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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嫉妒不甘

病房裏,蕭庭巍把淩音輕放在床上,然後檢查着她的身體。

“有沒有哪裏很痛,我看看你的腿。”說着,蕭庭巍就把淩音受傷的那條腿的褲子給弄起來,露出纏着紗布的小腿。

“沒什麽的。”淩音故意俏皮的擡起那條腿在蕭庭巍眼前晃了一下,卻又一臉嚴肅的看着他。

“別動。”一把抓住淩音的小腿,蕭庭巍蹙着眉頭去仔細的看着,半晌之後才呼出一口氣,還好,沒什麽大礙。

把淩音的腿放到床上,再拿過一旁的被子給她蓋上,“還好今天我及時趕到,不然看你還要在醫院裏繼續待下去了。”

責備的語氣又有着濃濃的心疼,讓淩音覺得十分暖心,于是不由得脫口而出,“不是還有你嗎?”

如此依賴的話語可是很少從淩音的嘴裏聽到,不得不說,這讓蕭庭巍很受用。

蕭庭巍認可的點點頭,“這還差不多,不過有些事情還是要仔細知道嗎?”說完之後又像是覺得不放心,于是又開始交代,“看來以後還是需要我在你身邊看着,不然還不知道你會鬧出什麽幺蛾子出來。”

淩音聽到是滿頭的黑線,這樣對她真的好嗎?“你的意思就是,我很會惹麻煩咯?”有些危險的危險的眼神看着蕭庭巍。

“那倒不是。”蕭庭巍搖搖頭。

淩音的臉色漸漸的緩和下來,不過又聽到蕭庭巍下一句話之後猛地比之前更黑。

蕭庭巍說:“不是很會惹麻煩,是非常會惹麻煩,所以你要好好的待在我身邊,不然以後可要怎麽辦?”

臉色更加的黑,淩音都忍不住想沖上前去打蕭庭巍一頓,不過卻又覺得自己此刻的行動受限,于是只能幹坐在那裏,用自認為很淩厲的眼神瞪着蕭庭巍,期待蕭庭巍能被自己的眼神給瞪得心虛。

可是沒有,一切設想都沒有,蕭庭巍還是一張面無表情的面孔,一點都不受淩音的影響。

蕭庭巍用自己最近新學會的削蘋果方法快速的削了一個蘋果,然後直接堵在淩音的嘴上,“乖,吃蘋果。”

看着蕭庭巍像是在對待寵物一樣的态度,淩音不由得火冒三丈,她把蘋果從嘴裏拿出來,然後開始了大吼:“蕭庭巍!”

“幹什麽,我聽得到,別那麽大聲。”

淩音看着蕭庭巍仍舊雲淡風輕的樣子,不由得覺得氣餒,感情是自己一個人在這裏唱獨角戲啊,而那厮還這麽的安然。

“我要喝水。”淩音冷冷的聲音響起。

“好。”

蕭庭巍很快回來,把水杯遞給淩音,淩音喝了一口,然後吐了出來,“有點兒涼。”

“我去給你接熱水。”

沒一會兒,蕭庭巍端着一杯熱水進來,“慢點兒喝。”

“噗。”淩音一下子又吐了出來,“太燙了。”

“那喝溫的。”

第三次,蕭庭巍把杯子遞給淩音,這次接的是溫水。

本以為可以了,結果淩音再一次說:“可以再熱一點嗎?”

蕭庭巍深深地看了淩音一眼,就在淩音都快要被他給看得心虛的時候,蕭庭巍這才轉過身去。

意料之中的,接回來的水還是不讓人滿意,淩音說可以涼一點嗎?

如果這時候還不知道淩音的目的是什麽,蕭庭巍也就不用混了。

不過還是縱容着,一次次的去按照淩音的要求來接水,然後又有預感的被pass掉。

就這樣,也不知道多少次了,直到淩音再也找不到理由,最後還是喝上了最初的“涼水”的時候,事情才宣告結束。

蕭庭巍只是寵溺的看着淩音,随即搖搖頭嘆道:“你呀。”

誰想淩音卻不高興了,那樣子像一直炸了毛的小刺猬,瞬間就豎起了身上的刺,“我什麽我,不服氣是吧,那還不知道是誰剛剛氣我的,怎麽啦?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

不過心中卻在暗爽,沒想到自己前幾天在電視上看到的一幕還能拿過來自己用,這種感覺,真不是一般的爽啊。

蕭庭巍都還不知道淩音居然有這麽狡辯的一面,頓覺新鮮,于是笑意更濃,“意思就是,你剛才是故意的?”

“我才沒這麽說。”淩音垂下眼皮,不讓蕭庭巍看到眼裏的心虛。

蕭庭巍并沒有在追究,反而對淩音在他面前露出的不同的一面而感到高興。

這樣至少證明,淩音已經越來越依賴他,或者越來越接納他了,這對蕭庭巍來說,是一件好事。

而病房裏的兩人并不知道的是,剛剛發生的一切正巧被随後感到的孫婷月看在了眼中。

她剛剛從草坪走上來,本來想直接打開門,然後進去插進他們中間,讓自己和蕭庭巍相處的機會能多一些,不料想卻看到了這樣一幕。

她看着蕭庭巍給淩音檢查傷口,看着蕭庭巍氣淩音,也看着淩音一次次的刁難蕭庭巍,而蕭庭巍卻始終甘之如饴。

這樣的畫面瞬間刺激了孫婷月,讓她的大紅色的指甲都陷進了肉裏,而她本人還像是沒感覺似的,就那麽定定的看着裏面的一切。

在她心中,蕭庭巍已經是自己的所有物,而這個所有物此時正對着別的女人貢獻柔情,那讓她瞬間感受到了打擊,撕心裂肺的疼痛蔓延全身,最後痛到了四肢百骸。

不甘心啊,她真的好不甘心,為什麽淩音這種女人還能得到蕭庭巍那麽優秀的男人所有的愛。

到底是為什麽,要知道,淩音可還是離過一次婚的,難道蕭庭巍就不嫌棄嗎?而且淩音的家世,學識,社會地位,到底有哪一點配得上蕭庭巍?和她也是相差了十萬八千裏。

如果是比自己還要優秀的人,孫婷月想,她可能還會退出,還會選擇去祝福,可是這個人偏偏是淩音,一個就連她都看不起的人。

她不服氣。

帶着這種不服氣,孫婷月一步一步的離開了,高跟鞋噠噠噠的踩在地板上,傾瀉着自己的憤怒,卻無法把這憤怒傳遞給房間裏的兩個人……

出了醫院,孫婷月打了個電話給那個面具男。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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