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75章:他和她要訂婚了

“恩。”

淩音點頭,依依不舍的從霍茜茜的身上牽回視線,“學長,我們去那邊走走吧,就跟在他們身後。”

霍子辰贊同的點頭,“也好。”

周沫沫的性格果然很吃得開,和茜茜這麽小的孩子都能玩兒到一塊去。看着看着,淩音眼裏都不自覺的流露出一絲寵溺。

一只手不着痕跡的撫上小腹的位置,一個生命正在那裏茁壯成長,不知道等待他的以後,又會是什麽。

糾結了這麽多天,淩音還是猶豫不決,她愛腹中的這個孩子,這是毋庸置疑的。可是這個孩子該不該來到這個世界上,卻是她舉棋不定的。

舍不得,放不下,于是就一直這麽拖着。

霍子辰看淩音臉色有些不對勁,關心的看着她,“怎麽了?是不是不舒服?”

淩音搖頭,“我很好,就是看到茜茜,突發奇想,如果我也有這麽一個女兒該多好。”

“那就有一個自己的孩子吧。”霍子辰溫和帶笑的眸子裏溢滿了認真,“阿音,有時候人是不能沉浸在過去的,因為那樣會讓我們丢失了未來的方向,然後就一直陷在一個圈子裏出不去,對自己沒好處。”

“我知道。”淩音也認真了神色,“學長,你說的我都知道,只是我需要時間。”

需要時間去遺忘,需要時間去整理,更需要時間去……做決定。

霍子辰也沒多想,“你知道就好。”

“學長這段時間在做什麽?”

“還好,上次金軒集團陷入危機,公關部門和公司的善後做的都不錯,解決的比較圓滿。除了最開始兩天很忙之外,後來我就閑下來了,還和你去旅游了,記得嗎?”

“恩,記得。”說起那段時間,淩音也有些懷念,“那段時間我很開心,幸好沒打擾你的工作呢。”

“沒有,我也只是金軒的法律顧問,其實蕭庭巍用到我的時候真的不多,有時候其他律師就能代勞。”

“原來是這樣啊。”淩音了然。

“你呢?聽說你離開A市幾天了。”

淩音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答道:“還好。”

“阿音,有什麽事情不要憋在心裏,其實說出來會更好一些。”霍子辰有些擔憂的看着淩音,“剛剛勸你放下過去,是覺得你和蕭庭巍之間可能真的沒辦法在一起了。”

“我們本來也沒有在一起啊。”淩音輕笑。

霍子辰一見淩音這幅表情就知道她一定還不知道,又想着到底要不要告訴她。

“學長?”淩音像是看出了霍子辰的遲疑。

“阿音,你要做好準備。”霍子辰覺得淩音很堅強,也一定能夠挺住接下來的事情,“我得到消息……蕭庭巍和孫婷月要訂婚了。”

淩音臉色一白,像是不敢相信,輕聲言語,“學長,你就別開玩笑了。”

“阿音……”霍子辰是真擔心了,淩音表面上雖然一臉的淡定,甚至沒有一丁點過激的反應,一切都表現的那麽正常,可這本身就是一種不正常。

“我和他已經沒有關系了,一點關系都沒有了……沒關系了……”淩音喃喃自語的向前走去,更像是麻痹自己。

霍子辰跟在淩音身後,卻見她走了沒幾步,身體突然一個傾斜,即将要摔倒。

不做他想,霍子辰趕緊上前接住淩音倒下的身體,入手的瞬間卻不禁皺起了眉頭。

太瘦了,也太輕了。

霍子辰是萬萬沒想到,離開蕭庭巍之後的阿音嘴上說着不在乎,然而心裏卻比誰都在乎。

只是她的在乎并不表現出來,而是一個人在暗地裏默默地舔舐傷口。

這一刻,霍子辰突然明白了什麽。

或許,他真的沒有機會了。

如果她對蕭庭巍真的用情那麽深的話,那麽蕭庭巍如今卻要和別的女人訂婚,這意味着……

霍子辰擔憂的眸中又染上了心疼,他捧在心尖兒上的女孩兒,為什麽要遭受這一切?

早在淩音暈倒在他懷中的時候,霍子辰就趕緊抱着淩音跑到車旁,把人輕輕的放進去,這才開車到匆忙的朝着醫院趕去。

等到周沫沫和霍茜茜玩夠了轉過頭來的時候,卻早已不見兩人的身影。

醫院裏。

霍子辰在婦産科的治療室外面等着,他不理解為什麽當醫生檢查之後要把淩音送到這裏來。

婦産科意味着……淩音可能懷孕了。

自責湧上心頭,霍子辰突然有些後悔和淩音說那麽多。

一個孕婦,她還愛着蕭庭巍,她肚子裏的孩子也是蕭庭巍的,然而……

蕭庭巍的事情給阿音帶來的是雙重的打擊和傷害,她怎麽承受得住?

溫潤如玉的男人,突然頹廢的抱住自己的頭靠牆蹲在了地上,低下的頭和彎下的腰都是他痛苦的見證,還有為自己的無能為力生出的深深的愧疚。

心在瞬間就撕心裂肺的疼着,那種感覺揮之不去,霍子辰大腦一片空白。

霍子辰想起了她暈倒的原因——蕭庭巍。

拿出手機,按下號碼,霍子辰的眸子有些恐怖的泛紅,看着格外的可怕。

“喂。”蕭庭巍正在辦公室裏一邊翻閱資料一邊随意的說。

“來醫院。”

“什麽事?”蕭庭巍手中動作一頓。

“我他麽的叫你來醫院!”這一次霍子辰幾乎是吼出來的,完全失去了平日裏的溫文爾雅,“否則你一定會後悔。”

咬着牙說完這句話,霍子辰直接掐斷了電話。

至于在哪個醫院,蕭庭巍會查到的。這就當是他幫淩音對蕭庭巍的一個懲罰。

痛苦不能只有淩音一個人承受,他也要蕭庭巍品嘗一下這種等待中又透着絕望的痛。

蕭庭巍,這是你該受着的。

那種宛若淩遲的苦是痛不欲生的,直直的紮到了心坎兒裏,像無數根極細極小密密麻麻的針,一旦紮了進去,就會綿延出無盡的痛。

坐在辦公室裏的蕭庭巍看着手中被挂斷的電話,不禁蹙眉,去醫院?淩音在醫院?

蕭庭巍一雙墨眸瞬間陰沉,透着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架勢。

給小武打了一個電話,蕭庭巍聲音沉冷,“給我查一下淩音現在在哪裏?盡快。”

說罷還不給小武回答的機會就一下子挂了電話,蕭庭巍猛地站起身來,拿起椅背上的西裝就往外走。

這一刻,他隐隐覺得,有些事情好像漸漸失去了控制。

黑色的邁巴赫快速的奔馳在寬大的柏油馬路上,蕭庭巍緊抿着薄唇,面無表情的神色顯得他的輪廓線條越發鮮明堅毅。

一直在等着小武的消息,蕭庭巍自己也在一家一家醫院的找着,盡管這樣無異于大海撈針,然而蕭庭巍卻這麽做了。

在他的字典裏,從來沒有“坐以待斃”這個詞。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