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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沒病說有病

丹娘八卦道:“诶,你可知今早那陸丞相居然背上了幾捆荊條,去宸王府門前向宸王負荊請罪了?哈哈,據說是皇上親自下的旨意。”丹娘笑的前撲後仰用力拍了拍辛曉寒的肩膀續道:“哎喲,可惜我睡了懶覺哇,若是起得早便可以趕去看一場好戲了。”

辛曉寒瞥了一眼她,有些不屑。這麽大的事情估計是被宸王宣揚的,她一出門便聽見了,而大衆似乎并沒有對陸子安主動上門道歉的行為買單,反而當做笑柄似的到處唱了。

“你還是好好教我吧,這種八卦消息聽聽當做飯後之談便罷了。”辛曉寒淡然的笑了笑,雖說她心中是十分高興的,畢竟這陸子安被整的這麽慘……但是她卻也不想顯露出來。

丹娘用手肘撞了撞她,道:“你這人,一點都不會自個兒找樂趣,當真是無趣!”

辛曉寒聽罷微微一笑,望着眼前極其相似的藥材正看得入迷,此時倒也懶得跟她鬥嘴。

突然辛曉寒的肩膀被人一拍,辛曉寒有些不耐煩地轉過了頭。

竟是宸王!

辛曉寒連忙放下了手中的藥材,拉着丹娘朝着司空昇屈膝行禮道:“參見王爺。”

“不必多禮。”他這話不是禮儀性的,而是當真不希望每每來找辛曉寒,她便行禮一遍。

丹娘瞅了瞅司空昇便識趣地問道:“王爺您大駕光臨,可有何事?”

“哦,本王昨日吃了六小姐開的藥,有些疑問便來問問她。”明明是回答丹娘的問題,而他的視線卻一直落在辛曉寒身上。

“原來如此,那王爺您請那邊坐坐,讓寒娘替您解答一番。”丹娘微微低着頭行至司空昇前頭朝着他做了個‘請’的手勢,引着司空昇往座椅那邊走去。

辛曉寒咬了咬牙,這丹娘見到司空昇便将她輕易地出賣了,難道這丹娘看不出來宸王是一丁點事兒都沒有的嗎?即便是真的身子不爽亦或是生病之類的,也萬萬沒有來回春堂看病的道理,除非他王府裏的禦醫都死了……

盯着丹娘的背影好一陣怨恨,辛曉寒才心不甘情不願地行至宸王跟前,蹲下身子半跪在地上給他診脈。

辛曉寒一搭脈并無異樣,便淡淡道:“王爺脈象平穩并無大礙,是哪裏不爽了嗎?”她實在不解宸王的心思,明明無事還要來看病,難道戰神宸王不去戰場厮殺,回京之後便閑成這個模樣了?

“你開給本王的藥實在是太苦了。”

“……”他明明無事卻裝病來看,這夏日炎炎的辛曉寒便幹脆開了些降火的涼藥給他喝,那自然是有些苦的。

辛曉寒微微嘆了口氣,耐心道:“王爺若是嫌苦不妨讓下人在藥湯裏加些糖。”

一連幾日,司空昇便都是借着各種由頭來回春堂找辛曉寒,有時上午有時下午,每每便都要待到辛曉寒回家時、回春堂收檔時方才離去。而那些由頭便是五花八門,例如什麽中暑啊,傷寒之類的,總之能用上的借口都被司空昇用了個盡。

實則宸王這麽做原因有二,一是為了掩人耳目,近日他的動靜實在有些大……并且他暗自派了丹娘接着去查那件事情,已經找到了頭緒,此時他便要扮豬吃老虎,日日待在這無所事事的回春堂內,皇上自然便會對他放松警惕。

其二便是……那辛金岳不是委派了辛曉寒主動來靠近他嗎?他便更加主動地來找辛曉寒看看她倒要如何來勾引自己。

可是事實上卻沒能滿足宸王的好奇心,因為那丫頭簡直跟個木頭似得,對他不是畢恭畢敬便是敬而遠之……對他那是絲毫沒有非分之想,這讓司空昇更加抓狂,便偏偏更要來這回春堂,日日對着她,就不信她不會注意到他其實很優秀!

而辛曉寒終于知道為何辛金岳突然會主動提出讓她來回春堂學習,難不成是看準了司空昇會每日來回春堂?他如何得知司空昇會來的?

不過這不是最緊要的,而是外面已經開始有些風言風語了。

“聽說宸王殿下近日總是去回春堂找哪兒的學徒看病,那學徒便是辛府的六小姐辛曉寒,诶你們說,這宸王殿下若是身子不适怎麽會去回春堂看病呢?哎喲,這辛六小姐可真是有福氣的人啊!”

“自然是有福氣的,宸王殿下當日回京之時遇到了刺客,救了宸王一命的人可是辛六小姐呢,王爺自然待她不一般。”

這些議論聲都是她去回春堂的路上偶然聽到的,更有甚者還有說宸王意欲納她為妾……雖說這些議論聲不大,百姓們也是忌憚着讨論對象是宸王,因而未敢那麽明目張膽地去議論些過分的謠言。

可辛曉寒是愁的不行了,慕容蓮珺消息一向便是靈通,特別是關于她意中人與其他女子的謠言……怕再過不久,這郡主便要找上門來了。

辛曉寒嘆了口氣,她是理解那郡主的。第一次見面,她便覺得郡主性情溫和待人也非常和善,但若是遇到這種事情莫說是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郡主了,即便換做是辛曉寒也會抓狂,因此辛曉寒并不因上次郡主的警告而讨厭她。更何況慕容郡主本就與宸王青梅竹馬……

有人憂愁有人歡,辛金岳聽着外面的各種風言不斷,越是高興的不得了。

只因以往若是民間有關于宸王的婚嫁消息,還未來得及傳播便被司空昇的手下給掐滅了苗頭……辛金岳私下便更加确定了心中所想,宸王對辛曉寒的心思定是不同于一般人!

而辛文萱自然也是得到了風聲,擔心自己的地位不保,便忙急着去找辛金岳争論。

辛文萱最近不大得勢,而王氏也是剛剛被解禁不久,在被關在房內期間生了病,現在身子虛弱的很,因而目前的後宅之事還是落在劉氏的手裏。

因而她的臉色看起來有些憔悴,聽到外面越來越真實的消息,她連忙喘着粗氣跑到辛金岳院書房裏問道:“爹爹,你聽聞了外面的風聲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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