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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章 并非等閑之輩

于是,對于辛曉寒的問題便也沒了好聲氣,“你都這樣了還理會害你之人的生死?惡人自有天收,也算你好運,她被野獸給咬死了!”

辛曉寒當着是吓到了,捂着嘴巴一臉地難以置信。

雖說辛月蘭罪不可赦,但是好歹兩人也是有血脈聯系的,聽到這個消息辛曉寒不免還是有些傷感。

竟然連死都沒有個全屍嗎?辛曉寒閉上了眼睛默哀着,難不成這就是因果輪回?

辛月蘭啊辛月蘭,此生你活得實在是太過愚笨不堪,下輩子莫要再如此了……

久歌卻更是看不慣她這幅模樣,悶哼了一聲道:“你也真是夠蠢的,一封信便将你騙了過來!你可知道王爺有多擔心你?”

“好了,久歌——”長青攔了攔她,示意她別再說了。

久歌原本還想開口,但看到身邊長青的眼神,還是把接下來的話咽了下去。

辛曉寒睜開了眼睛,聽到她說宸王很擔心她,頓時心中一股暖流湧上眼眶,有種想要哭得沖動,但畢竟周圍那麽多人,還是忍住了。

“我……我以為你跟在我身邊才敢冒然前來的,我也想知道二姐姐到底想對我做些什麽。”

辛曉寒本知道這些話是不必與久歌解釋的,但是若是等上了崖之後,辛金岳必然會關心她為何會來拂袖崖赴約。

可能會以此來懷疑她與辛月蘭燒傷的事情有關系,因此現在先在久歌這裏透露些實情,也好為接下來的事情做鋪墊。

久歌自當是不知道她的全意,只是想到她遇險都是因為自己沒有跟在她的身邊,而現在又被辛曉寒主動提起,不免有些不大好意思,便也沒了聲響。

長青見氣氛尴尬,忙道:“六小姐,王爺實在等得着急了,咱們先上去吧?”

辛曉寒低了低頭好像有些不大好意思,不知為何現在她聽到宸王的名聲,心中便好似住了一只兔子似得蹦個不停。“哦,好!”

久歌瞥了辛曉寒一眼,便走在前頭帶着路。

辛曉寒轉過身來瞧了一眼淩儀之,淩儀之朝她溫柔一笑,這一笑便讓辛曉寒放心不少,繼而轉過身去跟着久歌向前走。

長青上下掃了淩儀之一眼,表現的驚訝雖然不大明顯,但是淩儀之卻是很敏感的照單全收了。

“早就聞得忘川神醫不僅醫術高明,更是器宇不凡,今日一見當真覺得如此。”長青客套的與他打着招呼,“在下宸王親信——長青。”

淩儀之稍稍往後退了一小步,拱手朝他溫言道:“長青公子客氣了。”

長青亦朝他笑了一笑,見他沒有要走的意思,長青便試探般地問道:“公子不跟我們一起上崖嗎?”

“哦,不了,多謝長青公子美意,只是在下的藥材還未采集完畢。”

長青想了想,又再次試探道:“唔……恕在下冒昧問一句,我等奉宸王之命一大早便在拂袖崖的入崖口讓人下去尋六小姐,為何沒見着公子下崖過?”

淩儀之脫口反問道:“是嗎?在下就是今日天還蒙蒙亮時下崖的,那時沒見着你們在崖上啊。”

轉而又輕松一笑般的無意道:“這山中的野獸實在古怪得很,若非那些珍貴藥材就是靠在這山崖下吸收精華得以生長的話,在下便萬萬不想冒這個風險一大早便下崖呢。”

長青凝神聽着,這話裏沒有一絲破綻,雖然還是感覺有什麽地方不對,但也沒有再過糾纏,頓了片刻方拱手道:“公子辛苦了。”

“職責所在。”

兩人站了片刻,長青覺得有些尴尬,又想到了久歌與辛曉寒,便立馬拱手告辭道:“那不妨礙您采摘藥材了,在下先行告辭。”

“告辭。”淩儀之微微點了點頭。

直到長青走了,從頭至尾淩儀之都是一副泰然自若地模樣,完全沒有露出半點的慌張之色,這等的心理素質當真是高啊!

淩儀之一直望着長青的背影,直到那背影消失在他的視線範圍之內方才轉過了身去,又抿嘴露出不屑的笑容來,長舒了一口氣才向前走去。

長青轉身之後便蹙緊了眉頭,他見到淩儀之時是有些疑惑,本是想着将他帶回王爺府去,那淩儀之可是丹娘第一次查一個人查了這麽久都沒查出個什麽名堂來,他便想着幹脆将他硬搶回去拷問一番。

但終究只是想想而已能夠悄無聲息的躲過這麽多侍衛下崖就不是尋常人能做到的,長青還不至于這麽想不開地親手推自己下火坑……

再者他當然知道宸王這麽悄聲悄息地打探他,只是為了不打草驚蛇。

今日一見,幾番試探下來,這淩儀之也并非等閑之輩……

長青用輕功很快便追趕上了久歌她們,落地時他想逗逗久歌,便出言調侃道:“怎麽走得這麽慢?你輕功倒退的也太厲害了吧?改日要不要我訓練訓練你?”說這話時,大條神經地長青絲毫沒注意到久歌身旁毫無武功的辛曉寒。

久歌側眸冷冷望了他一眼,她此刻心中正因為辛曉寒生着悶氣了,實在沒有心思跟他開玩笑。便冷淡地提醒道:“這不還有辛家六小姐在嘛?難不成你讓我拎着她飛?”

這話頗有嘲弄之意,辛曉寒切切實實地感受到了久歌對她的不悅。

正當長青饒頭表示尴尬時,辛曉寒注意着他身旁未曾跟着淩儀之,便多嘴一問道:“我師父呢?”

“他說要采摘些藥材,暫時不上去。”長青回答道,正想從辛曉寒口中套些話來,但是無奈口中笨拙只得作罷,況且這女子是自家王爺在乎的人,他可不敢輕易地把她給得罪了。

這件事情還是得回去後與宸王道明,讓宸王來拿定主意方才行。

辛曉寒點了點頭,心中想着定不能漏了馬腳拖累了淩儀之。

于是三人皆各有各的心事,便一路都沒什麽話說。

久歌許是對她不爽,好似在賭氣似的一直不停地向前走去。

久歌與長青又都是習武之人,兩人的步伐自當是快了些,而這山崖底下又實在是大得很,因此要走到那上崖的地方着實是有一段距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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