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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不要你答應我也進門了

原本在新房的幾人,在見到顧浮生後,臉色都變了變,看了鳳九一眼,然後轉身出去了。

原本還笑着和葉兒他們說話的鳳九見狀,擡起了身子,蓋頭随意的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看也沒看顧浮生一眼,轉頭坐到妝臺前将頭上的發簪卸了下來.

看着鳳九身着火紅色嫁衣的樣子,顧浮生緩步走了上前

“九兒。”

聲音缱绻帶着一絲暖意,若是以前鳳九聽到這一聲九兒心都暖的舒展,可如今顧浮生缱绻的聲音仿佛一個小人兒,在不住的嘲笑着她,笑她曾經的蠢。

“顧将軍請叫我公主,九兒可不是你叫的。”

鳳九壓下心思,看也沒看顧浮生一眼冷冷的說道。

卻不想,顧浮生聞言後吃吃的笑了,神色卻是悲涼的:“那就公主吧,如今是我們的新婚之夜,我們該和合卺酒了。”

說話間從圓桌上拿起準備好的合卺酒,倒了兩杯出來,遞到鳳九的跟前。

骨節分明的大手,鳳九看着遞到跟前的酒杯,伸手将合卺酒接了過來,顧浮生見狀嘴角勾了勾。

卻不i昂鳳九将那酒杯裏的酒倒在了地上:“說起來,我們還真是沒有喝過合卺酒。”鳳九的聲音低沉,帶着一絲嘲諷的笑意,當年她嫁給顧浮生時受傷了,沒來得及喝合卺酒就暈了過去,誰又能想到,她此生還能再喝一次?

顧浮生聽到鳳九的話後,勾了勾嘴角響起當初鳳九和她成親時的情景,眼中閃着寵溺的笑意:“今天我們就将它補上。”

卻不想,鳳九将手裏的酒杯傾覆,酒杯裏的酒就被她倒在了地上。

“這一杯敬過往。”

随着鳳九的聲音,酒杯裏的酒全倒在了地上,顧浮生清俊的臉龐頓時白了幾分,鳳九将酒杯放在桌子上,擡頭看着顧浮生:“顧浮生,你覺得我再次嫁給你,一切就可以重新開始了嗎?恐怕太想當然了,我們在也回不去了。”

她的真心,他傾覆于地上,她恨,他另娶她人,她也恨,但這些都不及她失去孩子的恨。

顧浮生聞言,神色悲涼,動了動唇,卻沒有開口。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回不去了我們就慢慢回去。”

說完,鳳九冷冷一笑,沒有再和他多說,叫了熱水,這一路上雖說不趕但卻還是累的很,與其說是累,不如說是心累,她想好好休息休息。

他們的新房依舊在浮生院,裏面的擺設也沒有變,不消一會兒熱水就來了,鳳九看了眼還在房間裏的顧浮生:“顧将軍,本宮有些認地兒不習慣與人同睡,還望見諒。”

顧浮生聞言苦笑一番,看着鳳九:“我就在隔壁,有什麽事就叫我。”

說話間,顧浮生轉身出去了。

鳳九坐在木桶裏,如今年關已過,說是已經好似春天了,但是倒春寒,反倒比冬日裏更冷,溫熱的水帶着騰騰的熱氣神奇,感受着身上的暖和,鳳九整個人都有些渾渾噩噩的。

她想為她的孩子報仇,可如今看到顧浮生,她整個人都有些煩亂。

外面伺候的侍女見鳳九進去這麽久還沒出來,連忙在外面喊了聲,這天氣冷,溫熱的水管不了過久就會涼了,水涼了泡了那可是要生病的。

鳳九聽到聲音,應了聲穿了衣服出來,躺在床上卻久久不能入眠,隔壁的顧浮生也是輾轉反側,想着鳳九冷凝的樣子,他的心,仿若刀割一般,原本就冷凝的目光變得幽深起來,喉間似有些發癢一般,壓制不住的咳了兩聲,待平複下來,看着幔帳頂上出神。

第二天一早,鳳九頂着兩個黑眼圈起床,顧浮生早已經等在了外面,穿好衣服由人梳好頭,看了眼顧浮生。

“顧将軍,你夫人呢?”

