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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樂趣17.9%

顧君昊說完也是愣了, 只覺得臉上發燙, 但并沒有松手, 反而把人抱得更緊。

好不容易才到了今天這一步,他無論如何都不想再退回去了。

阮芷曦沒想到顧君昊會忽然冒出這麽一句, 轉身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

“我沒騙你,”顧君昊以為她是不信,低聲道, “我們……我們在那小院裏……行房了。我身上……還有你留下的印記呢……”

說着頭垂的越來越低,抵在她肩上。

阮芷曦忍不住想笑, 克制着沒發出聲音, 只是勾了勾唇角, 道:“什麽印記?我看看。”

埋首在她頸側的人僵了一下, 好半晌才稍稍起身,緩緩去扯自己的腰帶。

阮芷曦再也忍不住, 笑的前仰後合:“你可真是個……大寶貝啊。”

臨出口把鐵憨憨三個字換了一下。

顧君昊一愣,這才明白又被她戲弄了,氣道:“你記得?你騙我!”

阮芷曦笑出了眼淚, 一邊擦着眼角一邊道:“我看你要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就配合你一下啊。”

顧君昊一噎:“我……我只是……”

只是不好意思讓人看見……

阮芷曦當然明白,不過是逗逗他罷了,笑着踮腳在他唇角印下一吻:“你真是傻的可愛。”

顧君昊攬着她的腰,順勢在她唇角啄了幾下,道:“我以為你真的不記得了。”

阮芷曦輕笑:“的确記得不太清了,但我自己做了什麽還是知道的。”

說完又接了一句:“我會負責。”

語氣裏帶着些故意的暧昧, 手指在顧君昊脖頸輕輕劃過,讓他耳邊一陣酥麻。

顧君昊看着那吐氣如蘭的紅唇,低頭吻了上去,兩人唇齒糾纏,呼吸漸漸粗重。

他一直覺得自己不是個重欲的人,此刻卻有些克制不住。

方才小院裏的親密還歷歷在目,他只要想起,便想再嘗試一次。

若是時間充裕的話阮芷曦倒是也想,但馬上就要吃晚飯了,現在肯定來不及。

她按住了顧君昊探向她衣襟的手,道:“晚上吧。”

顧君昊面色一紅,嗯了一聲,把手撤了回來,但還是有些不舍得,又在她唇邊流連一陣才把人放開。

…………………………

晚飯時除了聽風,聽雨也來伺候了。

阮芷曦看到她,想問幾句,但礙于聽風在眼前,怕問的多了反而讓聽雨回去又被訓斥,便沒開口。

直到飯後聽風帶着來收拾碗碟的下人退了出去,只餘聽雨一個人在這裏,她才說道:“你怎麽這麽快就又來伺候我們了?淋了那麽久的雨身子沒事嗎?”

聽雨搖頭:“沒事沒事,現在天熱,我之前又喝了兩杯酒,回去後聽風還讓人給我煮了姜湯喝,很快就緩過來了。”

阮芷曦點頭:“以後我不再拉着你喝酒了。”

說着又看了看她的膝蓋:“腿怎麽樣?我讓聽風拿給你的藥酒擦過了嗎?”

“擦過了,我按您說的揉了半天呢,現在什麽感覺都沒,一點都不覺得疼。”

她剛從雨裏站起來的時候腿腳不穩差點摔倒,但回去泡了個熱水澡,又喝了姜湯擦了藥,現在已經好多了。

阮芷曦見她行走站立都沒什麽問題,這才放下心來,但還是又叮囑幾句:“那藥酒沒事的時候再擦擦,堅持幾天,別把寒氣留在身上了,年紀大了得老寒腿。”

聽雨一一應着,見她對自己招了招手,便走上前。

阮芷曦遞了一方帕子過去,帕子裏包着一對耳墜,是她平日不常戴的。

“這個你拿去,沒事戴着玩吧。”

聽雨一看,連忙拒絕:“不不不我不能要,我沒立功還犯了錯,怎麽能拿您的賞賜呢。”

她知道阮芷曦這是覺得那兩杯酒是她讓她喝的,覺得自己也有責任,想補償她。

但錯了就是錯了,用聽風的話說她當時完全可以先叫個人來邊上守着,确定自己就算醉了也不影響主子什麽。

可她聽阮芷曦說這裏很安全,就也放松了警惕,明知自己酒量不好還直接把酒喝了。

做下人的就該時刻惦記着主子的安危,主子可以放松,但他們不能。

聽雨認錯也認罰,不能明知自己錯了還去收阮芷曦的東西。

何況阮芷曦的首飾都很貴重,這耳墜她雖不常戴,但只是因為樣式她不大喜歡,并不是就不值錢。

這麽貴重的東西,放在平日也不能随便收的,更何況現在。

阮芷曦對這些外物并不看重,一心想給她,聽雨又堅持不要,兩人僵持起來。

還是顧君昊輕輕按了按阮芷曦的手,把她拿着耳墜的手臂壓了下去,又轉頭對聽雨道:“這裏不用伺候了,你去門口守着吧。”

