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秘書
過完年衛卓早早的回去了廠子裏, 那邊特別忙。林晰的事情也不少, 全系都等着他考研然後留校。課後輔導班的生意也越來越大, 但他卻有意外的決定和想法。
“撤股？”
“開什麽玩笑？”
于澤跟周末他們都理解不了, 現在課後輔導班爆火的不得了。好多學生都呼籲他們盡快開分校，收入非常高。他們畢業之後不找工作，專門幹這份兒都成了。
現在蒸蒸日上的, 每個人的口袋裏也有錢了。這時候喊撤股那不是跟錢過不去麽。
林晰道：“我想把大四的學分修完，早點參加考試, 拿到畢業證之後想去幫忙衛卓。”衛卓忙起來身邊連一個能照顧他吃飯的人都沒有。
這話林晰從來沒對別人說過，既然有了這個打算, 那其餘的事情就都得處理了。輔導班沒辦法出力, 也不好意思分錢。
周末他們卻不同意道：“你尋常忙的話, 假期總可以過來吧, 就當做個兼職。放松一下腦子。再說了，你可是文學院的寶貝疙瘩, 畢業要是不從事相關專業老師都會為你鳴不平。”這個主意最初就是林晰出的，廠房都是衛卓買下來的。現在他們做大了把創始人給踢走了, 這成什麽了？更何況他們平日的關系還很好。
在百般挽留之下林晰只好同意了。但他們要重新分配一下分成比例。比如像是林晰這樣的以後大部分精力都不放在這上面的，勢必要少分一點。像邁克徐這樣的, 都在這邊上全班的, 可以多分一些。而且他們逐漸的正規化了，他們的口碑和生源越來越多，未來肯定會變得更大。
……
林晰拿到大學畢業證，學校轟動了。沒想到他一個大三的, 畢業的時候分數還挺高！
系主任就差堵他們班門口了：“林晰，趕緊考研，現在咱們大學招人最低學歷研究生。再往後就是博士起步了，你一個本科學歷，出社會是夠了。但要搞科研是遠遠不夠的。咱們系好幾個教授對你的評分都很高，你這一年的努力我們大家也都看在眼裏。這次機會非常難得。你懂我意思吧？”
“謝謝老師的幫助，但是我想去外頭闖蕩一下社會。”
“你一個文科生，出門找一個坐辦公室的工作有啥意義呢。一輩子就幹那麽點事兒，一眼就能望到頭了，還不如在課業上拓展一下。文學特別有意思。”系主任苦口婆心的說着，嗓子眼都快幹了。
林晰的面兒特軟，被說幾句就不好意思了，陷入了兩面為難的狀态。
系主任也不好意思給他逼的太緊。道：“要不這樣。左右你也是提前一年畢業，這一年的時間就當體驗生活了。老師知道你好奇，讓你玩玩，感受一下外頭。一年之後回來考研好不好？”
系主任是真的愛才，見他都啊這麽說了林晰答應了。拿到畢業證的時候。周末他們讓他去北京最貴五百塊錢一位的自助餐請吃了一頓，就當是給他踐行了。
“你真是個狠人。”于澤他們也都是大學中的佼佼者。但林晰像是天生的刷題機器。很難的選修課，他的分數都高。
“我也想早點畢業，去給他幫忙。”提起衛卓的時候，林晰的語氣都變得不同了。
他們一年多只見過兩三面。那種思念之情促使他做這個重大的決定。
邁克徐豎起一個大拇指道：“牛逼，為了愛情。”
林晰的臉頰一下子就紅了。
……
林晰坐了一晚上的火車，下了火車之後先回到家。剛一進去就感受到了一陣衛卓生活過的氣息，衛卓是個相當幹淨的人，家裏簡潔，衣櫃裏也只有幾件他的襯衫和西裝看着空蕩蕩的！
林晰把皮相打開，把他的衣服放在衛卓西裝的旁邊。一些生活用品也都找到了地方，林晰的牙刷就放在衛卓牙刷的旁邊，毛巾也緊挨着衛卓。
東西一頓擺放之後終于有點生活的氣息了。
林晰想做一頓飯，但是打開冰箱裏只有幾瓶啤酒。竈臺上嶄新的都反光，一看就是從來不開火。
林晰去樓下的便利店買了一堆調味料，又去了一趟菜市場。買了點米面油，魚肉蛋和青菜。回來塞滿了整個冰箱，忙活完這一陣已經累了。
但他還有一個最重要的事情要做，拿着一份打印好的簡歷出去了。
林晰去的就是衛卓的廠子。
