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五章 蕩秋千
恭送皇後出門散步之後,辛曉寒舒了一口氣伸了一個大懶腰便與曉曉回到了她的房間去。
明說是看研究方子,可是她的心是一點都沒有靜下來的。就是因為之前司空榮提及一句‘宸王’便是擾亂了她本來清淨的心。
她搖搖頭使勁想甩開不相幹的思緒,但越是這樣腦中關于與宸王的畫面卻是越來越多。
辛曉寒給自己的解釋是,從前是日日都會在回春堂與他相見的,這突然之間這麽久沒有見面了,自然就會暫時有一些不習慣。她想着過段時間便自然會好了,就像是在皇上提及宸王之前,她都是差不多忘了宸王一樣。
從前是沒有像現在這樣如此之久不見面的,突然間就有些不習慣,好不容易适應了些,今日卻又被皇上提及,所以腦海中關于宸王的畫面就越來越多,怎麽都甩不開,是的,一定是這樣。
看着面前的醫書,因為心緒不寧而覺得有些厭煩,辛曉寒打算出去走走,吹吹風。又不喜歡身後有人跟着,便就讓小唯待在了房子裏,獨自一人出去了。
她也倒是不怕迷路,随着自己的心走着,也不管走到了哪裏。
皇宮如此之大,但是人人都是知道景仁宮在哪的吧,到時候找不到回去的路了,便只顧抓來一個宮女問問路便好了。
走着走着她瞧見了一個秋千,正随風擺動着,。
童心一起,她立即便跑了過去。伸手扯了扯那繩索,見那秋千被綁了個結結實實,但是那秋千上的木椅卻是有些舊了,上面還有一些風吹過來的雜草與灰塵。
辛曉寒又眺望起周圍的環境來,這四周除了開有海棠花夏娟花之類的植物,便是不見什麽人煙的,四周也沒有建起房子來,想必這秋千也定是沒有‘主人’的。
思及此,辛曉寒便毫不顧忌的坐了上去,她才不管髒不髒呢,近日在宮中處處都是謹言慎行,提防着這個提防着那個,簡直是比在辛府中過得還要煎熬的很。
起碼辛府的規矩沒有皇宮這麽多嘛。髒不髒都無所謂,這段時間是真的有些累了,在這宮中處處都需要謹言慎行,好不容易找到了個人煙稀少的地,自然是要放松一下。
做到了秋千上,她踢了踢地板秋千便開始前後擺動着。緩緩地、靜靜地、微風拂過陽光正好,辛曉寒滿足的眯上了眼睛,惬意的開始享受這短暫舒怡的上午,。
如此這般,便就是人生一大快事啊。
不知蕩漾了多久,明明她的腳尖都是适時的點地維持這秋千在一個幅度蕩漾的,可是不知為何此時卻是突然猛烈的前後蕩漾了。
辛曉寒立馬睜開了眼睛,拉回了飄得很遠的思緒。
她感受到了,這秋千後面是有人在推她!
“誰!”辛曉寒死死抓着秋千兩側地繩索,但心自己掉下來的恐懼之下又厲聲喊道。雖說有些害怕,但依舊厲聲喊道。
可是背後并沒有予以回應,而是悄無聲息地接着推她,好似還要比之前更加用力的。
辛曉寒幾乎能感受到耳邊的風刮得越來越大,自己被蕩得越來越高。她不禁有些害怕了,急忙問道:“誰在背後推我?快住手!”
