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犯錯
望着她那一臉無辜的樣子,司空昇伸出了手用力敲了敲她的額頭道:“居然敢對本王撒謊?這是懲罰!”
重回到街道上後,辛曉寒在他開口要送她回去之前便道:“王爺,天還沒黑,就不勞煩王爺相送了。”
怎料司空昇一臉壞笑,打趣道:“哦?你也太過自作多情了,本王什麽時候打算送你回府啊?”語畢,還使勁盯着她看,帶着戲谑的味道。
辛曉寒癟了氣,若非眼前人的身份是王爺,她定要指着他的鼻子好說一番。見司空昇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她便偏偏不想如了他的意。于是,她便故作失望的模樣,淡淡道:“哦,那是臣女想多了,臣女告退。”說完後,便轉過身去打算獨自回府。
司空昇又怎麽可能真的讓她一個人回去?天都快黑了,若是出了什麽事情他定要責怪死自己。
但他心想着,自己怎麽說也是個王爺,辛曉寒都這般與他道明了不用他送了,而他之前是日日送她回府的,雖說司空昇一點也不介意外人如何議論,但是他卻不想便宜了辛金岳,不想讓辛金岳因此太過自負。
“本王說笑的。”他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将她轉過身來,帶着寵溺的眼神望着她道:“你仇人這麽多,本王怕不在你身邊你怎麽能安然回府。”
夕陽餘光鋪灑在兩人臉上,将他們的身影拉的很長,周圍很靜,此刻大多的鋪位都收攤了,來來往往的人也不多。圍繞在他們身邊的只有不大耀眼的夕陽,以及花海随着微風拂過來的陣陣花香。
“咳咳……”辛曉寒揪着衣袖清了清嗓子。
司空昇喉嚨滾動了兩下,方道:“你既不願本王送你回去,本王也不放心你,那便讓長青送你回去吧。”他隔空叫了一聲:“長青——”
長青迅速從暗處出來,來到司空昇的身前拱手道:“王爺。”
“送六小姐回府。”
“是,那王爺您……”他謹慎地擡了擡頭望着司空昇,雖說他已經毫不猶豫地執行命令的,但他若是走了,司空昇身邊便是沒有人了。
辛曉寒聽到,便立馬會意,接話道:“王爺,現在天還沒黑,臣女自己回去便可,王爺不必擔憂。”
司空昇瞪了一眼長青,似是在問他:是否想去黑暗谷一趟?
望着那眼神,長青深呼吸了一口氣,憋着道:“屬下遵命!”立馬又低下了頭走在辛曉寒的左側前方做出了‘請’的手勢,道:“六小姐。”
辛曉寒自然也是注意到了那眼神,若是她再拒絕的話那便算是害了長青,也顯得太過于矯情了。何況這天确實已經快黑了,便恭敬不如從命了,點了點頭道:“麻煩了。”語畢,又朝着司空昇行了行禮,與他互望一眼,這才跟着長青回了府。
望着辛曉寒的背影,司空昇嘴角上揚了些,心中是說不出的暢快與安寧。
而他随即便又想到什麽事情還未處理好,轉身立馬快步回了宸王府。
宸王府中,祁陽正跪在廳堂之上,背挺得非常直,是條漢子!
司空昇望着那背影,一言不發地怒氣沖沖的進來了。
祁陽跪在那裏好像一直沒有動過,聽到背後的腳步聲微微閉上了眼睛低了低頭。直到餘光撇到司空昇坐下了,方才敢擡了擡眼,叩首行禮道:“王爺。”
“今日行動結束後,你留在辛府幹什麽了。”司空昇開口,語氣卻是相當的平靜,這更讓祁陽覺得毛骨悚然。
祁陽知道自己犯了什麽錯,也知道當時的行為定是逃不過宸王的眼睛的。
可當時青蘿幾乎是奄奄一息的狀态,祁陽背着她的手一直在打着顫,将她送回了辛府之後,礙着司空昇的面子上連看上一眼都來不及……這才越了規矩去瞧瞧的。但是這樣的借口自然是不能與宸王說明的。
而他想着,既然敢做,那他便是敢認敢去承擔後果的。
“回王爺。”他語氣也非常平靜、恭順。“屬下去瞧了青蘿姑娘。”
“哦?”司空昇小抿了一口茶,不屑的輕笑了兩聲,挑眉反問道:“青蘿是你什麽人?發妻還是親妹妹?值得你這麽急不可耐的去看的?”
祁陽頓時沒了話說,這話他是答不了的,青蘿不是他什麽人,充其量只是他之前的一個跟蹤對象而已。
司空昇收起了臉上的戲谑之意,正色道:“你莫不是要告訴本王,你看上人姑娘了?”
祁陽頓了一頓,他如何知道……但是随即轉念一想,若是沒看上青蘿,他又怎麽會冒着如此大的風險去看她?
思及此,便決絕的點了點頭,道:“是。”
“沒出息!”司空昇捏着茶杯怒吼道。若不是他今日心情不錯,便是要将手中的茶杯砸向他了。
祁陽立馬又叩首,沉聲道:“王爺息怒!”
司空昇氣呼呼地望着跪在地上的人,祁陽已經跟了他這麽多年了,居然還能犯這麽低級的錯誤!
“你若是真的想要去見那姑娘,便是晚上偷偷潛入辛府看就好了,這個當是難不倒你的吧?怎麽還正大光明地去找上辛金岳了?他是什麽人你不知道嗎?”司空昇皺着眉頭給着建議,又皺着眉頭似想不清楚的問道:“怎麽你就這麽急不可耐呢?”
祁陽簡直就是被司空昇的訓話給驚呆了……
今日王爺這是怎麽了?
為何祁陽如此疑惑?原因便是若是放在平時,司空昇要麽便是會大發雷霆,要麽便是一言不發地下達着懲罰的命令……
有些慶幸,但又有些恐懼感。祁陽天不怕地不怕,唯一怕的便是自家的王爺。
無奈中,祁陽只好順着他的話道:“王爺說的是,是屬下考慮不周,還望王爺懲罰!”
司空昇咬了咬牙,他今日心情實在是好,在這個時候祁陽做出這等事情,犯了這個錯誤,也算是好彩。
“去黑暗谷待個兩個月。”
只是去待個兩個月罷了,祁陽松了一口氣,以他犯的錯,這點小懲罰當真是算不了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