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落入圈套
“小姐,陳管家來了。”
春兒抱着一個曬藥的篩子在門口喊了一聲,辛曉寒拍拍手連忙走了出去。
“見過陳管家--”
辛曉寒上去福了福身子,陳留趕緊回了一禮,“辛小姐,這些是王爺讓我們送來的藥材,您過目一下。”
“錦院裏已經有很多的藥材了,王爺為何又送了一些來?”
“我只是按吩咐辦事,哪裏知道其他的。”陳管家有些尴尬,不知道要怎麽說才能不讓辛曉寒起疑心,又能将主子的意思表達清楚。
難道要直接說是我家主子給你拿去賣着玩的?相信這辛小姐會直接給他退了回去。
“辛苦陳管家了,勞煩陳管家回去之後代曉寒向王爺問好,就說曉寒過幾日會到府上親自道謝。”
“好,那老夫便先回去了。”
“陳管家還有事?”辛曉寒有些意外,東西送到就急着走,連口水也不喝了?
“府中還有事情,所以就不多留了,辛小姐不必多送,告辭。”
陳留打着哈哈,一招手就将其他人聚攏起來,然後恭敬的向辛曉寒行了個禮。
辛曉寒見此也不再多說,回了一禮讓春兒将僅有的碎銀子塞給陳管家說是讓兄弟們買茶水和的,然後讓冬兒将他們送出尚書府。
晚膳的時候,管家前來傳話,讓辛曉寒明日早起,随大夫人去城郊的大佛寺燒香拜佛,辛曉寒首先想到的就是絕對不僅僅是燒香拜佛這麽簡單,不過沒打算拒絕,輕輕的點了點頭算是應下。
“小姐,你要多加小心。”
管家走後,連秋上前在辛曉寒的耳邊說了一句,辛曉寒眸光一動,“明日就由你伴我前去,冬兒和春兒留下照顧我娘吧。”
連秋一愣,不明白辛曉寒為什麽會帶着自己。
畢竟這六小姐是知道的,自己是大夫人的人,她就不怕自己害了她嗎?
第二日,辛曉寒上了馬車才知道,辛文萱這次也會跟着去,不由得心裏微微沉了沉。
一路無話,于是過了一個時辰,馬車便在大佛寺的山腳下停了下來。
說是山,其實也不高,大佛寺坐落在半山腰上,正常人走個小半個時辰的腳程便到了。
但是因為身體較差的緣故,前些日子受了傷身體又沒完全恢複的原因,辛曉寒走的很慢,還未到寺廟裏便氣喘籲籲,停下休息了幾次。
辛文萱鄙夷的看了她一眼,拉着王氏說了些什麽,王氏便轉過頭慈愛的看着辛曉寒,開口道,“寒兒,你身子弱,慢點不要緊的,母親就先和你大姐上去求個簽,一會在寺廟門口碰面,你看可好。”
看上去是在詢問辛曉寒的意見,實則不過是知會她一聲而已,不等辛曉寒回答,辛文萱便拉着王氏上了臺階,腳下輕快。
此時時間尚早,但是來拜佛的人不少,山路上拜佛的人三三兩兩超過了辛曉寒,偶爾也有一兩個沙彌往山下走,看樣子是去接什麽人的。
好不容易到了寺廟門口,王氏母女早就在那等着了。
辛文萱的手裏還拿着一根竹簽和香囊,臉上帶着一絲紅暈,想來她求的是姻緣了。
王氏見辛曉寒往這邊走來,臉上撤出一抹溫和的笑容上前拉着辛曉寒的手,“你這丫頭,讓母親和你大姐好等,還以為你出了什麽意外,準備去尋你呢。”
“就是身子太虛了,走多了路沒有力氣,讓母親擔心了。”
辛曉寒弱弱的行了一禮,臉色微白,行禮的時候有幾分吃力,有些牽強的扯出一絲微笑。
王氏眼裏閃過一道精光,繼續柔着聲音道,“讓大姐帶你去偏殿休息一會,然後去求個簽什麽的,母親看到了一個熟人想過去問點事,你們就自己先玩着吧。”
“是---”
辛曉寒唇角含笑,辛文萱上前假意扶住她,關切的開口,“六妹妹,姐姐帶你去偏殿休息一會。”
“有勞大姐姐了,我這身子,真是越來越差了。”
報以一笑,一邊嘆了一口氣,好像自己這身子已經病的快要不行了一樣。
應該是已經打點過的緣故,偏殿裏沒有別人,只有臺上供奉的幾個不知是哪路神仙的雕像。
辛文萱扶她進了偏殿後突然驚呼了一聲,“咦?我的香囊呢?我可是費了好大的功夫才求來的,可不能丢了。妹妹,你先在這休息,姐姐去找一下香囊,要是被人撿去或者踩髒了就壞了,那可是我的,我的……”
後面的話辛文萱沒有說出口,但是一臉着急的神情,說道最後臉上還浮現起一絲嬌羞,辛曉寒疑惑的接過話頭,“姐姐求的可是姻緣?”
