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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晏津嵘一路愉悅進了池晚莺的院子, 第一次光明正大的走進來心裏有一種難以言喻...

遠處坐着的姑娘本在把玩着什麽, 察覺到有人進來下意識往過去,一見到是他就驚喜的小跑過來。

“跑慢點。”晏津嵘被吓了一跳,趕緊扶住她。

眸子半眯,盡是歡喜。

晏津嵘雙手扶在她兩側肩膀, 看見眼前的姑娘也是歡喜的模樣,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是不是很想我。”晏津嵘挑着眉道。

池晚莺微微笑着點頭,“嗯!”

“今日不見這麽乖了啊。”以往都要忸怩一會的, 今日卻乖乖巧巧的點頭。

晏津嵘覺得這幾日不見似乎也是值得的。

“那你呢, 這幾日未見可有去勾搭姑娘?”池晚莺笑道。

“有我家姑娘就夠了,本侯爺還看不上別人。”

......

兩人一邊聊着一邊往院子裏走。

在不遠處草叢擋着的夫妻倆神色各異,猶豫着要不要進院子觀察。一旁的池豫章握緊了拳頭,“這小子手往哪放呢!”

池夫人也是蹙着眉頭,但未說什麽, 因為她看見自家女兒本是淡淡的坐在那,一見着小侯爺那奔過去的樣子, 連自己都未感受過。

這嘴角噙着蜜的樣子, 和前幾日她說起小侯爺時的表情一模一樣, 她突然覺得女兒栽了。

“夫君, 咱們回去吧。”

池豫章還沒從憤怒中回過神, 有些疑惑的沉聲說道:“為何。”

“晚莺已經一心撲在小侯爺身上, 咱們說什麽怎麽阻止都都沒用了, 倒不如好好看看小侯爺的品性,看看是否是個值得托付之人。”池夫人看着并肩的那兩個年輕人, 淑雅的說道。

池豫章聽罷蹙眉思考了一會。

他從發現的時候就發現兩人已經兩情相悅了,他也不是想要拆散他們,只是覺得自己寶貝了這麽多年的女兒被一個臭小子個娶了,心裏不甘心,想要制造些困難。

他刻意好幾日不讓他見女兒,就是想看看他會有何反應,這些看似刁難的舉動其實都是為了觀察他的表現。

他總不可能将女兒交到一個浮躁自大之人的手裏吧。

想到今日晏殊鴻與他提了提這事,兩人交談後的情況,池豫章笑了笑,“走吧。”

......

這邊,晏津嵘剛走到他之前日日都要翻的牆這邊,就見好幾個人在旁邊守着,見小姐領着一個男子進來還有些詫異,面上卻不敢露出驚訝,行禮後轉頭做自己的事去了。

她們這幾個在院子裏從事許久,雖然覺得這公子的背影有些眼熟,但是不敢胡亂猜想,因為有之前亂嚼舌根的那幾個丫環做前車之鑒,她們可不敢随意猜想。

“到這邊坐吧。”池晚莺笑吟吟的招呼他坐下。

晏津嵘噙着笑過去,“我沒想到今日居然沒被攔着。”

“興許今日爹爹心情好?”池晚莺也奇怪的說道。

“能見你便是好的。”

眼前的姑娘輕笑着,嘴角彎起微微弧度,一雙水眸盈盈的看着他。

突然一擡眸,從懷中掏出這幾日都帶着的盒子,放到她面前。

池晚莺疑惑的看着他,“這是什麽?”

“打開看看。”

池晚莺一邊疑惑一邊依言撫上那雕着花的盒子。

手一動,打開蓋子,玉色入眼簾。

盒中靜放着一只玉镯,冰清如水,流露出隐隐的翠色。

池晚莺詫異的看向他,“這...”

“送你的,喜不喜歡?”晏津嵘勾起唇角道。

上次她的玉镯被柳棋若摔碎,她窩在他懷裏委屈時他就想着要為她去弄一只來,結果這種極品暖玉很是難尋,到前天才打磨成玉镯送到他手裏。

本該前幾日就送給她的,誰知道每日都被拒之門外,幸好他把它帶在身上。

池晚莺漸漸欣喜,突然狡黠一笑,“要不你給我帶上?”

“好。”晏津嵘回答得爽快,傾身過去将玉镯拿出來。

“手。”

乖巧的配合着伸出纖纖玉手。

晏津嵘低着頭眉目柔和,一手捏着玉镯一手握住她的手腕,動作輕柔,生怕弄疼了她。

呀,這副認真的樣子真好看。

池晚莺盯着他的側臉看,心中突突的跳得厲害。

晏津嵘給她套進手腕後,舉起她的手看了看,覺得自己的眼光真是好。

一擡眸,發現他的姑娘呆呆的看着他,小嘴微張...看着就軟軟甜甜的。

晏津嵘眸色漸黑,唇角的笑意漸漸斂去,不受控制的,指腹蹭了蹭她的唇。

池晚莺一怔,身子趕緊往後仰了一些,将他的手拿掉,然後慌張的看了看候着的丫環們,見她們都垂着頭才放心下來。

他不經意的笑笑,低着嗓子,“這幾日都見不着你,難道沒有補償?”

