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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男人的對話

文芳芳不明白雄哥是認真的,還是只是在逗弄她,可她一個半老徐娘了,也沒錢也沒色的,雄哥就是想逗弄女人也不會選擇她,這點自知之明她還是有的。這種男人,哪一個不喜歡年輕的,恨不得自己的身邊都是未成年的小姑娘,這才好在兄弟面前炫耀。

可如果說他真的想要讓自己做大玩家這又不對,素昧平生的,他憑什麽管自己呢?文芳芳拿不準現在的情況是個什麽走向,也就不敢多說,只是拘謹的笑着,希望雄哥的手下的動作能夠快一點回來,拿到欠條她就可以找個借口趕緊走人了。

文芳芳的祈禱并沒有起到很大的作用,雄哥和手下一早就說好了,手下很是清楚自己應該在什麽時候出現,在時間到達之前,他是絕對不會踏入這間房間的。

雄哥看上去是一個很兇殘的人,脖子上的一道傷疤總是讓人引起各種各樣的聯想來,再加上他的狠,讓他在這個行當裏走的很穩當。不過,他有時也是一個特別有耐心的人,比如說現在。文芳芳不想說話,雄哥就陪着她沉默着,一口一口、慢悠悠的抽完了一整只雪茄。

“文姐,下周會從T過來幾個富婆,我用了不小的力氣才搭上她們的。但是,她們只和女人玩兒,我手裏的人不夠,如果你有興趣,我們就一起掙一票大的,如果沒有就算了。”雄哥說道,時間也差不多了。

文芳芳還沒消化完雄哥說出來的消息,雄哥的手下就拿着欠條走進來了,他出現的時機對文芳芳來說是最差的,卻是最有利于雄哥的。

雄哥的手下把欠條徑直的交給了文芳芳,文芳芳一把就搶了過來,仔細的看過後放進了背包了,為了以防萬一,回家後她就得把這欠條燒掉。

“文姐,我剛跟你說的事情你好好考慮下,我不會虧待你的。”雄哥在文芳芳的屁股離開椅子的第一時間說道,他已經抛出了足夠多的誘餌了,上不上鈎就看這女人有多大的賭瘾了。

文芳芳走出雄哥的地盤的時候都還覺得心跳動的特別的快,她還是覺得這餡餅太大了點兒。她也賭了好幾年了,當然是明白雄哥的意思的,他是要做局。

這種事情在圈裏面已經是隐藏的秘密了,偶爾遇上那麽幾個特別有錢又是新手的人就玩上一把,雖然也要注意點分寸,讓對方有輸有贏的,但最後整體算下來一定能掙到很大的一筆。

文芳芳的一個賭友就曾經幫一個開賭局的人做過類似的事情,據說一次就掙到了五十多萬。想到那個人當時眉飛色舞的炫耀的模樣,文芳芳的心就動的不行。她想着,自己什麽都沒有,也沒什麽可騙的,雄哥應該是真的缺人了才想到她的,這件事可以做一做,畢竟不是随意都會有餡餅掉下來的。

文芳芳也是一個有野心的女人,這次是雄哥先開口找她的,她就是居于主動方的那個,總是要拿着喬,等到利益最大化的時候談才可以。

與此同時,文芳芳的手機也收到了一條信息提示,她的銀行賬戶多了四千元錢。文芳芳知道,這是史黎俪昨天答應她的幾千元錢。

很是不屑的撇了下嘴唇,文芳芳打從心眼兒裏的瞧不起史黎俪,她都嫁到嚴家了,手頭竟然就只有這點兒錢,這都三個月了吧,就算是沒有幾千萬,有個幾十萬也是很輕松的事情吧?

文芳芳不想再去想有關史黎俪的事情了,對文芳芳來說,史黎俪就是一個黴星,再多想她一會兒,她怕自己的運氣會更差。現在她好不容易有錢了,必須要先好好的享受一番才是。

嚴景榮提前了一個小時離開公司,他需要和沈洪澤好好談談,如果他對嚴詩涵沒興趣,嚴景榮希望他能夠高擡貴手的放過他,他偶爾的溫柔或許是他良心發現的表現,但對于嚴詩涵來說卻可能是致命的傷害。

嚴景榮還沒有走出公司,就在大廳看到了一個穿着白色襯衫搭配牛仔褲的男人,沈洪澤會出現在這棟大樓,毫無意外是來找自己的,這點兒自信嚴景榮還是有的。

走到沈洪澤面前,嚴景榮居高臨下的看着他,這一次他看的格外的仔細,然後笑了,“沒想到我們還有這種默契,我本來打算提前下班去找你的。”嚴景榮一邊說一邊坐了下來,他剛一坐下,公司的前臺就送了兩杯咖啡過來。