鳳九指的是韓雪凝。

“将軍府只有你一位夫人。”

顧浮生面色不變,沉聲緩緩說道。

鳳九挑眉:“我可沒聽見你說休妻了,我後進門,總歸該去看看她才是。”

“我說了将軍府只有你一位夫人。”見鳳九這麽說,顧浮生沉聲說道。

聞言,鳳九輕呲一聲,沒再說話,轉頭看着扶花:“大理寺少卿府上下道拜帖。”

從離開東赫她就沒有再見過夏玉靈了,如今她既然回來了自然是要去堪堪她的。

扶花聞言轉身出去了,從頭到尾,鳳九都沒有想到今天是新婚,早上是要去給婆婆敬茶的,或許她是想到的,她就是不想去敬這杯茶。

顧浮生見狀,無奈的看着鳳九:“九兒,等會兒再去見玉靈,此刻母親還等着呢。”

鳳九聞言,輕笑一聲,掃了他一眼:“她等的兒媳婦兒茶兩年前就已經喝過了,我這杯不喝也罷。”

“九兒,咳咳……。”顧浮生低低的叫了一聲,止不住的咳了兩聲。

“好了,我不會去敬這杯茶的,你走吧。”

說着,鳳九只覺得憋得慌,擡腳就要走,卻被顧浮生攔着,鳳九頓時就炸了,要發火,卻聽見顧浮生輕嘆一聲。

“不去就不去吧,吃了東西再出去。”

顧浮生的聲音中透着一絲無奈,随着他的聲音響起,扶月端着早餐從外面進來了。

鳳九見他一副自己不吃就不走的樣子,心裏憋悶的恨,胡亂的吃了兩口,随即剜了顧浮生一眼就往外面走了去。

看着鳳九離去的背影,顧浮生不由揉了揉額頭,又咳嗽了幾聲。

“公子……”扶風從外面進來,擔憂的看着顧浮生。

“我沒事。”顧浮生擺了擺手,随即擡頭看了眼扶風:“你這幾天心神不寧,是有事?”

扶風聞言怔了怔,随即搖了搖頭:“沒有。”

顧浮生聞言,定定的看了扶風一眼,沒再說話。

大理寺少卿因為夏玉靈的原因,成了謝祁玉的人,如今謝祁玉雖然倒臺了,謝煥上位并沒有大規模的處理謝祁玉那邊的人,夏家除了地位大不如前,卻保住了全族的姓名。

夏玉靈本在昨天就想去參加鳳九的婚禮的,但最後想了想,沒有去,如今宴都的人,人人都恨不得和他們夏家人撇親關系,她還去湊那個熱鬧幹什麽。

今天一早收到鳳九的拜帖早早的就讓門房的人注意着了,這邊鳳九還沒到門口,一直注意着額小厮就跑進去通報去了。

夏玉靈在屋子裏,一個心又期盼又擔憂,還帶着激動,聽到小厮來報後,噌的聲站了起來,往大門處去了。

“九兒。”

鳳九正準備下馬車就聽見夏玉靈激動的聲音在門口響起,随着聲音的落下,一個溫熱的懷抱将她抱在了懷裏。

鳳九被夏玉靈抱着,伸手在她背上拍了拍,任由她抱着,良久夏玉靈才緩緩松開了抱着鳳九的雙手。

“你終于回來了。”夏玉靈紅着栓雙眼看着鳳九。

兩年時間,夏玉靈變了很多,以前那份張揚的氣勢不再了,靈動的雙眼,沉澱了下來,帶着一絲滄桑。

鳳九看着,就有些難過當初那麽張揚的一個人,一別兩年,就變成這樣了。

“你這是要讓我站在門口和你說話呢?”

