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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徹底撕破臉皮

蹲下身,蕭庭巍打開那個竹牌子,裏面有一張紅色的紙。

取出來,攤開在手掌心,看着上面用毛筆寫的字,一瞬間,蕭庭巍心中複雜難明。

“既然希望如此,又為什麽不告而別?”

只見上面兩排娟秀的字體,呈現在小小的紙張上面。

願有歲月可回首,且以深情共白頭。——致庭巍(笑臉)

盯着那些字許久,像是要把每個字每個筆畫都刻進血肉中,刻進骨子裏,烙在靈魂深處,蕭庭巍眸色深邃,叫人看不懂他在想什麽。

把紙條收起來,重新放回竹牌裏,蕭庭巍又把淩音留下的那枚戒指放進去,那縫隙剛好能夠放下。

手往上一抛,竹牌子穩穩地挂在樹枝上,還在左右搖晃,碰撞在一起的時候,還會發出清脆的響聲,像極了一首悅耳的曲子。

蕭庭巍淡淡扯動唇角,随即轉身離開,不再回頭。

此時正值黃昏時刻,遙遠的天際被染紅,朵朵雲彩像怒放的鮮花般争奇鬥豔,讓人不禁想到一個詞:春花爛漫。

不同的是,這是夏季,帶着一種不甘的燥熱。

黑色的邁巴赫行駛在公路上,車窗全部被搖下,疾風由車窗灌進來,吹得人骨子裏都發涼。可蕭庭巍像是沒感覺一樣,任由那些風像刀片一樣的刮在臉上。

回到別墅,讓人把別墅裏的下人都召集起來,全部到客廳裏。

蕭庭巍坐在沙發上,看着面前的衆人,表情平淡,不複之前的陰森恐怖,他已經比之前鎮定很多,“從今天起,這個別墅不會再有人住,你們去領一下工資,都散了吧。”

傭人們面面相觑,有些聰明的人也察覺到了什麽,“是。”

一夜之間,別墅裏的傭人都收拾東西離開了,諾大的別墅裏,只有蕭庭巍一個人,寂寞如雪。

第二天,蕭庭巍把主卧室的門鎖上,也轉身離去,這幢別墅,短時間內,他不會再回來了。

只安排了幾個人來定期打掃,那輛黑色的邁巴赫也被蕭庭巍留在了車庫裏,有關于淩音的記憶,自此,全部封存。

攔了輛出租車,上車後,蕭庭巍說道:“去金軒集團。”

“好的。”司機發動車子,向着遠處駛去。

出租車離開,蕭庭巍透過後視鏡看着身後離得越來越遠的別墅,眼底無波,面無表情,似是沒有絲毫留戀……

金軒集團。

和往常一樣,衆人來了之後都開始正常工作,蕭庭巍的到來并沒有引起太大的影響。

總裁辦公室裏,蕭庭巍剛一坐下,林越就跟着進來。

“有消息了嗎?”

林越搖頭,“幾乎查了所有的渠道,都沒找到人,只能說,她的離開是有計劃的,或者說她的身後還有人。”為了避免提及淩音蕭庭巍神色不好,林越直接用“她”來代替淩音的存在。

“前段時間和她接觸過的人當中,有什麽可疑的嗎?”蕭庭巍的手一下一下的點着桌子,臉色冷冽,輪廓堅硬,比之以前,更加不容人忽視。渾身上下還散發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氣息,讓人忍不住要退避三舍。

“查到了她接觸過的所有人,其中一些不重要的可以忽略不計,值得注意的是,旭陽公司的總經理鄭沐和她有來往,輝騰公司的總經理兼珠寶設計部的經理沐逸,也和她有交集,其他并沒有什麽了。”

至于那個叫陳雨萱的女人,和淩音認識不過才幾天,不會熟到幫助淩音離開的地步,而且她也沒那個能耐。

蕭庭巍停下動作,看着林越,“繼續。”

“鄭沐和她是在醫院認識的,就是幾個月之前她去産檢的時候,後來兩人又見過幾次面,交集并不多,而沐逸則是她簽約的公司,淩音是沐逸手下珠寶設計團隊的一名設計師。”其實這也不是很重要,只是因為這兩個男人的身份問題。

“想辦法聯系這兩個人,上次公司出現過一次危機,我記得其中旭陽公司也在出手之列,查一下,他有什麽企圖。另外沐逸那邊,讓他把淩音設計的作品給我一份。”蕭庭巍竟是沒想到,淩音辭職之後還在工作。

“好。”林越答着,關于具體要怎麽做,他已經想到辦法了。

林越出去之後,蕭庭巍并沒有立即開始工作,而是凝眉沉思。

旭陽集團當屬鄭家,幾個月前他挑了“暗夜”酒吧,就知道會有和鄭家争鋒相對的一天,只是沒想到他們的人會和淩音見過面,如果那些人想把主意打到淩音身上,蕭庭巍是絕對不會允許。

而還毫無所知的鄭家,已經被蕭庭巍列為了擴大公司規模的一塊兒墊腳石,只待将這塊石頭搬開,或者敲碎。

城堡別墅。

蕭庭巍下了班之後就開車過來了,林越還查到,他出差期間,母親找過淩音。

“你來了。”顏玉一點都不意外蕭庭巍的到來。

“淩音的事,和你有沒有關系?”蕭庭巍單刀直入,根本不屑再去拐彎抹角。

顏玉淡定的放下茶杯,看着眼前面色冷凝的兒子,眼神微冷,“我以為你是想通了。”

“想不想通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的局面正是你所希望看到的,不是嗎?”蕭庭巍也冷眼回視。

“沒錯。”顏玉點頭,并不否認這一點,“她和你在一起不會有好處,要知道,現在公司已經到達一定規模,再想突破,難上加難,我為你選了一條捷徑,而這捷徑會帶給你意想不到的好處,更何況你也清楚,這個家裏,并不太平。”

“你是對我不自信,還是單純的不想讓淩音和我在一起,你自己心裏明白。不過她好不好那是我的事,這些問題我可以自己做主。”言下之意,就是不需要她橫加幹涉。

這個道理顏玉懂,正是因為懂,她才怒不可遏,權威被一次次挑釁,又怎麽可能不作回應。

“站住。”顏玉的眼中透着徹骨的冰寒,還夾雜着浮動的怒火,“男人要成大事,兒女情長算得了什麽,你能保證她看上你不是因為你的錢?一個下堂婦也能讓你這樣目無尊長,也不知道她是使了什麽狐媚的招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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