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老夫人的囑咐
那陸子安此時已然醉了,哪會管這是何地?一只手甩在空中,大聲道:“好樣的,賞!”下人自然是點頭哈腰一臉笑嘻嘻:“多謝大人。”
陸子安吐了口酒氣,又吩咐道:“快将我扶到那房間裏去!”一想到辛曉寒那一颦一笑傾國傾城的容顏,他已經全身發熱,忍不了了!
兩名下人不知道那房間裏住着的是誰,但隐約覺得是辛府某位小姐的閨房。此刻在陸子安的催促下倒也也顧不了這麽多了,便将他扶了進房。
下人輕輕的推開了房門,将他送入房內,陸子安向後擺了擺手道:“在外面守着。”這才淫笑着朝內房走去。
內房內,辛月蘭藥性已發作許久,此時正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滾來滾去,身上異常滾燙。
剛剛她身體實在難耐,便讓連朵下去打盆水來,可這麽久過去了,也不曾見她回來。
這辛月蘭怎能料到那連朵剛出房門,便被司空昇安排的人打暈扔到柴房去了。
“該死,連朵怎麽還沒過來!”辛月蘭腦子勉強還有一絲清明,身上卻軟綿綿的毫無力氣,身上越發的熱,嘴上竟還不時發出嬌媚的叫聲……
陸子安眼神迷離,醉的七八分。搓了搓手掌徑直朝床上走過去。眼神飄忽不定,隐約望見一女子迫不及待的衣衫半敞香肩微露,面色紅彤彤的嬌媚,嘴邊還發出‘嗯嗯啊啊’的呻吟,陸子安心中一癢,血氣方剛的他哪裏還忍得住……
撲過去二話不說便抱着那辛月蘭,迫不及待的親吻着她的臉龐,三下五除二便利索的褪下了彼此的衣物。咬着她的耳垂啞聲道:“寒兒……寒兒我想要……”
辛月蘭抱着那滾熱的男性軀體,如遇甘泉解渴,早已失了清明,主動迎合着那人,身體似得到了異常的滿足,更是主動出擊的附上了他身體。
陸子安心中大喜,想不到這辛曉寒在床上竟如此放蕩,倒是省了他一番功夫,最終含含糊糊的道:寒兒,這可是你主動勾引我的……
門外守着的下人不過片刻便被司空昇安排的人給打暈擡走了,辛曉寒光明正大的走近了辛月蘭的房門側邊,聽到裏面傳來陣陣的嬌喘聲,面上羞紅,卻心下一樂!
如今木已成舟,就等那王氏前來捉奸了,隐忍了這麽久,如今總算是到了她反擊的時候。
打定了主意,辛曉寒勝券在握的揚了揚頭,方才拂袖離去,打算回宴席偷偷看看林氏如何了。
此時宴席已開始漸漸散去,待送走了貴客,王氏等人也已經不見蹤影,辛金岳酒醉已拉着林氏回了房,只剩管家田勝正在送着其他客人。
辛曉寒偷偷回席卻不見林氏,也不見宸王……
“六丫頭。”
她聞聲回頭,老夫人正朝她招着手,她對着老夫人莞爾一笑,蓮步輕移行至老夫人跟前。
老夫人面容慈善笑着拉過她的手,輕輕的拍了拍道:“六丫頭剛剛酒醉,現在可好些了?”
辛曉寒撓了撓頭道:“寒兒酒量不勝,讓奶奶見笑了。剛剛歇了會兒,這會兒已好多了,正打算來尋林姨娘,不想宴已罷了。”
老夫人咯咯的笑着:“你林姨娘被你爹牽回房去了。”話鋒一轉又道:“奶奶很滿意六丫頭的賀禮。”
辛曉寒抿嘴,溫言道:“奶奶喜歡便好,我這也沒什麽拿得出手的東西,就怕自己送的奶奶會不喜歡。”
老夫人眼中露出慈愛的目光,又有些憐惜的望着她:“六丫頭是個懂事的。這麽多年許是苦了你了。”老夫人不停的輕輕拍着她的手背,語氣中帶有幾分愧疚。
辛曉寒皺眉,沒想這老夫人竟然會說出這麽一番話來,心下感動,便一臉真誠的望着老夫人,“奶奶莫要多慮,寒兒過得好着呢。”
怎料那老夫人聞言,眼中竟閃出淚花來,辛曉寒不知所措,連忙拿過絲巾幫她拭去淚水安撫道:“奶奶怎麽了?可是孫女說錯話惹奶奶不開心了?”
老夫人扶額直搖頭,深宅內院的龌龊事她見多了,辛曉寒到底是有幾分真心實意待她這個老婆子的,她自然看得出。
對她這個不管事的老婆子來說,亦是難得。
老夫人良久才止住了淚水,淚眼婆娑的望着她道:“奶奶老了,這宅中瑣事實在不便多管。六丫頭日後若是有委屈,只管派人來郊外西村來找奶奶。奶奶幫你做主。”
辛曉寒聞言感動,若說那辛金岳溫情中許是帶着幾分利用之意,可這老夫人确是真心實意的。她溫順的點了點頭,卻并未打算日後去擾了她老人家清修。
老夫人望着她,又深深的嘆了口氣語重心長道:“不過從今日看來,日後怕是你的苦日子會少了許多。”轉而又提醒道:“只是六丫頭啊,這樹大招風的道理你可懂?”
辛曉寒知道她的話中之意,垂下眼簾颔首道:“寒兒懂……日後定會加倍小心的。”
老夫人見她如此理事,滿意的笑了笑。
“好了,我老婆子今日這般折騰也累了,奶奶就先回西郊去了。”
辛曉寒不禁驚訝,問道:“奶奶不在這裏歇上一夜與爹爹告過別,再回去嗎?”
老夫人聞言咯咯笑着,倒是旁邊的嚒嚒搶聲答道:“六小姐有所不知,老夫人不習慣在這府中住,一住便又會睡不着。老夫人每每過完生辰都是立即回去的。”
辛曉寒這才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從未參加過老夫人的壽辰,自然是不知的。老夫人好一番囑咐,這才與她告了別,又出了府門目送了老夫人的馬車漸漸離去,才轉身回錦晖院。
房內冬兒杵着手正坐在桌前,手指不停的敲着桌面。聞見腳步聲,冬兒立馬回頭,見是辛曉寒,微嗔的起了身走近她前頭皺眉道:“小姐怎麽不在房內歇着?”
辛曉寒無奈的敲了敲冬兒的頭,也故作微嗔的道:“許是我慣壞你了?也質問起我的行蹤了,我在房裏待悶了便出去走走呗。”
冬兒頓時沒了氣勢,便嘟了嘟嘴,她也只是一時擔心,這才亂了分寸。
辛曉寒坐在桌前,冬兒立馬斟了杯茶遞給她,她抿了小口問:“那青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