鳳九調侃的看着夏玉靈說道。

夏玉靈被她這麽一說,也反應過來:“我府上有什麽好看的,我們去月華樓吧。”

說着,拉着鳳九就往馬車上走,鳳九見狀也沒有硬要到府中去,兩人坐着馬車往月華樓去了。

“玉靈,這兩年你過的好嗎?”

路上,鳳九看着坐在她身邊的夏玉靈,良久終于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聞言,夏玉靈怔了怔。

随即扯了扯嘴角:“還好吧。”

還好吧,沒有什麽不好的地方,但也沒有好的地方。

鳳九見狀也沒有再問,想着之前有次和慕容鳳歸談到夏玉靈,慕容鳳歸那悠遠又沉長的眼神,心中不由也惆悵起來。

“你怎麽會再嫁到将軍府來?”

夏玉靈看着鳳九一臉惆悵的樣子,緩緩開口問道。

依着鳳九的脾氣,出了那樣的事怎麽可能還原諒顧浮生,她都以為,或許她一輩子都見不到鳳九了,卻不想,如今她不僅回來了,還嫁給了顧浮生,這完全讓人不能相信。

卻不想鳳九聞言,勾了勾嘴角,眉梢都帶着陣陣的寒意。

“我還有這麽多事兒沒了,怎麽能就這麽算了。”

鳳九的聲音有些發沉,帶着陣陣的冷意,一旁的夏玉靈見狀怔了怔,随即開看着鳳九:“鳳寧被表嫂搓摩的沒有人樣了,如今太子府沒了,她也被發賣了,昌伯侯府,鳳百川死了,周氏也不在了,如今就只剩下玉梅和王倩帶着一個孩子在侯府裏過活,孩子還小也不能承爵,韓雪凝在皇上大病後就沒有再見過她了。”

說着,謝育齡頓了頓,看着鳳九:“該死的人都已經得到了報應,你還想和誰算賬?顧浮生?”

夏玉靈的聲音也有些低沉,對于顧浮生她是恨的,不僅是因為他那樣對鳳九,更因為,太子若不是因為他也不會倒下來,那他們夏家也不會變成人人避忌的局面。

同時她又是感謝他的,依着他們夏家和太子的關系,太子下馬,那他們免不了被抄家流放,這都是輕的,可,是顧浮生保住了他們夏家,讓他們免受了颠沛流離之苦。

但這都只是她自己的事情,可鳳九如今為了報仇再次嫁了過來,但那些仇人卻都不知所終們唯一剩下一個顧浮生,讓鳳九像他報仇?

她覺得,鳳九此刻的心裏恐怕依舊有顧浮生的,沒有愛哪來的恨呢?

夏玉靈的直戳鳳九心扉,聽到夏玉靈的話後,鳳九将目光往外面看了眼。

“我不想報複他什麽,但我也沒辦法原諒他。”

說着,鳳九有意的岔開了話題,看着夏玉靈:“你說韓雪凝在先皇生病的時候就沒看到過人了?”

“對,之前還在宴都的貴圈兒裏恨活躍,但自從先皇生病後,就沒有再看到韓雪凝人了,一直到仙子啊。”

說話間,夏玉靈疑惑的看着鳳九:“照說來,昨天你成親,她肯定是會大鬧一場的,卻半點動靜都沒有,這不像是她的作風啊。”

鳳九聞言也不由皺了皺眉正待再說,外面響起了扶花的聲音。

“公主,夏小姐,月華樓到了。”

月華樓是夏家的産業,夏家出事以後,這原本最火爆的茶樓,如今卻門庭冷落,連一個客人也沒有。

月華樓本來就是走的高端路線,光顧的都是一些達官貴人,一句話說完就是有錢人消費的地方。

如今鄭氏新皇登基的重要關頭,夏家身份敏感,緊要的關頭,哪裏還有人敢往這這裏湊。

是以月華樓此刻基本是沒有生意,裏面小二也沒有了,只有掌櫃子看着酒樓,見夏玉靈來了,連忙迎了上來。

“大小姐來了。”

