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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五章 失望

這最後添了那一句話,便是暗示希望宸王不要多管辛府內部的事情,他辛金岳一個人能處理好。

可惜司空昇心想着卻是,話說的恭順也沒用,此事關乎的不是別人,而是辛曉寒!

這事情絕對不能就這麽了了,若是就這麽不了了之,或者他不出手來管的話,那害她之人一定還會有下次,認為辛曉寒好欺負!

若是下次辛曉寒沒有那麽好運氣了,被那些人害了個正着,那可要如何是好?

上次的事情差點讓她命喪黃泉,這件事不能這麽輕易就這麽算了,若是不了了之,那害人之人就會更加的肆無忌憚,若下一回沒那麽好運該如何?

之前辛曉寒便就一直被他們欺負,那是因為那時他沒有親自插手這些事情。

辛曉寒冒死救了他一命,成為他的救命恩人,他自然是要護住自己的救命恩人的,若是連他想保護的人都保護不了,那司空昇覺得自己簡直就是一個笑話了。

“哦?”司空昇眉梢一挑,露出不悅之意。

他本就直爽,現下問題涉及到辛曉寒,因此話語更加有針對之意。“這麽些天了辛大人還沒查出個所以然來,莫不是這事就是你們辛府的人做的?辛大人有意包庇?”

他這句話可不單單是想吓吓他,而是有循可依,那二小姐沒有那麽大的本事,可是那人卻是受王氏母女控制的,這一點在丹娘當初調查辛曉寒資料之時,便就有提及到。

二小姐每每都是跟在大小姐身邊,一起欺辱六小姐。

因此,司空昇才有此言。

他之所以之前沒有派人去暗自調查,是因為相信辛金岳,更加相信這問題便就是出在辛府內部,因此才應了辛金岳的請求,他的家事他來處理。

而司空昇也不是那麽閑的主兒,況且他一向最厭惡地便是宅中後院的內鬥了,他更加是還沒有興趣去理會別人家的龌蹉事兒。

因此,這事情便就暫且讓辛金岳去查了,怎料查了這麽久卻一點回應都沒給他他之所以沒有親自派人去調查,一是因為這是辛金岳的家事,更重要的是他有理由相信問題一定出在內部,而宅鬥是他最不屑去參與的,沒想到這麽久了,連一點點的回應都沒有給他,這才讓他覺得不悅。

辛金岳聞言驚得幾乎是從椅子上跌了下來,他連忙叩首道:“不敢啊!王爺您恐是誤會了,這事情還未查清楚……”

“那本王便助你一臂之力如何?”司空昇打斷了他,幹脆了當着提議。

見宸王步步逼近,他哪裏還能有多言……只在心中暗自央求着,這事情千萬不要與他那個毒婦夫人有關才好。

“王爺既然有此意,那便依了王爺吧,只是麻煩王爺了。”

司空昇勾起了一眸冷笑,道:“不麻煩。”

他又細細抿了一口茶,站了起來接着道:“那本王明日便派人開始調查。”

辛金岳頭冒冷汗,跟着站起來恭恭敬敬地送走了宸王,回到廳堂之中後便是彈坐在椅子上,整個人看起來那是疲憊極了。

辛金岳揉了揉額上跳動地青筋,朝着田勝喊道:“把王氏給我叫過來!”

田勝诶了一聲,額上冒出了許多細汗,知道待會定又是一陣鬧騰看來這件事不會那麽輕易就結束了。

躲在後屋的王氏母女連忙慌不擇路地走了,幸好沒有發出什麽大的動靜,沒引起大廳內辛老爺的注意力,連忙趕着在田勝去到華芳院前回去。

于是,王氏的心還在因為适才跑得過程中碰碰跳之時,田勝便就又來請她過去一趟了。還未把呼吸調勻田勝就過來請她過去一趟了。

王氏臉上因為奔跑而蒙上了一層細汗,發絲也有些許亂,看起來有些狼狽。

可是她卻偏偏能裝出一副泰然自若地樣子,依舊是那番眼高手低地模樣,道:“知道了,你先去門外候着吧,本夫人即刻便來。”

田勝本想添一句‘不得耽擱’但瞧着王氏那副高傲到不行的樣子,這到了喉嚨的話也只得咽了下去。

王氏悄悄撇過眼見他确實走到了門外,方才面容放松了下來,連忙拿起濕毛巾拭去臉上的汗水,又重重地喘了幾口粗氣。

臨走之前再次吩咐了辛文萱要沉住氣,切不可自行亂了馬腳。這才打開門與田勝去了大廳堂。

“老爺。”王氏已将容發拾掇妥當,現在依舊是那副雍容華貴地婦人模樣。

出現在辛金岳面前的王氏已經收拾妥當與以往無異了。

但辛金岳現在卻是怎麽看都看不順眼了,他這陣子都是與林氏歡好,每日回府之後不是在自己的房間裏與書房內待着,便是去林氏的錦晖院,要麽便就是喚林氏過來伺候。已經許久不曾與王氏同睡了。

他腦中要廢掉王氏的主母之位的想法已經不止一次了,只不過他是忌憚着王氏家族的勢力遲遲沒有做什麽實質的事情。。

辛金岳見她一臉平靜模樣,依舊認為她是裝出來的。雖說根本沒有證據證明是王氏做的,但是王氏已經做了那麽多的龌蹉之事,這前因後果的自然就是本能地想到是王氏做的。

辛金岳悶哼一聲,語氣極其不悅:“你可知王爺今日來所為何事?”

好在王氏适才在後門偷聽了,這才有了心理準備,依舊那般嘴硬道:“妾身怎會知呢?王爺說什麽了?”

辛金岳也不跟她打周旋戰了,之前已問過她多次。

他直接道:“王爺今日特意來問我,六丫頭那懸崖事件查清楚幕後真兇了沒有。”

辛金岳說完後站了起來,王氏自然也沒有再繼續坐下的道理了。

只見辛金岳面色凝重,深呼吸了一口氣繼續:“這件事情是誰做的,雖說我确實是沒有查出來。沒有明确的證據,但是想必夫人定是比我還要心知肚明。”

語畢,他側眸望着王氏,表面上看起來那眼神只是随意一撇,實則那裏面暗藏怒火。

王氏正想要解釋,辛金岳忙收回了視線閉上了眼睛,低着頭,又将手伸出放在她那邊地方位上,似是已經厭惡了她的解釋。

“夫人靜靜聽我将話說完。”辛金岳已經疲累至極,他娶得這個蛇蠍婦人真是壞事做絕,他連解釋都懶得再聽了。

王氏呆站着,眼神有些閃躲,似開始有些心虛。

辛金岳頓了一頓,負手而立面露凄涼道:“王爺待六丫頭是越來越好,這事王爺适才也說了,會親自去查,若是查出與咱們府中的任何一個人有關……”

他說得比較委婉,沒有指名道姓說是誰,但明眼人一聽便知只是王氏,他繼續意味深長道:“若王爺因此而怪罪下來,那我為了整個辛府的前程,也不得不與那人斷絕關系,以保住辛家才是!”

他這話說得太重了,王氏的身形很明顯地晃了一晃……

辛金岳将這一切盡收在眼底,呵呵,還真是印證了他心中的猜想。

本來在今晚與她說這一番話之前,心中還存有僥幸,認為可能真不是王氏做的。然而現在卻是實實在在地印證了。

辛金岳心中好似添了一堵牆一樣,異常的不舒服。現在卻是連脾氣都懶得再對她發了。

對一個人要有多失望,才會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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