候,身後有人忽然開口:“姚總?”
我轉身一看,面前的這個男人有點兒眼熟,“你是?”看了下他身上的胸牌,原來正是這珠寶部門的總經理。
“姚總親自來視察了,您對我這裏的經營還滿意嗎?”他樂呵呵的向我介紹,一低頭,跟剛才的那個營業員一樣的驚訝:“你這戒指?”
“呵呵,還真是騙不了人,你們居然都認出來了。”我揚了揚手,“是不是你們的獨款都在我家裏呢?”
那經理一臉羨慕的回答:“如果這裏沒有的話,那一定是。”
聽的我心裏高興的小浪花一直往上飄。
當時被設計出來的戒指被陸沉逸全部拿了回去,最後我能戴的那幾款留下,剩下不能戴的全部送回來進行批量生産銷售。
回去的路上,因為心裏高興,所以身體随着車在路上的行駛飄飄忽忽的睡着了。醒來的時候,身上多了一件外套,一看自己竟然還在車裏。
“你在幹什麽?”陸沉逸憤怒的聲音從車外邊傳進來,我打開車門問:“怎麽了?”
“怎麽了?你從車到地方就沒下來過,跟他在這裏幹什麽?”陸沉逸憤怒的指着坐在駕駛位的邵晨。
“董事長,姚總睡着了,我是沒敢打擾她。”邵晨從駕駛位上下來說。
“人都到地方了難道不該叫她上樓嗎?”陸沉逸一把扯下我身上的那件衣服扔給邵晨,把我從車裏拽出來,“坐我車回去,這輛車回頭叫人洗了。”
“你至于麽。”我慢吞吞的被他拉着走,他怒氣沖沖的一直到家都沒跟我說話。
哄着孩子玩了好一會兒,見他還是不肯出聲,我還是主動吧:“陸沉逸,你這氣省得有點兒莫名其妙,我這麽大把年紀了還能跟他那麽個剛畢業的有一腿不成?再說了,你不是也有好幾位女秘書呢麽?”
“我的女秘書都成家了。”陸沉逸終于肯開口說了句話。
“好,你以身作則,那我是不是也該下樓吃飯了?”陸秋燕都來催了好幾次,他賭氣說什麽都不下樓去吃。
吃飯的時候他第一句就是:“把你的秘書換掉。”
沒等我回答,唐海德從一旁走過來了:“不行,那位秘書的能力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他剛來公司,竟然能将公司裏的業務整理的十分全面,有着過目不忘的本事,公司惜才,等再培養出一位新秘書,就讓她把這個換了,讓他去其他部門,做個秘書有點兒埋沒人才。”
聽了唐海德的一番話後,陸沉逸沒有再強調要我把秘書換了,而是說:“那能用電話溝通的事情不許跟他見面。”
“知道了。”這陸沉逸是怎麽了,我跟朝尊都到了那地步也沒見他多生氣多介意呢,今天就跟那麽個孩子杠上了。
以為他生氣,肯定不會理我的,自己去洗個澡打算早點兒睡覺。我前腳進浴室,他後腳就跟了進來,都不等我來得及沖洗身體,直接從後面抱住我就貼了上來。
“你等我洗完了的,還差這一會兒?”我推了推,結果他根本不動。
“差,一秒都差。”低頭就吻上了我的脖頸,狠狠的在我脖子上的一圈留下了密密麻麻的許多痕跡,他這是要這個名我是個有主的人,刻意給那邵晨看的。
果然,第二天早上我去上班的時候系了一條絲巾想遮擋一下,被他一把扯下。其實也不怕了,只要不是集體大會,我一般都我在辦公室裏不出去。
接下來的幾天裏,日子平淡的像風撫平的沙灘,沒有任何的磕絆,那種不安也随着平淡逐漸的放松下來。
這天,是公司分離後業績提升的慶功酒會,我跟陸沉逸的管理區域劃分開後,連就會都是分開辦的,他的選在了雲水山莊,而我的圖方便直接在公司附近的五星級酒店裏。因為高興,大夥你一口他一杯的結果就喝的高了,在屋裏還不覺得,想到外面透口氣,一開門,被外面的涼風一吹,人就開始腳步不穩的飄忽起來。
邵晨一把将搖晃的我扶住,“姚總,要不您去房間裏休息一下吧,等會酒會結束我來叫您。”
迷迷糊糊的點了點頭,随着他的攙扶向着酒店的樓上走去,等到了房間的時候身體已經支撐不住的直接倒在了酒店大床上。
迷迷糊糊的好像有雙手在自己的身上游移,腦子裏不自覺得以為是陸沉逸,還伸手推了推,“別鬧,我好像要吐。”
結果那只手還在繼續,不光那樣,濕濕癢癢的感覺在耳邊缭繞,我費力的撐開眼皮,看到一張熟悉的放大的但肯定不是陸沉逸的臉,瞬間瞪大了雙眼推開身上的人:“你幹什麽?”
趴在我身上的人竟然是那個邵晨!