他們兩人經常獨處,下人早已不覺得奇怪,聽雨甚至松了口氣,趕忙躬身退了出去。

等她走了,顧君昊才在阮芷曦手上輕輕拍了兩下,道:“你若真想給她,等日後随便找個由頭就是,現在給她她不敢收,收了也惴惴不安,沒必要。”

阮芷曦明白他的意思,看着手上的東西怔怔片刻。

她知道聽風聽雨他們都是她的下人,這一年來也習慣了他們伺候自己的日常起居,有時還會指派一些事給他們做。比如讓聽雪去扮演欽差夫人,讓聽雨跟着一起去演戲。

但在她心裏,在她刻在骨子裏的那些觀念中,仍舊有些根深蒂固的習慣沒有改。

以前在公司上班的時候,她手頭的項目如果出現了任何問題,不僅犯錯的那個人要承擔責任,她作為項目領導也同樣要承擔責任,而且往往承擔的更多。

這讓她可以習慣性地去安排別人做什麽,但不太能容忍因為自己的錯誤連累別人。

因為她最讨厭的就是別人連累自己。

可現在,這些習慣顯然已經不适用了。

阮芷曦輕嘆一聲,将那耳墜收了起來,随口說了一句:“我還是不太習慣這裏的生活。”

她不過是随便說的,沒過腦子,顧君昊聽了卻是一怔,嘴唇微抿,放在桌上的手漸漸握緊。

…………………………

是夜,顧君昊沐浴的時間比以往長了很多。

他白日只草草地擦了身子,因那帕子小,只擦去污濁都嫌不夠,更別說身上的汗了。

他怕身上留有任何異味,清洗的格外仔細,最後恨不能焚個香再出去。

等他終于收拾利落,回到內室時,阮芷曦已經躺在床上,似是睡着了一般。

下人把淨房收拾幹淨,顧君昊趁着這工夫把頭發烘幹,等到他們都退了出去,這才起身吹熄了床頭的燈,放下床幔躺了下來。

他還記得下午時跟阮芷曦說過的話,記得當時說“晚上”,現在就是晚上了……

顧君昊喉結滾動,試探着伸手探入了阮芷曦的被子,牽住了她的手。

阮芷曦根本沒睡,輕笑一聲轉頭看向他。

顧君昊因她的笑聲有些局促,抿了抿唇正想轉身去抱她,就見女子忽然挪動幾下,動作靈活地從自己的被子鑽進了他的被子裏。

直到兩人緊挨在一起,他才發現她不知何時竟已脫了衣裳。

顧君昊在她鑽過來時下意識攬住了她,此刻只覺得掌心一片細滑溫熱。

他指尖輕顫,下意識要把手擡起來,下一刻卻又再度落了回去,把人抱得更緊。

黑暗中響起低低地喘息聲,唇齒纏|綿的親吻聲。

顧君昊成親數載,直至今日方體會到其中真正樂趣。

他以往不是沒想過,成婚前也不是沒看過教導的書冊,但臉皮薄,并未敢仔細翻看。

書冊上百般花樣,他成婚之初也曾蠢蠢欲動,但終歸是自持身份,娶的又是國公府的大家閨秀,不敢太過孟浪。

後來時日久了,見阮氏也并不是很有興致的樣子,便就這麽平平淡淡地過了幾年。

可眼下懷中的女子卻讓他深陷其中,如剛剛成婚的少年般莽撞冒失,全然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忘記了克制為何物。

他一次又一次地糾纏上去,不知餍足,不知停歇……

阮芷曦只當他茹素太久才會如此,故而格外遷就,直至實在疲累不堪才昏昏睡去。

顧君昊将她抱在懷裏,猶自親吻她的額發,面頰,溫柔缱|绻,不舍得放手。

親吻中他再度躁動起來,看着阮芷曦安靜的睡顏,猶豫片刻還是覆了上去。

晚飯後阮芷曦說的那句話讓他心中慌亂,也讓他下定了一個決心。

他想要一個孩子,屬于他和小西的孩子,越快越好。

在之前阮芷曦跟他說願意與他在一起,但還沒做好當母親的準備的時候,他就知道對她來說,孩子是比愛人更難割舍的存在。

如果以後真的能有回到原來世界的機會,她就算現在答應了跟他在一起,到時也不一定就會選擇留下。

但如果有了孩子……就不一樣了。

顧君昊心裏一方面有些嫉妒這個尚未降世的孩子,一方面又迫切的盼望着他能早日到來。

這樣的話……小西就能永遠留在他身邊了。

他吻着她的唇,再次貼近她,糾纏間阮芷曦隐約醒來,皺着眉頭半夢半醒地推了他幾下。

顧君昊溫柔地用親吻哄勸着,試圖繼續親近,被擾了清夢的阮芷曦卻很是不耐,閉着眼睛嘟囔道:“你泰迪啊你?有完沒完了?”

顧君昊一怔,臉上情|欲瞬間退去,面色僵硬的可怕:“泰迪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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