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手刃仇敵
淩儀之點點頭,并沒有多問。
以她的情況來看,身邊沒有能夠保護的人,自己做一些防身的準備,并不奇怪。只是這妮子,沒想到連防身的東西也是藥物,看來她對醫術當真很感興趣。
辛曉寒也顧不上那麽多,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掠過躺在地上的兩個人,小心翼翼的挪了進去。
山賊窩內十分安靜,裏面只有七八個人,此刻都已經歪倒在地上,她心知這外面的,都不過是一些小喽啰罷了,沒有耽誤時間,朝着賊窩裏最大的幾間房摸去。
每進一間房之前,都會重複之前的動作,先把蒙汗藥放進去。
最後,第三間房裏,找到了刀疤男和另一個男人,辛曉寒掃了一眼,看着房間內的裝飾和正在喝酒吃肉享受的兩個人,雖然五大三粗,但身上卻帶着不少值錢的裝飾,想必定然是山賊頭子無疑。
辛曉寒在屋子裏轉了一圈,最後找來了一根三指粗的麻繩。
淩儀之看着她因忙碌而變得紅撲撲的小臉,鼻尖上帶着細密的汗珠,整個人看起來可愛極了,主動走上前去,拿出一塊方巾替她将鼻尖的汗拭去。
直到看到辛曉寒有些驚異的目光,手在空中頓了一下,淩儀之把方巾遞到她的面前,伸手拿過她手中的繩子,開口:“你休息一下,我來。”
辛曉寒雖然不好意思這麽麻煩自己的師父,但看了看那兩個人的體格和自己的身材,也放棄了客氣的想法。
接過方巾,辛曉寒擦了擦自己的臉,方巾上帶着一股芍藥的味道,淡淡的的,十分好聞。
沒想到自己的師父,不光本事大,長得好看,人也是這麽體貼。這次遇險,當真是撿到寶了。
再擡頭的時候,淩儀之已經将兩人綁好,退回辛曉寒的身邊。
辛曉寒随手将方巾塞到自己的懷中,并沒有看到淩儀之因為她的動作,臉色變得有些奇怪。
她急忙走到那兩人的面前,在自己的身上摸了半天,最後摸出一個黑色的小瓶子。
打開瓶子,一股難聞的腥臭從瓶子了飛散出來,辛曉寒一手捂着自己的鼻子,一手将那小瓶放到那兩人的鼻子下面,不一會,就看到兩人悠悠轉醒。
這時辛曉寒已經退到一邊,收起了自己的東西。
刀疤臉醒來,就看到一個小美人站在自己的面前,眼露淫光,正想出言調戲一番,猛的發現自己竟然被綁了起來。
他扭了扭身子,卻沒有把繩子掙開,發現了跟自己綁在一起的老六。
這時,刀疤臉才意識到不對勁,看向站在面前的辛曉寒和淩儀之,眼底閃過一絲疑惑,但又飛快的掩飾下去。
“兩位,我們素不相識,不知道兩位為何擅闖我的地盤,還如此對我?”
辛曉寒可沒有錯過他臉上一分一毫的變化,冷笑着走到他的面前,雙眼中帶着一絲狠戾:“你可是看清楚了,你當真不認識我?”
“姑娘說笑了,我怎麽會認識你?要是認識你這麽漂亮的美人兒,早就搶回來當壓寨夫人了,又怎麽會淪落到這地步?”那刀疤臉不傻,這辛曉寒既然能找回來,自然是知道他們的山賊身份,不過,他斷定辛曉寒并沒見過自己,只要把這件事推到別人身上,便同自己沒有半點幹系了。
辛曉寒卻并不買賬,伸手又摸向腰間,嘴角浮現出一股奇異的笑容:“原本只要你老實,我就考慮放過你,現在看來,你是不吃點苦頭不認賬。”
淩儀之一見她的動作,知道她又要用她那些藥粉了,微皺起眉頭,伸手攔住了她:“我來。”
接着,只見他手一揮,幾道銀光閃過,那刀疤臉和老六的臉色開始變得有些奇怪,随即,兩人的身體開始慢慢的扭動起來,不停的摩擦着對方的身體。
辛曉寒有些疑惑,看向淩儀之:“師父……”
“我用銀針封了他幾個xue位,可以令他渾身瘙癢,又刺激了他的五感,讓他們享受一會,不出一刻鐘,定會向你求饒。”淩儀之垂手立在辛曉寒的身邊,語氣淡淡的解釋着,好像他什麽都沒做過一樣。
辛曉寒眨巴了幾下眼睛,心頭有些感動。任誰也想不到,淩儀之這一介神醫,竟然會為了自己,用他的醫術來做這些。
果然,不消半刻的時間,那老六就忍不住求饒。
“都是尚書府的夫人,給錢讓我們擄了小姐,讓我們賣到窯子裏去……”
那刀疤臉倒是一臉硬氣,緊咬着下唇,一聲不吭。在聽到老六将一切倒出以後,松了牙關,唇上已經滲出血跡。
雖然答案早在辛曉寒的預料之中,但大夫人一而再的謀害,還是讓她氣憤。那女人真是惡毒到了極點。
渾身的戾氣加重,辛曉寒掃了一眼周圍,最後在牆上看到一把大刀,走過去将它取了過來。
“平日裏你們也沒少做傷天害理之事,今日,我便替天行道,送你們一程。”語氣森冷的可怕,辛曉寒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一到捅進了老六的腹部。
伴随着“噗”的一聲,她抽回了手中的刀,鮮血噴濺到她的裙擺上。
“你……”那刀疤意外極了,沒想到辛曉寒看起來柔柔弱弱的,竟然會動手殺人。
辛曉寒也毫不在意,聽到他的驚呼,嘴角浮現出一抹詭異的笑容,“今日的一切,都是你們作惡多端的報應。”
語畢,又是一刀捅了過去。
直到兩人都軟了甚至躺在地上,鮮血流了一地,最後抽搐了幾下,便了無生息。
“铛”的一聲,辛曉寒手中的刀掉在了地上,淩儀之連忙向前一步,接住她差點摔倒的身子。
雖然她的臉色依舊平靜,并沒有什麽懼意,可是瑟瑟發抖的身體,卻出賣了她此時的心情。
淩儀之輕嘆一聲,這女子當真驚奇。
“我們該回去了。”淩儀之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兩具屍體,将辛曉寒的身體帶離了滿地的血腥。
辛曉寒整個人放松下來,靠在他的懷裏,又怔怔的看了一眼那兩具屍體,這才喃喃道:“是啊,該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