掌櫃是夏家的老人,不然那也不會在這個關頭還留在月華樓,夏玉靈見狀叫了聲夏叔讓他幫忙沏點茶上樓,然後和鳳九往樓上雅間去了。

雖然沒有客人,但裏面的衛生依舊是打掃的幹幹淨淨的,兩人坐在桌旁。

“那個……慕容鳳歸……”

良久,夏玉靈依舊沒有忍住,開口問了鳳九慕容鳳歸的消息,她也知道她和慕容鳳歸完全是沒有可能了,但在見到鳳九後就是忍不住想要開口打探他的消息。

鳳九聞言,怔了怔,有些糾結,是告訴她實話還是告訴她謊話。

猶豫了片刻,鳳九緩緩開口:“大哥他不曾娶妻,玉靈大哥他大概不是一點也不愛你。”

當初提到夏玉靈的時候,慕容鳳歸沒說喜歡她,但也沒說不喜歡她,但慕容鳳歸那悠遠的眼神,她覺得,慕容鳳歸應該是喜歡她的額,但是兩人的身份,和夏玉靈背負的注定他們是不能在一起的。

她也想就告訴夏玉靈慕容鳳歸已經有心上人了,讓她就這樣徹底死心算了,但又覺得這樣對夏玉靈太不公平了。

就算不能在一起,讓她知道她的一份心思不曾錯付,對她來說又何嘗不是一種安慰。

原本見鳳九這麽就不出聲是不準備告訴她了,卻不想鳳九說着這麽一句來,她不可置信的看着鳳九,原本就不平靜的心裏,驟然掀起了陣陣波瀾,如水的杏眼蓄滿了眼淚。

“你說的是真麽??”

良久,夏玉靈才顫抖這說出這麽一句話來,原本清瘦的臉上已經布滿了淚水。

“嗯。”

鳳九低低的應了一聲,看着淚流滿面的夏玉靈心裏就覺得難受。

在聽到鳳九的話後,原本淚流滿面的夏玉靈擦幹額臉上的淚痕笑了:“夠了,這就夠了,這樣已經足夠我回味一生了。”

原本以為慕容鳳歸半點不曾喜歡過她的,如今卻告訴她,慕容鳳歸其實是喜歡她的,那顆原本仿佛被浸泡在水裏的心,頓時得到了救贖,眼中竟然帶着久違的神采。

鳳九見她這樣,不由松了口氣,她是真怕說出這樣的話後,越發的害了夏玉靈,如今見她釋然的笑容,心總才好受點。

兩人又在月華樓叽叽喳喳的說了好些話,才緩緩離開。

鳳九讓車夫将夏玉靈送了回去後,才轉身直接回了将軍府。

将軍府內,鳳九沒回浮生院,直接去了福壽堂,福壽堂內,羅玲玉這個陪着鄭氏說話,兩人見鳳九過來,都不由變了變臉色。

“你怎麽來了?”

鄭氏神情不悅的看着站在大廳裏的鳳九,原本因為鳳九替顧浮生解毒的事情而對鳳九有所改觀的鄭氏,一別兩年,對鳳九又是各種不順眼起來。

而且今天早上,顧浮生叫她早點起來,待鳳九過來敬茶,她心裏想着既然顧浮生喜歡這個女人,而鳳九如今的身份可是比之前體面不少,給她點面子,和了兒媳婦茶算了,卻不想她東等西等,的呢過了許久也不見人來,反倒是扶雪過來告訴她,她兒子說這茶不敬了。

顧浮生頭天就和她招呼了要來敬茶,怎麽可能不來,那就只能是鳳九不願意來了。

這樣想着,鄭氏心裏對鳳九就越發的有想法,看着她就越發的不順眼起來。

鳳九見鄭氏一輛嫌棄她的樣子,勾了勾嘴角:“我來自然是有事了。”

說話間,她即将目光看向了一旁坐着的羅玲玉,羅玲玉的精神似乎不怎麽好,眼下一片烏青。

“大嫂,我這才離開兩年,這變化這真大,果真是時光催人老啊。”

