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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白玉虹【六十七】

白玉虹【67】

在白玉京愉快的研究升級版的金手指的時候,有兩個人很茫然和痛苦。

一個是梵如遇,一個是白玉樓。

白玉虹的技能很給力,給力的甚至有點過火。

導致白玉樓看到了很多自己重生前沒有注意到的地方,現在白玉樓滿腦子都是火。

白玉樓:我他嗎怎麽就眼瞎看上了顧修之那個垃圾?

而梵如遇更慘了一點,他到現在都還不确定,自己是做夢了,還是重生了。

技能效果太好,那種被強,被囚禁的絕望和痛苦,讓他醒來後還一時半會無法脫離那種痛苦與恐懼,忍不住就哭了起來。

剛好白玉樓也睡不着,出來溜達。

他想抽煙,卻恍惚想起自己當初為了顧修之戒煙了。

這感覺讓白玉樓更生艹了。

磨着牙的白玉樓不知不覺就繞到了客棧後院通往竹樓的樓梯這裏,于是他一屁股坐下,坐在那裏生悶氣。

而在屋子裏哭夠了的梵如遇也出了門,他不想一個人呆在屋子裏,總覺得會亂想,擦了擦眼淚就出了門,想透透氣。

結果一下樓梯,好懸一腳踩到白玉樓的腦袋。

白玉樓納悶,這會深更半夜的誰往外跑?

轉頭一看,是梵如遇。

這會都快淩晨四點了。

天色還沒亮,只是熹微的月光落下,隐約可見人影。

只是竹樓裏也沒住多少人,也就一個梵如遇,畢竟這邊價格貴,大部分人還是住在客棧的二樓和三樓。

白玉樓本來有些惱火,一轉頭看到梵如遇,瞬間就啞了火,想想這人悲催的過去,被顧修之糟踐的模樣,他就氣弱了下來,半天冒出一句話:“怎麽了?餓了?”

梵如遇也沒想到會遇到人,他的夢裏可沒有白玉樓,并不知道顧修之後來跟白玉樓在一起了。

他的夢境內容是重溫了一下自己怎麽被顧修之糟蹋,以及死亡的。

就覺得自己很難過。

看到白玉樓還有些不好意思。

他本來個性就有些腼腆羞澀,比較內向,也是在顧家那個大環境裏養出來的,畢竟他是個繼子,跟顧家沒有血緣關系,因此位置也比較尴尬,經常被人冷嘲熱諷,個性也就比較拘謹。

對于白玉樓的問話,他也只是嗯嗯啊啊的點頭。

于是白玉樓嘆了口氣,起身說道:“想吃什麽?這會時間還早,下碗馄饨給你吃?”

梵如遇點了點頭,不說話,怕一開口,就被發現自己哭過。

白玉樓也沒勉強,對他道:“跟我來吧,看着點腳下。”

梵如遇乖乖跟着一起去了前院的廚房,白玉樓在冰箱裏找出昨天包的馄饨,跟看爐子的金逸打了個招呼,從竈上舀了一碗高湯。

白玉京一直吊着一鍋老湯,和之前白玉虹生日時就留着不停熬煮的老鹵,裏面還煮着豬雜。

這會把馄饨下了,正好借着老湯來吃。

不然白水馄饨沒啥味道。

白玉樓一連下了三碗,又切了一盤子鹵好的豬雜,夾了一些放在馄鈍裏,給了金逸一碗加料馄饨。

金逸沒有推辭,他這會的确有點餓了,也有點困,需要吃點東西提提神。

剩下兩碗,白玉樓跟梵如遇一人一碗,去隔壁的餐廳吃。

之前白玉樓還納悶張夢翡怎麽把自家表弟扔在客棧不管,現在看來,應該是在躲顧修之。

餐廳燈光裏,白玉樓這才有空仔細打量梵如遇。

平日這人總是帶着墨鏡,想好好看看他臉都沒機會。

今日倒是巧了,想一想夢裏那些畫面,白玉樓真想拿刀把顧修之給物理閹割一下。

這人是怎麽想的,腦子裏裝的都是些什麽玩意,全身上下不是跟着腦走,反而是被j控制腦子嗎?

怎麽自己以前沒發現顧修之這麽……明明顧修之在他面前表現的很是純情,一副什麽都不懂,要他教的樣子。

結果實際上這貨連囚禁強制play都試過了?

白玉樓是知道顧修之有個白月光,也知道對方去世了,到沒想到顧修之還強過對方。

不得不說,這個窺夢技能讓白玉樓對顧修之僅有的那麽一點情分都消耗殆盡了。

而梵如遇能吸引顧修之的原因,就是因為他長得很美。

這種美有些脆弱,他太瘦了,瘦的感覺風吹吹就能吹走,是一種精致與破碎感的融合體,原本這種人,看起來應該會讓人伸出保護欲的。

但是梵如遇不同,他長得過于精致,看起來又比較矜貴脆弱,有一種禁欲與純潔的強烈對比,比如保護欲,更容易刺激人的施虐欲和征服欲。

說起來,這麽一張臉,入娛樂圈三年了,為什麽沒有火?

一直到25歲才拍了一部電視劇火起來?

白玉樓愣了一下,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是啊,顧修之是顧家長子,要針對一個人太容易了。

梵如遇沒火的背後,恐怕就有顧修之的手筆。

畢竟他不需要做什麽,他只需要說那麽一兩句話就夠了。

不然為什麽顧修之一出國,梵如遇就火了?

