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當年真相
瞿溏也是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麽落魄過,滿身的灰塵。臉上也有些細小的擦傷,沒有精致妝容掩飾下的臉變得蠟黃憔悴,可以看出逃跑的路并沒有過得很好。
保镖将她按在地上的時候,她還狠狠的掙紮的兩下。反綁在手腕上的繩子有些血珠滲出,項景浩示意他們将繩子解開,又讓助理倒了杯龍舌蘭,兩腿交疊着拿着酒杯輕輕搖晃,看着跪坐在地上的瞿溏。
瞿溏揉搓着已經勒出一道厚厚血痕的手腕,眼神怨恨的看着沙發上姿态淩人的項景浩,心裏是釋然,只是表面還是裝着強硬的态度。
“你何必做這個樣子,有什麽要問的直接問就是了。”
項景浩抿了一口手中的酒,然後放到了茶幾上,雙手撐在膝蓋上,修長的手指交叉着墊着下吧,露出他蝕骨迷人的冷笑。
如果不是一開始就明白自己做的這些事情有多罪無可恕,瞿溏好幾次都要被他迷住出不來,這個男人是真的很好看,連冷笑都那麽讓人沒法移開眼。
“那就從第一件事開始,我父母那件事是不是瞿氏董事會聯合做的?又是不是你,騙鹿曉說有驚喜給她,讓她攔着我和我的私人醫生,好在手術室拖死我父母。”
項景浩語氣平緩的見這件事情在瞿溏的面前說了出來。這一切他早就已經調查清楚,知曉來龍去脈了,現在在跟瞿溏确定事情的真實性,而是在等着她承認自己的罪行。
“是又如何?你不也信以為真的恨了鹿曉那麽久嗎?”
“當日你為何去小別墅找鹿曉?”
“呵,她搶了我喜歡的人,你以為我會讓她在那個房子裏面幸福的度過餘生嗎?我去自然是告訴他,她父母的死前,是怎麽在我腳邊哀求,怎麽讓我不要傷害他們的女兒的。那日也是我自己故意從樓上摔下來的。只可惜,我都這樣了,還是沒能讓你徹底毀了她。如果不是因為這件事情,我肚子裏的孩子應該已經出生了吧,雖然不是你的種,但我想,如果他順利出生,你也會很喜歡的,哈哈哈……”
“對了,你還記得鹿曉流掉的那個孩子嗎,醫生說那是個小男孩呢。”
瞿溏笑得有些瘋魔,項景浩再也聽不下去她的話了,這一五一十的招供雖然是證實了那些調查結果的猜想,可越聽心就越痛,越發的覺得自己對不起鹿曉。
憤怒之下,項景浩将桌上的酒杯摔在地上,然後吩咐手下将剛剛對話的錄音發到了律師手上,瞿溏自此算是真的再無翻身之日了。
聽到樓下有些嘈雜的聲音,鹿曉放下龇牙咧嘴的冬菇,走到在樓梯口往下看,正好将項景浩和瞿溏的那些對話全部聽在耳朵裏,那些狼狽不堪心酸至極的記憶,一篇篇一段段的全部浮現在了腦海,一下子憶起來太多的事情讓她頭痛欲裂,只能貼着牆蹲在地上抱着頭,想讓那些跟刀子似得片段不要再湧入眼中。
可這樣的做法沒有任何作用,絲毫不能減輕鹿曉此刻的痛苦。項景浩暴怒的斥責和瞿溏的鄙夷之語,全部都在她的耳朵裏回想,換亂的交織着攪拌着,最後鹿曉跪倒在地上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