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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四章 病危

皇上一聽怒不可言,又聯想到那時候妖妃懷孕之際,那肚子似乎真的沒怎麽顯形,那時候妖妃還說是因為胃口不佳造成的。

現在……可算是明白了。

妖妃當然不承認,哭哭鬧鬧個不休。

但皇上正在氣頭上,由不得她狡辯,又将她重新禁足在了妖箐殿。

陸子安在朝政上的地位,除了他自己得蒙皇上信任以外,大部分都是妖妃的功勞,妖妃盛寵之時,在司空榮耳邊吹了不少枕邊風,将與陸子安對立的大臣統統都給批判了個遍。

這後宮不得幹政是寧國建朝以來便就有的規矩,只是那時候太過寵愛妖妃,便就也沒在意這麽多了。

然而現如今,陸子安也因為妖妃在後宮的遭遇頗受打擊,還被皇後娘家人在朝中的勢力給連連對抗,勢頭越來越弱了下去。

正值皇後盛寵之時,一日照常請脈時,辛曉寒居然探查除了喜脈!擔心皇後空歡喜一場又找來了宮中最好的太醫來印證,這才确認了下來!

司空榮得知後更加是高興的不得了,當即就抱着皇後轉了一個圈。

妖妃得知一蹶不振,在妖箐殿中後悔莫及,哭得眼睛腫的簡直吓人。她平日裏對待下人們根本就沒有當人看,動不動就是大開殺戒,現下被皇上一冷落,妖箐殿宮中的下人們紛紛另尋新主,就算妖妃不同意,便也只是通報一聲便就走了。

落得如此凄慘下場,這還真的怨不了別人。

因為皇後時常在他面前贊賞辛曉寒,司空榮便大賞了辛曉寒,這一大批一大批的賞賜便就直接依照辛曉寒之言,運送到了辛府錦晖院去。

一時之間,辛曉寒也算是盛寵無邊。

辛曉寒又在宮中呆了将近兩個月,期間宸王也專程來找過她,景仁宮上下傳言不斷。

連皇後都開始調侃她了,辛曉寒嬌羞個不停,低着頭揪着手帕轉頭便就走了。

一日,辛府按時來了家信,因為擔心林氏的狀況,辛曉寒便就要求着定時來一封家書,不然她在宮中恐是呆的不安寧。

信中說辛金岳突然得了大病,卧病不起病得厲害!

辛曉寒慌了,這辛金岳身子骨一向強硬,怎麽會說倒下便就倒下了呢。

說到底,那人也是生她育她的親爹爹,就算那人前世再對她不好,就算再怎麽使勁利用她,血脈之情是怎麽也割舍不了的,辛曉寒得知消息之後,心就好像被人割了一刀似得,疼得很。

見皇後胎像穩定,宮中妖妃已經被鬥敗了,辛曉寒想着也是時候拜別皇後了。

與皇後辭別,皇後依依不舍地拉着她的手,若非見她意志堅定,皇後怕是不會這麽輕易放她回去的。

又賞賜了許多金銀珠寶給她,說了好一大通擺明的話,方才放了她回去。

辛曉寒道謝之後趕緊回了辛府。

辛府中一片悲傷之色,只因為來看診的大夫個個都直搖頭,說是要為辛金岳準備後事了,這事情來的太過突然了。

林氏悲傷過度,動了胎氣,被春兒冬兒強制帶回了錦晖院內休息去。王氏母女守在辛金岳床邊,小心翼翼地伺候着。

辛曉寒一回來,見到的便就是這樣的場面。

辛金岳尚且還沒有完全昏迷過去,這聽見辛曉寒回來了,強硬着睜開了眼睛,将王氏母女請了出去,說是要單獨與辛曉寒說說話。

“寒兒,來到爹爹跟前來。”辛金岳語氣虛弱,這才短短兩個月沒見,狀态差的好像随時就可能西去。

辛曉寒見此狀況再也忍不住,含着淚到了他的身邊,蹲下握住他的手,口中喃喃嗚咽一聲聲叫道:“爹爹、爹爹……”

辛金岳迷茫睜開的眼睛閃爍着淚花,這大概是辛曉寒第一次見到他哭,他直道:“寒兒,爹爹對不住你啊!對不起啊!”

一切盡在不言中,那一聲‘對不起’實在是太過沉重,包含了許多許多東西。辛金岳本來有一大堆話要說的,此時也已經說不出來了。

“爹爹,讓女兒給你把把脈,您別傷心。”辛曉寒努力憋住淚水,強扯着笑容道:“女兒醫術不是被人稱贊嗎,一定可以醫治好您的。”

辛曉寒替辛金岳把了脈,奇怪,什麽都沒查出來!只是感受到辛金岳氣若玄虛,怕就活不久了,可是原因呢……

見辛曉寒把完脈的臉色,辛金岳便就猜的一二,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他怕死嗎?當然怕了!不過最多的怕就是不甘心了!

本來辛府的發展,這一切都在他預料之中越來越好,可是這病突然就來了,沒有一點點預料,他怎麽能甘心呢!

辛曉寒心中忐忑得不行,面上還要裝作很有把握的樣子囑咐辛金岳不要多想。

回到錦晖院與林氏開導了一番,穩定了她的情緒,方才開始回房查看醫術,也是查不出有什麽蹊跷。

沒了辦法,辛曉寒只好去回春堂請丹娘過來看看,但是丹娘近日又出遠門去了,說是打聽事情去了。

辛曉寒本不想去打擾淩儀之的,畢竟上次在山崖底下的遭遇以及宮丘客棧的飯宴,讓辛曉寒覺得連累了淩儀之,不大好意思去找他。

可是事到如今也是沒有辦法了,硬着頭皮去山中尋找淩儀之了。

淩儀之一聽,二話不說地就應了下來,跟着她前往辛府,辛曉寒感動不已。

探查了辛金岳的脈象之後,看着淩儀之緊皺的眉頭,辛曉寒就知道此事怕是沒有這麽簡單的能解決,便更加的心急如焚。

不知道是不是辛曉寒太過緊張而造成的錯覺,總覺得王氏母女似乎很不希望淩儀之來給辛金岳請脈,甚至有些擔心……

辛曉寒最終認為是自己想多了,繼續将全部的心思放在了辛金岳的病情上。

雖說她在辛金岳與林氏面前表現的那麽自信,但是她心中是十分沒有把握的,尤其是現在瞧見淩儀之的表情。她便是更加覺得,若連淩儀之都束手無策的話,那可要怎麽辦才好喲。

“師父,如何了?”辛曉寒知道淩儀之在問診時不喜人打擾,可是她心中實在着急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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