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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孤鴻信【八】

孤鴻信【8】

姒無妄作為徒弟還是很靠譜的。

他跟鴻冥組隊歷練,帶回來不少奇珍異寶,且懂得孝敬。

孤鴻信收了一堆好東西。

原因也簡單,孤鴻信比他們倆都要識貨。

很多兩人不知道是什麽的東西,孤鴻信都能認出來,并且告訴他們正确的用法。

而且孤鴻信對于各種靈植與珠寶的喜愛,遠超法器的喜歡,所以基本上不會跟他們搶。

就算搶,也能用飯盒換回來。

甚至一些殘篇遺卷,孤鴻信看過之後都能給他們補全,甚至改良。

孤鴻信,或者說蘇尼夜本身,當然不具備修改功法的能力,但是系統可以。

管他多麽逆天的功法,都不可能超過系統。

所以扔進系統,氪金補全,然後升級強化即可。

甚至,只要孤鴻信願意,他可以直接從系統那裏購買升級用的經驗丹,直接秒升到滿級,直接飛升。

可惜,任務是他必須留下這個皮囊,所以只能卡等級,甚至多多消耗,盡量留下個體弱多病的空殼子才好。

這樣日後周數穿越過來,才好讓他老老實實的跟鴻冥在一起,接受鴻冥的包養。

孤鴻信:哎,我真好慘。

然後反手給鴻冥發了100個尋找各種靈植異獸的任務。

開光期·鴻冥:……師尊,你認真的,這上面很多都是結嬰期的,我打不過。

孤鴻信看了一眼姒無妄,伸手拍了拍鴻冥:“沒關系,你大師兄比你能打。”

結嬰期·姒無妄:……

為什麽我一個結嬰期的大能,還要給人當老媽子。

孤鴻信拿出一把長刀,指甲在刀刃上磨了磨,火花四濺。

姒無妄一把抓着鴻冥,轉身就走。

“啊,師兄,去哪裏?”

“去抓靈獸。”

就算姒無妄是結嬰期,也依舊打不過煉虛期的孤鴻信。

打發走了兩個主角之後,孤鴻信又進入了清閑的鹹魚日常。

直到兩人回來。

這中間大概過去了四年的時間。

要不是掌門忽然來信通知,孤鴻信甚至都懶得喊兩個小兔崽子回來。

這次主要是東南西北四個大陸都會有人過來中陸,進行交流競技賽。

而主辦方就是太淵宗。

掌門想讓孤鴻信去充當裁判,反正孤鴻信整天閑得很。

并且讓孤鴻信的大弟子,姒無妄出戰,因為太淵宗也是要派人出戰的,每個山頭都要派一個代表,孤鴻信也有一個山頭,所以也得派人出戰。

因此,孤鴻信不得不傳訊姒無妄和鴻冥,叫他們回來參賽。

順便還能收割一堆靈植異獸。

孤鴻信連餐巾和廚房都準備好了,甚至喊來的許薄情。

因此兩人一回來,孤鴻信就搶過儲物袋,讓許薄情去做飯。

姒無妄沉默着過去幫忙,他對孤鴻信的人品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

這次五方大賽,孤鴻信讓姒無妄和鴻冥都參加。

姒無妄問道:“不是一個人就可以?”

鴻冥:“對呀,大師兄去就行了啊。”

孤鴻信啃着鳥腿,說道:“你們雖然作戰經驗挺豐富,但那是對妖獸,不是對人,是時候去領略一下人心險惡了,都去積累一下經驗,這很有必要,放心,不會讓你們死在比賽裏,來來,拿去,這是替死符,一人一張。”

孤鴻信扔給兩人一個紙人。

上書兩字‘替死’。

姒無妄:……

鴻冥:……

幽冥:這麽粗糙的玩意,毫無靈力波動,能替死?別信他,他一準在忽悠你!

經管看起來很假,這個紙人的形狀也挺可笑,不過兩人還是乖乖收着了。

向他們這些門派之間的比賽,說什麽不出人命點到為止,根本不可能。

尤其是參賽的大多數都是年輕的,正是比較沖動的年紀,很容易因為一點刺激就瞬間上頭,也就意味着,非常容易出意外。

将性命寄托于對方的道德水平上,本身就是一種很愚蠢的行為。

孤鴻信扒拉了一下頭發,姒無妄見狀,主動拿着梳子過去幫他梳頭,一邊梳頭,一邊考慮着,要不要趁機把他腦袋擰下來。

如果說最初他被孤鴻信補全魂魄是感激,想要了解因果,那麽現在他就像想下輩子再還。

被折磨的夠嗆了。

別看他乖乖給孤鴻信梳發,實際上只是為了不讓孤鴻信喊許薄情而已。

自己的媳婦,當然得自己護着。

鴻冥則對此不抱有任何意見,他端着碗,只想能吃上一頓正常的飯菜。

雖然姒無妄很能打,但是姒無妄不會做飯,兩人在外除了下館子,只能吃烤肉,加上孤鴻信需要的那些東西大多數在深山老林,荒無人煙之處,想下館子都找不到地,着實讓鴻冥對于食物有一種很深的怨念。

辟谷什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

飯都吃不飽,我修什麽仙!