人力部門接到林晰的簡歷的時候都懵了：“您真的是來我們廠應聘的麽？”一個大大咧咧的男人，連說話都用上了敬語，太讓他驚訝了。像林晰這樣的高材生居然會回到老家。現在大學生可是寶貝。別說來他們廠子，就是去市裏都能受到禮遇。
這個學校已經十分牛逼了，更神的是林晰的建立上還有一行個人簡介，又是當班長的，又是學生會的，還能學校出去各種比賽的。連他都不敢怠慢：“您怎麽願意來我們廠呢？”他小心翼翼的問着。
之前一個文秘崗招來了一個大專生，都給力部門的都牛壞了。老家這邊跟北京不一樣，高中那就算是很高的通用文憑了，中專和大專都是極好的人才。但是本科他們就不敢指望了。這年頭大學生是香饽饽。要真是有本科生哪兒還輪得着他們，省裏都不夠分，更何況人家是985的北京大學。說話那個小心啊，生怕吹一口仙氣兒把人給刮飛了。
林晰道：“我十分崇拜衛卓廠長，跟優秀的人在一起，能學到更多的東西。我想應聘廠長的秘書。”
“啊，你等等。”原來這人是衛廠長的粉絲，怪不得現在衛廠長可是十佳青年企業家，受到過省裏表彰的，廠子裏廠子外都有他的傳說。此刻他給打的是老廠長。因為他知道衛廠長不招秘書。簡單的把林晰的情況一說。
老廠長道：“錄取呀。”這種香饽饽打着燈籠都不好找。”
“但衛廠長會不會生氣？”他們這屬于先斬後奏。
老廠長道：“你先把人帶過去。要是他發火了再說。”
“好。”
等這個人力部門的負責人回來親切的笑道：“恭喜你，你被錄取了。”跟我一塊去衛廠長那邊吧。
林晰一聽這話，眼睛頓時笑的彎了起來：“謝謝你。”他的氣質就是溫溫柔柔的。被他這麽一感謝，這負責都有點不好意思了，氣質真是個好東西。像他們廠子裏到處都是豪放派的年輕人。冷不丁見到個斯文的，都不敢大聲說話。
很快他們就走到了辦公室的門口。這負責人到：“你先在外頭等一下。我叫你進的時候你再進。”
不等林晰說話，他就當當當的敲了幾下門。
“請進。”衛卓的聲音還是那麽有磁性。
人力負責人道：“衛廠長，老廠長讓我給你招一個秘書。是個大學生。”
“不需要。”
“可是，人都招進來。”
林晰走了進來道：“衛廠長。”
衛卓當場就怔住了。半年沒見林晰帶着一副框架眼鏡，氣質很溫暖。猛地一見，帶着好幾層的濾鏡，心開始撲通撲通的跳動。
人力負責人道：“衛廠長，這就是那個來應聘秘書的，您覺得怎麽樣？”
衛卓假正經的咳嗽了一聲：“那……留下吧。”
人力負責人心裏高興壞了。還是老廠長經驗多，他嘴上說不要，但把人領來當場就滿意了。別以為他沒看出來，衛廠長的嘴角都是上揚的。辦了一樁好事兒他的心也很雀躍：“那林晰同志的辦公位……”
衛卓道：“這個屋子挺大的，就在這裏。”
“方便麽？”人力負責人眼皮一跳。衛廠長這裏可有很多絕密的合同，要是被人洩露出去那就很麻煩。看來衛廠長真的對林晰同志很滿意啊，居然連辦公室都願意分享。
若是衛卓能聽到下屬的心音肯定嗤之以鼻，辦公室算什麽，他的崽崽都跟林晰分享了。還有什麽不能分的。
很快人力部門搬過來一套桌椅，衛卓揮了揮手讓他下去了。
林晰正色的坐在桌椅上。能感受到一道火熱的視線一直停留在他的身上。過了一會兒衛卓終于來到了他的身邊：“晰晰，你怎麽來了？”
“畢業了，我來實習體驗生活！”
“你才大三。”
林晰就知道他要這麽說，特意把畢業證書背在身上，此刻拿了出來。
衛卓看到之後道：“真厲害。來這裏大材小用。我這裏有一份更适合你的工作？”
“什麽？”林晰明知故問。
衛卓道：“當廠長夫人如何？”
林晰道：“廠長夫人有什麽好的，遠在千裏之外只能電話緩解相思，誰知道這裏有沒有別的莺莺燕燕？我看還是秘書好，可以寸步不離的在身邊。”
衛卓嗓子有些發幹，道：“你這是逼我犯錯誤？”
林晰眼睛一轉道：“廠長請節制哦，廠子裏不允許辦公室戀情的。”一句話剛落，就被衛卓吻了個正着。
規矩都是他定的，改一條又何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