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宸王的奇怪心理
她開了口,司空昇自然不會拒絕,辛尚書見宸王點了頭,這才抱着腦袋在下人的陪同下連忙出了院子。
本來他是可以在錦院中包紮的,畢竟錦院中紗布和藥材一樣都不缺,只不過礙于宸王的氣場,辛尚書覺得自己現在還是遠離宸王的視線比較好。
“哎……”
看着辛尚書離開的背影,辛曉寒無力的嘆了一口氣,她明知道辛尚書對自己好不過是利用,可是還是有些奢望。
“把這裏打掃了吧,我有些乏了。”
朝着不遠處的小茶招了招手示意小茶過來扶着自己,不過司空昇瞪了一眼準備上前的小茶,小茶的步子就被生生止住,怎麽也邁不出一步。
小姐,王爺太恐怖了,奴婢不敢過去啊!
小茶睜大了眼睛拼命的朝着辛曉寒遞眼色,一臉糾結,她身後的春兒更是大氣都不敢出。
剛才才見了這戰神王爺暴怒的樣子,她們心裏怕啊!
“罷了,勞煩王爺辛苦一下,帶我回房吧。”
辛曉寒無奈,知道自己的丫鬟膽子小,剛才又被吓了一跳,也就沒有勉強。
反正這宸王也不是第一次去自己房間了,只是送進房裏而已,又不少塊肉。
而去往前院的青石板小路上,一道纖細的身影擋住了辛尚書的去路。
辛尚書額頭上的傷口不大,但是不停的流着血,這一會在他臉上留下了兩三條血痕。
“詩敏?”
看見攔路的人,辛尚書詫異的開口,眼裏閃過一絲厭惡被他很好的隐藏了下去。
攔住辛尚書的人,正是給辛曉寒請來的女先生,吳詩敏。
“金岳……”
吳詩敏一張平淡無奇且帶着皺紋的臉深情的看着狼狽的辛尚書,待她看到辛金岳捂着的額頭上透着血跡後吓了一跳,連忙讓開路來。
“別愣着了,快去包紮要緊。”
“嗯--”
辛尚書點了點頭,從吳詩敏的身旁疾步走向前院。
吳詩敏想也沒想的就跟了上去,辛尚書身後的家丁見尚書認識這中年女人,也就沒有阻攔。
“吳小姐,您還是出去吧,您在這,不妥……”
管家找了藥箱出來給辛尚書止血,吩咐了一個下人出府去請大夫,然後看着還在書房內的吳詩敏,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勸道。
吳詩敏的事情他都知道,所以才會有此一言。
一個未出嫁的姑娘在別人的書房裏呆着,傳出去可就壞了姑娘家的名聲了。
雖然這都三十多歲的老姑娘了,也不一定嫁的出去了,但是事關人家的名聲,他不得不考慮。
“無妨,我不會在意的。”
吳詩敏擡手揮了揮,管家有話想說最終沒有說出口,低下頭一言不發的小心的将辛尚書臉上和額頭上的血污擦幹淨,免得大夫來後還要花功夫清理。
辛金岳疼的呲牙咧嘴,毫無形象可言,不過一旁的吳詩敏依舊癡癡的看着他,并沒有因為辛尚書的狼狽而有什麽變化。
“詩敏,你這是何苦……”辛金岳嘆了一口氣,吳詩敏聞言搖了搖頭,柔聲開口,“敏兒不苦,真的不苦。”
“造化弄人,造化弄人啊……”
辛金岳嘆了一聲,吳詩敏無聲落淚。若換了一張年輕好看的臉,定然會讓人心疼,可偏偏這張臉長的十分平凡,還有一雙讓人不舒服的眼睛。
辛尚書見了那樣子幹脆閉上了眼睛,臉上是擺出一副憂傷的樣子,心裏卻是十分的煩躁。
錦院裏,司空昇抱着辛曉寒進了卧房後便被辛曉寒趕了出來,十分郁悶的站在門外。
換了他人,肯定是寧願舍棄名聲也要宸王留在閨房裏的,偏偏這丫頭不怎麽在意名聲還将他趕了出來,難道說他這張臉真的就勾不起這丫頭的一絲興趣?
司空昇心裏有一絲挫敗,連他也沒有發現自己現在的心理是如何的奇怪。
“王爺,我們該回去了。”
管家陳留躊躇了好一會才鼓起勇氣上前,宸王瞪了他一眼,這才擡腳朝着院外走去。
陳留在後面擦了一把冷汗,招呼了其他人跟上。
“王爺留步!”
就在宸王前腳剛踏出錦院的時候,小茶的聲音在院裏響起,房中的辛曉寒一愣,這小茶是想幹嘛?
院門外,司空昇聽到聲音勾起了嘴角,優雅的轉過身,等着那小丫頭追出來。
果然,辛曉寒的貼身丫鬟小茶很快便追了出來,小心翼翼的挪到她的跟前。
說真的,小茶是很怕司空昇,好不容易才鼓足勇氣福了福身開口道,“王爺,我家小姐最近被一事困擾,還想請王爺幫個忙。”
“說來聽聽。”司空昇被趕出門的郁悶心情一掃而空。
“老爺請來教小姐識字的女先生叫吳詩敏,是知府之女,想請王爺幫忙調查一下此人,越詳細越好。”
小茶吞了吞口水,一絲冷汗從額頭滑落,在宸王的氣場下幾乎站不穩身子。不過一想到自家小姐被打的紅腫紅腫的手心,她就強忍着一口氣将話全部說了出來。
“好,今日天黑之前便給你們送來。可還有其他事?”
難得那丫頭有事要自己幫忙,司空昇當然是滿口答應。
“沒了……”
小茶連忙搖頭,小姐的銀錢不多,根本就不夠打探消息的,所以她才自作主張找了宸王,王爺出手,肯定很快就有能用的消息了。
但願小姐一會知道後不會罰自己罰的太慘……
小茶心裏默默給自己點了一炷香,沒經過小姐就讓宸王幫忙,她逾越了,不過不後悔!
“回府。”
司空昇點了點頭,心情不錯的轉身帶着一幹人等離去,留下一臉迷茫的小茶。
這真的是那讓人聞風喪膽的戰神王爺嗎?王爺怎麽這麽好說話了?和傳言十分不符啊!
而且,也不問問為什麽要這麽做嗎?
“呼……你要吓死我了,小茶姐姐不要命啦?你剛才就這麽沖上去,我們真怕宸王爺不耐煩的一拳了結了你。”
躲在院門後的春兒和冬兒見宸王已經離開,這才跑了出來,一左一右的圍着小茶,心有餘悸的拍了拍小胸脯。
“我這不是還活着嗎?”
小茶有些牽強的咧了咧嘴,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的裏裳已經被冷汗浸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