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毒藥傍身
丹娘心情不錯的将密室裏的各種毒藥介紹給辛曉寒聽。
辛曉寒這才知道,毒藥也有很多種分類,有的只是能讓人短暫性的失去活動能力,有的卻是能直接要了別人的命。
而有的毒藥提煉出來是液體,有的毒藥卻是粉末狀,還有的是特別處理過後制成的藥丸。
除了這些毒藥,丹娘還說有很多明明沒有毒的植物或是藥材放在一起中和起來也能形成毒藥,等她以後醫術到了一定的境界,自然便會了。
挑了七八瓶毒藥和解藥後,辛曉寒将自己先前用藥材換來的銀票遞給丹娘。
“丹娘,我不知道這些毒藥和解藥的價格,這些都給你,要是不夠,我湊足了再還你。”
“你拿的那幾個都是最低級的毒藥,也花不了幾個錢,我送你就是了。”
丹娘咧咧嘴,從一開始她就沒打算收辛曉寒的錢。
“你不收我錢,我怎麽好意思拿你的藥。”
辛曉寒臉上一紅,丹娘已經幫了她很多忙了,那些藥材,拿去別的地方根本就不會換到這麽多銀錢,想來是江伯看在丹娘的份上才沒有按照收購價給自己。
所以,她怎麽也不能再讓丹娘吃虧了,這些毒藥就算是低級的毒藥,煉制出來也是需要花藥材時間和精力的。
“嘿,你個犟脾氣,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丹娘的眸光動了動,伸手從辛曉寒那一打銀票裏抽出一張疊好塞進自己的袖袋中。
辛曉寒看的分明,那張是這打銀票裏面值最低的,只有一百兩,不由得一愣,“就拿那麽點?”
“那麽點我都已經賺了好嗎,這些東西拿出去才不過幾十兩銀子而已。”
“當真?”辛曉寒有些不信。
“騙你我有什麽好處?”丹娘白了辛曉寒一眼,辛曉寒這才勉強信了。
“這藥袋給你,那些東西放在袖袋中不方便,也不能全部放下。”
出了密室,丹娘在暗道所在的房間裏翻騰了一會,拿出一個造型奇怪卻十分精致的布條遞給辛曉寒。
辛曉寒接過,鋪開一看有些不明白這東西是和做何用。
那布條不過三寸寬,約莫一尺半長,兩頭有着約莫兩尺長的細繩,布條上一面繡着好看的花紋,一面繡着波浪形的紋路,細看才發現繡着波紋紋路的一面還縫着密密麻麻大小不一的小袋子。有的一指寬,有的兩指寬。
“這玩意用處大着來,來,別害羞。”
丹娘看辛曉寒一臉疑惑的樣子,一邊說着一邊上前開始解辛曉寒的腰間的絲帶。
辛曉寒吓了一跳,不過知道丹娘不會傷害自己,也就僵着身子任由丹娘折騰。
丹娘很快将她的腰帶解下,辛曉寒紅着臉正想問丹娘這是作甚時,丹娘擡手将那鋪在桌上的布條系在了她的腰上。
“這是,腰帶?”
辛曉寒愣神的當,丹娘已經将那東西系好,拍拍手滿意的看着她,顯然這尺寸正好。
“這是特制的藥袋,用來裝藥的。”
丹娘點頭,藥袋腰帶,反正差不多。
裝藥的?
聽到這話,辛曉寒腦子腦光一閃,連忙将剛才密室之中拿的那七八個小瓷瓶掏了出來,然後按照瓷瓶的大小一一放進布條上大小對應的小布袋中。
只見小瓷瓶放入之後,牢牢的卡在小袋子中,伸手用兩指放進去輕輕夾住瓷瓶口又很容易将小瓶子取出,真是太方便了!
辛曉寒臉上露出喜色,丹娘将從她身上接下的絲帶纏上去,正好将那藥袋完全遮住,而絲帶打劫的地方正好在放了藥瓶的地方,不用手觸碰,根本不知道那絲帶下面藏了藥。
“丹娘,真是謝謝你。”
“別客氣,這藥袋就當時你剛才買藥送的。”
丹娘滿意的看着自己的傑作,随手又從書架上取了幾本書遞給辛曉寒,“這些醫書你拿着,對你有用。”
“嗯--”
出了房間,辛曉寒細想之後将手中面值一千兩的銀票全部交給了丹娘代為保管,自己留了那張一百兩的去換成了現銀用來打點生活。
身上有毒傍身,辛曉寒的膽子也大了許多。
讓丹娘幫忙找了幾個人吩咐了一些事情後,辛曉寒手中的現銀只有二十兩了,不過就這二十兩,在以往,是足夠她和林氏兩人生活四五年的。
回到尚書府的時候,天色還早,辛曉寒去給辛金岳請了安後回到錦院,靜靜的等待黑夜的來臨。
深夜,是最适合幹壞事的時候。
辛金岳因為惱了王氏的緣故,已經好幾天不在正院歇息,而是去了藍姨娘那。
王氏暗恨卻是沒法,隐約知道辛金岳對自己是有了意見,想到之前大佛寺的事情,王氏大概猜到辛金岳已經查到了什麽,所以也不敢發脾氣,不似以往那般鬧騰,而是早早的睡下了。
不過她想睡,有人可不想她睡呢。
醜時,王氏的屋外響起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屋內有香飄散,慢慢卷向正睡的沉的王氏。
片刻之後,王氏的呼吸急促了起來,黑暗中,她的臉色慘白,有些吓人。
“啊!”
一聲驚呼,王氏從噩夢中醒來,額頭冷汗淋漓,兩鬓已被冷汗濕透。
偏門中守夜的小丫鬟被驚醒,連忙穿了鞋子披着外裳推門而入,捧着一盞小油燈小心翼翼的開口,“夫人,您怎麽了?”
“給我端碗水來。”
王氏看着那盞發着微弱光亮的油燈松了一口氣,撐起身子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胸口,讓小丫鬟去弄水來。
小丫鬟将油燈放到桌上,拿了桌上的茶杯倒了水遞給王氏,王氏一咕嚕喝下,心安不少。
“下去吧--”
“可是,奴婢不想下去,想要夫人陪奴婢--。”
小丫鬟接過空杯子沒有離開的意思,而是上前了一步,聲音幽怨。
王氏一怒,“賤蹄子,還不滾下去,竟然敢打擾本夫人休息。”
“夫人,下面好冷,你來陪奴婢嘛……”
小丫鬟聲音再次變了變,這次竟然帶着一絲哭腔。
王氏一愣,突然間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因為這小丫鬟的聲音,竟然有些像連秋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