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還欠你一場婚禮(大結局)
莊如雪以為這次跟着李進回來怎麽也會是他們的婚禮,可當她一推開房門的時候,五個大美女站在他面前,莊如雪“砰——”一聲摔門而去,眼中的水滴不停地往下墜,她以為他會改了,原來不過是自己異想天開……
“如雪……如雪你誤會了……”李進跌跌撞撞的追了上來,他以為莊如雪會打他一頓,但她只是回頭看着他笑着,“恭喜你重獲自由。”那帶着淚的笑刺得李進心痛。
“如雪,那真的不是給我自己找的,她們都……”
“都是什麽?都是商業圈裏的名媛,每個人都背景不凡,一個個的優雅溫柔,不是我能比的對不對?”她轉身上車。
“不是……”李進死拉着車門不放,“我真不是給自己找的,這不姚欣得病了,你說以後也不能讓我好哥們單着不是,我怕他再沒長眼睛找個那樣的,所以給他把把關。”
莊如雪一聽更生氣了,沖下車就給了李進重重的一腳:“你他媽的還是不是人!別說姚欣她人還沒死呢,就算死了,陸沉逸會像你那麽沒良心的就找別人嗎?是不是我前腳一病後腳你也……”莊如雪從沒這樣傷心過,李進太讓她失望了,她甚至連踹第二腳都覺得惡心。
李進追到莊家的時候,莊家連門都不讓他進,莊如雪将這件事情告訴了父母,她父母也把事情跟李家講明白了。李進父母見到他的時候直接把他趕了出去,他跟哭喪似得鬧到了莊如雪的工作的派出所,莊如雪沒辦法只好去見他,但拿着繩子就把他幫到了唐家。
“你們看看他幹的混賬事吧!”莊如雪把他扔在唐家的沙發上,身上還綁着繩子,口裏塞着布。
陸秋燕擋上果果的眼睛,“我先帶孩子上樓了,少兒不宜。”她其實是心虛,在這之前她做的又比李進好到哪去。
唐海德不好拿李進怎麽樣,“如雪啊,你給他松綁吧,別勒壞了,他做事不經大腦你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也不算是處于惡意,雖然有欠妥當。”
“不行!”莊如雪一屁股坐在了李進的身上,壓得他喊不出來臉憋得通紅,她就想看看陸沉逸回來的時候怎麽處置他。
一直等到快半夜的時候陸沉逸才回來,電話裏莊如雪已經把事情跟他說清楚了,他滿臉疲憊的走到李進跟前,從樓上下來的唐海德跟陸秋燕都以為他會往死了揍他,卻見陸沉逸只是把他的繩子解開,口中塞着的布拿掉。
李進正想喊聲兄弟,卻聽陸沉逸淡淡的開口:“從今以後,你我不是兄弟,走吧。”
“別別別……別啊……我錯了,如雪都教訓我了,你要是再不原諒我如雪就真的不理我了,陸沉逸,沉逸……看在我們一起這麽多年的份上你可不能不管我的死活啊……”他扯着陸沉逸的褲腿就開始嚎,丢人的讓莊如雪都不敢看。
唐印跟薛子川來到機場,眼看着飛機到點了,她母親Tina偏偏打電話要她再等一會兒,結果光顧着等她飛機晚點兒了。
“您說您大着肚子跟來幹什麽?”
Tina晃了晃有點兒笨的身體說:“好容易要見到她人了,我當然得去了,我們家Ellen都支持,你這當女兒的怎麽能不支持?”
“現在怎麽辦?飛機已經飛了,誰都別回去了了。”唐印氣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難怪外公寧可讓她去接管家業不也準母親插手,指望她這個不靠譜的母親,什麽都得玩完,還有個更不靠譜的Elle,一把年紀了竟然只顧着談情說愛,要是家底厚實,都得喝西北風。
“诶?”Tina忽然從椅子上站起來,“不好了不好了,快快,趕緊送我去醫院……”她大叫着把這幾個人吓了一跳。
“媽……媽你到底哪裏不好了?”唐印剛才的怒火頓時沒了,緊張的拿着手機就要打急救電話。
正當唐印的手就要把急救電話撥出去的時候,卻聽Tina說:“它動了……動了動了。”
氣的唐印咬牙切齒的說:“我難道是石頭縫裏蹦出來的嗎?您是第一次生孩子嗎?”
