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糟糕了
但是她終究是沒那麽心狠,畢竟那是有着血脈相連的姐姐,想到這兒,辛曉寒加快了腳步沿着一條鋪滿着樹葉的路走過去。
不知走了多久,辛曉寒都沒有見着一個人影,更別說看見辛月蘭了。
此時日落西山,她背後的衣衫已經被汗水浸透了。不僅如此,長時間的行走卻未喝下一滴水,辛曉寒覺得她都快要渴死了。
森林中漸漸傳來些動物的聲音,陰森的讓人不寒而栗。
辛曉寒終于放棄尋找辛月蘭了,她開始朝着陰濕的地方走去,書上說過,若是不小心迷路在森林裏,可循着陰濕的地方去找水源。
水,乃萬物之源。說不定還能找到居住的人家呢……
帶着僅存的一些信念,辛曉寒努力睜開了疲累的眼睛,拖着根本就已經走不動的腿再次艱難地啓程。
最後一點日光也快要被山崖上的峭壁給遮擋住了,終于功夫不負有心人,辛曉寒好似聽到了溪水的流淌聲。
“啊!”辛曉寒小聲地驚呼了一聲,連忙順着那聲音走去。
走進了一看,果真是一條小溪流。辛曉寒心中不知道有多高興,那心緒簡直溢于言表了,倘若她現在還有力氣的話,定然要高興地跳起來才好。
絕處逢生,死裏逃生的感覺,雖說兇險,但當真是好!
辛曉寒根本顧不上任何形象,忙俯下身來趴坐在地上将溪水不停地往口中輸送着……
她覺得,這簡直就是她上輩子與這輩子喝的最好喝的水了!
夜幕開始降臨,辛曉寒沒有一個人在這麽陌生的地方,還這麽危險的地方待過。也不知道待在原地到底會不會有危險……
但是她實在是累極了,況且她也沒有更好的去處了,別無他法之下,疲累不堪的辛曉寒便打算暫且在小溪旁歇一夜。
困意很快便籠罩了過來,思緒開始漂浮到遠處,意識快要完全湮滅之時,她口中喃喃呼喚的是:“王爺……”
而久歌從自享閣回到錦晖院後,坐在屋檐上無聊了一個下午,到了黃昏之時還未見着辛曉寒,不免蹙緊了眉頭。
正打算下去詢問一番之時,突然瞧見辛曉寒身邊貼身跟着的丫鬟——冬兒,正跌跌撞撞地從屋子裏跑出來,手裏還抓着紙張。
久歌立馬躍身而下,詢問道:“你主子呢?”
冬兒更是呆滞了,半響才道:“什麽!?你不是跟在小姐身邊嗎?小姐呢!”
兩人互相望了片刻,互相都不可置信地望着對方,呆了一會兒,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冬兒更是急的眼淚汪汪,顫抖着雙手将信遞給了久歌,哭泣道:“哇哇——你快看看這封信啊!我還以為你跟在小姐身邊呢,我……我正想着要去找老爺——”
冬兒已經急的語無倫次了,慌慌張張的手也不知道如何安放。
她原本以為久歌跟在自家小姐身邊,辛曉寒走了之後将信交給她,并且囑咐她暫時不準打開。因着辛曉寒一直以來便是有些事情神神秘秘的,她便索性也沒了那麽好奇心。
只是遲遲等不到辛曉寒之時,而林氏又與老爺出去了,她一時六神無主方才打開了信封……
“糟糕!”久歌看過将信一扔,不理後面冬兒的叫喚,直接使用輕功拼命地朝拂袖崖趕去,連事情的經過以及這信的由來都忘記問清楚了。
冬兒急的快跳起來了,看見久歌這麽慌張地走了更加覺得事情十分不妙了……
她連忙趕去了辛金岳的院子裏,打算找他與林氏回禀。
怎料,辛金岳現下正和林氏做着床笫之事……
冬兒不自知,将侍衛一把推開卻又被毫無疑問地推了回來。“你們放開我!我有急事求見老爺!你們放開我!”冬兒聲嘶力竭地喊着,她害怕時間推移一秒,自家小姐地處境便危險一秒。
“天大的事情也得等等。”
侍衛與冬兒的争論聲驚擾了在門前候着的管家,田勝不悅地走了過來,暗惱冬兒竟然這般的不懂事。
“冬姑娘,你有什麽急事啊?先等等吧,老爺……”
田勝還沒說完,冬兒知道他是能說上話的人,便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磕着頭慌張道:“管家,求您行行好,救救我家小姐!”
田勝皺緊了眉頭,連忙扶起了冬兒詢問一番之後,慌張地接過那信。
“什麽?六小姐什麽時候出去的?這信是誰給你的?”
“大約未時,信不知道是誰哪來的,小姐交付給我的。”
“啊——”田勝驚呼了一聲,這才明白事情的嚴重性,現在夜幕都已經降臨了……想來定是兇多吉少了。
“來人!去二小姐房間裏瞧瞧,看看二小姐在不在!”田勝立馬叫來了侍衛吩咐道,又命另一人道:“你去偷偷看看夫人還有大小姐,看看那邊現在是何狀況。”
侍衛倒也聰明得很,見着田勝一臉焦急的模樣也不多問,轉過身便走了。
信上并無指示,但是想來能寫出這一封信的無非就是辛月蘭以及王氏母女。
“多謝管家,管家可否立即通知老爺?”冬兒急迫地問道。
田勝尴尬地朝着緊閉的房門望了一眼,适才守在房門之時還能隐隐約約聽得裏面的細微動靜以及喘息聲……
這不用多想便知道裏面正在幹着什麽事情。
“冬兒姑娘,我也很着急,但是只能等等了。”田勝只得好言說着。
“可是……”冬兒焦急地不行正直跺着腳,欲言又止的模樣當真是急死了。
可是田勝望着幾乎要蹦跶起來的冬兒,仍舊是不為所動。
沒了辦法,冬兒也只能跟着在原地幹等着,只是不停地來回踱着步。
片刻,仆人一路小跑了過來回禀道:“回管家,夫人與大小姐正在院裏準備用晚膳了,二小姐不知所蹤。”
“什麽?”田勝幾乎是印證了心中的想法,“二小姐房內看守的婢女呢?”
仆人拱手急忙回答道:“婢女說今日午時二小姐覺得煩悶,便言說去院子裏逛一逛還不許人跟着,還說不許禀告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