一是顧家發現了顧修之的心思,對梵如遇的補償,二就是顧修之不在國內,被教訓了,沒辦法在繼續阻撓壓制梵如遇了。

畢竟,顧修之不這麽做的話,就憑梵如遇這張臉和這性格,怕不是早就被一群人吃幹抹盡,圈起來當金絲雀了。

這種手段,當初白玉樓看過很多次了。

只是那時候,顧修之是用在競争對手的身上。

這麽想着,白玉樓輕笑了一聲,也不知道是笑自己的愚蠢,還是笑顧修之的虛僞。

坐在他對面的梵如遇愣了一下,問道:“怎麽了?”

梵如遇還以為白玉樓在笑自己,連忙伸手擦了擦臉。

白玉樓看了一眼,說道:“想起以前過去的事情,覺得自己那時候挺傻的,分不清好賴,認錯了真心。”

梵如遇一愣,然後心有戚戚的不說話了,也不知道想起了什麽。

白玉樓見狀也不多言,捧起碗把馄饨湯喝完。

梵如遇也有樣學樣的捧起碗喝湯,但是他馄饨沒吃完,一口湯喝下去,連帶着吞掉一個馄饨,好懸沒把自己噎着。

嗆了半天,白玉樓伸手給他拍背,吐出來了才好些。

就是接連刺激,着實有些忍不住,他感覺好委屈,他到底做錯了什麽要遭這些罪。

梵如遇咬着嘴唇,眼睛都紅了,白玉樓還以為他卡嗓子難受,又給他倒了一杯白開水,說道:“慢慢喝。”

梵如遇抽抽着鼻子,吸了吸,拿過杯子,越想越委屈。

白玉樓滿頭霧水,一臉懵逼,最後只能一邊哄着,一邊也不知道說什麽。

只是哄着哄着,梵如遇突然就哭了起來。

白玉樓:……

造孽啊!

好容易把人哄好了,怎麽又哭了??

白玉樓一手給哭着的梵如遇拍着後背,只是拍着拍着,後者往他懷裏縮了縮,閉着眼睛,像是有些困,直接就靠在他懷裏眯了起來,身體還時不時的顫抖,白玉樓正打算說話,一擡頭就與剛剛起床,準備做早餐的白玉京來了個對視。

白玉樓一愣,低下頭,還沒想好說什麽,大腦有那麽瞬間的短路,不知道該怎麽反應,就是機械的維持着給的梵如遇依靠的動作。

這個動作,就很暧昧。

白玉京看着白玉樓,然後忽然就慧至靈心的懂了,拿出手機,對着白玉樓拍了一張,發給了爸媽。

白玉樓聽到拍照聲擡頭一看,正好跟白玉京又看了個對眼。

白玉樓:你拿手機做什麽?

白玉京:拍照給爸媽看?

白玉樓氣的跳腳,猛地起身跑過去,而在他懷裏已經睡得迷迷瞪瞪的梵如遇直接滑倒跌落在地,一臉懵逼,四下看去,白玉樓追着白玉京打。

“删了!”

“我不。”

“你是不是想死啊!”

“呵呵,你跟爸媽說去吧~”

“白玉京!”

“啧啧啧,瞧瞧,這叫什麽?這叫氣急敗壞,正中下懷,不想承認,啊~渣男!”

“我呸,你還要不要臉!!爸媽催婚的是你又不是我!別想拿我頂缸!”

“呵呵~”

梵如遇本來還不懂他們幹什麽,但是聽了幾句,也大概明白了,頓時有些臉紅。

奈何白玉樓着實倒黴,那邊還沒搶到手機,這邊白父白母電話打來了。

白玉京在白玉樓的注視下,拍了拍被白玉樓踹過的屁股,進了廚房,還給白玉樓比了個拇指。

氣的白玉樓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但是也就想想,一是舍不得,二是電話鈴聲震天響,敢不接,說不定白父白母就直接開車過來了。

父母催婚永遠是最可怕的事情,因為這個時候你說什麽都是錯,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你最好已經提前有了個對象。

可白玉樓和白玉京都沒有。

明明一直被催婚的是白玉京,就因為被拍了一張照片,刺激的那邊的二老早上五點就爬起來打電話質問。

白玉樓是蛋疼的不行。

最後實在是不行,憋出一句:“我還沒到婚期呢,我12月才過22的生日啊!”

電話那邊短暫的沉默了一下,然後就聽到白母說道:“那也可以先談着,我看那孩子長得真俊,你都把人抱懷裏了,你要沒意思你摟人家做什麽?”

“我……”白玉樓急的跳腳,又不能說實話,總不能說——啊,那人是你兒子上輩子的情敵,這輩子的同陣營戰友?

好說歹說,就是說不贏,那邊兩個輪流轟炸,不管不顧,總之就是逼他跟人交往。

白母聽着白玉樓不情願,氣的罵了一句:“你這樣抱了人家,擱以往不娶回家是要被浸豬籠的!”

白玉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玉京我要殺了你嗷嗷嗷啊!

吵吵鬧鬧快一個小時,白玉樓有些虛脫的挂掉電話,心裏想着怎麽把白玉京打了一頓洩憤。

那邊的梵如遇膽戰心驚的看着他臉色變幻,好一會看他冷靜了下來,才小聲的問道:“那個,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

心情本就不太好的白玉樓被這麽一問,轉頭看到梵如遇,愣了一下,然後腦子裏冒出一個注意,便立刻深呼吸了幾下,調整了一下表情:“怎麽說呢,是個誤會,不過你得幫我一下。”

梵如遇歪了歪頭,問道:“怎麽幫你。”

白玉樓想了想,說道:“我先送你回屋吧。”

梵如遇點頭,兩人起身離開。

原本還打算聽一會牆角的白玉京只能撇了撇嘴,有點失望的繼續看爐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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