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白玉虹【五十四】
白玉虹【54】
建造醫院也不是容易的事情,尤其是外國人建造。
所以白玉虹就挂了個名字,然後讓肖恩他們自己去跑手續,最難得主治醫師的事情解決了,護士之類的反而比較好招。
歸根到底,這醫院最後還是在白玉虹名下的産業。
白玉虹也給白四娘打了個電話,跟他說了他們地旁邊會建醫院的事情,讓他們放心。
而停車場也新建了個保安亭,并且增加了擋雨棚麽,原本那塊地方面積就很大,這麽收拾下,還不錯。
看停車場的工作,就給了周叔,也就是周讀的爸爸。
他前些年斷了一條腿,走路不太好,不能幹太多的力氣活,幫忙看看門和車子還是可以的。
價錢也說好了。
一個月兩千,不包吃住,而且晚上不能離人,這個價錢在一一線城市可以說很低,但是在這種十八線的小縣城,邊緣小山村裏,已經算是很好的了,畢竟活計輕松。
周叔答應的特別爽快。
他自從腿壞了不能幹力氣活,在家裏也只能剝剝豆子,種種菜,着實有些憋得慌,尤其是之前彩禮的事情,更是鬧得他心疼,說白了,他還是覺得周讀跟了方豪太委屈,要不是拿不出錢,自己兒子何至于跟着男人。
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哪怕周讀現在懷孕了,周叔家裏依舊不富裕,畢竟他家還有個沒結婚的長子,今年都三十歲了。
白玉京這邊倒是也來了個熟人,曾經的同事。
叫聞華。
白玉京不是很喜歡這個人。
為什麽這麽說呢?
這人太自私,聰明是聰明,有本事是有本事,為人喜歡随遇而安,這不是什麽缺點,可缺點就在于他只顧着自己。
跟交往了三年的女朋友一起,結果分手了。
分手的原因是,女朋友覺得買房更好,免得租房搬來搬去。
這人不同意,說是沒必要,房價太高,不劃算。
于是女朋友跟他分了。
女朋友的話說的很清楚,他是為了讓自己過得體面,寧可清水蘸饅頭頓頓方便面,也要讓自己穿得體面的人麽。
而聞華則不同,他喜歡錢,喜歡囤錢,喜歡占人小便宜,臉皮厚,從不加班,不想買房,也從不為女方考慮,在他的認知裏,大約就是aa制,女朋友想買什麽他從不反對,他也不是舍不得給女朋友花錢,只是他的女朋友本身就屬于女強人的那一款,兩人相處類似于aa制度。
聞華覺得這麽過日子平淡安寧,非常滿足,但是女方卻很沒有安全感,所以提出想買房。
于是他覺得女方太固執,壓根沒必要,因為這會讓他們的生活水平下降。
為此他們不是第一次鬧了,只是最後一次,女方提出分手,走的幹脆利落。
這也沒啥對吧,然後神展開來了,分手後不到一個星期,這人買房了。
還是買了棟別墅。
白玉京當時聽到這人的操作,也是無語得很。
你他嗎不是說不買嗎?
不是說買房降低消費生活水平嗎?
怎麽女友一分你又買了?
而聞華本人如何自私,其實白玉京并不是很在意,只要這個人別再自己面前晃悠。
只是他就經常厚臉皮,在上班時就曾經數次占他的便宜。
所以,聞華過來度假,白玉京不是很歡迎。
尤其是,聞華一副好像過來人的語氣說道:“還是鄉下好,自己種種菜,喝喝茶,多惬意。”
說的好像他種過地一樣。
白玉京冷笑:“你種過菜嗎?”
“啊?”
于是,聞華被白玉京連哄帶騙地帶到田裏‘玩’了一個小時。
一個小時後,聞華坐在地上,雙眼失神,氣喘如牛,汗如泉湧,腰酸背痛。
白玉京在一邊問道:“惬意嗎?”
彎着腰摘菜,除草,挑肥,感覺還惬意嗎?
聞華:……
白玉京笑,你以為你丫的是白玉虹啊,養着可以牧羊牧牛牧雞的狗,整天四處蹭飯啥事不幹白拿錢?
白玉京當初上班的時候就受夠了這家夥不懂裝懂,一副理想化田園生活的德行,要是田園生活那麽理想化,為什麽村裏人那麽少?