“嚴總公司的人很機靈。”沈洪澤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他現在确實需要提提神。

嚴詩涵昨晚折騰了一晚上,沈洪澤一直陪着,到了早上嚴詩涵才算是消停了些,沈洪澤就靠着床邊睡着了,累了一晚上,饒是意志力再強大的人也撐不住了。

可悲的是,當沈洪澤脖子酸疼、渾身僵直的醒過來的時候,床上的女人已經很沒有良心的消失了。

沈洪澤覺得自己該做的都已經做到了,既然嚴詩涵不領情,他也不願意拿熱臉去貼人家的冷屁股。

下午在公司裏處理完事情,沈洪澤就開着車離開了,他本是想要回家好好休息的,可開到YC集團的辦公大樓前,鬼使神差的就有一股力量讓他把車停了下來,走了進來。

看着對面的嚴景榮,沈洪澤也不懂自己的來意是什麽,他想,他應該是太困了,腦子都糊塗了,所以才會來到這裏吧?

“如果我說我只是路過想進來喝杯咖啡,嚴總信嗎?”沈洪澤率先開口道。

“我信不信你,重要嗎?”嚴景榮反問道。

兩個男人的眼神在空中交彙,周圍的人都感覺到了一陣陣的刀光劍影。

“詩涵在你那裏?”沈洪澤的段數終究還是沒有嚴景榮高。

一個是在商場多年的冷面閻王,一個是從前只想要尋求人間正義的溫暖王子,兩者确實沒有什麽可比性。

“恩。”

“她生病了,好好照顧她。”

“請問沈先生現在是以什麽身份、什麽立場來跟我說這句話,貌似我才是詩涵的家人吧,而你,是什麽?”嚴景榮問道,他的眼神很是犀利,仿佛能看到人內心最陰暗的一面似的。

沈洪澤被嚴景榮的質問弄傻了,是啊,他是嚴詩涵什麽人,竟然到人家哥哥面前來叮囑事情,他真的是需要休息了,睡眠的缺失讓他的智商也跟着缺失了。

“是我失禮了。”沈洪澤在思考自己要不要找一個代駕來,以現在的狀态開車回家,他懷疑自己在路上就會睡着。

“沈洪澤,你愛的到底是哪一個女人?如果是史黎俪,我希望你以後離我們一家人都遠一點,她已經是我的妻子,這一生我都不會放開她的手。如果你愛的是嚴詩涵,那就請你對我妹妹好一點,不要若即若離的,她也只是一個普通人,也會受傷。”嚴景榮阻止了沈洪澤的離去,這是他第一次如此心平氣和的對沈洪澤說話,他此刻并不是沈洪澤的情敵,他只是一個心疼妹妹的兄長。

“我……”沈洪澤忽然就好像是失去了聲帶一樣的發不出聲音了,他應該大聲而堅定的說出“我愛的當然是黎俪,這一生一世,包括下一世我都不會停止愛她。”

這是他的愛情宣言,也是他們曾經的約定,可看着嚴景榮,這簡單的一句話他就是說不出來了。

沈洪澤剛想要說出愛那個字,嚴詩涵的身影就出現在了他的眼前,他忽然就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

嚴景榮站起身來,站到了沈洪澤的對面,兩個男人的氣場戰,嚴景榮勝。

“如果不愛,那就徹底的拒絕她,不要再見她,嚴家的女兒值得更好的對待。”說完這句話,嚴景榮不再多做停留,走出了辦公大樓。

嚴景榮覺得他應該謝謝沈洪澤的,要不是他主動過來了,自己還要浪費許多時間在路上,現在他則是可以直接回家了,家裏還有三個小女人在等着自己。

一想到史黎俪和小肉團,嚴景榮的臉上浮出了淡淡的笑,司機恰好看到了這一抹笑容,心中直呼太驚奇了!嚴景榮竟然也是會笑的!

司機覺得還好某些花癡的女人并沒有看到嚴景榮此刻的笑容,不然她們一定會更加的花癡的,他一個男人都要被那一刻的嚴景榮掰彎了。

意識到自己恐怖的想法,司機立馬坐直了身體,阻止自己的腦洞大開。

嚴景榮到家裏的時候,家裏分成了兩個陣營,史黎俪和小肉團的玩鬧陣營、嚴詩涵和鄭姨的休養陣營。

鄭姨最拿手的就是她的藥膳了,而嚴詩涵最讨厭的就是藥膳。不管鄭姨的手藝有多好,把藥的味道幾乎都掩蓋住了,嚴詩涵還是覺得藥膳很惡心,她從心底上就是抗拒的。

“鄭姨,我們可不可以換一樣東西吃啊?”嚴詩涵裝可憐的說道,希望鄭姨能夠網開一面的放過她。

“小姐不喜歡就算了,只是可惜了,我一大早就去了菜市場……”鄭姨把這一碗藥膳的來歷完整的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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