“又不是我不見你,我為何要給你補償啊。”池晚莺撇撇嘴。

雖嘴上這樣說着,心裏卻是微微一動,她也好想他,可是爹爹讓人守在了府門口,沒有他的允許她不能出去。

“既然你不給,那我自己來拿了。”晏津嵘傾身靠近她說。

兩人靠得很近,他只要一側頭就能親到她,她身上的少女香飄近,讓他眸色又暗了幾分。

池晚莺顧及着院裏的丫環們,使勁推他,聲音弱弱,“...別在這。”

心下微動,他勾唇笑了,低沉的嗓音響在她的耳畔,帶着一些輕笑:“那你想在哪啊。”

那聲音性感到不行。

池晚莺羞紅了臉,推拒道:“哪都不行,你離我遠些,我給樣東西給你。”

晏津嵘背對着那群丫環,寬厚的身子将池晚莺擋去。

垂眸看着她羞紅的耳垂...熱氣上湧,可愛,忍不住想嘗嘗。

晏津嵘越靠越近,兩人的心跳都快到不行...

突然晏津嵘一頓,粗粗的護了幾口氣,沉着臉老老實實坐回位置。

男人侵略的氣息遠去,池晚莺松了一口氣,有些怕怕的看着他,臉色還微紅,羞怯怯的。

晏津嵘看了,面色更沉。

幸好他剛剛控制住了自己,要不然着這姑娘以後指不定怎麽羞呢。

不行,不能太急了,他的姑娘還羞着,要是惹她惱怒,這回不是未來岳父大人為難他,而是自家姑娘為難他了。

這才幾日不見就控制不住自己想要與她親近,若是再久一些可如何是好,那滋味實在不好受。

晏津嵘現在超想爆粗,真好想将她吞入腹中。

“你...怎麽了?”池晚莺看着突然黑臉的男人一臉莫名。

“遇到一只妖精。”

池晚莺楞了一會,心中有種預感覺得他在說自己,莫名的有一種心虛感。

“我有樣東西要給你...你等等我。”池晚莺一邊說一邊提起裙擺往屋子裏跑。

“慢點。”晏津嵘眉頭一深,有點擔心的說道。

一會後,池晚莺手裏捏着個東西小跑過來,白皙的手握着東西遞到他面前。

一個鴛鴦戲水的荷包,是淡雅的青色,不大不小剛好可以挂在腰間。

“送你的!”池晚莺笑吟吟的站着,維持遞給他的姿勢。

這可是她繡了好幾日的荷包,希望他不要生氣了,雖然她不知道他為什麽突然生氣了。

果然,這人的臉色漸漸緩和,從她的小手裏接過荷包,拿在手裏細細的看。

“這荷包...”

剛開口,眼前的姑娘悄悄的看了一眼後面垂着頭的丫環們,就連蕭兒也未往這裏看。

滿意的回眸,快速的彎腰,手搭在他肩膀湊過去。

吧唧一下親了一口他的側臉。

“別不高興了呀。”軟軟的朝他笑道。

然後手從他肩上離開站直了。

晏津嵘捏着荷包有些楞,臉上的觸感還在,耳邊還有小姑娘嬌軟的聲音。

乖巧得好想拐回家做媳婦!

讨到便宜還賣乖的晏津嵘咳了一下,正了正神色道:“沒生氣。”

纖細的手執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後輕笑。

......

池惟聞臉色不好的從外面回來,問了管家池豫章在哪,然後直直往書房走去。

“扣扣——”

“進。”

池豫章從公文中擡頭,看見是自家兒子,笑了笑,“什麽事。”

池惟聞甚至笑意都沒露出,直接走過去将一封信遞給他,“邊關戰況。”

池豫章聞言停了筆,看他的神色應該不是什麽好事,皺着眉接過信拆開來看。

池豫章打開信,垂眸看着,越看眉頭越深。

過了一會,池豫章沉着臉放下信。

“爹。”池惟聞喚。

“邊關戰事連連衰敗,怕是撐不了多久的。”

“所以...大哥現在很危險。”池惟聞擔心道。

“去看看有什麽辦法,明日我像皇上提一提邊關的事再做打算吧。”池豫章一臉凝重的說道。

只有摸清皇上的态度才好對症下藥。

......

與此同時,降醉酒肆的一件房內。

紅衣女子品着酒,突然外面進來一個丫環,雙手呈着一封信。

“小姐,加急的信。”

紅衣女子淡淡的接過來,垂眸看着。

一會,将那信收好,面上有些無奈,低喃道:“倒是希望你平安。”

又想到那個體弱的小姑娘,紅衣女子眼裏有些複雜。

“若魚,最派人盯着禦史家。”

那丫環應下。

紅衣女子垂眸看着樓下的飲酒作樂的人們,視線一動不動,不知她在思考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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