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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回家

嚴景榮聽到過的類似的傳說都不止十個了,從前,他就只把這些傳說當作是一種宣傳手段,很多所謂的旅游勝地想要招攬更多的游客就需要一個超級吸引人的噱頭。現在結伴出行的情侶又特別的多,很多地方就相處了這種傳說來。

說是流傳了幾百年,實際上可能也就是幾十年或者十幾年的事兒。之前,嚴景榮的一個兄弟帶着老婆去坐摩天輪,在摩天輪升到最高處的時候接吻,回來跟他們炫耀的時候,嚴景榮還很不客氣的給了對方一個嘲諷的笑容。

一個高智商、高情商的男人竟然去做十幾歲的情窦初開的少年才會做的事情,簡直是丢男人的臉,嚴景榮當時都不想承認自己是認識他的。

風水輪流轉,嚴景榮曾經鄙視過的事情現在卻在他的身上上演了,他并不是相信了傳說故事,也不是把自己的婚姻寄托到了一個傳說故事上,他只是想讓史黎俪看到他的誠心而已。

“懸崖啊,應該很好玩吧。”史黎俪做出一副憧憬的模樣來,其實心裏早就冷透了,她會不會掉下去就小命嗚呼了啊?想想都覺得恐怖,可她還是得硬着頭皮去。

嚴景榮哪舍得為難史黎俪,揉了揉她的頭發,“我想小肉團了,我們回去吧,明天就要回國了,也該早點回去休息。”

飛機是包的專機,幾點飛都是嚴景榮的一句話,他如果想多休息下,完全可以下午再出發,他這麽說也就是找個合理的借口罷了。

幾個月後,嚴景榮一個人登上了莫赫懸崖,他當時就在想,如果幾個月之前他能夠硬下心來,帶着史黎俪攀到頂峰,她會不會還在自己的身邊?

有了一個臺階可以下,史黎俪思索了下,還是沒再堅持,她也确實是怕自己上去之後腿一軟真的出了什麽事兒,那就不太好了。

回到城堡裏,史黎俪和嚴景榮什麽都沒幹,就找了兩部電影窩在放映室裏看了,相較于在外面溜溜達達的,史黎俪更喜歡與嚴景榮相依偎的感覺。

安靜的幸福時光一閃而過,回去的飛機上,史黎俪覺得外面的世界再美麗,還是家最好,舒服的在飛機上睡了一覺,史黎俪就又回到了祖國的大地上。

一走出機場,史黎俪就看見了嚴詩涵,史黎俪很是大方的對嚴詩涵張開了雙臂,本是要擁抱她的。

不是嚴詩涵不喜歡史黎俪了,而是分開了這麽久,她更思念小肉團,一見小肉團不在史黎俪的懷裏,嚴詩涵就立馬轉移了對象,向嚴景榮展開了雙臂,幾乎是“搶”的把小肉團抱到了自己的懷裏。

“小肉團,有沒有想姑姑啊,姑姑可想死你了,我給你買了好多漂亮的衣服和裙裙,我們回家穿裙裙好不好?”從見面到回家,一路上嚴詩涵都只和小肉團說話,史黎俪和嚴景榮就是兩團空氣。

“景榮,我有種嫉妒小肉團的感覺呢?”車子上,史黎俪對嚴景榮說道,嚴詩涵從頭到尾也就只和她說了兩句話。

“等晚點老公給你報仇。”嚴景榮是一億個說到做到的人,等到了晚上,嚴詩涵就被驅逐出了嚴景榮的公寓,原因很簡單,他們要倒時差,不想被人打擾。

嚴詩涵走在外面的道路上,對于重色輕妹的老哥下了第一百零一次少掙一塊錢的詛咒,在街上晃悠了很久的時間,嚴詩涵最後還是回到了自己家。

在走出電梯的時候,嚴詩涵就在想嚴景榮是不是知道了什麽,故意把自己趕出來的,她只往前走了幾步就後悔的轉身了,她又不是沒有錢,沒有地方住可以去酒店啊!為什麽要回來自投羅網?

“還想跑去哪兒?”沈洪澤的聲音從旁邊的廊道傳來,吓的嚴詩涵一激靈,他不在自己家門口換地方守着了?

“下樓買點東西而已。”嚴詩涵冷淡的說道,卻急切的盯着電梯上幾乎不動了的數字,不知道樓上的人在幹嘛,都半天了還不動。

“是嗎?我陪你。”沈洪澤站到了嚴詩涵的身邊,與她保持着三厘米的距離。

“不用了,您沈少爺的大駕我還勞不起。”嚴詩涵的話語中帶着一絲的嘲諷和同意。

沈洪澤的雙眼下有明顯的黑眼圈,史黎俪在國外的三天充滿了歡樂,可沈洪澤卻經歷了人生中最無能為力的令人厭惡的三天,他嘆了一口氣,問道:“詩涵,我們都冷靜下來,好好聊聊好嗎?”