“嗯,妹妹,我先去找香囊了,你好生在這休息,莫要亂跑,不然一會找不到你了。”
似乎是被辛曉寒給說中了,辛文萱臉上的紅暈更深,急急忙忙的交代了一句便跑了出去。
連秋見辛文萱是真的走了,連忙在偏殿裏轉了幾圈,确定偏殿裏沒有其他人後松了一口氣,然後将偏殿的門牢牢關上。
她只知道今日大夫人會對六小姐動手,但是不知道在什麽時候下手。
“連秋,你這是做什麽?”
辛曉寒蹙眉,有些不明白連秋為何這般動作。
連秋緊張的看了一眼四周,湊到辛曉寒身邊,小聲開口,“大夫人會對小姐下手,但是奴婢不知道大夫人要做什麽,只能……”
“放心吧,我們不會有事的。”
辛曉寒抓了連秋的手安慰了一句,然後看着連秋的眼睛,加上了一句,“我好奇,你是大夫人的人,為何會幾次三番的幫我。”
連秋被辛曉寒問住,好半天都沒能說出話來,只是嘴唇動了動,後有緊緊抿着不肯開口。
“罷了,什麽時候想說了再說吧。”
輕輕拍了拍連秋的手,辛曉寒開始仔細的打量這個偏殿。
偏殿的位置有些偏遠,來時走了好一會的路才到的,若是在這裏發生什麽,一時半會也不會有人發現,但是有人故意帶路的話,那就不一樣了。
看到殿內的香爐,辛曉寒心裏一緊,走過去細細的聞了一下那爐裏的飄出的煙霧,臉色大變。
46.落入圈套
煙霧中有着淡淡的清香,一般燒的是有着醒神作用的香料。
但是眼前的這個香爐中的香料中摻和了另一種香料,乃是能致人失去意識陷入情欲的迷疊香!
本來辛曉寒也是聞不出的,但是随着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她的身體也開始燥熱起來,此時的天氣可不會讓人熱的這般難受,稍微細想,便覺得這香味不對勁。
腦海裏快速的過濾了自己醫書上看到的各種症狀,辛曉寒得出這麽一個答案。回頭一看,連秋已經難受的将外裳都給脫下了!
“連秋,你這是作甚!快穿上!”
辛曉寒呵斥了一聲,連秋迷離的眸子裏微微恢複了一絲清明。
感覺到自己身體內的沖動,連秋不傻,自然明白出了什麽事情,不由得苦笑了一聲。
“小姐,你快換上奴婢的衣服跑吧,一會大夫人找的人若是來了,就跑不掉了。”
“那你呢?”
辛曉寒不笨,一聽連秋的話便知道連秋要表達的意思,但是連秋若是換上自己的衣服,就算跑出去,也會被抓回來的吧。
“奴婢幫小姐拖住他們,小姐只管逃出去便是。”連秋臉上浮起一絲愧疚,“小姐,奴婢是大夫人的人,做了一些對不起你的事,今日,就當是奴婢贖罪吧。”
……
辛曉寒還想說些什麽,但是連秋直接上前脫了她的外裳将自己的外裳套在辛曉寒的身上,然後強撐着到門前準備打開大門準備将辛曉寒推出去。
不過剛打開一條縫隙就看到有幾個猥瑣的男子往偏殿來了,吓的她臉色煞白猛的發力将門給關上。
如今連秋和辛曉寒都中了那香,根本就沒什麽力氣,要是闖進來幾個男人,哪裏會有反抗的餘地。
“小姐,有人來了,現在不能出去。”
辛曉寒臉色一白,自然明白連秋說的是什麽意思,不禁有些懊惱自己太笨,這般輕易的就上了王氏的當。
和連秋找了一下,沒有發現門栓的存在,想來是被王氏她們故意拿走的,那麽這道門現在根本就擋不住,跑出去也是跑不遠。
因為迷疊香的緣故,兩人的力氣越來越小,身上燥熱的難受,很想将衣服脫下來涼快涼快。
“小姐,對不起。”
連秋突然抓了供桌上的一個銅盤,抖去了裏面的水果,猛的拍在了辛曉寒的後腦上。
辛曉寒只覺得頭上一疼便失去了意識,然後整個人軟綿綿的往前倒去。
連秋咬了下自己的舌尖,讓疼痛刺激自己保持清醒,堪堪接住暈倒的辛曉寒,吃力的将她挪到了供桌下面,利用供桌垂到地上的黃布将辛曉寒在下面,然後自己将殿裏供人休息的凳子搬了過來,一腳踩上凳子,借力爬上供奉了神像的高臺。
剛爬上去,偏殿的大門就被人推開了,連秋尖叫一聲,慌忙躲到一個神像後面。
“喲,小娘子,別害怕嘛,哥幾個不會傷害你的。”
一道極其猥瑣的聲音響起,在空蕩安靜的偏殿裏格外清晰,接着就是幾個淫笑聲附和着那話散開,聽着甚是惡心。
“你們滾出去,滾出去!”