鳳九的聲音輕輕的,帶着一絲嘲諷,聽的羅玲玉恨不得一口老學噴出來。

這是在在罵自己老了呢。

但凡是女人都愛美,更是怕老,羅玲玉自然也不例外,在聽到鳳九的話後,手下意識的摸了摸臉,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老了。

風機見她這樣不由輕笑了一聲,羅玲玉的手驟然就放了下來,不陰不陽的看着鳳九:“弟妹說笑了,弟妹這兩年才是變化打,一轉眼竟成了青峰國的公主了。”

羅玲玉的聲音陰陽怪氣的說道。

卻不想鳳九聞言後挑了挑眉。

“大嫂也知道我是青峰國的公主啊,不知道這青峰國的公主是不是不容東赫國的公主,否則大嫂你怎麽會明知道我是公主還不給我行禮呢。”

羅玲玉被鳳九的話說的臉上一白,她是從未想過要給鳳九行禮的,一旁的鄭氏在聽到鳳九的話後,頓時臉色越發的低沉了。

“她是你大嫂,你讓她給你行禮?”

“天地君親師,君過後才是親,她就是我大嫂也不能忘了君臣只見的本分。”

鳳九聞言歪了歪頭看着鄭氏說道,一副就要羅玲玉行禮的模樣讓羅玲玉臉色發白,鄭氏也覺得極沒有面子,但偏偏鳳九又說的是實話。

不過眨眼間的功夫,羅玲玉就跪了下來:“公主殿下安康。”

羅玲玉的聲音有些止不住的發抖,鳳九,竟然讓她跪她,這樣想着,羅玲玉的心仿佛刀絞一樣難受。

鳳九見她跪下來給她請安,心裏才舒坦了一些。

羅玲玉起來後,鄭氏氣的話都說不出來。

鳳九見羅玲玉的樣子,心中自然是暗爽了,思索間,鳳九将目光放在了鄭氏的身上。

鄭氏被鳳九看的發毛,噌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怎麽,玲玉給你行禮了還不夠,還要我給你請安?”

一想到這樣的情況,鄭氏的心理就越發的生氣。

鳳九聞言後搖了搖偶。

“我是來找韓雪凝的。”鳳九的聲音有些發涼,鄭氏和羅玲玉兩人聽後心頓時心都揪了起來。

“韓雪凝已經不再将軍府了。”

鄭氏的話一說完,鳳九挑眉:“是嗎?”說話間,鳳九頓了頓,看了眼放在旁邊桌上茶盞。

“不知道啊,那可惜了。”

嗵的俄一生,茶壺和茶杯碎在了地上,鄭氏大怒,卻不想鳳九猛地站了起來,往一旁的多寶閣走了去,上面放的都是好東西,鄭氏怒喝一聲。

“人呢,人都滾到哪裏去了,快給我将她攔下來。”

随着鄭氏額聲音響起,痛的一聲,一個琺琅彩的花瓶掉在了地上。

鄭氏心疼的心口發疼,外面的丫鬟們見這陣仗根本就不敢靠近,更何況她身邊還跟着扶花。

“孽畜,你個孽畜,将東西給我放下來。”

鳳九一扔,頓時,房間裏響起了難的的奏樂聲,鄭氏給心疼的兩眼發黑。

“我說,我說,我告訴你。”

“雪凝在北邊的偏院兒裏,別砸了別砸了。”

看着一地的東西都是上好的東西,鄭氏的心在滴血。

鳳九晚宴果然停下了手裏的動作怕了拍手:“早知道這樣,還不如早點告訴我。”說話間,鳳九也沒有再和鄭氏說什麽,帶着扶花等人洋洋灑灑的往北邊的那個偏院兒去了,鄭氏看的,咬碎了一口銀牙。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賤人,我永遠不會同意讓那個女人進門的。”

鳳九堪堪走到那小院兒前就聽見裏面傳出來一個高亢的聲音,繞是兩年過去,鳳九對韓雪凝的聲音卻依舊銘記于心。

緩緩走到小院兒的門口,聽着從裏面傳來的聲音。

“韓雪凝,你不同意,我也進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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