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她死了?
面對醫生的質問,項景浩思來想去也不記得鹿曉做過什麽。就在他一籌莫展的時候,突然心髒冷不停的抽疼了一下,一個名為“真相”的東西,忽然抑制不住的呼之欲出。
項景浩想起,很早之前,鹿曉曾經給瞿溏母親臨床試驗過一種藥物。他趕忙将情況轉告給了醫生,那次試藥,在醫學上有很大的轟動,那個藥醫生自然是了解的,沒想到鹿曉就是那次自願試藥的人。
“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們就真的無能為力了,那個藥物本身會會讓人體的免疫力不斷的下降,同時會讓人體本省的生理機能受到一定的創傷,最主要的在于,那個藥物的臨床試驗,就是通過大量注射這種特效成分,來精确她人體中被應用的計量。”
“什麽意思?”項景浩一時間開始變得慌張起來。他覺得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什麽東西緊緊扼住了咽喉,瑟癢的難以呼吸。
“你的太太之前參見這項人體試驗的時候就應該知道,這中藥物就是犧牲自身對藥物的應用,讓人體産生相應的抗性,來達到相應的一個試驗結果。簡單的來說,以為你夫人在那一次的試驗之後,對這種有效成分産生了機體強抗性,所以,我們目前沒有其他的特效藥可以再救她了。”
醫生離開之後,項景浩癱坐在走道裏。
他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一直在原地喃喃自語這件事情不可能。
直到護士将屍體推出來,終于沒能忍住附在屍體上嚎啕大哭。
“曉曉,你睜眼看看我,我們還沒有回家呢!曉曉。”
白色的床單下,是滿身斑駁,鮮血淋漓的鹿曉。她瘦弱的軀幹已經變得冰冷。
通天的悲傷,讓項景浩一時間有點失去理智,他瘋魔的把自己和鹿曉的死亡撇的一幹二淨。他不斷的告欺騙着自己,鹿曉的死是因為醫院進行人體試驗才會導致的。
于是,項景浩一怒之下,沖進了手術室,随手抄起一個架子,遂将裏面砸了個稀巴爛,發洩着對醫院的不滿甚至是內心的自責,沒有人敢上去阻攔,他紅了眼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怕。
項景浩心裏一直重複着醫生最後說的四個字,一屍兩命,一屍兩命!他還沒來得及好好疼愛的妻子和未出世的孩子,就這麽沒了,在砸光整個房間之後,項景浩突然跪在了一地被打碎的玻璃渣裏面,仿佛感覺不到疼痛似得杵在哪裏。
而此時瞿溏的母親正在醫院的另一間病房裏,因為輸入了鹿曉的血液而産生了排斥,心髒驟停了十多分鐘,最終也沒能急救過來。
得知目前情況的瞿溏哭得脫了力氣,趴在關押她的病房裏,眼淚一個勁的往下流,周洋是個心軟的人,看不過去她這個樣子,雖然是十惡不赦,但是這種生離死別的時候,他還是将瞿溏帶到了母親面前。
看着奄奄一息的母親,瞿溏突然覺得自己特別愚蠢,是她親手害了母親,這些年做的事情,全部都變得沒有了意義。
最終瞿溏母親閉上了眼睛,能在臨死前見一面女兒已經是莫大的幸運,她不再奢求別的,臉上帶着微笑,安詳的走了。
項景浩聽聞瞿溏被抓到醫院來了以後,撞開了周洋的保镖,一把将趴在母親屍體上痛哭流涕的瞿溏抓了起來,眼裏沒有半點理智,一個巴掌就抽在了她身上,然後不願停止的邊喊着還我曉曉,邊對瞿溏拳打腳踢。
“鹿曉是被你自己害死的不是嗎!”
瞿溏的話更是刺激到已經在崩潰邊緣的項景浩,他提起一邊的實木靠背凳子,舉在頭頂。
眼看着凳子就要砸在已經沒有任何躲閃力氣的瞿溏身上時,周洋及時出手拉住了失去理智的項景浩,将他手裏的椅子搶了過來。
“項景浩,你這是想殺人洩憤嗎?”
周洋把椅子狠狠的往地上一扔,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曉曉已經去了,不要再造孽了行嗎,瞿溏會得到應有的懲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