就連他,都得扛着鋤頭下地種菜,別以為這一畝地輕松,有牛耕地的确輕松,但是下種得靠人工,原因也簡單,村裏沒有那種可以下種的農機。
彎着腰不說一天,就說一小時,累不死你。
聞華被白玉京給整自閉了,一下午都沒在白玉京面前晃悠,直到吃完飯時才過來,胃口很好的幹進去兩大碗。
白玉京還在招人,畢竟最近的生意上漲,幾乎每天都有新客戶,張夢翡那流量不是虛的。
是真的有人過來。
這麽多客人,三個人怎麽搞。
況且白玉生還要負責進程采購,沒辦法整天待在客棧。
于是,白玉京只能招人了。
村子裏大多數都是老幼,指望不上,就只能去城裏招人。
還是白玉生介紹了幾個認識的人,先頂上了。
他認識的這幾個人,也是買菜送貨時認識的,本就是打工人,只是因為一些原因沒了工作,倒不是人品有什麽瑕疵,而是現在不少餐館酒樓的後廚都是承包出去的。
所以換個大師傅,後廚的人就要大換血。
如果是正經拜了師徒的,那就還能跟着一起換地方,至少有活幹,沒拜師的學徒,那就只能看接下來的人要不要了,不要的話,就只能辭退。
白玉生介紹的三個,就屬于沒拜師的,說是幫廚實際上就是學徒打雜的,一個月工資也就兩千五。
所以人家大師傅一換,新來的大師傅自己帶着徒弟,也就用不上他們,自然就沒活了。
因為是做幫廚的,還是學徒,所以雖然有點手藝,但是也就僅止于此。
白玉京只留了個刀工最好的作為幫廚,另外兩個暫時作為服務員,負責招待客人和打掃衛生。
兩人并沒有什麽意見。
畢竟活比後廚輕松不少,一個月兩千五也不少了。
他們當時作為後廚的學徒,實際上就是打下手幫忙洗碗洗菜為主,工資也就兩千五上下,偶爾能拿到全勤獎金湊個三千。
所以白玉京這邊給的工資不算低,活還少。
只是讓白玉京意外的是,原本說好每周過來取菜的賀明州,這一次還帶了人過來。
來人名為賀鯨洲,是賀明州的堂弟,今年一十九歲。
長的倒是挺好,人高馬大的,一副溫文爾雅的書卷氣,略帶憂郁的模樣,妥妥的男神。
賀明州說了,賀鯨洲挑嘴,之前他買回去的菜也給了一些賀鯨洲,他吃着不錯,所以也想買菜。
白玉京自然是不會拒絕了。
只是賀鯨洲吃了一次白玉京做的飯之後,深切地感受到,他堂兄着實糟蹋了買回去的菜。
“哥,你報個班吧。”
賀明州:???
我做得有那麽難吃嗎?
難吃你還頓頓光盤?
賀乘舟小朋友連續吃了兩個星期的菜沒有吐,整個人已經脫離了骷髅架子,稍微長肉了,雖然看起來依舊瘦得很。
不過小朋友本就長得快,持續吃個一年左右,應該就能胖起來。
倒是白玉京撈了一些河蚌,對他們說道:“現在有新食材了,小朋友也不能光吃素,我這邊有河蚌和一些魚,吃着都不錯,要不試試?”
賀明州疑惑:“河蚌不是很腥嗎?”
白玉京笑道:“我們這裏的河蚌前不久才去漁業部檢查過,絕對的好貨,我清蒸試過,不腥的,給你家孩子做個魚湯,你們就試試河蚌怎樣?”
“好啊。”賀鯨洲點頭。
賀明州見狀也沒意見。
白玉京就去做了。
這種新品種的河蚌已經被正式命名為‘玉河寬蚌’,因為漁業部那邊發現,只有玉河以及鶴鳴村附近才有,數量還不少。
那天來的人,被白玉生帶着在河邊挖了一大桶,百多斤。
所以那邊并不禁止販賣。
兩斤一個的寬蚌其實不大,因為這種變異的河蚌肉更厚實,體型更豐滿,殼也更厚一些,所以體型雖然看起來小了些,卻更有分量。
加上白玉京特意撈了些河蚌,放在院內的水渠裏跟那些小雜魚一起養着,加了靈泉水,所以肉質要比之前吃的更好。
當然,這玩意白玉京打算限量供應。
畢竟水渠裏能放下的河蚌也不過三百斤,零零散散地圍着水渠鋪滿了。
每天也就限量供應一十個。
這些寬蚌都選擇的差不多大小,都是兩斤一個的,一個河蚌就能吃飽,肉多還嫩,味道經過靈泉水暫養,更是鮮美甘甜,這個味道跟海裏的貝類還不太一樣。
白玉京刷幹淨寬蚌的貝殼,直接放到烤架上,沒一會河蚌自己開了口子,然後打開貝殼放上粉絲和蒜蓉調味。
烤了五分鐘後,就給賀鯨洲和賀明州端上去了。
那邊白玉樓魚湯也做好了。
賀鯨洲看着寬蚌,問道:“就一個啊?”
白玉京答道:“本地特産,別的地方沒有,限量供應,每天20個,這玩意剛撈上來沒法吃,得先過水暫養一個星期才能吃,不然就會帶着土腥味,而且肉也多,光吃這個,兩個就飽了。”
賀鯨洲點了點頭,這寬蚌的肉居然是紅色的,拿着筷子夾起那塊最肥的肉咬了一口。
汁水四濺,又嫩又脆,夾雜着蒜蓉的鹹香,吃起來特別爽口。
而且這種脆居然是軟的,不是那種硬脆。
很神奇的一種口感。
再吃,咬到裏面的內髒,也就是肝胰腺。
濃郁細膩口感加上鮮甜醇香的味道直沖腦門。
這味道,絕了。
一只大寬蚌吃完,賀鯨洲感覺就吃了個半飽,還挺多肉的。
“這個好吃,在給我來兩個。”賀鯨洲說道:“多少錢一個?”
白玉京答道:“28一個。”
賀鯨洲那手機刷了錢。
賀明州也要了一個,讓媳婦和兒子分着吃,因為兒子絕對吃不完。
白玉京便又去烤了三個。
一頓飯吃下來,幾人去辦理入住。
白玉京笑呵呵的又給白玉樓烤了一個。
生意漸漸好起來,如今也有入賬的了,兩人都松了口氣。
白玉樓吃着河蚌,問道:“河蚌不對外賣嗎?村裏不少吧”
白玉京搖頭:“雖然河裏能撈到一些,但是味道比不上我們暫養的,等他們吃過就知道,想吃好,還是得花錢在這裏買,對了,我那還撈了些螺蛳,也是暫養過的,一會你炒了試試,味道怎樣。”
“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