連秋抓亂了自己的丫鬟發髻,緊緊的将辛曉寒的外裳披在身上,奮力的尖叫,好像是不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了自己的位置一般。
“小娘子,別怕啊,哥幾個會讓你好好快活快活的。”
“就是,小娘子,出來吧,我們都看到你了。”
“嘿嘿,別躲了,乖乖的,不然可要吃苦頭的哦。”
三個男人漸漸朝着連秋所在的位置逼近,連秋躲在神像後面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只覺得自己口幹舌燥,恨不得将全身衣服都脫了去。
“滾,離本小姐遠點,不然,不然我就讓人殺了你們!”
連秋再次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這下咬的狠了,弄的滿嘴都是血,但也清醒了幾分。
小心探頭去看,竟然有一個男的準備爬上高臺來抓她,這會一只腳已經上了高臺,再一用力就能爬上來。
連秋心裏一寒,又不願意就這麽束手就擒,四下看了眼,猛的抽了身旁神像手裏的拂塵沖上去狠狠一抽,将那剛爬上高臺的男人給抽下了高臺,慘叫了一聲好半天都沒能爬起來。
顯然是被摔的疼了,一時緩不過勁來。
“老三,你就這出息!一個小娘們都搞不定,丢人!”
一男子扶起地上被摔的那人,啐了一口,然後自己踩着那凳子就要往上爬。
“下去,給我滾下去,下去!”
連秋發瘋一般,沒命的揮着手裏的拂塵,那長長的拂塵掃在男人臉上發出啪的一聲。
“小婊子,勞資就不信抓不到你!”
被抽中臉的男人猛的伸手抓住了連秋亂揮的拂塵狠狠一拽,連秋站不穩往前一撲,慌亂中松開拂塵一陣亂抓,正好撲在那男人身上,就着男人這個墊子重重的摔倒地上,一陣頭暈眼花。
“老大,你沒事吧!”
有人驚呼,連秋渾渾噩噩的意識恢複了一點清明,想到還有一個人,連忙掙紮就要爬起來卻被身下的人肉墊子抓住。
“勞資抓到她了,趕緊辦事,別誤了事!”
“放開,放開我!”連秋拼命掙紮,可男人的手牢牢的抓着她的腰肢,讓她掙紮不開。
“是!”另一個男人應聲一把抓住連秋的衣服猛的一扯,連秋只覺得自己左肩一涼,偏頭去看衣裳竟被那男人生生撕爛了,讓她露出了整個肩膀和胳膊!
連秋慌了,怎麽掙紮也掙紮不開,于是猛的低頭抱着抓着身下男子的頭,一口咬上男人的鼻頭,在男人的慘叫聲和拳打腳踢中狠狠的将男人的鼻尖給咬了下來!
“臭婊子,竟然敢咬我的鼻子!”
被咬了鼻子的男人彎起膝蓋狠狠的頂在連秋的肚子上,本來捏着連秋腰肢的手變為拳頭一陣亂打,好不容易将連秋從自己身上弄了下去,卻發現鼻尖被咬了下來,頓時怒的一腳踹上連秋,生生将連秋踢出去一米多遠。
“呸!”
将嘴裏的鼻肉和血吐了出來,連秋吃力的撐起自己的身子,感覺自己的意識逐漸被欲望取代,猛的甩了甩頭強迫自己清醒,陰狠的看着逼近的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