大概是今天的食物着實讓孤鴻信吃得開心,于是他又賞了兩人一人一把劍。

這兩把武器都是從系統那裏買的,絕對的極品。

因此就連姒無妄都驚訝了一下,這可是仙器級別的武器。

有了這把劍,他們比賽的時候,安全了不止一點。

鴻冥拿着劍,喜歡極了,他的武器還是之前在某個洞府裏撿的一把斷劍。

雖然也是仙器,但是比起這完整的,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太新了,感覺就是剛出爐的,而且極其華麗。

嗯,就很符合孤鴻信那喜歡花裏胡哨的風格。

描金嵌寶的。

兩人拿着兩把劍,一個人在思考怎麽把上面多于的珠寶裝飾拆了,一個在想要不要裹布條遮掩一下。

可惜,讓姒無妄失望的是,拆不下來,那些珠寶幾乎都是靈晶之類的,篆刻了符文法陣,又增益效果,拆不得。

雖然導致整把劍的造型有些華麗過頭,但意外的實用。

這讓姒無妄很是無奈,他的個性并不張揚,這種極致奢華且花裏胡哨的玩意真的不太适合他。

但是讓他因此放棄這把劍,他又不太舍得,畢竟雖然他對外是凝丹期修為,但實際上已經是結嬰期了。

之前的武器着實有些讓他放不開手腳,怕一不小心就弄斷了。

一根骨頭砸到了姒無妄。

姒無妄茫然的擡頭。

孤鴻信撇了撇嘴:“你在嘀咕什麽?雖然知道劍修愛劍如命,但是你也別太露骨啊,你未婚妻還在呢。”

說着,孤鴻信還指了指許薄情。

姒無妄愣了愣,随即疑惑到:“薄情,你什麽突破開光期的?”

許薄情笑着說道:“是孤鴻師叔給我傳功教我的,對了,我這一次也會參加比賽哦。”

姒無妄皺了皺眉,快速的推演了一下,然後才松開眉頭,點了點頭:“你盡力便好,這一次的比賽,恐怕不太好。”

許薄情愣了一下:“你又蔔算了?你別總是占蔔,會要命的。”

“嗯。”姒無妄點頭。

許薄情一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他還沒放到心上。

他們倆之所以一直還沒成婚結契,主要原因還是因為許薄情太弱了。

他必須得跟姒無妄的等級相差不大的時候結婚雙/修,才能不拖累姒無妄。

想到這裏,許薄情就有些難過,他的天賦确實很差,悟性也不強。

要不是孤鴻信給他傳功,他根本沒辦法升級,就連突破開光期的契機,也是孤鴻信制造幻境幫他的。

這次參加比賽,也是他自己的想法,他需要鍛煉和對戰經驗,孤鴻信也給了他替死符,所以他的安全還是有保證的,畢竟他并不是沖着第一去的。

随着比賽時間的靠近,太淵宗也行動了起來。

比賽的場地位于太淵宗的浮空秘境。

那是一個小世界,所有參賽的門派人選,都會進入浮空秘境。

除了其他大陸的宗門選手,中陸也不止太淵宗一個門派參加。

什麽青靈宮,穹蒼樓,飛仙門等等,一些超級宗門和一流門派都紛紛派了代表隊伍過來。

孤鴻信作為裁判之一,就是負責中州各個門派的比賽審核,最後的五方決賽,是由五方的代表一起審判,并不是太淵宗的一言堂。

孤鴻信看着來人裏,加起來有十幾個煉虛期,覺得不太行。

于是從系統那買升級的經驗丹,愣是花了一個月的世界,升到了渡劫期。

差點沒把太淵宗掌門給吓死。

如此一來,整個評審的過程,都沒人敢質疑孤鴻信的判定,畢竟打不過。

至于公正性,很遺憾,大部分的時候,這種比賽,都是拳頭大的就是公平。

但是孤鴻信的評審過程,的确很公平。

畢竟這些人都比他弱,誰都不能賄賂他。

他巴不得放幾個好苗子去錘一下姒無妄和鴻冥。

也因為孤鴻信的格外公正,所以這一次中陸的比賽,并沒有出現什麽意外事故,想搞事的都被孤鴻信錘了。

他一個渡劫期,比在場的高出兩個大境界,幾個隐藏修為過來的洞冥期都老老實實的。

倒是西北兩塊大陸的來人有點意思,他們來人五花八門,更類似于歐洲人,金發、紅發、棕發的人偏多。

畢竟孤鴻信就是淡金色頭發,只是他的五官不像歐洲人那麽深邃,更柔和一些。

光着腳丫子,穿着一身華服,挂着各種精致的首飾,頭發披散,風格倒是更近似西大陸那邊的異域人,加上他看起來年輕,不過十七八的模樣,導致一些西大陸的人都在納悶,這是誰家的弟子,之前怎麽沒見過?

難道是北陸那邊的?

西北兩陸,一邊是神系的祭司,一邊是教廷的神子。

風格迥異。

而孤鴻信的風格就介于兩者之間。

直到孤鴻信坐在評審臺上,這邊的人還不敢相信,這個肖似西大陸的少年,居然是這次比賽中最強也最年輕的渡劫期修士。

孤鴻信撩了一下頭發,淺金色的長發十分細軟,加上他這張漂亮而中性的臉,看起來乖巧可愛,十分具有欺騙性。

一看就是個無辜小白兔。

嗯,如果他沒有把作弊嗑藥的參賽者一拳打死,應該會更有欺騙性。

現在孤鴻信,簡直就像是個驕矜的世家公子,纨绔子弟。

仗着一張好臉為所欲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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