回想起一切開始的源頭,沈洪澤知道自己才是挑起所有事端的那一個,卻也是他在事後把一切都歸到嚴詩涵的身上,發洩般痛罵之後他的心情并沒有舒爽多少,反而在看見嚴詩涵一雙冷冷的眸子之後更加的感覺壓抑了。

那天,史黎俪被嚴景榮帶離夜店之後不久,嚴景宇也來了。嚴景榮是把童依諾和嚴詩涵都交給了嚴景宇的,可童依諾醉的太狠、嚴詩涵又想要接着玩,他治好先送童依諾回家,等下再過來接嚴詩涵,他算着時間也差不多夠嚴詩涵玩了。

誰知道就是這往返的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裏出了事兒,嚴詩涵一落單,加上她喝起酒來不要命的模樣讓人看着就心動了,許多男人都過去給她敬酒,希望共度良宵。

嚴詩涵哪會兒不懂那些男人惡心的心思,她理都懶得理他們,直接點了兩瓶夜店裏最貴的紅酒,讓那些男人看看她缺不缺錢喝酒。

嚴詩涵的這一舉動确實是吓退了一部分男人,可還是有人不怕死的繼續往她身邊湊,被她狠狠的罵了兩句,失了面子。

男人心生怒氣,回到自己的卡座和一個同行的朋友要了點東西又回到了嚴詩涵的卡座附近,他很聰明的沒再去糾纏嚴詩涵,就只是找了一個女人在附近挑逗而已,眼睛是不是的瞟向嚴詩涵一眼,他在尋找機會。

“喂,你是不是認識那個女人啊?”沈洪澤的同伴忽然用手臂碰了他幾下說道。

“哪一個?”嚴詩涵就好像是要故意氣死沈洪澤一樣的不停的和不同的男人貼身熱舞,看得沈洪澤火大索性也就不再去看了。

其實,嚴詩涵還真的就沒有什麽氣沈洪澤的想法,那太幼稚了,她就只是想證明自己還是有魅力的,還是有男人喜歡她的而已。

在愛上沈洪澤之後,嚴詩涵做了太多讓步、愛的太過卑微,她都快忘記了自己也曾經是個人見人愛的女子。随着對沈洪澤的愛的加深,她的自信和驕傲卻在慢慢減退,她知道自己現在的舉動很差勁,就好像是一只花蝴蝶一樣,可是她需要那些男人如狼似虎的饑渴眼神告訴自己,你還是那個衆星捧月的嚴詩涵。

沈洪澤越見越生氣,索性也就不去看她了。

“就是你剛剛過去打招呼的那個呗,你要不要去陪陪她?我看她身邊的男人沒安什麽好心啊。”同伴這話還是委婉的說法呢,他都看見男人去和自己的同伴要的藥丸了,不然他也不會和沈洪澤說。想着好歹是沈洪澤認識的人,總不能讓她吃了大虧吧。

“不用,她不是說自己能行嗎?我就看看她有多能。”就是這一句話的時間,男人已經找到了機會,把藥丸迅速的扔進了嚴詩涵的酒杯,而嚴詩涵還一無所覺。

“我去,你趕緊去吧,那男人真的給她下藥了。”沈洪澤的同伴使勁兒的推了他一把說道。

“不去,這是她自己的選擇。”沈洪澤生氣的嘴硬的說道,其實心裏是有些怕的,萬一嚴詩涵真的沒有防備的喝了……

“我靠,你什麽時候這麽沒有人性了?你聽我的,趕緊去,她要是真喝了那杯酒後果是什麽你和我都清楚,那是會逼瘋一個女人的。”沒有女人願意被迷奸,那是烙印在身體上的一輩子的疼痛和心靈上的永恒的枷鎖。

沈洪澤不吱聲的繼續喝酒,看的同伴這個生氣,他不知道嚴詩涵剛剛和沈洪澤說了什麽,竟是把他砌成了這個模樣,可她的情況确實很危險。

嚴詩涵在手機上打了一串字,收起手機之後的手就伸向了酒杯。

“洪澤,她要喝酒了,你真不去啊?”

“不去。”沈洪澤的語氣很明顯是在賭氣。

眼看着嚴詩涵就要喝下那杯酒,知道這件事的三個男人臉上分別有着不同的表情,沈洪澤的同伴見他真的沒有要過去的意思,就打算自己過去了。

就算是嚴詩涵只是一個陌生人,沈洪澤的同伴也不能放任一個女人在自己的面前被人下藥,他一邊起身一邊感嘆自己是一個好人,果然是做醫生的時間太久了,總想着救死扶傷。

沈洪澤的同伴往前走了六七步之後就感覺到身邊有一陣風掠過,順便還撞了自己一下,讓他差點就沒站住的摔向另一邊。

他很想要笑話下沈洪澤,幾秒鐘之前還一副她死了我都不會管的樣子呢,這會兒卻是比誰都着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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