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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城北鄭家

林越也聽到了小武的彙報,直說老大是如何如何威武,如何如何有氣勢,那架勢簡直要把蕭庭巍誇成一個天上僅有地下絕無的稀有物種。

“诶,我說,你還有心情坐在這裏處理文件啊,聽說你端掉了暗夜,那後面可是有鄭家的手筆,還有啊,孫婷月和林菲兒那裏怎麽處理?”

林越翹着二郎腿,看好戲一樣的看着蕭庭巍。

不得不說,他是真的佩服蕭庭巍淡定的模樣,似乎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不過他卻是知道,有那麽一個女人,能讓他瞬間收起這一套表情。

蕭庭巍頭也不擡,“鄭家又怎麽樣?他們的根不在A市,那麽就算是條龍也得給我盤着,沒聽過一句話嗎?強龍壓不過地頭蛇。”

“霸氣,我就喜歡你這句話。”林越豎起大拇指。

見蕭庭巍沒有把孫婷月和林菲兒交給他處理的現象,林越也暗自欣喜,打了聲招呼就出了辦公室。

城北鄭家,當初和蕭、林、周三家并稱為A市四大家族,在A市屹立不倒那麽多年,多多少少都有些那方面的關系或者勢力。

不過這些年四大家族紛紛開始漂白,蕭家和林家是漂白的最成功的家族,到了蕭庭巍和林越這一代,幾乎都沒那方面的勢力了,不過以備後患,各家裏都留了一點人手。

蕭庭巍的人手也就是一直跟在他身邊的小武等人,還有些神秘的人物一直隐藏在暗中保護,就是林越都不知道。

林家現在還是林越的父親掌權,所以也沒輪到他接手那些“保镖”們。

周家周老前段時間去世也吸引了不少人前來吊唁,叱咤風雲大半輩子的老人,到最後都沒能看到周沫沫和林越的婚禮,只看到了一紙婚書。

而鄭家,早些年就出國發展,現在在A市的産業大多是娛樂圈和酒吧那一塊兒,這些年下來,錢倒是圈走了不少,不過人卻沒留下多少。

暗夜,則是鄭家旗下的産業之一。

蕭庭巍長這麽大就沒怕過誰,盡管知道鄭家在國外發展的比國內好,然而他并不放在眼裏。

淩音從醫院出院後休養了幾天又能随意蹦跶了,之前應蕭庭巍的要求說要多去公司陪陪他,于是就親自下廚做了飯菜打包好,再讓司機送她到公司樓下。

淩音走進公司,前臺立馬出聲阻止,“小姐,請為您有預約嗎?”

“沒有。”淩音搖搖頭。

“那小姐您不可以進去。”

雖然不知道這位小姐是什麽身份,但好在前臺小姐是個奢侈品愛好者,也認得淩音手上提着的包,那可是rada最近上市的新品,她工作好多年都不一定買的上,所以對淩音的态度也透着尊敬。

“可以幫我打電話給蕭庭巍嗎?”淩音溫婉一笑。

前臺小姐吃驚了,剛剛恭敬的表情都有些僵硬,看來又是一個來找總裁的女人,眼裏劃過一抹鄙夷,看來她剛才真是想錯了,“小姐,我們總裁工作繁忙,您還是……”

“那我給他打個電話吧。”淩音也不為難前臺,自己去了一旁撥打蕭庭巍的手機號碼。

“喂。”

“庭巍,我在你們公司樓下,你給前臺的漂亮小姐打聲招呼,讓我上樓去呗。”淩音有些調侃着說道。

“你把手機拿給她。”

“哦,好。”淩音把手機遞給前臺小姐,笑看着她,“他說要你接電話。”

前臺小姐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這個女人,難道她真的和總裁有幹系嗎?如果是那樣的話,那她的工作恐怕就……

抱着這種心态,前臺小姐戰戰兢兢的接過電話,“喂,總裁。”

“下次見到夫人不用攔着,讓她直接上來就是。”蕭庭巍淡淡的聲音傳進前臺小姐的耳中。

真的是總裁的聲音,前臺小姐乖順的聽着,恭敬的回答,“好的總裁。”

前臺小姐把手機遞給淩音,臉上是比之前更加恭敬的神色,“夫人,我送您上電梯吧,這邊請。”

“好。”

“不好意思啊夫人,我是最近剛來的,還不知道這些,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諒我這一次吧。”電梯旁,前臺小姐可憐兮兮的看着淩音,雙手合十做祈求狀。

“額……沒事,你去忙吧。”

“謝謝夫人。”

看着前臺匆匆離開的背影,淩音不由得汗顏,前臺小姐離她近,蕭庭巍說的那些話她都聽見了。

到了總裁辦公室,外面的秘書們也見過淩音幾面,對于這位能自由出入總裁辦公室的女人,他們都在背後猜測是否是總裁的老婆。

不過看到她手上沒有戒指也就沒想那麽多,此刻看來,雖然不是老婆,應該也差不了多少。

“淩小姐好。”秘書們禮貌的招呼這位未來的總裁夫人。

“你們好。”

淩音有些不好意思的趕緊進了蕭庭巍的辦公室。

蕭庭巍知道淩音來了,聽到聲響也擡起頭來,起身朝着淩音走去,“今天怎麽想起來公司了?”

“怎麽?我就不能來嗎?”淩音把手上的盒子遞給蕭庭巍,“吶,這是午飯,帶過來給你分享一下。”

“好,夫人真貼心。”

“誰是你夫人了?”淩音嬌嗔道。

“哦?難道你不是嗎?”蕭庭巍故作疑惑的看着淩音。

“我當然……沒個正經。”淩音斜睨着蕭庭巍,把飯盒打開,給蕭庭巍盛飯,又把筷子給他。“吃吧。”

看着盒子裏賣相不錯的菜肴,又瞥見淩音嬌俏的臉蛋,因為被他的一聲“夫人”挑逗的有些發紅,蕭庭巍的眸子更加溫柔,就連面部輪廓都柔和不少。

享受着這難得的靜谧時光,蕭庭巍心中陡然生出一股沖動,“阿音,我們結婚吧。”

淩音夾菜的動作一頓,菜也順着筷子之間的空隙重新掉到了碗裏,她的神色有些不自然,“你,你說什麽呢?”

“我說,嫁給我。”蕭庭巍這次更直白,看着淩音的眼神不躲不避,反倒是淩音,因為蕭庭巍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心緒浮躁不已。

“我在向你求婚,願意嗎?”蕭庭巍锲而不舍繼續追問。

如果說第一次是沖動,第二次是固執的要一個答案的話,那麽第三次,就是他的執着,一點也不後悔的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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