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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薰衣草精油

這是一個綿長的吻,被他輕易闖入的舌頭,溫柔地探略着她口腔的每一處,她嗅到了一絲□□的味道。

直到程雨沫被吻得暈暈乎乎的,他才放她回了房間。

呼……

安全回到房間的程雨沫,終于安心地長舒了一口氣。不是要裝純情,只是她對這種事真的很不擅長,也不大适應。所以,剛剛江禹能夠在深吻那裏停住,說實話,讓她感到一種被救的感覺。

還好這個房間裏,就自帶着衛浴間,不然,此時要她出去再見到江禹那張臉,她只怕是會更不自然。

她在浴室裏洗了一個舒服的澡後,裹着酒店的浴衣就回到床上了。這時候,她房間的門毫無征兆地被推開了。

江禹探身走進來,手上拿着一個深色的小瓶子,類似精油之類的東西。

精油?這麽晚了,拿這種東西來她房間做什麽?

難道……

想到這裏,程雨沫不禁将身體往大床後面靠了靠,她真後悔,剛剛洗澡之前,怎麽忘記把門鎖上了?扶額!咬舌!

江禹方才進門的時候,一眼就瞄到了半濕着頭發的雨沫。剛剛沐浴完的她,小臉紅撲撲的,□□在浴衣外面的皮膚泛着被熱水蒸過的潮紅,空氣中彌漫着一股清爽的淡香。

有那麽一瞬間,他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就此向她撲去。

可在看到她全身上下,都保持着一種防備的姿态後,江禹又即刻按捺住體內湧起的沖動,苦笑着舉起手中的小瓶,對她示意道:“別緊張,我只是來給你送東西。這個薰衣草的精油,有助睡眠。平時在家的時候,傭人會給我的睡衣和枕頭上用。出門時,管家知道我睡眠不好,也會讓人放在我的口袋中。不過我總想不起來用,這個還是上次出差時,他們放的。”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上次她穿着他睡衣時,會聞到薰衣草的味道。程雨沫從江禹手中接過精油,還是有些驚魂未定,不自覺地小聲埋怨道:“你怎麽不敲門啊?”

“我怕你也許已經睡着了,別再被我的敲門聲吵醒了。”江禹無奈解釋道。

程雨沫看到他一臉的無辜樣,姑且相信他了。剛剛看到精油的那一刻,她真是要吓死了。現在得知這個精油的用途是為了幫助她睡眠,而不是像她誤會的那樣用于情趣……

霎時間,她的臉比剛剛出浴室時更紅了。她也是佩服了自己的腦補能力,想得不要太多,好嗎?還好沒被他察覺,要不然這人可丢大了。

她紅着個臉,目送着江禹轉身離開。本以為他是要回自己房間,可他卻進入浴室,從裏面拿出一個吹風機,再次回到雨沫面前。

他很自然地插好吹風機,一邊為她小心地吹着頭發,一邊叮囑道:“頭發要吹幹了才好睡。”

他一氣呵成的動作,讓程雨沫有些愣住。停頓了半晌,她才回過神來注視着面前的男人。不過不管怎麽看,都讓她覺得不可思議。

這個江禹也會做這種老媽子才會做的事?喔,抱歉,老媽子這個比喻或許不太恰當!但她實在找不到更好的比喻,來形容她此刻對于這種反差的震驚心情。

過了一會兒,她終于不好意思地對他說:“我自己來吧!”

吹風機的噪音聲戛然而止,江雨放下它,滿意地摸摸她的頭發,說:“已經好了!”

“喔……”她也不知該如何接話了。

江禹揉了她的頭發好久後,才戀戀不舍地回屋睡覺了。程雨沫發現,他好像對她的頭發有着特殊的執念,總是喜歡伸手揉搓着,而最近漸漸正朝着肆無忌憚的方向發展。

有那麽一瞬間,她本想開口問問他,為什麽總擺弄她的頭發。可在剛剛那種二人獨處的氣氛下,她覺得這個問題似乎太過危險。盡管好奇,卻還是被她硬生生地咽了下來,畢竟安全第一啊!

回到房間的江禹,還有些意猶未盡。想到她害羞的樣子,真的恨不得今晚就把她給辦了。但看起來小家夥還沒做好準備,最終,他還是決定從長計議,慢慢來吧。脫掉衣服,去浴室洗了一個涼水澡,讓身體剛剛湧起的潮熱慢慢褪去,他才上床睡覺。

之後的兩天,江禹都在專心致志地陪着她游山玩水。程雨沫都有負罪感了,讓這麽個大忙人放下公司的業務,什麽也不幹,就陪着自己玩?!

說到公司的業務,她自己不禁也有些焦急了,程氏也還有很多事情等着她處理呢。雖然她不在的時間,母親姜芸肯定能回去幫她坐鎮,可她已經沒去公司多時,她真擔心那些新的項目,她是否能夠很快地上手。

到了第三天,見江禹依然沒有提回國的事,程雨沫終于忍不住問他:“你不要公司啦?天天在這兒陪我玩?”

“我答應你母親帶你來這兒度假散心的,不讓你玩高興了怎麽可以?前兩天已經讓你陪着我處理公事了,現在當然要全身心投入,讓你玩到盡興為止。”江禹揉着她氣鼓鼓的小臉,安撫地說。

“我現在玩得很盡興,可以回去了。”程雨沫面露擔憂之色:“我擔心公司的事太多,我媽她一個人處理不來。”

“好吧!”江禹用手指寵溺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接着打電話給秘書,安排她幫忙訂今天回程的機票。

傍晚的航班,程雨沫到家時已經淩晨了。直到第二天吃早餐的時候,姜芸看到坐在餐桌前的雨沫,才曉得自己的女兒已經回來了。

“什麽時候到的家,也不告我一聲?”姜芸将牛奶杯推到一邊,順手拿了一個水煮蛋剝了起來。

“3點多到的,你肯定在睡覺,我還吵你起來幹嘛?”

“怎麽不多睡一會兒,這麽早就起來了?”姜芸心疼道。

“我在飛機上睡了,這麽多天沒去公司,我有點不放心。”

姜芸本以為女兒在說謊,一向入睡困難的她,可能在飛機上睡着嗎?可見她眼下沒有烏青和黑眼圈,氣色也不錯,倒也不像是說謊,她便沒有多說什麽。

回程的路上,江禹擔心她又不肯用航班上的毛毯,特意沖到百貨商店,買了一個小薄被,帶到了飛機上。整個航程,她蓋着這個被子,在薰衣草香中,倒也斷斷續續地睡了五個小時。

吃過早餐,程雨沫邁出家門,準備去公司看看。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響了。她低頭一看,是一串陌生號碼。

接起來後,便聽到對方用詢問的聲音問她:“是程雨沫嗎?”

低沉的中年男聲,讓她覺得有點耳熟,但一時之間,她卻想不起來是誰。

在她尴尬地去詢問對方身份之前,中年男人很明白事理地主動報了身份,“我是江禹的爸爸,江興海。我就要離開這裏,回美國了。在此之前,我有些話要對你說。等下有時間出來跟我聊聊嗎?”

作者有話要說: 甜甜甜~

忍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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