朝尊從臨墨的飛機上一下來,就迎上來接他的于瀾,“朝尊……這裏這裏!”她拼命的揮着手,結果她這一張揚,一下子就把朝尊的目标暴漏了,頓時機場一片慌亂,粉絲瘋了似得朝着出口湧去,于瀾的腳上不知道被踩了多少下。
朝尊煩躁的拍了拍額頭,陰魂不散的她比那些瘋狂的粉絲還難纏,雖然他沒有再排斥她,可也沒說接受啊,都是他那個侄女每次都洩露他的行蹤,不知給他惹了多少麻煩了。
“怎麽辦?”白薇在後面問,旁邊還跟着一起來的蘇炎。
“能怎麽辦,笑着迎出去。”朝尊笑的咬牙切齒的,目光恨不得把于瀾殺了。
終于解決了瘋狂的粉絲後,朝尊才算上了回去的車,于瀾主動當司機,可是後面的朝尊完全不領情,“我求你,求你從今以後不要出現在我面前怎麽樣?”他受夠了這對麻煩。
“你現在的情緒處于激動狀态,我等你平靜了再跟你讨論私人問題,而且你對我的感情已經是建立階段了,所以我會再接再厲,從心理學角度出發,對過去和新事物的接受過程中,總會有……”她以專業術語從機場一直說到唐家。
朝尊完全插不上嘴,最後氣的一把扯下屁股下面的墊子套在頭上,那也難以遮住她似魔咒般的長篇大論。
站在醫療研究所外面的時候都有些不相信自己還活着,抑制不代表癌細胞全部殺死,但對于晚期治療已經取得了極大的突破。
整整三個月的治療,被藥物的人不人鬼不鬼,但想必另外幾名志願者,我是幸運的,至少還在活下來的那五分之一裏。臨出來前,換上了來時的那天衣服,鏡中的樣子看的我不寒而栗,蠟黃的臉頰凹陷的眼窩,想必陸沉逸一定是不想再看到我這樣子才派助理來的吧。
坐在陸沉逸的私人飛機上,我夢到陸沉逸拿着那張離婚協議書站在民政局的門口等着我,他旁邊還站着張語曼,笑的無比甜蜜的朝我招着手,而我的那對寶貝拉着張語曼的裙子喊着媽媽。
“不要……”我猛然驚醒,飛機已經落地了。
回到唐家的時候整棟別墅裏竟然一個人都沒有,而送我回來的助理轉身就不見了,恐怖的氛圍讓我猛掐自己一下,會疼,說明我是活着的。
人呢?就算陸沉逸不在,唐海德不在,那孩子呢?我沖到兒童房裏,裏面的玩具落了些許灰塵,好像很久沒有人回來過了,我的孩子究竟去哪了?
就在我感到無比絕望的時候,別墅的院子裏突然開進來了一整排的白色跑車,并從車裏下來了一群人他們手裏拿着大包小包的朝我過來,因為年輕高挑漂亮的女孩子走到我的面前:“陸夫人您好,我是您的形象設計師。”
“設計師?”好好的用她來設計什麽,心裏更加的不痛快,我們自己的臉,到底是嫌我難看了。
“陸夫人,請您先跟我到房間裏更衣。”那個女孩子做了個請的手勢像是對這個家裏無比熟悉似的帶着我朝樓上我們的卧房走去。
總要跟他見面了,好與不好的見了這面再說吧。
看着鏡子裏自己一下子減齡了好幾歲的妝容還有頭上這個簡約卻不失隆重的發型奇怪的問:“為什麽要這樣打扮?”怎麽都覺得不像酒會上的發型,好像沒有必要弄得這樣裝中。
女孩子只是笑笑繼續為我打理頭發,從旁邊一位助理手中捧着到盒子裏取出一朵朵粉白色的小花一顆一顆的插在我的發間。又從另一個盒子裏取出一套較為沉重的鑽石套飾,那耳墜兒上的鑽石墜得我耳朵都有些疼,知道那條項鏈兒戴在我脖子上的時候,我才驚訝的發現上面的吊墜竟然跟陸沉逸曾經送我的那枚戒指是同一款!
心裏隐隐的有一種猜測,但是不敢把希望架得太高,我怕到時候的失望會更高,但一切都如夢幻般照着我的預想而來,白色的頭紗蓋在頭頂上的時候證實了這一切真的不是一場夢。
我仰着頭眨着眼睛想将那兩顆水滴控回去,但他就是不聽話的往外流,年輕的女造型師拿起粉撲掀開遮在臉上的面紗将被淚水浸濕的地方又撲了一些粉,然後笑着說:“果然每個新娘子都會哭的。”
新娘子……
深V的婚紗兩個肩頭墜上了些許白紗,遮住了當初因為懷孕而長出贅肉的肩膀,雖然後來瘦了但肩膀處那長出來的贅肉卻沒有收回去,一定是陸沉逸特意叮囑的,所以後來整個婚禮的攝像中不管從哪一個角度看起來都是完美的。
以為他會在那一排白色車中的某一輛上,可我卻猜錯了,我坐車打頭的那輛車你一直把我拉到了碼頭,碼頭上停了一艘是碩大的游輪,而陸沉逸卻是騎着一匹白馬出現在那裏。
白色的騎馬裝跟他剩下的那匹馬幾乎融為一體,陽光下的他笑的格外迷人,他說:“姚欣,我還欠你一場婚禮!”聲音不大,應該說根本聽不到,但是,我無比肯定着他說的就是這幾個字。
思念的目光彼此相彙,忽略了在場的所有人,那一刻我的眼裏只有他,直到一聲齊刷刷的呼喚:“媽媽……”
我循着聲音轉過頭,看到了打扮的十分帥氣的小果果,一手牽着一個我的小寶貝從紅地毯上走來,“媽媽,新婚快樂!”而他手中牽着的兩個小家夥,口中也在喊着“媽媽……”
我摟住三個寶貝一人臉上親了一口,站起身朝着站在游輪上騎着白馬的陸沉逸大喊一聲:“陸沉逸,我來了……”提起在腳下的婚紗就想向他跑去,這時候半路殺出來了一個程咬金,差點兒沒讓我一頭栽了上去。
“嫂子啊……嫂子我錯了……您一定要原諒我啊,我再也不敢給沉逸找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