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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讨要青蘿

辛金岳接過辛文萱端來的湯水放置桌上,對着辛文萱笑呵呵道:“王爺突然駕臨,為父也沒料到。”

辛曉寒聽罷暗自嗤之以鼻,這辛文萱來的還真是巧,這大晚上的送湯水不送至爹爹書房卻送來大廳……當真以為宸王這麽好蒙麽。

辛曉寒神色間閃過一絲陰翳卻又悄瞬即逝,面上帶着溫婉可人模樣起了身朝辛文萱打招呼道:“大姐姐。”

辛文萱面上裝作聞聲才看到辛曉寒般,驚訝道:“六妹妹,你怎麽也在這兒?”

還未等辛曉寒應答,辛文萱便連忙朝着司空昇福了福身子道:“王爺,請容臣女再去乘碗湯水給王爺去去暑氣吧。”

司空昇卻不領那辛文萱的情,滿臉冷漠的擺手拒絕:“大小姐不必客氣,本王即刻便要走。”

辛文萱哪肯放過這個展現自己的機會,忙上前行至司空昇跟前眨巴着大眼睛道:“王爺,這是臣女親手熬的湯水,王爺用過再走不遲。”

司空昇斜睨瞧了眼跟前的辛文萱,心中實在不喜。也不理會那辛文萱的盛邀,直起身朝辛金岳沉聲而道:“既送了六小姐回府,本王便告辭了。”

辛文萱聽罷,帶着不可思議的眼神望了望司空昇,轉而又眼色狠毒的瞥了眼辛曉寒,心裏恨得牙癢癢,王爺居然親自送這小賤人回來?

辛金岳也起了身,面上卻露惋惜之色挽留道:“天色漸晚,王爺不如在此用過晚膳後,臣再命人好生送王爺回府。”

司空昇面上極其不悅,擡手制止:“不必了,辛大人客氣。”語氣已含了幾分不耐煩。

辛金岳自然領會,雖不甘心但卻也怕惹怒了宸王,得不償失,只好吩咐下人準備馬車,送宸王回府。

目送宸王馬車走後,辛金岳望了望身後的辛曉寒和辛文萱,略有所思的朝大廳走去。

辛金岳為官多年,自然最會察言觀色。剛剛宸王在廳內言語之間好似真不喜辛文萱……

辛金岳心道:那宸王竟然親自教六丫頭馬術還送她回了府,對六丫頭的心思似不同于其他女子。唉,只可惜那六丫頭是庶女倒也罷了,偏偏林氏的身份還是個低賤的婢女……就算宸王對六丫頭有意,六丫頭怕是進了宸王的門估計也是個說不上話的小妾,如此倒還不如多費點心思讓萱兒當上宸王王妃。想到這兒,辛金岳那皺緊的眉頭這才舒展開來。

回到大廳,辛金岳剛坐下喝了口茶。那辛文萱便趕忙朝着辛曉寒問道:“六妹妹,宸王殿下怎會送你回來?”這辛文萱若不是瞧着辛金岳在此,怕早就本相畢露了。

“宸王親自教六丫頭馬術,剛見天色漸晚才送了六丫頭回來。”辛金岳悄無聲息的嘆了口氣答道。

辛文萱自是無比震驚,心裏更是氣的不行,剛要朝着辛金岳嬌嗔幾句,怎料辛金岳先朝着辛文萱喝道:“你與六丫頭同在書院,怎麽不見宸王親自教你?”言畢,辛金岳面色異常不悅,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辛文萱絞緊了手中的絲帕,又跺了跺腳道:“爹爹錯怪萱兒了,那日在宸王的馬術課上,這小賤……”還未落音,辛文萱急忙改口道:“六妹妹明明不會馬術,卻還要強出頭,騎着那馬兒撞上了萱兒的馬,害得萱兒從馬背上摔下來還受了傷,所以離開了未有與宸王多處的機會。”

辛曉寒看着辛文萱這麽搬弄是非,面露委屈眼中含淚望着辛金岳道:“爹,女兒沒有……”

“還說沒有?六妹妹你……”辛文萱瞧着辛曉寒那梨花帶雨的模樣,胸口的氣更是不打一處來,手指着辛曉寒欲争論一番。

“夠了!”辛金岳一聲喝下,惹得辛文萱不禁打了個顫。

辛金岳雖表面上不關心後宅瑣事,但管家田勝每日向自己彙報宅中大事,心中自然跟個明鏡似得。

冷冷瞥了一眼辛文萱,卻已懶得再罵。辛金岳只撂下一句:“你自己做的蠢事自己最清楚!”辛文萱低了低頭,這才未敢再出聲。

辛金岳走近辛曉寒握住她的手,款語溫言道:“王爺如此待你自然是好,若是有機會你也可在王爺面前多提提你大姐,到時你們兩姐妹一起做伴學騎馬,多好。”

辛曉寒自然心明辛金岳打得什麽主意,面上卻一副不谙世事的樣子,柔聲道:“能與大姐姐做伴自然是好,只是女兒現已學的差不多了,王爺怕是教不了女兒幾日了。”

辛金岳聞言心中不快,卻也無可奈何。

辛曉寒身子微微打顫,似有些懼怕般扭扭捏捏道:“其實今日能得蒙王爺相送,是因為……”辛曉寒見此機會,希望向辛金岳讨回青蘿,畢竟若是真有人要對自己下殺意,下次怕可沒這麽幸運了。

辛金岳疑惑道:“因為什麽?”

辛曉寒面露無辜之色,偏着頭面露猶豫之色,片刻才鼓起勇氣道:“因為女兒今日跟王爺學的太晚了,回來路上已經天黑,女兒隐約似覺得有人在跟蹤,心中害怕這才鬥膽懇請王爺相送。”辛曉寒言畢故意擡眼望了望辛金岳,轉而低下頭委屈道:“許是女兒這陣子太過勞累了,出現了幻覺。”

辛金岳望着辛曉寒那垂下的眼眸,似不像在說假話。轉頭又望向站在一旁的辛文萱,那辛文萱倒是有些做賊心虛般的撇了撇嘴。

“天黑恐怕是六丫頭心生怯意多想了罷,只是這晚上黑燈瞎火的,你一個姑娘家也實在危險。”辛金岳打着圓場,又道:“爹爹本派了青蘿保護着你,自上次你被山賊擄去,青蘿為救你受了傷,爹爹便吩咐她靜靜養傷,這才沒在你身後跟着。這樣吧,明日我便吩咐青蘿繼續跟在你身邊。”

辛曉寒微微福了福身子,委屈道:“多謝爹爹,若非總有惡人想要害了女兒的性命,女兒也不必……”還未說完,辛曉寒便委屈的抽泣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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