可惜我畢竟喝多了,手不怎麽聽使喚,根本憾動不了他分毫,看似有些消瘦的男人力氣卻格外的大。他一把将我的雙手反剪在腦上方,俯下身繼續開始侵略,我拼命的在他身下掙紮,就在他的唇即将吻上我的時候,胃中的酸腐一陣翻湧,“嘔……”吐了我和他之間!
他這才從我身上起來,低聲咒罵了一句,然後忽然像個瘋子似得将我從床上拖起,酒精的麻醉讓我都感覺不太到他拖着我的疼痛,再後來的事情就不知道了,但是肯定的是他後來并沒碰我。
唐家鬧翻了天,陸沉逸站在別墅裏大聲吼着:“人就去了場酒會就不見了,還有那個秘書也不見了,怎麽那麽巧兩個人就能同時出事兒?”
唐海德拍了拍他的肩:“你先別激動,同事不是說看到她是醉着酒離去的嗎,才一晚上,可能誰在那裏沒醒酒。”他自己的牽強附會自己都不相信,更何況是陸沉逸呢。
陸沉逸聽了那句話更加的暴走起來:“睡一覺?呵……你說的真輕松,她跟男秘書一起睡了一覺!”
“已經派人出去找了,酒店的監控只拍到了人進去的畫面,出來的攝像頭竟然剛好滿了磁盤所以沒拍進去,房間裏都是吐過的痕跡。”唐海德更擔心,如果這個兒媳婦不幹淨了是絕對不可以留在唐家的,可是那兩個孩子和陸沉逸這樣子,恐怕他不然有些不可能,但是唐家絕對不允許不幹淨的人留下的。
迷迷糊糊的醒來時,眼前是一片黑暗,感覺到自己身處一片晃蕩之中,手被綁着根本動不了。
“有人嗎?”我大喊。
“當然有。”身後被人一把摟進懷裏,溫熱的呼吸吹在頸間,我聽得出來,這個人就是邵晨。
“你到底要幹什麽?”我努力的躲避着他的靠近,可力氣根本敵不過他,事情怎麽會這樣子,忽然響起了那天在電梯裏從影像中看到他的表情,原來他的接近都是一場陰謀。
“幹什麽?當然是想幹你了?”他的手忽然按在我的胸前,逐漸的開始用力的揉搓着,“你的身體讓我喜歡,我有些後悔了,不過沒關系,我一定會讓你成為我的,呵呵,我一個人的。”
屈辱的淚水在眼中游移,“我自知沒那個魅力吸引你,快說,你到底是要幹什麽?”
“不,你有。”他忽然将我的身子轉了個方向,想要在我的唇上親吻一下,臉一偏,躲了過去,“我不信呢,說出你的目的!”
“的确,我是奔着別的來到公司的,不過其中也包括你,但是先前可沒打算對你怎麽樣,不過現在我倒是有興趣了,呵呵……”他笑聲有些帶着邪獰的讓人恐懼。
“沒想到,一個在事業上拼搏的女人是如此有魅力,讓我有些欲罷不能。”那話都不像是一個他的年紀該說的人。
“我告訴你,寧折不彎。”我在黑暗中狠狠的瞪着他。
“何必呢,折什麽,我伺候的肯定比你老公要好,他都老了,一把年紀怎麽有我強。”說着,将我身體坐了起來,剛好抵在他來了性質的下腹上。
“你……”我咬牙切齒的恨不得将他撕爛,可身體怎麽扭動都逃脫不開。
“哦……你動的讓我受不了了。”他一陣眩暈的把我放在了地上,手開始向上翻着我的長裙。
我幹脆直接閉上眼睛,反正也逃脫不了了,等我的手能動的時候,就跟他魚死網破。
晃動忽然停止,就聽他再次咒罵一聲,将我從地上拉了起來,車門陡然開啓,一陣刺目的陽光找伸進來,門外的人說:“到了。”
“嗯”他下車,将我從裏面抱了出來。
适應了好一會兒才看清楚面前的景象,我是被從集裝箱裏放出來的,這裏好像是一片貧民區,都是些老舊的樓群,快要被拆遷的樣子,所以連個行人都沒有,才能讓他大搖大擺的将我抱進去。
他把我弄到其中一棟樓的二樓房間裏,将我手腳的繩子解開的一剎那我直接想從門口奔出去,但是手腳被幫助的時間太長根本不聽使喚的趴在了地上。
他一把将我提起:“都說讓你聽話了。”打橫抱着送進了洗手間,擰開水龍頭放着浴缸裏的水,一把扯下我身上的晚禮服,包括內衣,将我塞進了浴缸裏,被溫水沖洗。
我拼命地掙紮吶喊,看到的只是他更加得逞的邪笑,“乖乖的洗幹淨,看到那窗戶沒,都是欄杆,別指望逃跑。”
我顧不得身上在他面前的赤裸,看一眼又死不了人,着急的想找出去逃出去,但正如他所說,窗戶上都是欄杆,根本逃脫不了,所以閉上眼睛任那溫柔的水流沖刷着身體,等體力恢複了一些再找機會。
至于陸沉逸,如果他在意,大不了回去後就……再離一次吧!
以為遇到他就是我的噩夢,今天這一切都是噩夢,可後來才知道,這一切都只是個噩夢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