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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八章 幕後真兇到底是誰

怎料司空昇不知是有意地還是根本沒有會到久歌之意,竟然道:“這個主意不錯,本王也想見見他,看他是如何的‘泰然自若’。”

久歌望着他的眼神忽然呆滞了片刻,而後又自嘲般的笑意笑了笑。

“屬下告退。”她現在什麽都不想說,只想去黑暗谷靜待一會兒。

長青本料适才這兩人如此激進地讨論,這僵硬地關系也能緩和些,王爺也許會因此饒恕些,怎料久歌卻是将宸王的臺階給堵住了……

宸王回神瞧了她一會兒,又朝她揮了揮手道:“去吧。”

見宸王還在凝神想着什麽,長青試探般問道:“王爺,可要屬下去替您跑一趟,讓六小姐去與那淩儀之說?”

司空昇微微皺起了眉頭,突然捂住了胸口好似非常難受的樣子。

“王爺,您怎麽了?”長青一見立馬覺得不妥上前攙扶住了他,因為自家王爺平日裏就算是受了重傷,連眉頭都不會眨一下的,極少露出如此動作。

“嘶……”司空昇皺緊了眉頭疼得倒吸了一口氣,用手立馬揮了揮回道:“不必,她現在估計還睡着,等晚些本王親自去看他。”

很明顯便是答非所問,長青自然是不肯妥協,繼續追問道:“王爺您這是怎麽了?可是要請禦醫過來瞧瞧?”

“宮中那一群庸醫只會開一大堆藥給本王,本王還不如直接去找辛曉寒呢!”司空昇想想那些禦醫只會圍着自己,感覺更難受了。

長青颔首應是,但是心底裏還是有些無奈的。

“王爺您若是嚴重的話還是得要聽禦醫的話啊……”長青忍不住地多叮囑了幾句。

“前幾個月開始這胸口處便是有些悶悶的了,辛曉寒給本王把過脈她說無事的。”

長青頓時覺得無言以對,那辛曉寒怎麽能跟宮中的禦醫相比啊?自家王爺難道是打算信辛曉寒都不肯相信禦醫麽?

他不知道自家王爺到底有沒有發現自身的反常,好似只要是牽扯到辛家六小姐的事情,自家王爺便好似失控了似得,總之便是不像平日他的風格。

申時至時,辛曉寒方才睡醒。

其實她也并沒有躺下多久,本來囑咐了冬兒端來些膳食吃飽喝足之後她便打算睡下了,可是那時大夫又來了,好好地折騰了一番方才送走了大夫。

辛曉寒學醫已久,她非常清楚自己不過是疲累與饑餓相交造成地身體不适罷了,可這些個郎中大夫卻說得那麽嚴重,又說她受了驚吓之類的,于是便又開了許多藥材給她……

當時辛曉寒本想要與那大夫‘讨教’一番的,卻是因為困得不行,便随意地敷衍過去了。

“冬兒,娘親醒了沒有?”辛曉寒望着銅鏡照着的正在替她梳妝的冬兒問道。

“姨娘還沒醒呢,小姐要去看看姨娘嗎?”

辛曉寒面露有些擔憂,急切地點了點頭,冬兒見此狀便也加快了梳妝的速度。

不過多久,辛曉寒便急急忙忙拉着冬兒去了林氏的房間去。

林氏仍舊昏迷不醒,問過春兒,大夫診斷過說是林氏驚吓過度休息休息便可了。

“小姐,林姨娘本就很擔心您的安危,可是大小姐還來故意說些你可能遇害的事情……”春兒雖說膽小,平日裏做事情也是唯唯諾諾的,但之前她們做的事情太過分了,她知道林姨娘在辛曉寒心裏有多重要,所以就多抱怨了幾句。

辛曉寒也明白冬兒的用心,此時見到林氏蒼白躺着的臉龐,更加覺得氣郁!

辛曉寒坐在林氏的床邊開始給林氏把脈,好在脈象還算是平穩,不過是有些擔驚受怕造成的暫時性昏迷罷了,這幾日好好調理定能将身子調理過來。

辛曉寒凝神瞧着躺在床上的林氏,突覺心中有些酸楚,便揮退了冬兒與春兒,單獨坐在床邊望着林氏。

看這林氏蒼白的臉,辛曉寒思緒萬千,這件事情到底是誰策劃的,如此之狠毒,要把她逼到絕境,她剛開始是認為定是王氏利用了辛月蘭來殺她的,但是那些黑衣人的行為舉止又恰恰不像是跟着王氏的人……

而且王氏也應當知道她身邊是有個暗衛——久歌的,若是沒有十足的把握能調開久歌或者牽制住久歌的話,應該是不會這麽輕易地下黑手的。

最重要的事王氏身邊沒有能夠滿足這些條件的人,那到底是誰呢?

辛曉寒自覺自己待人接物都一直彬彬有禮,未曾得罪過任何人啊,也不可能會有人恨透了她非得将她置于死地才好啊!

思及此,辛曉寒還是将此事的背後黑手釘在了王氏的身上。

畢竟這王氏是最想除掉她的人,不然也不會利用辛月蘭來害自己了。

辛曉寒心中念叨着:王氏這招棋當真是高明,利用辛月蘭寫的信引誘自己去拂袖崖,然後将她們兩個一并推下懸崖,簡直就是一箭雙雕!不管成功與否,這王氏都是不虧的,若自己死了,不止能夠除掉她的心頭大患,還能因為此事打壓一下林氏;若沒有成功也無妨,反正也查不到她身上,下次再找機會罷了。

一定要主動出擊了!辛曉寒将拳頭捏緊了捶着床邊的桌臺,桌臺上還未喂下林氏喝的湯藥順勢一顫,差點沒有灑出來。

此時,冬兒敲門禀報道:“小姐,管家來看您了。”

辛曉寒心下頓然沒了心情,這管家定然又是辛金岳喊來的,不知何時辛曉寒已經不想再僞裝下去了,真的覺得好累。

但是每每想到上一世受的屈辱,還有這一世,若不是自己預先知道了一些,可能會更慘,所以,不管多累,自己都要堅持下去,瞧着仍舊昏迷不醒的林氏,辛曉寒更加堅信了心中的念想。

她突然站了起來理了理衣物,又深呼吸了一口整理好臉上的情緒,方才推門出去。

門前田勝正微微弓着腰恭候着,見辛曉寒走了出來,他便又上前了兩步當做迎接,“六小姐,您怎麽樣了?覺得身體恢複的還行嗎?老奴還以為您在房間呢,呵呵,适才去您院裏沒瞧見您,便就猜測到您定是在林姨娘這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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