如她心中所料,那人根本就沒有應聲。
她在心中立即想着,這宮中人人都得謹言慎行着的,能如此作為的人必然不會是一般的宮女和太監……因此這人便肯定是後宮的某位位高權重的娘娘。
可是這力度又不像是女子所有的……
那人根本就不回應,她立刻就在心裏轉了好幾轉,能有如此行為肯定不會是哪個宮女,可娘娘們又為什麽會推她?而且這手勁分明是個男人。
辛曉寒百思不得其解,但是也怕得罪了來人。便只好軟下聲音哀求道:“不只是哪位娘娘駕到?臣女适才瞧見,還望娘娘寬宏大量放過臣女。”
她此話一出,後面那人更是加重了力度,辛曉寒覺得自己都快要被甩出去了,抓緊繩索的手已經泛白,口中沒有忍住當即叫了一聲:“啊——”
與此同時,後面的人發聲了,語氣有些微怒:“娘娘?你叫本王娘娘是幾個意思?”
司空昇!這熟悉地不能再熟悉的聲音,辛曉寒是絕對不會忘記的。
一出神,聽到熟悉的聲音,辛曉寒一失神的手便一松……“啊——”辛曉寒失控的再次大叫,蕩漾在半空中的身子随即就落了下來。
司空昇見狀連跨過秋千騰上去接住了她。擔心她磕到或者碰到将她的頭死死護在懷裏。
辛曉寒在他懷裏喘了喘氣,待回過神來立馬用力的推開了他,似乎要将他推到在地。而見到來人真的是司空昇時,一時她居然也忘記行禮了,就這麽站在看着那面目透露着委屈的宸王。
見狀,司空昇連忙上前握住了她的肩膀,一挑眉道:“你傻了?怎麽?這麽看着本王幹什麽?”
“我……”辛曉寒的思緒立即抽回,強忍住想要打他的沖動,抿了抿嘴不甘心的矮下身子行禮道:“參見王爺。”
“哈哈哈。”司空昇朗聲笑道,負手而立仰望着藍天,神情不羁道:“起來吧。本王還以為你傻了呢。”
辛曉寒咬了咬牙,嘴上不休不饒地道:“若不是王爺這麽幼稚的在臣女背後耍些小動作,臣女自然不會失了神。”
司空昇聞聲低頭盯着她看了一會兒,本來想着要再逗逗她的,可是心中的波瀾一起,一時竟然平複不下來。
他一步一步地湊近了辛曉寒,而她卻是呆站在原地,也沒有後退。
兩人的距離不斷的接近,最後司空昇擔心她連連退後,幹脆伸手環住了她的纖纖腰肢。
“王爺……”辛曉寒想着她此時的臉肯定比番茄還要紅了,她連忙伸出了兩只手掌來抵在兩人的胸口處,維持着距離。
司空昇勾唇笑了笑,低頭更加湊近了她的臉龐,辛曉寒害怕地不行将頭一點點往後仰去,而他卻是跟着一點點湊近。
辛曉寒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但頭卻不由自主的往後縮,最後他湊在她的耳根處吹了吹起,沙啞着聲線問道:“有沒有想本王?”
辛曉寒覺得臉上熱氣騰騰,哪裏說得出話來。
“嗯?有沒有?”得不到回應的司空昇自然不放棄,又湊近了她,嘴角似乎吻了吻她的發絲,動作極其的暧昧。
被他‘逼迫’的沒有辦法,辛曉寒只好暫時點了點頭。
終于,司空昇這才松開了環抱着她的手。
辛曉寒當即便轉過了身去,背對着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臉,天哪!滾燙得能煎雞蛋了。
不知為何今日司空昇居然如此對她,以往雖說他日日都會去回春堂找她,卻是沒有像今日這般一樣。
多日不見,辛曉寒心中怎麽會沒有想念呢,只不過被她一直按捺住罷了,此時見到他,雖說表面上使勁表現着冷淡,但是這本能的反應乃是來自與心中的念想,心是不會騙人的。
即使面上冷淡,心裏也是不會騙人的,從聽到他聲音的那一瞬間,整個心髒都叫嚣着“我想他”,她此時的臉紅便更是應證了這一點。
司空昇對她的反應非常滿意,便也收起了繼續捉弄她的壞心思。慢慢踱步走到她的跟前,語氣軟聲道:“本王适才見你在蕩秋千,就幫了你一把,沒吓着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